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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Chapter 46 ...
Chapter 46
氹仔岛银河二期刚开不久,施林凯的叠码仔已经快撑不住了。
在澳门赌场的地界,他们靠赌客抽成过活,有眼色能伏低眼光毒,做得了狗,成得了精,才是合格的叠码仔。
施林凯就是鸿仔今年钓到的大肥肉。
鸿仔一开始盯上他,是在威尼斯皇宫,施林凯中了他所有红心。一够有钱,光腕表百万,出入却风格低调,不像是内地暴发户,一掷千金无所顾忌。二玩心重,施林凯去年冬天1V8,集邮了几大头牌尤物,第二天带着这几人横扫大运河,买了上千万的东西送她们。三性格上爱走钢丝,又极不服输。在贵宾厅一下午能赢四千再输八千。但去年施林凯把欠账一次还清后,销声匿迹回到内地,很久没回来过。
鸿仔听说是施林凯他义父把人揪回去的。
今年他花了大力气把人请回来,全程顶级待遇伺候着,替他订酒店订头等舱替他的名贵礼物埋单,就差没跪下来舔||脚。
——这么说也不对。如果施林凯让他舔,他义不容辞。
或者说,如果施林凯只是让他舔个脚,那真是太他妈轻松了。
施林凯这人看上去一派温和儒雅作风,头梳的一丝不苟,穿得用得都极其讲究,真正精致到头发丝。
可惜是个变态。
鸿仔被他甩了不下百个巴掌,脸早肿得不成人样了,手也被蜡油烫了一片。
他在贵宾厅能连续待二十个小时,只玩百||家|乐。
施林凯跟庄输了两手,跟闲继续输,六注后又出去一千五百万。
他皱了皱眉,推开椅子走人。
“施先生!”
鸿仔颠颠来追他:“您去哪——”
“上厕所。”
施林凯丢下几个字,瞥他一眼:“怎么,要帮我扶着么?”
鸿仔赶紧赔笑,弯腰给他指明路。
其实不用,他在这待了一周多,早都熟门熟路了。
刚把东西塞进去,裤链还没拉上,私人手机就响了。
那上面只存了一个人的号码。
施林凯接起:“您说。”
对面那道声音苍劲有力,但叫他的语气很是亲昵。
“林凯啊,最近休息的好吗?”
施林凯头皮一紧:“……”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对方话锋一转,听起来温和得很。
“这人啊,不能过的太舒服。太舒服,会出问题。你说是吗?”
施林凯撑着洗手台,低声道:“您说的是,我晚上就回去。”
“别。我不是这个意思。”对面笑了笑:“我只是提醒你,无论人在哪里,眼睛和心都要在对的地方。”
“上次敏惠的事,我不希望再出现了。”
“绝对不会,您放心。”
敏惠原料因为餐厅赴月而被报道,市监局一周内就把生产线到上面全查封了,他们做的这条线等于全废了。
对方的声音透露出丝苍老与疲惫:“我也希望。不要败在细节上,麒川那边不能出事。”
挂了电话,施林凯立马叫人去查,半小时内等来了结果。
麒川那边的厂子有失踪的人,可能家人跑到了市里报案,已经被受理了。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有记者盯上了。
而且看样子,是个熟人。
施林凯还在回忆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思绪被一阵嘈杂夹杂的欢呼声浪打断了。
他走出去,循声走出去,靠着栏杆往大厅望。
依然和往常一样,人头攒动,沙丁鱼罐头一样的地方。
但是和往常不太一样,有一桌靠西边的,聚的人尤其多。
施林凯视力好,一眼看到那桌在玩二十一点。
贵宾厅只有百|家|乐,他很久没玩这个了,看着还有几分新鲜。
“哎,阿裕,”他懒洋洋支使了声随身保镖:“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
鸿仔在阿裕离开两分钟后过来,顺着他目光小心看了看:“您想下去玩两把吗?”
他听说施林凯早年还没混到贵宾厅的时候,除了□□,玩其他的赢率奇高,那时候他还没那么多筹码,也不贪恋战局,赢了就走。
施林凯掏出一根烟,还没来得及点燃,鸿仔立马极有眼色地踮脚替他代劳。
“那是这两天来的新客人,”鸿仔知道他在看谁,说:“赢了不少,他也不想走。”
——经理也不想放他走。
精于算计的赌客,不把他油水榨尽,放走就是失职。
施林凯看了很久,用手里的烟点了点那个方向:“他出老千。”
鸿仔脸色一变,忙踮脚去看。
“哪里?!”
无论是带针孔摄像头,还是买通荷官,都得立刻报警——而且先发现的工作人员,也会有一定奖励。
“他带了脑子。”
施林凯叼住烟,转身就走。
鸿仔:…………
他回身,不甘心地望那张盛况空前的桌子望了一眼,正巧有人走开,空出了极小一块来。
大厅辉煌的光线强烈明亮,从一个男人肩上徐徐落下去。
那人穿了件普鲁士蓝的牛津纺衬衫,领口开了两三颗扣子,袖子卷到小臂,手腕空空,唯有那双手,在水晶灯下,漂亮的好像艺术品一样,骨节修长,白又细腻,是双养尊处优的手。他捏着一个筹码玩,整个人靠在椅子上,眉目深然,不管对面开几,眉头都不带动一下,眼皮也懒得抬,结果一开手里就是Blackjack。(一张A一张10,最大的21)
不知为什么,鸿仔看着觉得有点刺眼。他忍不住想,债垒高了,等被追到没路走,被人一根根手指锤碎,看你还扎势到几时。
“林哥,问清了,是——”
鸿仔回头,看到施林凯的保镖阿裕,对方也看见他。
见施林凯不在,阿裕恢复冷面,转身大踏步下楼离开。
*
施林凯加入了这桌。
半小时,输了套上海CBD两百坪大平层出去。
对方也不是没输过,但是输个一两次,很快又赢回好几局。
他们俩好像杠上了——
有人这么说,立马会有围观群众纠正,把好像去掉好吧。
众人看着都觉得杀红了眼,施林凯倒也不怎么急,对面更不急。他赢了那么多把,有什么好急的。
直到施林凯开口说,一拖五吗?
鸿仔乐疯了。
这本来是□□台下的玩法,通俗点讲,就是赔率从一比一提到一比三、一比五、甚至一比十。行话讲一拖三、一拖五、一拖十。如果他下注一千万,赢了,赌场赔他一千万,叠码仔还得再补三千万或五千万。
这一般都是输惨的人急了用的法子。从来只见输得底裤都没,当场跳澳氹大桥的,还没有赢过的。
“可以啊。”对方眼皮都不掀一下,答应了。
那边的叠码仔也惊呆了。
他是为自己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而呆。
施林凯刚刚玩了几把以后找到手感,他原来被开玩笑地叫21点之王,手顺了,但仍然有爆牌的时候。可对面的人,对概率把握之精准,简直像计算器。
结果没什么悬念。
输了六千。
施林凯也不怎么在意,把码随便一推,倾身盯着他,过了好一会儿,笑了。
“ты смелый。”(你真够胆大的)
“ Правда Спасибозакомплимент。”(是吗,谢谢夸奖。)
男人答得很敷衍,一把好嗓子讲起俄语来非常性感。看了眼手机,明明除了地球屏保和时间,什么都没有。
他话音刚落,就有人从西北门进来,好几个赌场内的安保,走到他身边,客气地请他起来。
说是有人请他,想聊一聊。
这种情况不作他想,就是搜身查他有没有作弊,没有也得弄点事出来,不然怎么解心头之恨。
施林凯在他走之前,低声笑了笑:“Good Luck。”
鸿仔也有点同情这人了,他们银河二期开了不久,派来镇场子的席经理经验丰富,作风硬得很,最烦刻意来砸场子的人。他手下人脉广,原来又混过道上,后来改邪归正,但在这种灰色地带横行的地方,给人个教训还是容易的。
围观的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被下套了。
唏嘘的有看戏的有,往那男人怀里、裤兜里偷偷塞名片的也有,多是星探之类。胆子大的,还凑过去悄悄说,你要是欠钱还不起可以来我们公司试试啊。
男人从容地站起来,谁也不看地往门口走,背影惊杀人眼,生了副极好的骨架,宽肩下线条收至窄腰,腿长得包裹在黑色西裤下,每走一步都踏在在场女客心尖。
他眼瞳偏浅的,较常人的浅棕还要再浅,却探不到底。更别说那副容貌,简直震荡人心,张岱那句深情在睫孤意在眉,只有七分贴切,耀人眼目的除了五官眉眼,还有男人身上的漠然。
不同于低温的冷漠,他像是真不在乎,心无挂碍。
今晚输或赢,他没有开心,也没有不开心。被人请走了,也没半分担忧的意思。
施林凯知道,这类性子,八成身上得挂点彩吃点苦头才行。
他没兴趣追踪下去,换了个地方放松。
*
大运河购物中心和附近的娱乐场所,全年无休灯火通明。
施林凯每次来玩,要么找女人,要么花钱,要么两个一起干。
但他今晚一分钱没花出去。
从银河旗下大皇宫的七楼VIP客房经过,服务生刚好进去送东西,他只看了一眼,脚步便顿住了。
没看错的话,里面有个上年纪的中年人,银河的经理席淩,还有刚刚那个男人。
两个坐着,一个跪着。
局面十分诡异。
诡异就诡异在,席淩,那个眼长在头顶的经理,不仅跪得标准,还在磕头。
“过来一下。”服务生出来以后,施林凯抬手招他过来,对方靠近的瞬间,马甲兜里就鼓起来了。
够厚实的。
“里面是谁,”施林凯努了努嘴:“你知道吗?”
服务生挣扎了几秒,把钱掏出来还给他,摇头抱歉道:“不好意思。”
施林凯脸上浮现出一丝轻蔑笑意,声音很轻:“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商量吗?”
服务生谁都得罪不起,为难道:“那您能不跟别人说,是我告诉您的吗?”他把钱小心翼翼再次推回去。
施林凯点头。
服务生心一横:“是银河娱乐的老总,和底下一个赌场的经理。”
施林凯:…………
施林凯:“想死直说,把我当傻x吗?我问你剩下那个是谁!”
服务生看着他,有些惊愕:“您真不知道吗?”
施林凯耐心即将告罄,服务生也看出来了,赶紧道:“Elijah,是银娱老总朋友。具体做什么的我真的不太清楚,他很少来这边。每次来也呆不久。”
施林凯一脚把人踹远了,说了等于没说,妈的。
但冲动的很不是时候,这动静招来里面人的注意了。
门拉开一半。
三个人目光都投过来。
“那是谁?”银河娱乐的老总皱眉,这一层楼只有两个间,一般不会有其他人上来。
席淩也只知道是客人,具体是谁,他还真不清楚。
他面色苍白地失语,有人却适时接住了这局面。
“安泰老板的人,负责华北的林凯。”
那道男声清淡得很,几个字说的施林凯脸色大变。
这不仅是对方在暗他在明的尴尬。
这简直就是被扒光了衣服,在对方的针孔摄像头下正裸奔。
他的身份,工职,还有本家姓氏——对方摸得清清楚楚。
施林凯错觉听见心脏血液倒流的声音。
他是好几个小时后,才知道对方的名字。
易子期。
施林凯恍然大悟。
Dilot。
这公司他有所耳闻,强不说,他们是第一家,跟施铭毁约后,还能全身而退的存在。
除了几年前,那个使股价下行、合约尽毁的意外,施林凯就没见过施铭明着动过怒。
也是那一次,施铭匆匆将他从莫斯科招了回来。
他的义父。彻底放弃了培养自己儿子的想法,转而给他了珍贵的机会。
Dilot得罪过施铭,但施铭没动他们,而且对他的汇报也兴趣缺缺,只让他‘别去招惹’,所以施林凯谨慎观察了三天,发现对方似乎跟他一样是个,来这还真的是纯玩的。
男人之间能玩到一起,无外乎那几桩事。兴趣气味相投。
至于那一方面,施林凯早让人打听清楚了,他那点情史,稍微瞩目点儿的,也就跟影后林之佃的,还有现在结婚的新闻,但老婆始终没露过面,想都知道是家族联姻。
“唉,易董,你说……”
桌球室,施林凯弯腰,一杆将一颗黄球送进洞。
“林之佃那么瘦,滋味怎么样?”
施林凯笑了笑。
消费一百万美金以上的贵宾,娱乐消费的玩乐场所私密性高,面积也大,施林凯怀疑他没听见自己说什么,所以又重复了一遍。
还是没回复,他回头,才看到对方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身上缠了个水蛇腰的清纯学生装,跨坐在他腿上。
她解易子期黑色衬衫扣子,这身衣服衬的男人英俊又危险。
学生服眉头轻蹙,语气娇嗔:“你干嘛一直不理我,我这身衣服你不喜欢吗——”
她话音没落,被一巴掌掀翻在地。
“没长眼睛吗?”施林凯脸色很冷:“有没有点眼色?!”
“滚。”
女人尖叫也不敢,捂着脸和衣服匆匆退出了房间。
反正钱给到位,她该干的事干了,没成功是另一回事……而且还是金主叫停的,她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别说什么长得帅,一般越好看的,嗜好越变态。
“别扫兴了,这群biao|子就这样,”施林凯递给他一杯伏特加,加了冰块:“没带脑子,只带了x来。你也太好脾气好说话了。”
易子期没接那杯酒,只是垂着眼,轻勾了左嘴角。
他随手拿了支一旁的雪茄点燃,抬手,多了支星空腕表。是施林凯扫货的时候叫人特意挑了,送他的。
“这儿负责这块业务的,你知道是谁吗?”
施林凯愣了一秒:“我……需要知道吗?”
各事分工不同,老|bao是谁,他知道了有什么用?反正想要谁,也不是点不来。
“刚刚你赶出去的,不是这区的人。”
易子期掸掉烟灰,抬眸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道:“也就是说,如果没人花钱打点过,她根本进不来。”
那穿着水手服的女人,有四五分像林之佃,细眉细眼,有欲也清高。
施林凯干笑两声。
好在有手机响声救他,他划开看了眼,是心腹发过来的一条信息,说是敏惠事件和当年的始作俑之一。
紧跟着就是一张照片。
施林凯点大看了看,眉头微挑。
易子期本来真没想看,但施林凯坐到他旁边来了,也没装防窥屏,他一眼就看到了。
照片里的人正迎着日光,扭头望身后,她单肩挎着背包,神色有些好奇,即使是逆光拍到的,也能看出是很标致的长相。
“小记者长得还成。”
施林凯手指在照片上点了点,笑着看了眼易子期:“哎,这类型你感兴趣吗?改天弄到了,先借你玩玩?”
易子期把雪茄摁灭,他其实没怎么抽。
“你涉猎挺广。”
他也笑了,笑意不深,眼睫垂一垂,所有情绪都被遮住。
施林凯哈哈大笑,拍着膝:“对,我来者不拒!”
*
过了两天,施林凯从银河赌场离开,在哪都没找到易子期人影。
他待过的地方都没有。
最后鸿仔捎来消息,是在新银河酒店顶楼找到的。
“但您最好,不要现在去。”鸿仔踌躇着说完,匆匆收了线。
施林凯才不管,公事以外所有领域他都十分任性。
赶到新银河楼顶,推开门之前,风把他顶的往后了两步,叛逆心更起,他一脚踹开,抬了抬眼,看见终生难忘的场面。
那个好脾气好说话的男人,反扣着一个人的双手,亲密地从他身后俯身贴过去,似在与他耳语,侧脸下颚拉出道惊艳弧度。
还像那种姿势。
施林凯的旖旎想法只维持了一瞬,就看见了那人满头大汗,顺到了脖子衣领里,湿透了也没敢吭声,而他被反制的双手,左手每一根手指都软绵绵的。
折了。
靠近几步,他听见易子期用俄语说,语气还挺温柔。
关于她的事,你们的人再插手一次,多一句嘴,我会请过来,跟你会合。
对方咬着牙,一字一句,她进不了Vasiliev家,我告诉他们,也是让人看清楚,她这样的人——
一声哀叫。
易子期没什么耐心,扣着他前额砸在栏杆上。
声响清晰。
然后施林凯听见他说。
那麻烦你回去告诉那些流着高贵血统的老古董,就说,她现在这样,性格恶劣,品性糟糕至此……
都是我惯的。
我乐意,所以我想怎么惯,就怎么惯。
* * *
徐恕恢复了班,家里那人不在以后,很多事意外顺利了很多。
复工三天后,她收拾了个小包,时刻准备着有可能住在办公室或者外面,许黎打电话来跟她说,又有新的失踪者家人来报案,是同一个地区的,案件也很相似。
徐恕快出门了,管家提醒她水壶没带,她才赶紧跑回书房,去取水壶。
找了半天没找到,反而开柜子的时候,把东西碰掉了。徐恕伸手要去捞,没成功,那本子还是掉在了地上。
是个牛皮笔记本,有根细细的绳子吊在中间。
徐恕无意偷看,但在关的时候,倒数第一页的字迹还是跳进她眼睛。
她手指僵了僵,最后还是决定翻开。
因为右上角的简笔画,还画了个小人。
很像她。
翻开以后,她确定就是她。因为那个小人,眼睛圆圆,手里抱着个手机,旁边还有个气泡,写着【回来吃饭吗?】。
那是徐恕在挣扎着,挣扎过,挣扎失败后,因为喜欢他,决定试一试后,发的第一条消息。后来易子期就回来了,还跟她一起吃了顿晚饭,是她下的汤面。
视线往下,是段手写的钢笔字遒劲有力,写到最后几乎没墨。
“这一生也在进取,这分钟却挂念谁
我会说唯独你不可失去
好风光似幻似虚,谁明人生乐趣
我会说为情为爱仍然是对
谁比你重要
狂风与暴雨都因你燃烧。”
最后一段歌词 《追》——张国荣
深情在睫孤意在眉 —— 张岱 《陶庵梦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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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Chapter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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