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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十九、I NEED YOU ...


  •   会场中还留着一些在闲谈的宾客,李华端着一杯柠檬汁靠在泳池边的一架钢琴上。他现在到是非常喜欢这柠檬汁的味道,因为这感觉和某个人很像。呵呵,酸酸的!那个苍渠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却不知道一双眼睛什么都漏出来了。呵呵……

      “表哥。”送走炼海的林悦婷才回来就看到钢琴那边的李华。今天她可是最风光的一个,不仅东鸥帮里最被看好的李华来给她捧场。就连那个被□□称做“太子”的炼海都陪了她一整晚。

      “开心吗?”李华又喝了口柠檬汁问道。

      “嗯。”林悦婷应了一声,然后又像小女人那样歪着头说道:“你不会忘记我说过要罚你的吧?”

      “怎么会?不过我其实早就到了,只是你的注意都在别人身上,所以没看到我——”李华故做委曲的说道。

      “少骗人了,你是在我跳第三支舞的时候才出现的。我可是什么都看到了!”根本不上他的当,林悦婷一边说着一边惩罚一样的在他面前晃了晃秀拳。

      “呵呵,还真是逃不过你的眼睛呢!”

      “当然!不过你和阿海的那个保镖在说什么,我看阿海一直在向你们那边看。”转身和李华一起靠在钢琴上林悦婷问道。

      “嗯?哦,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你看他是黑龙帮的,咱们东鸥的人也不能太没有气度,见面也不招呼人家吧?”原来是那个人看到他的,不知道他是在意自己还是另一个人呢?

      林悦婷斜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显然也不相信他这样好像哄小孩儿一样的说法,不过她其实也并不关心他们说什么,不能让她知道的无非就是“生意”上的事了,她也没兴趣管那些就是了!

      “表少爷,老爷让你到他的书房去一下。”两人正说着,一个女仆过来说道。

      “知道了。”李华回了句,转身对一旁的林悦婷说道:“小公主,生日快乐!不早了,你也早点去睡吧!”

      “好——你也晚安。”轻轻的拥了下李华,林悦婷才退开让他离开。

      来到书房林强正在那里了喝着余裴刚刚送上来的参茶,“姨父。”李华敲了敲门站在门边开口。

      “嗯,进来吧。”林强坐在一把藤椅上让李华坐在他旁边的另一把藤椅上。

      “姨父,你找我来是有事要谈吧。”在椅子坐好李华开口问道。

      “嗯……你觉得那个姓炼的小子是不是对婷婷也有那个意思呀?”林强又喝了口茶才问道。

      “从今天在舞会上的情形来看应该是这样,不过前段时间道上不是也传关于黑龙帮老大的事吗?他今天这样是不是想拉拢咱们?”

      “哼,那个姓炼的小子以为我不知道?用那些小毛头的手段。不过……我看婷婷好像对他也很有意思……这事就不太好办了。”说着林强看向李华。

      李华是什么样的人,会不知道林强心里想什么?这个林强是既惦着黑龙帮,又不想外人插手东鸥的事。怎么说老头子毕竟还是和那件事扯上关系,要是真把女儿嫁过去以后要是真有个什么,还是会怕女儿吃亏吧。

      所以李华想了想才开口:“嗯,我看悦婷对那小子是有点儿动了心。不过女孩子嘛,那小子要是不是真心对她,早完也会醒悟过来的。不如咱们还是先不要多说,看看再说吧!”

      “嗯,就是动了心也没关心。我们悦婷的心思我是知道的,她一小和你感情就不错,要真是在那小子那里吃到了苦头,自然就更加和你亲近了。到时候,你可不要对不起她哦。”说完林强端起茶杯又喝了口茶,“不早了,你也不要回去了,就在这里住一晚吧。”

      “是,姨父。您也早些休息吧。”看着林强向自己点了点头,李华才退出书房。

      密闭的车窗,升起的隔窗,车的后排好像一个密闭的小空间,前排即听不到也看不到后面发生的一切,当然后排同样不知道前面的事情。

      苍渠坐在那里可以感觉到从炼海身上传递来的压抑感,他虽然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但还是感觉到一些不安。

      “李华和你说了什么?”就在苍渠已经开始感觉到坐立不安的时候炼海才终于开口。

      “啊?嗯……没说什么。”他当然不能告诉他和李华之间说到的事情,他怕那会不小心让炼海察觉到他的秘密。

      炼海明显感觉到苍渠有事在瞒着他,这让他突然间觉得更加气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舞池中看到苍渠和李华在那里说话的时候,就觉得一股气堵住了胸口。

      虽然离的不是很近,但炼海就是能感觉到李华投注在苍渠身上的那种好像野兽找到猎物一样的眼神。但偏偏那个苍渠警觉不高。到现在他还记得身体上在那一瞬间的冲动,那种想要甩开林悦婷挡在苍渠面前的冲动。

      要知道黑龙帮的太子可是从来都是以冷静出了名的,但那一瞬间自己会不顾场合的在脑中有那样一种冲动,不管是对那个李华也好,还是对自己他都觉得气闷。到最后虽然他忍住了冲动和那个女人把舞跳完,但随后却还是抑制不住冲动马上靠了过去。

      他这样的为了一个人做出了一点儿都不像他会做出的事,但是眼前这人却明显的还有什么事在瞒着他。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呀?

      “你最好不要和那个李华走的太近,要知道现在帮里那些人可都急着想查出杀老爷子的凶手呢?不要到时落了什么话柄在别人手上。”

      “海哥……你是在怀疑我?”为什么要把他和李华的事扯到这上面?苍渠感到委曲的看向炼海。

      其实炼海想说的并不是这样,他只是不希望苍渠和李华再有接触而已,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样说。说完他也有些后悔,特别是看到苍渠那好像被深深伤害到的表情。立时心就软了下来,甚至也同样感觉到一种刺痛,但他做为老大说出口的话又怎么可能收回去?

      苍渠深深的看了眼炼海,慢慢低下头不说话,他现在真想把心里的话都说给身边的这个人听,哪怕这个人之后会讨厌他。但他还是放弃了,他还是想在这个人身边留的再久一点,因为他剩的时间不多了。当这个人身边有别人的时候,他想他一定没有勇气再留下来了。

      看着身旁沉默的苍渠,炼海终是忍不下心,缓了缓语气才继续说下去:“东鸥那边和老爷子的死脱不了关系,你和他们走的那么近,万一将来有人为了保住自己把你扔出去当替罪羊怎么办?”说着炼海抬起了手,犹豫了一下才轻轻的放在苍渠的头顶继续说下去,“你那天不是也听到了,只要是能抓住杀老爷子的人就可以做黑龙的老大。现在帮里的人一个个都已经红了眼,都想着可能抓到凶手好当老大呢。可你想想,他们那些人里究竟有几个能真的找到凶手?到时候再有那么几个急功近利的看哪个不顺眼的往他身上栽个脏什么的,我可不想看到你死的那么冤,知道吗?”

      原来炼海都是在为他担心,苍渠一下心里又开心的不得了。炼海的手还轻轻的放在头上,感觉透过来的温度好像把之前心中所有的不开心都抹去了一样。此时的他忍不住又想笑又想哭,自己真是变得越来越奇怪了。为了不让自己在炼海面前丢脸,他拼命的点了点头。“嗯,海哥。我知道了。”

      “嗯,知道就好。这才像跟我的人。”说着炼海把手落在苍渠肩上重重的拍了两下,终于看到这小子笑了起来。想一想他好像很久没看到这个笨蛋像这样真心的笑了,特别是今天一晚上那么美的脸上却挂着好像心都碎了一样的表情,这家伙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呀?

      炼海不是会问“喂,你最近过的好不好?”那样的人,所以再看到苍渠最近那好像在为着什么事烦恼的样子时,他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去问。虽然冥冥之中他总觉得这个问题似乎只要他去想就一定会知道,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就是还不愿意去想。

      不过能看到那家伙又笑出来,他心里也跟着轻松起来。想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可炼海却不打算把那扇隔窗打开,而他那只手也像习惯了一样还放在苍渠的肩上。

      能够和炼海这样近的在一起,苍渠说不出的开心,但心里也渐渐紧张起来。他好担心炼海听到他现在像打鼓一样的心跳声,好担心炼海察觉出他的不自在……

      苍渠紧张的动了下喉咙,就在这时突然两辆车疾驰过去。那两辆车速度快的只来的急让人看清颜色,本来半夜里在这样僻静的环城路上总有一些飑车族在路上狂飑的。但炼海却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了发动机的轰鸣声,而且那声音也渐渐逼近。两人从后车窗看过去,就见好几辆车向这边冲过来,跟在他们后面的车里寥凡新安排的手下也发觉到不对,立刻想要加速靠过来。但不等他靠上来就被后面追上的车截住。七八辆车在并不算宽的道路上追逐堵截,甚至有两辆车还把他们的车夹在了中间进行攻击。

      “海哥?!”苍渠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几辆车不断的靠过来,其中一辆从侧面把他们的车逼向路边,而后面的车又从后面不断的撞上他们。在迟疑了几秒钟之后苍渠迅速的掏出枪,对着再次向他们逼过来的车连开了两枪,砰砰两声子弹在打到车窗的一瞬间弹开了。看来对方像是早有准备车窗都是防弹隐形的根本看不到对面车里的情况。

      “打轮胎!”炼海也看到了,马上出口提醒。只见苍渠“砰、砰”又是两枪,正打中他们旁边一辆车靠向这边的轮胎。那车辆一偏撞向他们,然后滑向路连。被那一撞他们的车子也受了不小的冲击,苍渠被冲力抛向旁边的炼海。幸好炼海及时的扶住他,不过当他移住身子还想用之前的方法时,却发现车子前后左右都被围住了,夹在中间的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再向对方的车胎开枪。虽然苍渠还是不断的向对方开枪想把对方逼开,不过却并不见效,到最后连子弹都没了。

      不要以为是□□就能总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大量的枪支、子弹甚至是火箭炮之类的。要说车火库炼海的确有,但不是在这辆车上!拜托,他现在可是个正经的商业才子!

      被几辆车左撞右撞的开了很远,这边苍渠已经开始有些着急了,可炼海却很冷静。算起来他们也被攻击了有一段时间了,不过除了用车子攻击他们对方似乎没打算有其它的举动。跟在他们后面的车子早就不知道什么和他们走散了,看来这些车子只是要把自己和后面的手下分开。

      “大少爷,坐好。”前后排的隔窗早被炼海重新打开了,福伯一边开车一边提醒后面的两个人。他技术不错,别看年纪大了,但面对四辆车前后左右的夹攻,他还是尽量的把车开到最稳。

      碰、碰又是两声,他们右侧的一辆汽车突然再次与他们发生剧烈的碰撞这一次他们的车被挤到路边。福伯加打马力想要甩开那辆车,就在这时前面不远的地方出现了一条小路。难道这些车是想把他们引到小路上,炼海突然喊了声“福伯”。他们不能上去,不然就真的中了对方的埋伏了。福伯当然也是知道这一点,此时他已经把油门踩到底了,一路顶着前面的车开过去,想用这种方法甩掉这些车。

      就在他眼看就要甩开那些车的时候,突然迎面开来了两辆车把唯一的去路都堵住了。本能的掉开车头,虽然不愿意但车还是开上了那条小路。苍渠回头看过去,刚刚的那两辆车正是之前开过去的,看来早就有人在这里等着他们。苍渠看了眼旁边的炼海,就看他沉着脸低声开口,“一会儿,你一定就要跟着我知道吗?”虽然他那双眼睛还是看着窗外,但苍渠知道那是对他说的。所以赶紧应了声“是”,看来这条路就快走到头了。

      “福伯……”

      炼海转过头还想对福伯说什么,却被福伯打断了:“放心吧少爷,我跟着老爷这些年什么没见过?一会儿我找个地方放慢点速度你们就下去。”

      看来他们都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过苍渠还是很担心。“那他们要是没看到我们在车里,不会为难你吗?福伯。”

      “傻小子,他们要是看不到你们在车里,还不得马上去找你们呀,哪还有时间和我在这里混?咱们这么一直开下去总会走到头的,到时候就真的要等着挨打了。听少爷的一会儿和他一起下去,后面的事就靠你了。”说着福伯在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这条小路两旁都是树林,路不算宽勉强够两辆车并排行驶。福伯仗着车好一脚油门把后面的车甩开一段距离,在拐过一个紧转弯时借着树林掩护放慢车速,炼海和苍渠两人抓住机会先后从车上跳了下来,一路滚进了路旁的树林里。

      两人躲在树后直到看着那些车都开过去才往树林里跑去,他们不能走原路,不然等那些人发现了掉头回来很容易追上他们。

      “海哥,你会不会是和宴会有仇?为什么每次被暗杀都是在参加了宴会之后?”苍渠一边跑一边忍不住的小声嘀咕。

      黑暗中看不清炼海的脸,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回答的苍渠怀疑自己恐怕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不过没等他想完就觉得后脑上被狠刮了一下,“笨蛋,有时间想这些是不是还有力气呀?有就快跑!不然一会儿被追上了就有你好看的了!”说着炼海三两步就跑到了他的前面。

      “呜~”苍渠揉着被狠削的脑袋跟在炼海后面,他真的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多话呀。

      两人才跑了十几分钟,刚刚才被他们甩开一定距离的小路上又出现了光亮。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追上来?”苍渠向后看了一眼,就见着不少人都从车里出来正沿着小路向四周查看。

      炼海一把将人拉上,现在可不是散步,他们可没时间在这里磨蹭。又跑了几步,突然前面出现了一个很大的黑影。

      “快看!”炼海拉着苍渠指着前面喊道。

      “是房子,谢天谢地!有救了。”苍渠看清前方忍不住惊呼。先别管为什么这里会有间房子,只要现在能让他们躲一躲比什么都行呀。

      两人迅速的向那个黑影跑过去,到了近前才发现那应该是一间很大的仓库。

      站在仓库前两人喘着气向四周迅速扫了一眼。这间仓库虽然不高,但是面积却不少。他们面前的是两扇紧闭的大拉门,仔细看看一侧拉门旁边还有一个小门。门没上锁,两人迅速对看了一眼。不管怎么说先进去躲一下吧,想到这两人不再犹豫迅速进了仓库。

      仓库里只有几扇气窗,当门在苍渠手中关上的时候,室内只有一些微弱的月光根本看不清四周。漆黑的仓库中不时传来“嘶嘶”的好像什么东西漏气一样的声音,在不熟悉的地方最好不要乱走,所以他们干脆靠着门边坐下。

      “海哥,我们……这是在哪呀?”苍渠的呼吸有些粗重,看来是刚刚跑的太急了。

      “不知道。”炼海简短的答了句,随后又转向他:“阿渠,你手机在身上吗?”

      “嗯?在。”说着苍渠把手伸向怀里。他们刚刚一直忙着跑还没时间通知寥凡呢。想到着苍渠打开手机,不过按了两下手机却没有反应,拿到眼前勉强看了之后苍渠忽然很想骂人,只见手机的屏幕已经碎了。

      “不行了,海哥。撞坏了。”苍渠说着又晃了晃手机,还是没有反应。这下麻烦大了!

      “……怎么会?你不是放在怀……”炼海突然想起之前两人跳车的情景,他记得那时苍渠是一直滚到树底下才停住的,这小子不会是撞树上了吧。想到这急忙又问:“你没事吧?”说着伸手摸向苍渠的肋下,就听到黑暗里一声轻轻的抽了口气。

      “没,没事。”苍渠把炼海的手推开。

      “没事?让我看看你伤的重不重?”连碰一下都痛得直抽气,弄不好已经伤了肋骨。这小子是木头呀,难怪从刚刚开始他就奇怪这小子怎么喘成那样!

      “不用,真的。我没事!”苍渠轻松的说着,不过现在听来他那语气听起来有些勉强。

      他这样子让炼海一下想起了之前的那个玩笑,难怪那小子要那样说,一定是疼的受不了了才开玩笑想要分散注意。“……笨蛋!”炼海抬手想狠狠给眼前这个笨蛋一下,但手停在空中却迟迟没有落下。

      “海哥?”原本以为又要挨打了苍渠忍不住闭上眼睛准备接炼海那一下,不过等了很久却没有动静。

      “阿渠,你以为海哥真的那么冷血,可以看着你死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炼海突然开口。说完忍不住又骂了一句“笨蛋。”

      “当然不是……”他当然知道炼海想到了什么,不过正是因为知道这个人不会冷血的看着他死,有些事才更要瞒着他。不过他还是不想炼海太自责了,所以开口还想说什么什么。但下一秒他却一下握紧了炼海的手,炼海迟疑了一下也立刻警惕起来。

      苍渠这小子很敏锐,往往会比他们还要早的感觉到危险的存在。他记得本曾经和他说过,这种对危险的敏锐通常是后天训练出来的,但苍渠却像是天生如此。所以,感觉到苍渠的异常,炼海也警惕起四周。仓库里还是有那些一下一下不规律的嘶嘶声响着,不过现在那声音之中还夹着一个十分轻的脚步声,如果不是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

      会是谁?这样刻意的掩盖脚步声应该不会是普通人!

      “是他!”苍渠熟悉这种压迫感,是那个人!炼海也马上明白过来,两人同时向两旁跃开,下一秒两人刚刚坐的地方就被射了两枪。

      经过消音后的枪声显得有些尖涩,但两人却来不及多想只能不停步的向两旁继续跃开,躲过不断飞来的子弹。虽然是在黑暗中,但那个人却好像能看到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样,子弹简直就是追着他们的后面打过来。

      是红外护目镜!炼海突然想起,难怪上次看到那家伙好像戴着面罩一样。这下麻烦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眼皮底下清清楚楚的了。

      “海哥,那边一定有出口!”苍渠大喊一声,从枪声判断对方的目的是炼海。从刚刚被袭的第一秒苍渠就把手摸向了怀里,但随后却想起他的子弹都用完了,而且枪也被他丢在了车里。所以一边跑一边想对策,感觉到对方把目的都方在了炼海那边,苍渠心里着急干脆用声音去引开对方。同时,凭着比一般人好一些的夜视能力衬对方不备补了上去。

      对方也察觉到他的目的,调转枪口向他这面连开两枪。但还是被苍渠扑倒在地滚了几圈,两人滚到边上撞到了什么,一些东西落了下来。

      “阿渠!”虽然看不清,但炼海也知道苍渠做了什么,黑暗中感觉到苍渠向着那人枪口扑过去,他的心都快跟着一起停了。

      “我没事,海哥快走。”苍渠迅速的从地上爬起来,他感觉到脚下有什么东西在动。不过现在没时间考虑这些,他要赶快和炼海跑出去。

      炼海听他的声音没有异样,这才掉头向外跑。他们目的就是那人进来的方向,既然对方是从那边过来的,那里应该还有出口。

      苍渠也向着他的方向跑过去,不过没跑几步就感觉到一股大力从后面拉住他的领子,然后猛的把自己甩向后面。后脑重重的撞上了什么,一瞬间苍渠失去了意识。这之间过了多久他不知道,但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脖子上一阵刺痛。

      “呜……”扶住痛处他感觉到什么从他手边滑开,他不想去想那是什么。定了定神他看清黑暗中有两个身影在打斗。“海哥……”

      “阿渠!阿渠……你没事吧?”一面要应付对方,一面还要大喊确定苍渠的安危。炼海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觉力不从心。他没有办法集中精神与对方交手,但对方却是个他不集中精神就对付不了的狠角色。

      “海哥!”清醒过来苍渠想要从地上站起来,但却是眼前一晃又跪在地上。胸口上的刺痛让他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而刚刚他扑向对方时右腹中的枪伤更是造成了他大量的出血。

      “阿渠,站起来。”炼海还在和对方缠斗,在感觉到苍渠这边的情况时,他大喊着让苍渠站起来。现在不管是什么情况都要站起来,他们一定要逃出去。

      “站起来!阿渠,从后面跑出去。快!”躲过对方重击过来的一拳,炼海迅速向苍渠那边喊道。

      苍渠咬着牙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知道他要是不先走的话,炼海也跑不出去。不过他可不想把炼海丢在这里。苍渠用手捂住右侧的枪伤,定了定神迅速向炼海那边冲了过去。

      “海哥!”

      对方显然没想到他还能站起来,炼海也吃了一惊,不过下一秒钟他马上矮下身子一个扫荡腿扫向对方两腿。而苍渠也在同时一跃而起一记旋踢踢向对方。

      两个从来没有这样配合过,但这次却非常的默契。对方完全没有料到这种情况发生,还没来的急防备就被狠狠踢出去撞在一旁。

      苍渠下落时脚下不稳,在地上滚了一圈才停住。炼海赶过去扶起他,两人看了那人撞过去的地方,那个人的实力太强,以他们现在的状况继续打下去实在不是一个好主意。炼海不再犹豫,把苍渠的手搭在肩上迅速向外跑。

      刚刚那人进来的那边果然还有个出口,两人才从出口出来。苍渠就从炼海身上下来,“这样能快些。”这样说了句就头也不回的先跑了。

      炼海在后面看了他一眼,虽然知道那家伙身上有伤,不过看他还能跑应该还没什么问题,所以也没再多说赶紧跟了过去。

      没想到两人出来的这边才是仓库的正门,离门不远有条小路,两人一路跑了几分钟,眼前竟然出现了一片矮房。

      “没想到我们跑到棚户区来了。”炼海说着和苍渠选了个小巷跑进去。

      在巷子里拐了几个弯,终于看到远远的有些光亮。炼海终于感觉可以松口气了,指着前面对苍渠说道:“那边应该就是大路了。”半天没听到回音炼海转过头,却看到苍渠已经落了自己有些距离,现在正靠在一面墙上,四周一片昏暗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阿渠?”炼海喊了声心急的跑过去。

      “海哥……”苍渠终于慢慢抬起头,不过却终于站不住沿着墙滑坐在地上。“你先走吧。”

      “什么?你说什么?”都已经走到这了,这话是什么意思?炼海一下冲到苍渠身边。

      刚刚跑的急,就算是知道苍渠身上有伤,但为了能逃出去两个人都没停下来。炼海虽然担心,但看苍渠还能跟上他,所以也没想到他身上的伤会这么严重。

      感觉很久没有人追上来了,炼海干脆把苍渠扶到了稍亮一些的地方。脱下苍渠的外套,他里面的是为今晚参加宴会穿上的黑色高领衫。光亮太弱炼海看不清苍渠伤在哪里,但亚麻色的长裤上却有一大片深深的印迹。“阿渠……”炼海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是着急还是心痛。从那个出血量来看一定伤的不轻,这个人怎么伤成这样还能和自己跑了那么远?想到这炼海皱着眉看向苍渠,月光下那张美丽的脸看上去也有些不对劲。

      想也不想的炼海伸过手扶住那脸庞俯下身细细的看了看,苍渠的脸色因为失血过多显得非常的苍白,额头上是一层细细的汗珠。炼海小心的用手把他唇边和鼻子下面的血迹擦去,当视线落在那双唇上时他终于发觉不对劲的地方,记忆中阿渠的唇在月光下会是一种淡淡的银色,不过就算是失血过多也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的——紫色!?

      “阿渠,你身上还有什么伤?”炼海一边焦急的问,一边又在苍渠身上上上下下检查搜索。

      苍渠的意识原本已经开始模糊了,但被他这样问时却不知道为什么把手捂在了脖子上模模糊糊的说着:“没有了,没什么了。”

      都这个时候了,这小子还想瞒他。炼海又气又急的一把把他的手扯开,稍稍拉下领口两个血窟窿就露了出来,血窟窿的周围已经肿成了紫黑色。“阿渠,这是什么伤?你怎么弄的?阿渠!”

      “海哥?!”在炼海焦急的喊声中苍渠终于恢复了些意识,他晃了晃头看着炼海几秒突然反问:“海哥,你怎么还在这?我没事,你先走吧!”说着使劲推开了炼海。

      想起仓库里那奇怪的嘶嘶声,其实在看到那伤口的第一眼时炼海就知道那是什么造成的伤。只是不知道苍渠是什么时候受的伤,是用着什么样的毅力和自己跑到这里。炼海再也想不下去,他推开苍渠还在乱动的手,俯过身体用唇覆上那伤口。他想把蛇毒吸出来,他不知道这样做还有多大的用处,但他就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苍渠死去。他不能!这不仅仅是因为苍渠是他的小弟,更是因为他觉得如果没有了这个人他的心会像现在这样痛到死。

      发觉到炼海的意图,苍渠挣扎着想把他推开,这样乱来万一也中毒了怎么办?但炼海那样紧的抱着他,他根本推不动。

      不知道这是吸出的第几口血,炼海觉得眼前有些模糊。他晃了晃头却被一双凉凉的手捧住了他的脸,毫无预警的吻印上了他的唇。起初他以为那是个吻,但实际上苍渠却只是用舌头在他的口腔中搜索着什么?在将他口腔上上下下扫了一遍之后,苍渠又放开他。

      他是人鱼,在海里有比在陆地上还要猛毒的生物,所以他说他没有事那并不是在敷衍炼海。不过即使如此也不代表他会是百毒不侵,从没有接触过的毒素需要身体去适应一段时间,但炼海似乎以为他真的不行了。他这样乱来弄不好自己也会中毒。苍渠不能让这样救他的炼海出事,所以才想起用唾液为炼海解毒。

      “别在意……”那只是在解毒,苍渠想要这样解释,但炼海似乎什么也不想听。

      当双唇相触的一瞬间炼海脑袋里只是一片空白,但就在下一秒他就想更紧的拥抱着眼前的这个人,想吻他、想用最敏感的舌尖去感受那人的存在。脑子里蒙蒙的在想苍渠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他现在要死了为什么要吻自己?心里好像在期待着什么……思绪不断的在转,但身体却僵硬的还维持着扶着苍渠的姿势。

      直到听到那三个字——“别在意……”,心中仿佛有什么崩塌了,他怎么可能不去在意?其实他一直都想要……像这样的吻他。不再等苍渠说下去,这一次炼海主动覆上了那还想要说什么的唇。

      那唇色已经变成了紫黑色,炼海像是想要留住什么一样疯狂的亲吻那嘴唇。为什么自己不早点去想这些事,为什么要到现在才后悔和这个人错过的那些时光?“不要……不要……”好像呜咽一样的声音低低的从炼海的唇中发,他喃喃的低语着“不要……不要这样的结局……”

      苍渠已经连坐的力气也没有了,但环抱着他的手臂却是那么的有力。那样紧紧的拥抱着自己,就像是怕他会随时消失了一样。口腔中那个人疯狂掠过的舌尖不断的缠上自己,好像有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执着让人不肯停歇。
      苍渠已经不甚清醒的头脑中模糊的想着,这是不是只是自己的一个梦?当自己惊醒的时候还会剩下什么?不过,哪怕只是个梦也让它再长一些吧……无力的手慢慢抬起尽力去抓住炼海,同样用尽全力的去拥抱对方,去回应那样炽热的吻。

      “我……不许就这样结束。”最后在苍渠的额着深深的印下一吻,炼海在苍渠耳边喃喃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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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殿外面有一个很大的花园,里边生长着许多火红和深蓝色的树木;树上的果子亮得象黄金,花朵开得象燃烧着的火,花枝和叶子在不停地摇晃。地上全是最细的砂子,但是蓝得象硫磺发出的光焰。在那儿,处处都闪着一种奇异的、蓝色的光彩。
      ——《海的女儿》 安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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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陷入昏迷之前苍渠感觉到他被人小心的背了起来,他想告诉那个人他不会有事的,因为在闭上眼睛之前他看到那个人眼神中的痛苦。只是他模糊的声音那个人已经分辩不清楚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十九、I NEED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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