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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 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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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上）
“师父，这是什么？”
小樱晃了晃手里的药瓶，玻璃制的瓶身和里面白色的药丸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纲手双手交叠撑着下巴：“用来延长忍术效果的药，以此来节省查克拉。”
小樱一愣，随即高兴道：“这不是很好吗。这样大家出任务时，就不用担心查克拉不够用的问题了。”
纲手摇摇头：“虽说如此，但这是我昨天才研制出来的，还没有给任何人试过，所以就算是我，也不敢保证一定有效果。”
“哦……”有些微的失望，“那师父是想让我帮你试试药效吗？”她倒是一点也不介意试药，毕竟身为医疗忍者，试药是常有的事。
纲手道：“你到目前为止已经试过很多药了吧，恐怕抗体已经产生了，这个药丸就算真的有效果，用在你身上怕也不会太显著。”
这倒也是。小樱想了想。
纲手正思索着究竟由谁来试一试比较合适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面前，依然带着面罩的某人声线懒散：“纲手大人，这次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递上来一卷卷轴。
“辛苦了。”下意识地回了一句，纲手刚要伸出手接过，眼里一道亮光突然闪过，“卡卡西，现在交给你另一项任务。”
卡卡西习以为常地点点头，毕竟之前的那个只是B级，完成起来确实不费劲。
纲手看向小樱，后者一愣，颇为诧异地眨眨眼。
——不是吧？师父想让老师来试药？
卡卡西看着面前的两人相顾无言，有些摸不着头脑：“纲手大人？”
纲手朝小樱扬扬下巴——快点。
“……”小樱张张嘴，有些黑线。
师父你为什么突然变得貌似很期待的样子？还有老师，您能不能不要再一脸困惑了，您学生手上拿着个玻璃瓶您没看到么？
干咳一声，小樱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下，然后把药瓶递了过去：“这是第一次，所以我们也不知道会产生什么后果。”
卡卡西有些迟疑地接过：“我只想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纲手表情严肃：“卡卡西，你要知道，我是绝对不会把不清不楚的东西拿给自己部下吃的。这药由我亲手调配，里面没有一味药材能对人体产生副作用。”
可是您并没有保证混在一起就不会产生什么副作用了吧。卡卡西拿着药瓶，颇为无语。
一边是隐隐期待地看着，另一边是完全不想试药，小樱望天：“师父，还是我来吧，万一有什么副作用呢，不能让卡卡西老师一个人去面对吧。”
被自己学生这么关心着，卡卡西到底还是心暖：“嘛，小樱也别这么说嘛，既然纲手大人要我来试，肯定有她的特别用意吧。”
“可是……”
“小樱，”纲手看向对面两人，“实话告诉你们吧，这药本身就是我为卡卡西特意研制的。”
卡卡西眨眨眼，微微一怔。
小樱也是完全没想到，讶异地瞪大眼睛。
纲手撑着下巴，语气不疾不徐：“卡卡西的查克拉量相比较其他上忍本来就要少一些，失去了写轮眼这一强力武器，恐怕完成任务的轻松度相较以前也下降不少吧。”
没有说话，苍青色的眼眸微垂。
到底是火影，仅仅只是对比了一下他最近几次完成任务的所用时间就能得出这个结论。
“虽然大战之后S级的任务相对减少了很多，但也并不是完全没有。”纲手缓缓道，“而卡卡西，你一直以来都是我们木叶的精英，经验、谋略、忍术，都是完成任务必不可少的存在。
“虽然并不是不能交给其他人去完成那些高难度的任务。但是，我也不想你在执行那些任务时，因为查克拉的不够用而产生不必要的危险。”语气满是认真，看向他的眼神亦是专注无比。
几乎是下意识的，卡卡西道：“比斯克已经跟您讲过了吧。”
纲手扬眉：“比斯克要是不讲，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下去？”
瞒？小樱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
老师有瞒什么吗？而且听师父的语气，似乎还是很不好的事。
卡卡西也不多说，弯起眼睛：“嘛，那就谢谢纲手大人了。”
08（下）
那是一次S级的任务。卡卡□□自一人执行。
敌人的忍术属性是风，刚好克他最擅长的雷。虽然也会其他属性的忍术，但到底没有用惯了的雷属性熟练。
千鸟被克制时，卡卡西几乎立即跳出了对方的攻击范围。
“千鸟？”对方讶异地挑眉，“原来你就是写轮眼卡卡西。”
听见久违了的称号，卡卡西眉头轻蹙。
“啊，对了，”恶意地笑容，夹杂着讽刺，“我都忘了，在四战的时候，你的写轮眼已经被宇智波斑夺走了。”
眼神蓦地冷下来。
龙有逆鳞，触之则死。凤有虚颈，犯者必亡。
带土就是他的逆鳞。
失去的那只左眼，是他心上永不可愈合的伤。
一把将手上的苦无丢过去，卡卡西迅速在胸前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最受不得旁人漫不经心的侮辱，尤其还是针对带土。
风克雷，火克风。
雷遁不能用，那就用火遁！
但尽管他找到了突破口，这场的战斗也并不好打。显然对方也是身经百战的忍者，几次忍术比拼下来竟也毫不落下风。
敏捷地避开他的火遁术，对方站在高高的树枝上，眼神嘲笑：“写轮眼卡卡西，失去写轮眼后，好像也不过如此。”
停顿一下，卡卡西眯起双眼：“是吗。”下一秒，消失在原地。
“太慢了。”仿佛背后有眼睛般，对方握着苦无突然刺向出现在背后的他。
卡卡西微微瞪大眼睛，男人脸上露出胜利的笑：“你输了，卡卡西。”
毫不犹豫地刺过去，眼前的卡卡西突然“噗”地一声化作一团白雾消失。
“影分身？！”男人瞪大双眼。
“输的是你。”
宛如低咒，砸响在耳边。
只要牵涉到同伴，他就不会输。
更何况，这个同伴还是带土。
……
捂着腹部流血不止的伤口，卡卡西最后再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无生气的人，甩甩头，移动脚步离开。
但没走几步，视线忽然变黑了一下，下一秒便支撑不住地倚靠着树干，艰难地喘着气。
真没用啊，卡卡西。
轻叹一声，不自觉地抬头仰望天空，阳光透过繁茂的树叶洒下的星星点点，落满周身。
树林深处似乎还有鸟鸣，一声，两声，清脆至极。
任由紧张的思绪放空了一会儿，再从背包里抽出绷带来简单地包扎了伤口，卡卡西用所剩不多的查克拉召唤出两只忍犬。
“哟，卡卡……”例行的招呼还没打完，帕克突然瞪大眼睛，“你受伤了？！”
“嘛，这样也算是处理了一下。”卡卡西无奈地弯起眼睛，蹲下来，看向另一只忍犬，“比斯克，我现在把卷轴写好，你迅速带回去给纲手大人。”
比斯克点点头：“明白，交给我吧。”
下笔的速度很快，没过一会儿就完成了工作汇报。卡卡西把卷轴装好，放到忍犬的背上。
比斯克看向他和帕克：“那么，我出发了。”
卡卡西点头：“路上小心。”
得令后，原本在原地的身影瞬间消失。
帕克伸出爪子挠挠他的手：“查克拉耗尽了？”
卡卡西也不隐瞒，直接点头：“还剩一点点，所以暂时回不了木叶了。”
最后是不可避免地露宿野外了，幸好在夜晚降临之前找到了可供休憩的山洞。
当晚，大雨倾盆。
用最后的查克拉使用火遁术生了一堆篝火，卡卡西背靠石壁，席地而坐。
“这水之国的天气可真是多变。”帕克坐在洞口望着面前的大雨。
“卡卡西，你腹部的伤口好点没？”
没有回应。
帕克回头看，对面的人正闭着眼，皱着眉头，脸色泛红，好似难受。
怎么回事？
慢慢走过去，帕克动作敏捷地跳到那人的肩头，伸爪按额头。
果然发烧了。
叹气。得，又要照顾这小孩儿了。
爪子熟练地从忍者背包里搜出手帕，用雨水打湿，再拧干，放置在额头。再从背包里找出伤药，换下早已浸红的绷带。伤口处理完后，帕克又换了一次手帕。
一切工作完毕了，安静地坐在卡卡西身边，注视着终于不再皱眉头的人。
夜晚渐深，睡意慢慢笼罩时，隐隐约约听到什么声音传来。
“……师……”
恩？
帕克睁开眼睛，把脑袋凑近卡卡西。
“…师……”
雨声太大，呼唤太小，没能听清。
帕克忍不住挠了挠那头银发：“卡卡西，你说什么？”
不知是做了什么梦，眼前的人眉头又一次紧皱起来，断断续续地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
“卡卡西？”
这一次是真的有些担心了。帕克伸出爪子拍拍那人戴着面罩的脸。
“……水…门……老师……”
微弱的呼唤，似乎还夹杂着几不可闻的颤音。如同那一次夜晚。
帕克动作一顿，爪子按向后者的额头，叹息。
别再叫了。
动动爪子，将手帕从额头上取下来。
那个人已经听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