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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生死决战 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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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是高若明与夏楠回来,鲜于远心生不安:“怎么是他?”
鲜于舒艺看他们回来,心总算放下了。
高若明走了进来,望着鲜于舒艺点头示意了下。
“怎么,二位还有什么话说吗?”杨古成问。
“也没什么,只是好奇你身后这位气质不凡的公子是谁呢?此前未曾见过,心中甚是好奇。”高若明故作无知,看他如何回答。
众人虽不解他问此话的缘由,细看之下果有一小生模样的人。
“他是自小就陪伴我的书童,净日不爱说话,没想到今日竟入得了这位侠士的眼。”杨古成说。
“书童?好厉害的书童!”夏楠拉了严大人进来,“你说,他是谁!”
南冥王见是他,暗暗吃了一惊:“他怎么来了?”
严大人见是南冥王也吓得腿软了,哆嗦着直想往外钻,说:“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
夏楠把他拉了回来,剑柄顶着他的后背,对他低语道:“想想你的家人,要想他们活命,就实话实说,否则皇上可是要诛你九族的!”
严大人吓得吞了口水,壮了壮胆,走上前去,指着南冥王:“他、他是南冥王,也就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
场下一片哗然:“堂堂一个王爷怎么会跑这里来?”“是啊,他怎么会和玄阴教主一起?”
“你是谁,到底是谁指使你在此胡言乱语的!”凌楚红怒道。
“楚司命别急啊!怎么不先听他把话说完呀!”高若明说。
杨古成示意她退下,凌楚红只好忍了气,默不作声。
“两个月之前,南冥王给我传来一封信,信中说要我配合他,在我所辖的各地县城,利用兵务之便,做些扰民之举,引起江湖、百姓对朝廷的不满。信中还说,只要我在还击的人当中有看到佩戴着蛇蝎腰牌的,就要立即停止行动撤回。”严大人说着从怀中取出信和腰牌,“这就是那日王爷给我的信和腰牌。”
高若明向夏楠使了使眼色,夏楠便快步上移,未等玄女反应过来,便摘下了她的腰牌。
“各位请看!”夏楠高举玄女的腰牌,又从严大人手中拿过信物,“他手中的信物和这位玄女的腰牌怎么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玄阴教主,这是怎么回事呢?”
“在我灵雾仙山之上有的是这样的腰牌,以你这敏捷的身手,想拿多少我想不是个问题吧!”杨古成说。
“早料到你会有此一说。”高若明转对严大人说道,“严大人,还是你来说吧。”
“要想证明他的身份其实很简单。”严大人指了指南冥王手中的扇子,“那把折扇是老王爷过世时留给他的。王爷一直带在身边,从不离身。那上面画着在高山崖壁上空飞翔的孤鹰,落款的是单个‘冥’字的私印。老王爷一直希望可以手握江山大权,可惜因病过世得早,只好留画寄语,期盼他能够像雄鹰一般英勇,早日实现宏愿。”
“看不出这位严大人,还真是个说书的高手啊。”南冥王站了出来,冷笑道。
“是说书还是事实,一验便知。”高若明报之以微笑。
“我来!”祁誉腾一跃而起。
“誉腾!”祁正峰话音未落,他已站落在了南冥王身边。
“凭你也想从我身上拿到东西?!”南冥王有些不屑。
“那就试试。还好若明兄提示,我方才还在纳闷为何如此眼熟,上次那一箭的仇我可是还记得。”
“可别有本事逞英雄,没命回去!”
“废话少说!”祁誉腾伸出手去想要抓住他手中的折扇,南冥王手划圆弧巧妙地避开,顺势向他后背打去,祁誉腾低身后退,反抓住的手臂。
“此人不简单啊,说是个书童,还真让人难以相信啊!”梁鸿饶有兴致地说。
“我也不信。你说谁家书童能有他这般好武艺。”叶烟志说。
站在通往后室堂门处的铁心见此情形,甚有些担心:“我们要不要上去?”
墨非仍是拿着剑双手环抱在胸前,说:“如果这时候出手,只怕事情会变得更复杂。”
眼看祁誉腾有些招架不住,南冥王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使得他连连退败。南冥王坏笑地看着他,祁誉腾见他得意的样子,气得再次扑了上去。
秦风歌见祁正峰一副捉急欲上的样子,握着他的手臂:“祁伯,我去吧!”
“也好,你可要自己当心啊。”祁正峰叮嘱道。
眼看祁誉腾就要伸手抓到南冥王手中的扇子,谁知他竟能另一手紧紧地将他的手反握在他身后。祁誉腾疼得缩了手,只得转身反抗,南冥王哪里肯再给他机会,趁他挣扎回身的时候低身飞旋一脚用力踢向他的腿部。
祁誉腾未防备他这一招,向前下跪去。
秦风歌飞身一掌趁他不注意打在了南冥王的臂膀,他受震之下连连后退了几步。
秦风歌一把扶住几近跪倒的祁誉腾:“你没事吧?”
祁誉腾慢慢站了起来:“我没事。”
这是几日以来他对秦风歌说的第一句话,他明白自己没有必要再较真,是时候找个台阶让自己下了。
“又是你!”南冥王见是秦风歌,旧愁新恨交织在一起,不禁妒火中烧,箭步上前狠狠地直逼他的喉下。
秦风歌挑开他的手绕到身后,南冥王翻身空转躲开,劈腿回踢他的胸膛;秦风歌后退又一飞身跃起,躲开。南冥王扑空,见他尚来不及收手,秦风歌快步腾空上前,一掌打在他执扇的手臂,南冥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折扇飞出掌心,划出长线抛向了身后。
高若明一个跃身接住,落定,握着手中的扇子笑道:“谢了!秦公子果然好身手!”
南冥王回过头来见扇子已落入他人之手,方立身站好,却听秦风歌拱手道:“承让!”
“哼!”南冥王气得拂袖转身回站。
祁誉腾和秦风歌回了坐,刚坐定,只听对他说道:“刚才的事,谢了。”
秦风歌知他原谅了自己,故意捶打了下他,故作严肃地说道:“臭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礼数了!”
杜灵萱见他二人和好如初,不禁会心地笑了。
高若明打开折扇,高举它,掷地有声地说道:“诸位请看,这确是孤鹰翱翔图,此处落章也是单个‘冥’字,与这位严大人所说的不谋而合。”
说罢又将折扇传于座下众人。
“果然不假,世上哪有这样的巧合。幸得及时查明此事,要不然我们可真是助纣为虐了!”祁正峰言道。
“你如此一说,我倒是想起十年前的梅庄一役了。虽未亲涉此事,但细想之下着实有几分相似之处。”汤婉不愧为女子,心思确实比他人细致。
鲜于舒艺和咸灵起身走了过来。
“我们还担心你们赶不回来呢。”鲜于舒艺说。
“中间耽搁了些时间,好在及时赶回来,没误了大事。”高若明说。
“此事你们办得很好。”鲜于舒艺说。
“多谢少掌门!”
“少掌门?你们——你们不是皇上的人吗!?”严大人听了他的话很是吃惊。
夏楠望着他说:“严大人,真是对不住啊。其实我们并不是什么皇上的人,我们只是江湖流民罢了。”
“可是你们……”
“我们不过放了几把火,你府里的人估计这会儿应该把火也灭得差不多了,你可以放心地回去了!”高若明笑道。
“岂有此理!”
夏楠冷笑了下:“严大人若还想呆在此地,我们也绝不拦你!就是不知过后某人是否还会留你。我若是你,这时候就该回去守着自己的妻儿才好。”
“哼!”严大人此时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眼下皆是些江湖人物,心狠手辣,吓得也只好甩手离开。
“玄阴教主,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这明摆着你们玄阴教欲与朝廷勾结,企图控制整个江湖天下!”鲜于舒艺大声说道。
“既然证据确凿,也不必再跟他客气!之前的那一笔笔血债今日就要与他算清楚!”梁鸿起身说道。
“对!和他算清楚!”堂内众人皆气愤膺,纷纷而起。
杨古成使出他的刚猛内力,向空中推去,一气呵成,一时之间各扇堂门皆紧闭而上:“事已至此,今日谁也别想出这庄门!”
顿时堂内刀刃相向,五大掌门合力对抗杨古成,场面之凶险血腥是谁也无法料想到的。
“师父,我们这下怎么办?”孟常飞见已分明的形势有些慌了。
“这出戏看来还得继续演下去。”鲜于远有些纠结起来,他没想到事情竟会峰回路转,若众人反他教成功,那么自己就要处于两难的境地,他此时只有保住在门派中的地位,方能东山再起。于是他坚决地挥剑刺向人群中的玄女。
“去,你们二人立刻率人包围这里,不许放走一个人!有出这堂门者,格杀勿论!”南冥王转身出去命道,“另外,派人抓了那严大人,若此事再传到皇上那里,你我恐怕就无后路了!”
“是!”墨非与铁心领命出了后堂门。
“誉腾,保护好萱萱!”秦风歌见状便拔剑飞身想要拦住二人,却被南冥王挥斩而来的剑气逼退了回去。
“冒失鬼,你要跟着我,不可以乱跑,知道吗?”祁誉腾说。
杜灵萱紧跟在他的身后,初见此场面的她难免有些心惊。
有人试图闯出门去,却刚踏出半步,便被早已守在门外的人刺死。杜灵萱看着门外的刺杀,又看着四面一片的厮杀,空中到处飞溅的鲜血,满屋的血腥味,眼前又渐渐浮现那个熟悉的场景。她一手痛苦地紧敲着脑门,忽明忽暗的影像让她的神经像错乱了般难受。
对面有人用刀向她砍了过来,祁誉腾飞身过去刺向了那人的胸前。那人向前方倒去,杜灵萱看见那人的眼神死死地望着自己然后倒下,“啊——”她吓得向直往后退,不曾注意脚边倒地的圆椅,一脚绊到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