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十八、倒计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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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古的高级轿车停在别墅前，雷霸从车上刚走下来，管家就迎了出来：“老爷，已经找到小姐了。”
“好。把她关起来。国外那边的事情按排的怎么样了？在把她送走之前不要再让她跑掉，知道吗！”一边说着，雷霸一边向里面走。才刚走到玄关就听到三楼传来什么东西被打破的声音。紧接着就是震得整个馆内嗡嗡作响的吵闹声。
“死老头，我知道你回来了。马上放我出去，你没有权利把我关起来……”
雷霸忍不住想要捂起耳朵，想他这一辈子可以说也没怕过什么，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管你多厉害也总有能把你治住的东西！他这个宝贝外孙女就是老天爷派来治他的！
走上三楼吵闹声也随之变得更大。“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们都不想活了吗？”
“雷小宝，你给我老实点儿。”雷霸中气实足的站在门口命令，看着屋子里已经被砸的面目全非，他也没时间心痛他那几样宝贝的高级古董。话说是谁把那个小阎王关在他屋子里的？！
“我干嘛要听你的，放我出去。死老头我让你放我出去！”雷小宝站在高级的大床上指着雷霸嚷嚷。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对上了，不过没一会儿雷霸就败下阵来。“宝儿，乖！有什么话就下来说嘛，你看看你一个女孩子家的怎么站在床上大呼小叫，太不成样子了！”雷霸一副哄小孩的架势，恐怕这个时候要是让黑龙帮里的人看到他雷霸的这个样子还不全体跌掉下巴！不过，那也没办法雷霸他是认了，这辈子能降住他的就是他这个没爹没妈的外孙女。
回想他这一辈子对妻儿并不算太关心，混了大半辈子，才做到堂主能让家人享享福的时候老婆却病死了。他就一个女儿但平时却不太关心，所以女儿也不喜欢他这个□□父亲。但没想到有一天他女儿却喜欢上他手下的一个小弟，虽然这多少也让父女之间的关系改善了不少，但那个小弟却在一次帮会火拼时死了，可怜他那个怀着八个多月身孕的女儿受不了打击早产生下个女婴也撒手而去了。
抱着怀里还没足月就出生的外孙女，雷霸尝到了他这辈子最苦涩的一滴眼泪。
小宝，这个虽然不文雅，虽然一点儿都不像女孩子的名字，却充满了雷霸内心最浓烈的感情。这样的孩子他从来就没动过一个手指，所以也养成了她无法无天的性格。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或者完全是遗传了他这个外公的火爆脾气。雷小宝就像一阵龙卷风一样，谁都拦不住，谁也降不了的横扫了雷霸的世界。
“我不要去外国，我不要你管我！”雷小宝依然站在床上大喊着，十七岁的女孩子已经稍有长成，那细细的眉眼，精制的轮廓无时无刻不印证着她遗传自外祖母那里的美貌。有的时候雷霸看着她的睡脸会不由的想起那个没怎么关心过，却一直默默爱着自己的老婆。不过，也只有在那个小鬼睡着的时候能让他有这种感觉。因为就算是一样的容貌，但那种截然不同好像假小子一样叛逆到让雷霸抓狂的个性，是怎么都无法和她那个温柔的外祖母相比的。眼前的这个简直就是只野猫！
雷霸有些无力的放软声音哄道：“乖，外公会联系英国最好的学校，那里的环境一定会让你喜欢上的。所以，宝儿你要听话……”
“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我就是不去……”根本就不听雷霸把话说完，小丫头捂着耳朵一副说什么也不好使的架势。
“乖，你到了那里也可以慢慢学得像一个淑女……”雷霸笑眯眯着眼继续哄。
“我说了我不去！我不去，那里又没有大宇，也没有阿强。我去干什么，不去、不去，就是不去！”
哼！又是那两个小子。雷霸眯着两只眼睛。他要把雷小宝送到国外就是要让她远离现在这些朋友，一群没什么出息的臭小子，想对他宝贝孙女打主意？门都没有！
“外公，我不去，不去嘛——那边也没有外公呀，要是宝儿想外公了怎么办呀？”雷小宝见雷霸沉默下来以为有门，立马改变战术从床上蹦下来抱着雷霸开始撒娇。
“乖，外公怎么会害你呢，乖乖的到那边读书，又不是不让你回来了，等你念完书就可以回来了。而且外公也可以去看宝儿呀，所以，乖乖听话哦！”雷霸继续眯着眼睛哄道，小东西他会不知道她那点儿心思？！
其实平时只要雷小宝小小的这么撒一下娇，一般情况雷霸都能满足她的要求。不过这回雷霸是铁了心了，所以雷小宝一见这次没有效果也就懒的再装乖宝宝，立马原型毕露。“哼，你个老头子。本小姐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
“不去也得去，这次我说的算了！”就算一百件事他雷霸都可以答应雷小宝，但这次他是说什么都不会改变计划的。既然和这小丫头软的不行，那就只好来硬的了。不等雷小宝反应过来，雷霸拿出了他火雷堂堂把子的本事，以最快的速度从那个丫头手上脱身，然后迅速的对一旁的几个保镖吩咐了声：“看住她，跑了你们就等死吧。”说完就一溜烟的跑没了影。
“……诶？啊！臭老头，我说了放我出去呀……”不管身后的房间里传出多吵的声音，雷霸都决定视而不见……呃，应该是声而不闻吧……呵呵。
“雷叔，东港弯的秦利来了。”才拐个转走下楼梯，就在楼梯上碰到了准备去找他的手下阿秋。
“他？”雷霸转了转眼睛，“他怎么来了？”说着看了眼阿秋，阿秋摇摇头。
“走，看看他跟老子玩什么。”两人转身下了楼。
苍渠跟着炼海一步步踏上阶梯，一旁是一排排的石碑。站在墓园里不得不让人想到人生，想到一辈子。随着一步步蹬上灰白的石板，思绪也慢慢回想起自己走过的几百年，也许他应该算是人鱼中经历比较特别的吧。
几天前，在那个透着淡淡晨光的屋子里，坐在沙发上的他就想了很多。没想到人世间的事情有时会是那么的奇妙，他本来是来找一个愿望，但没想他却喜欢上了一个人。虽然对加艾尔开玩笑的说过他要爱上一个人，但那终久是个玩笑，人鱼血液中始终残留着的对人类情感畏惧的因子，根本让他不会想要去爱上一个人类，选择那样没有未来的结局。
但有些事情就是不能由着他去做主，他越不想去想，越想要逃开，却陷的越深，越是迷恋那个人，迷恋那心底对他的那份感情，即使到了让自己觉得苦涩的地步也不愿放手。
不过，他想他终究不会像那位公主一样选择那样没有未来的结局。所以，终久不会选择留下，只是他要何时离开？这是这些天一直困扰着他的问题。在那个晨曦他在心里嘲笑自己的懦弱，不敢去爱一个人……也不能面对离开他的痛苦……
不知不觉跟在炼海身后走进了一个独立的小墓园里。用石子稍稍建起的矮篱，墓园中菌绿的草坪上卧着两块墓碑。无处不显示着这里与其它墓碑的不同……
“这里安睡的是我的母亲和……父亲。”站在两块墓碑前炼海才慢慢开口。
“安睡……”苍渠有一瞬间的迟疑，但马上他就明白了炼海的意思。忽然的，胸口就被一股哀伤堵住，他原以为那是炼海传染给他的。但就在这时炼海却突然转过头看着他淡淡的笑着说：“其实老头子并没有在这个墓里。”
那笑容很美深深的吸引了苍渠的目光，但越是追随那含着笑意的目光，越是能感觉到那目光中的无奈。
“我们没有找到老爷子的遗体，对方好像是害怕我们找到什么证据，在偷袭了我们之后又回到那里把船炸沉了。那次的买卖不能让警方知道，更不能让警方插手去找。所以等寥凡赶到时，那片海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像是在为苍渠说明，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炼海的声音轻轻的回荡在墓园里。
苍渠没有出声，静静的在一旁做个听客。他看着炼海好像在讲别人的事情一样，讲着那天发生的事情。虽然那声音还是那样的平静，但苍渠就是能感觉到那其中的无奈，其中的遗憾，以及那隐藏在最最深处一股复仇的情感。那是他在这位黑龙帮太子身上从来没有见过的激烈情感！
在别人眼中炼海很强大，那种强大是让人感觉到他没有什么可以去惧怕的，这样也就没有能让人击破的弱点。没有太多的情感，对一切都只是用冷漠的眼睛去审视，没有人能猜的透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但是，今天站在这个安静的墓园里，苍渠却看到了那灵魂最深处炽烈的火焰。那是让任何被他盯上的灵魂都无法逃脱的，终将被吞噬的火焰。
“海哥……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是什么？”突然的开口连苍渠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原本并没有打算问出口的。那只是他心里的疑问，他想知道那火焰究竟是为了什么燃起的？
像是很了解他的想法一样，炼海看着他无奈的笑了笑，这个苍渠这样的性格怎么混□□呀？像是要这样说一般他轻轻的摇了摇头，最后走到两个墓碑之间停下。
苍渠不知道炼海是否会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看着他蹲下身，在两个墓碑之间的草地上摸索了一阵，最后竟然将一小块草皮掀了起来。苍渠好奇的凑过去看，就看到在那块草皮下面还有一个石板。炼海掀开石板，下面是一个石盒。打开盒子靠右的一边摆着一枚戒指，戒指上的钻石在阳光下闪出一道美丽的光芒。
就在这时炼海继续开口：“看到了吗？它的旁边还空着。”说着上炼海指了指石盒靠左的一边，“我母亲是基督教徒，她曾说过结婚的时候是按着中国的风俗举行的婚礼，但死后她希望父亲能和她一样用基督教的方式埋藏。这枚戒指是母亲的，本来应该和她一起下葬，但可能是父亲舍不得那留着母亲气息的遗物吧，所以在这里设置了一个地方，即可以让它陪在母亲身边，也可以时常来看一看、摸一摸。我想他应该也希望那枚戴在他左手上的戒指有一天也能躺在这里陪伴母亲吧？可惜，最后这里只能是空空的了。”说着炼海转向苍渠，“你问我最想做什么？我想我最想做的应该就是让他们两人重逢吧。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报杀父之仇！”
一改之前的平淡语气，炼海慢慢的说完最后那几个字。那是他在这里第一次露出那样强烈的恨意，或者说苍渠第一次在那张美丽的脸上看到好像修罗神一样的神情。就像是被那强烈的感情波动慑住了一样，他惊讶得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的炼海。就在这时一阵风刮过，带着海水的腥咸。
那没有形体的风，当它轻柔的拂在面颊上时是那样的舒服、让人留恋！但它暴烈的横扫一切的时，却又那样的让人畏惧！但是即使如此他依然希望在这阵风中留下存在过的证明……
炼海转过头不再看他，默默的将草地恢原样。就在他最后将那块草皮铺上的时候，苍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海哥，你的心愿一定可以达成！”
像是魔咒一般，苍渠给他那无望的感情上了一个最后的期限，一个只剩下倒数计时的结局。
如果分离是在所难免的，那么至少希望我可以在你的生命中留下些什么，希望你能够记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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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鱼把他的手吻了一下，她觉得她的心在碎裂。他举行婚礼后的头一个早晨就会带给她灭亡，就会使她变成海上的泡沫。
——《海的女儿》 安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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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7日，东鸥帮林家大宅内布置一新，林大小姐在及其不情愿却又满怀期待之下又长了一岁。是不是每个女人都是如此，每到过生日的时候都会惆怅自己又老了一岁，但却又期待着会有一个特别的人可以在这一刻为自己点亮更精彩的人生。
因为帮里最近发生了很多事，炼海本来是不打算来参加这个宴会。但一方面林大小姐再三邀请，加上考虑到要向外界表现出飞龙集团的经济的确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最终炼海还是来到了宴会。
整个会场都是林悦婷亲自指挥布置的，主会场设在泳池边，这样夜晚映在水面上的灯光再折回时会有种梦幻般的感觉。
炼海在宴会开始前二十分钟来到了林宅，他的出现无疑又谋杀了埋伏在林宅附近的记者们不少的flin，明天他必将又会成为各家报刊的头版头条，诸如“飞龙集团董事长参加传闻女友生日宴”等等。特别是那张他为林悦婷戴上做为生日礼物他送的钻石项链的照片，一定又会引起不小的轰动。做出这样举动的炼海自然是想到会出现什么样的新闻，不过他正希望这种新闻出现呢。
他现在非常需要这样的新闻，需要让□□上的人以为他有意向要与林家结亲。平静的湖面往往会掩盖湖底最深处的秘密，他需要一些波澜让一些事浮出水面。所以当晚对于林悦婷几乎所有的要求他都乐于配合，如一位贴心的异性朋友一样陪着她和她的朋友见面，陪着她游走于众多宾客之间，甚至和她一起跳完了意义不同的开场舞。
而今晚的苍渠则是一位尽职的保镖，与炼海保持着一种最恰当的距离时刻关注着炼海身边所发生的一切。
当然为了配合当晚的气氛，他穿上了那次在店里炼海看他穿过的那套黑色套头衫。今晚的他如以往一样并不多言，但却有着如那黑色胶丝上偶尔会闪过的一丝冷光一样的一种冷感气质。但即使他与炼海一样吸引了很多女性的注意，却没有人敢走上前来搭讪。
几个和林悦婷比较好的女友希望她能为几人介绍一下，但当悦婷向炼海提到苍渠时却被炼海以别的话题叉开了。女性的直觉让她感觉到炼海并不希望自己和那个保镖有过多的接触，甚至是连一个最简单的介绍都没有。
这样林大小姐再次陷入她的爱情梦之中，不可自拔的相信炼海对她的感觉已经到了不希望再有其他人介入的地步。于是虽然没有满足她的好奇心，但她却仍是全场里笑的最美丽、笑的最动人、笑的最欢心的一个人。
苍渠看着那美丽的笑容，看着那传递着浓烈情感的眼神，最终还是忍不住别过脸去。在舞池中随着旋律幽雅旋转的两人看上去是那么的相配，但那样的景象却刺痛了他的眼睛，第一次他害怕看到炼海，害怕看到炼海身边的一切。
虽然没有人和他说过，但在帮里呆的久了他也知道那两个人要是走在一起的话，对炼海是非常有利的。所以，即使是痛苦他还是深深的在心里祝福那两个人。特别是炼海，他真心的希望他能够在那个女孩那里得到幸福。
“你今天看上去很特别。”有人从旁边递过来一杯饮品，苍渠看向那人。
一样热闹的场景，一样淡黄色的柠檬汁，一样在他最混乱的时候出现的人。耳边是优雅的舞曲，苍渠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发出声音。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如果现在发出声音的话，他也许会忍不住流泪。真是可笑，人鱼又哪里来的眼泪呀……
“知道吗？你今晚的表情很生动呢，不过做为一个保镖我想你还是不要太让其他人注意才好。所以，别在露出那样的表情了，不然我会忍不住把你从这里带走。”
在苍渠听来今晚李华的声音有着一种媚惑，脚步像自己有了思想一样向后退了半步。“别，别开玩笑了。”察觉到自己语气中有着一丝动摇，但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领地受到了侵扰一样，苍渠突然瞪视着眼前的男人，“先生，我做的怎样，我觉得都没有必要要接受你的提醒。”
虽然苍渠有意要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拉开，但他这样的反应在李华眼中不过就像是被侵扰到地盘的野兽正在露出利牙想要吓退敌人一样。但李华是只狼，是只狡猾的灰狼。越是不让他侵犯的领地，对他来说越是有着一种甘美的诱惑；越是表现得凶狠的野兽他越是想要征服对方，让他臣服在自己身下。
四周响起掌声，一支舞曲结束了。两人虽然还在对视着，不过都尽量不去引来周围人的注意。
“表哥。”甜美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那种僵持的气氛，林悦婷挽着炼海的手臂向这边走过来。一支舞曲跳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跳舞的关系，那白皙的脸上更加的透着一层淡淡的红晕，一双乌黑的眼睛也变得更像美丽的黑钻石一样透着一种不一样的光芒。
“悦婷，生日快乐！”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华已经收起他那道露骨的眼神转向林悦婷说道，说完又不忘礼貌的向她身边的炼海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炼海礼节性的回礼，并没有多说什么。苍渠则趁机走到了炼海身旁。
“表哥，怎么这么晚才来？一会儿可要好好的罚你哦。”想是完全感觉不到三个男人间那种不和谐的气氛一样，林悦婷自顾自的说着。
“呵呵，有些事耽误了。不过我看你玩的也很开心嘛。”故意看了眼林悦婷身旁的炼海。
林悦婷的脸颊又红了一红，不过立时撒起娇来：“人家不管，你一会儿一定要接、受、惩、罚——不过在此之前，给我的礼物带来了吗？”说着把手摊开在李华面前等着他拿出礼物。
李华笑了笑从怀里取出了一个黑色天鹅绒的小盒子放在林悦婷手中。
“是什么？”笑着问道林悦婷仰起脸看着李华。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受到鼓励林悦婷慢慢的打开盒子，一条钻石项链静静的躺在盒子里。
“……也是项链？”没想到表哥送的礼物竟然和炼海的是一类的，这难道是说……林悦婷忍不住一颗心欢心雀跃起来。
听到林悦婷语气中的变化，李华好奇的问道：“难道还有人也送了吗？”说着又看了眼一旁的炼海。
林悦婷没有回答，而是不经意的也向一旁瞥了一眼。这样的气氛，怎么感觉好像是在让她做选择一样。只是炼海和表哥在她眼中都是那样优秀，一时间她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决定。
“啊，你们在这里呀！”就在林悦婷有些为难的时候，余裴向这边走了过来。林悦婷不由从心里感谢小妈的及时出现。
余裴走到跟前礼貌的和炼海还有李华打了个招呼才转向林悦婷：“婷婷，差不多该切蛋糕了。你爸爸已经找了你很久了。”说着指了指舞池另一边，就见林强从人群中走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侍应生推出一个精制的生日蛋糕。
“爸爸。”林悦婷甜甜的叫了一声，如轻盈的舞蝶一样拉着今天一直陪着她的炼海走到了林强身边。
“宝贝，生日快乐！怎么样，今天玩的开心吗？”林强大力的拥抱了一下女儿，开心的问道。
“当然，谢谢爸爸！”撒娇的在林强两颊上各亲了一下。“对了，这是我和你提过的阿海。”将炼海介绍给林强，林悦婷的心中竟有着一丝说不出的紧张。
“哦，知道知道。我是未见其人，却先闻其名呀。我家婷婷可是经常提起你呀！”说着林强拍了拍炼海。
“哪里，我也是对林伯父早有耳闻。”炼海礼貌的笑着回道。
“呵呵，你能和婷婷这么好，我也很开心。”林强说着眨了眨眼睛。林悦婷见状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又撒娇的怨了声“爸爸——”
“好了，不说了不说了。我们来切蛋糕吧！”林强见她这样马上哈哈一笑。拉着女儿的手和她一起把蛋糕切了。
侍应生将分切好的蛋糕送到宾客手中，苍渠摇了摇头没有接过送过来的蛋糕。在他看来，在那样幸福时刻切开的蛋糕一定也有着幸福的意味。只是以他现在的心情恐怕根本品尝不出那其中的味道吧，还是把它留给同样幸福的人去分享吧。
“我有些怀疑，以你现在的这个状态一会儿还能保护他回去吗？”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华又走到了他的身后。
“你没有必要怀疑，我也没有必要继续听你关于我的评价。”没有回头，苍渠低声对身后的人开口。
“你似乎非常的不喜欢我，难道他和你说过些什么吗？”
“这更不需要你来管。”他的确是不喜欢李华，特别是在他提到那个人时。
“没想到他连那件事都会告诉你呀。”李华在苍渠身后轻轻的笑了两下。
“你……”无法接受那个人被人用这样轻蔑的语气提起，苍渠一下转过身想要回击，不过李华已经消失在人群里了。
午夜十二点，舞会终于结束了。为了表示对炼海全程陪伴的感谢，林悦婷一路将炼海送上车。
“到后面来坐。”在苍渠将要为炼海关上车门的时候，炼海突然低声对他开口。
苍渠犹豫了两秒钟，最后坐进了车里，坐在炼海身边。炼海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舞会上那充满绅士风度的温柔神情，苍渠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表情看上去会让人感觉那么压抑。
他小心的看了炼海一会儿，车已经开动了，林悦婷还在车后面挥着手。但炼海却全然不管那些，而是按动了车门上的一个开关，将后排与前排之间的隔窗升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十八、倒计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