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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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王耀和弗朗西斯都想在最短时间内找到伊万，然后在上课前给他套上“新装”，但他们在出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前遇上了点麻烦。
当亚瑟表示自己的密道还没有完全修好，只能进不能出的时候，王耀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没事，”亚瑟冷着脸摆摆手承诺道，“我带着你们出去，他们都听我的。”
等等，你好像不是级长吧，王耀一脸懵逼地看向弗朗西斯，希望对方能给一个解释。
趁着亚瑟去拿自己书本的空当，得了王耀求助眼神的弗朗西斯勉强将自己裙摆压平一些，凑到王耀跟前咬耳朵：“奇怪什么呢，亚蒂可是字面意思上地和新朋友打成一片呢。”
他顿了顿，在王耀越发诡异的神情里叹了口气，似乎在惋惜什么：“挑衅也还是要脑子的啊，不过傻也好，至少懂得尊重绝对的暴力。哥哥看来啊，拉文克劳就是过分聪明了一点，才少了几分朝气。”
王耀翻了个白眼，后退两步避开试图和自己勾肩搭背的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也不以为意，他笑笑，也主动后退了些，留个王耀足够的私人空间。直到亚瑟准备好离开，才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好来折腾恢复海盗身份的亚瑟。
刚出亚瑟寝室，王耀和弗朗西斯就遭到了小蛇们敌视的目光；但碍于自身的修养还有亚瑟潜在的威胁，他们没有说话，只是用杀人的目光瞪着三个人。王耀看了一圈，他敢保证那些扑克脸下面绝对是几个强忍着的恶咒。
弗朗西斯倒是很习惯这样的目光，毕竟他已经来了不少次，他哼着小调，嚣张地用脚下的高跟鞋哒哒地踩出节奏感，他甚至还朝脸色最难看的几个人抛了个媚眼。
亚瑟也对这样的敌视不以为意地轻轻哼了一声，他高扬着头，紧紧抿着嘴唇的样子却莫名多了几分高傲。他朝气得发抖高年级“学长”们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但在王耀和弗朗西斯眼里却莫名多了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在像走红地毯一样地走过了短短的一段路后，他们也终于离开了阴冷的地窖。此刻的学校已经不再空旷，穿着各式各样装扮的人匆匆走在走廊里；加入人群之后，王耀和亚瑟不再显得特殊。
但不知道为什么，弗朗西斯依旧是人群的中心，哪怕他脸上挂着奇怪得让王耀觉得恶心的笑容。
王耀别开脸，不再去看一脸得意的弗朗西斯。他撇撇嘴，占着自己穿的是平底鞋的优势，快步向前走去。身后的亚瑟也朝弗朗西斯露出一个标准的冷笑，然后大步向前。配合着海盗的装扮和腰间配件上摇晃的流苏，倒是颇有几分气势。
被抛在最后的弗朗西斯委屈地叫了几声也没有让两人回头后，就只好用手提前宽大的裙摆，像电影镜头里的女主一样小心优雅地跑起来。他瘪着嘴，因为腰部过紧的束缚而大口喘着气，不仅带着虚假的胸部大幅度地抖动着，甚至连画得苍白的脸上也有了一点红晕。他用优雅的法语温温柔柔地呼喊着，还没有经历变声期的童音莫名多了几分少女般的哭音；而他脸上焦急的表情则就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银色的发丝在空中微微飘起，层层叠叠的白色裙纱则拖在少女纤细的背影后。走廊上不少人忍不住停下脚步，欣赏这比晨光还美丽的“少女”。
除了听得懂法语王耀和亚瑟，他们甚至连回头的心情都没有。
“我一直以为只有费里西安诺和伊万才会用软绵绵的调子骂脏话的，”王耀低着头，看着大理石花纹飞快向后退去，他抱着脑袋，忍不住用中文抱怨道，“弗朗西斯不是一向是软在椅子里面无表情比中指的类型吗？是我记错了？”
“不，是你低估了他的不要脸程度。”亚瑟冷冷地开口，他咳了一声，率先转过一个弯，进一步解释的话语却在看见对面的人时生生变成了：“……王耀，小心！！”
不过却还是晚了一步，被吓了一跳的王耀抬起头时已经太迟了。哪怕他也看见了同样带着惊讶表情的伊万，他却没办法停下脚步，只好狠狠地撞在了他身上。
王耀被撞得直接摔在了地上，而伊万只是后退了几步。亚瑟嫌弃地咂咂嘴，拎着王耀软绵绵的帽兜就把他提了起来：“蠢货，不会看路吗？”
“喂，”王耀站起来后连衣服都没忙得急整理，就立马反驳回去，“说得跟你没有撞过墙一样。”
“……好好好，”亚瑟看了眼头发有些乱的王耀，更加尖利的讽刺却被他强行吞下去。正在王耀疑惑的时候，他突然抬起手，先是揪了一下王耀帽兜上毛茸茸的耳朵，然后又趁王耀呆在原地的时机摸了一把对方软绵的黑发。
“……你是变态吗？！”王耀后知后觉地怒骂道，抬起手就要打人，“会长不高的你知道吗？”
“耀耀，别这样。”从后面一路冲到事故发生地的弗朗西斯虽然不明白刚刚到底是什么戳到了王耀的痛处，但他还是拉住了对方。他叹了口气，伸手把王耀乱糟糟的头发理顺，然后才对一边笑着看戏的伊万开口：“万尼亚，来试试你的新衣服。”
“啊啊啊！弗朗西斯我也要杀了你！！”经历了双倍摸头长不高诅咒的王耀只觉得自己要疯了，好容易他成了人，身体情况不会被国/民情况还有其他因素限制太多，结果今天一起来就在一份中不到的时间里受了两次长不高诅咒，而且罪魁祸首还一脸懵逼的样子……虽说这种是自己家的迷信，但还是止不住地觉得梦想都塌了一块。
“好，”伊万弯了弯眉眼，完全没有受到王耀的感染；反而，更清楚对方风俗的他笑眯眯地又补了一刀：“小耀长再高也不会比万尼亚还高的哦。”
王耀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踮起脚尖，将此刻自己高于伊万的优势放大，然后狠狠按住了伊万的头：“矮子就闭嘴！”
“反正万尼亚也不相信这些，”伊万耸耸肩，接过弗朗西斯递过来的袋子，转身向另一边走去，“我先去换衣服了。希望弗朗西斯你不要让万尼亚失望呢。”
“别生气了，”终于弄懂发生了什么的弗朗西斯叹了口气，放柔声音安抚道，“只是迷信而已啦。”
他顿了顿，若有所思地开口：“而且小耀你以前也没有多在意自己的身高啊？”
王耀愣了愣，心底闪过一丝异样，但在他想明白前身体就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你以为我多喜欢抬着头跟你们对话啊？”
“也是，”弗朗西斯将王耀的愣神看在眼里，他的眼眸彻底暗下来，但嘴角却勾起一抹更加温柔的笑容，“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毕竟人种限制就摆在那里。”
“……你是故意的吗？波诺弗瓦？”
“嘛，”亚瑟插进话头，他轻轻地拍了拍王耀的肩，“法/国青蛙不就是这个德性，别生气了。”然后他又飞快地转移了话题：“走，去看看伊万去。这附近就有一个公共洗浴室。”
“对啊对啊，”弗朗西斯也加进来，他拉起王耀的手就大步往前走，像是掩饰着什么一样，他开始抱怨自己脚底下的鞋：“高跟鞋还真不是人穿的，哥哥真是好心疼那些漂亮的小姑娘啊。”
“还不是你自己作出来的。”王耀翻了个白眼，心口堵塞的感觉又少了一点。
等到三个人打闹着到达洗浴室，伊万已经非常有效率地换好了弗朗西斯给的……精灵装。
看起来有一点像彼得潘里的小精灵，却又不是那么相似；但不得不说弗朗西斯的做工却精细得宛若是真的精灵编织的衣物一样。没有线头或者明显的瑕疵就不说了，他甚至还在深红色的短袖铁甲衣上锈了密密麻麻的暗纹。那些漂亮的花纹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像流水一样在坚硬的衣料上翻滚，时隐时现。而下半身则是紧身的黑色和红色条纹裤子。
伊万笑眯眯的，看不出来是否喜欢这件衣服，他慢悠悠地把一顶小帽子样式的发卡卡在软绵的金发中，帽子上红色的纱和一串水晶自然地垂下来。他显然是很适合这一身装扮的，哪怕他不得不戴上了白色的假胡须、穿上了前端翘起的鞋子，但他却仍然可爱而自然，仿佛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一样。
“Korrigan，”弗朗西斯摇了摇头，忍不住感叹道，“我家传说里善良又邪恶的小精灵，还真是合适伊万呢。”
“呵呵，”伊万嗤笑了一声，“那还真是多谢了。”
“喂喂，”弗朗西斯无奈地叹了口气，“哥哥可没有针对的意思，而且这件衣服真的折腾了哥哥好久。也不给个谢谢？”
“嗯，那谢谢吧。”伊万眯着眼睛，“万尼亚也还是喜欢的呢，呵。借过，我今早还有课。”
说完他就离开了。
“……”弗朗西斯被伊万敷衍哽了一下，直到再也看不见伊万的背影后才委屈地开口，“伊万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啊，明明哥哥也没有做错什么啊。”
王耀沉默地翻了个白眼，你还真当伊万不知道你家传说里的小精灵啊，以前伊万也追求过你好吗？我这个没亲眼见过的都知道好吗？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
“哥哥也没办法啊，感觉只有这个最合适，”弗朗西斯嘟着嘴，依旧在假惺惺地演戏，“不然就是苏/维/埃军服？”他打了个寒颤，嘲讽地挑起嘴角，“那套还真合适今年91年的万圣节主题。”
“谁让你当时要揽下这个活的。”亚瑟狠狠敲了下弗朗西斯的头，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对话，“走了，马上就要上课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