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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游走的香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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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琴看出了他的担心:“所以你们一定要在他们放出信号烟之前把人救出,要不然就没机会了。只要救出了人,接下来就好办,你们只要沿着这条路一直向西,出了林子就是静远派的地盘,你们也就安全了。”
鲜于舒艺细细想了想,明白了她的意思,说:“嗯,我明白了。这样一来我倒有个办法。这样,我一会回去就先派些可靠的人连夜过去准备。”
“那二叔呢?他要是知道了怕是会坏事。”
“你放心吧,我自有主意。好了,你也奔波了一天,赶紧回去歇着吧。”
“可是我明日还要和你一起去救咸叔他们。”
“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听哥一回,先回去,等我的好消息。”
“哥……”
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鲜于舒艺便问:“怎么,还有什么事?”
“你可不可以不要伤害墨非。”
鲜于舒艺笑了笑,摸着她的脑袋问她:“你喜欢他?”
“哪有,我们、我们只是朋友。今夜是多亏了他我才能回来见你的,他对你妹妹有恩,你可不能忘恩负义啊!”
“你忘了,白日里我可是被他打伤了,我哪来的本事伤他?”
“我可不管,反正你不准伤他。而且我知道,他定是不会伤你的。”
“好吧,哥答应你。”
“谢谢哥!那我先回去了,你明日自己可得多当心。”
天色渐亮,秦风歌已早早醒来,心中烦闷得很,便在亭前练起剑来。
杜灵萱去了客房没有寻到秦风歌,又径直去祁誉腾那。刚进门,就瞧见祁誉腾梳妆打扮好正要往外走去。
“今儿怎么起得这么早?”杜灵萱问。
“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人也感觉有精神多了。走,出去透透气。”
“诶,去哪?风歌哥也不知哪里去了。”
“我知道他在哪。”说着便引了杜灵萱往山水亭走去,果见他在那里练剑。
二人也不打扰他,只是在亭中坐下。
杜灵萱望着秦风歌,说:“风歌哥最近好像有心事。”
“你怎么知道。”
“说不上来,只是感觉。”
“那你怎么不感觉下我有没有心事?”
“我可是说正经的。”
“我怎么感觉不出来。”
“你整日呆在房里,哪里看得出别人的心事。”
“我一试便知。”祁誉腾露出奸邪的笑脸,还未等杜灵萱反应过来便见他拔了剑便飞身过去。
秦风歌见他一股剑气从背后直逼而来,转身迎击一看是他,也不与他客气,将剑挑开绕到他身后。祁誉腾也不示弱,回旋了几步,三两剑便上了树,秦风歌在树下见他翩翩然飞落而下,忽想起那日林中初次与寒箫相斗之时的场景,不禁恍了神,呆望着未动,好在祁誉腾情急之下收了手。
“你小子今日是怎么了,怎么不还手?”祁誉腾落了地问他。
他这下恍过来:“哦,可能是昨夜没睡好,有些没精神。倒是你,病了一场,剑法倒越发地精准了,看来萱萱的药真是有奇效啊!”
“这里地方太小了,要不我们找个再来?我好几日没动我这宝贝了,手可是痒得很。”
“还是等你完全好了再说吧。对了,我也有好几日没回宿云居了,你既然也好得差不多了,那我先回去一趟,要不然我娘可得担心死了。”
“啊?那风歌哥要是回去了,要不我也回去一趟,在庄里叨扰太久了不太好吧。”杜灵萱说。
秦风歌见他顿时失落的样子,便劝杜灵萱:“我看你还是等他完全恢复了再说吧。我看他现在的状态,你要是也走了,他怕就满大街找人练剑去,这伤要是又犯,你之前的辛苦岂不白费了。”
“可我也劝不住他呀!”杜灵萱瞥了眼祁誉腾,他这会倒精神了点。
“我知道这点点小问题是难不倒聪明伶俐的杜姑娘,是吧!”秦风歌故意玩笑逗她,知她会答应。
“那倒是。”
祁誉腾看了看秦风歌,二人都不禁笑了。
西玄府内,凌楚红和紫贞因为还要押送咸灵三人回宫,也都早早起了床,顾不得细细打扮就向冥王府直奔去。
“昨夜,府里可有发生什么事吗?”凌楚红问府门的侍卫。
“楚司命问得可真准,昨晚半夜确实有人潜入了内府。”
“那牢里的人可还在?”紫贞急忙问。
“二位司命放心,他们都还在牢里关着呢,我们冥王府的地牢可是比天牢都牢靠呢!”
“那可抓着偷潜入府的人了?”凌楚红又问,心想是不是这个可完美交差了。
那人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们的人里外都搜了也没找到。”
“你确定整个王府都搜过了吗?”
“那个是自然,”那人想了想,又改口道,“不过……”
“不过什么?”凌楚红问。
“丹凤阁没搜过,因为平日那里王爷都不让府里的人随便出入,现在王爷不在府里,丹凤阁和后院都锁着。想那人也没办法进去。”
凌楚红心中顿生疑虑,却不好再说什么:“走吧,我们赶紧先把人押回神玄宫。”
二人穿过亭台水榭,到了枯井边。
凌楚红伸手入井中打开了玄关,突然看见井边的一小木块,俯身拾起,拿在手中细细看着。
“什么东西?”紫贞走过去看了看,“一木块而已。”
却见凌楚红拿在鼻下闻了闻,说:“这不是普通的木块,这是上好的紫檀木,而且这味道——”
紫贞拿过来也闻了闻,惊讶道:“是苏合香和龙涎香。”
“神玄宫的熏香一般都会加入苏合香或是龙涎香,怎么会这么巧。”凌楚红把它仔细地放入束腰间,便进了地牢。
孟常飞在栏上睡得正香,忽感觉有人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猛然间惊觉地醒来,一看是鲜于远,慌乱站起身直低着头:“师父。”
“你睡得倒香,我吩咐你的事呢!”
“哦,那小子一直都在呢,一夜没出去过。”
“这就奇怪了,怎么会一点动静也没有。”鲜于远不相信地走到鲜于舒艺的房门前。
“舒艺,是二叔,你在里头吗?”见无人应答,孟常飞便上前说道:“师父,让我来!”说着便要踹门,正巧此时阿奴开了门,孟常飞一脚踏了空,身子向前倾去,险些倒了下去。
“是掌辅在这儿啊!您是找少掌门的吧?”
“你怎么在这?舒艺呢?”鲜于远见阿奴只穿着内衫站在门边便问。
阿奴想起昨夜鲜于舒艺临行前对他说的一番话:“阿奴,你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我们就像朋友,亲人一样,你现在是我身边最信任的人了。我要你帮我办件事。”
“只要是少掌门吩咐的,我一定拼死做好。”
“不需要你死。很简单的,我这里有封信,明天若是我二叔来请门,你就把这交给他,他要问话,你就如实讲就行。”
“就这么简单?”
“嗯,就这么简单!”
于是阿奴便实言回话道:“是少掌门让我这么做的,他还让我把这封信交给您。”说着把桌上的一封信递了上去。
鲜于远接了信,见上面写着“二叔亲启”,又问:“他什么时候走的?”
“半夜吧,我记不清什么时辰了。”
鲜于远瞪了眼孟常飞,孟常飞早已怕得低了头不语。
鲜于远拆了信,只见上面写着:二叔,等你见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去救咸灵他们了。经过我一路的追踪,我查到了他们被关在冥王府里,我决定夜探王府。若过了午时还未见我归来,还请二叔务必将我的尸体取回,找到掌门花印,接掌火灵。侄儿鲜于舒艺
孟常飞打发阿奴道:“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吧。”
待他走远,孟常飞便问道:“师父,鲜于舒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明知我们——怎么会主动告诉我们他的行动?还说让你找到掌门花印,接掌火灵?我没看错吧?”
“他既然查到了冥王府,就说明已经知道我们和冥王府的关系,自然也明白若他死,取回他的尸体是件容易事。但他提到了掌门花印,让我找到它,哼,这小子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他其实是想说就算他死,我也得不到掌门花印,更无法接掌火灵。”
鲜于远留的这封信也算是用心良苦,他知道鲜于远多疑,定会将此话说与冥王府的人听。如此一来他此番话便能打消他们对素琴的猜疑。
“原来他是留了一手,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你马上赶去冥王府一趟,看看是不是如他信中所说夜探冥王府,若真是如此,你让楚司命务必让王府的人小心,若抓了这小子,先别杀他,逼问出掌门花印在哪后再动手。”
“好,我这就去。”
孟常飞快马赶到了冥王府,正要往府里闯却被府门前的卫兵拦了住,那人呵道:“你干什么的!”
“哦,我是来找楚司命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请这位兄弟行个方便,帮我通报下。”
那人看了看他,冷冷地说道:“你在这等着!”
孟常飞见那人走了,又假装客气地向另一人呵呵笑了笑,那人也不理他,孟常飞便识趣地转过身去,暗自骂道:“呸!爷的,不就是这王府里个看门的,好大的架子!”
不多会,只见那人领着凌楚红和紫贞出了来,指着孟常飞说:“就是他。”
凌楚红走过去问道:“你怎么来了?”
“是我师父让来我的。昨天夜里,鲜于舒艺悄悄留了封信跑出来了,说是来冥王府救人,所以师父让我来看看情况怎么样了。”
“这么说,昨日深夜潜入冥王府的人真是鲜于舒艺喽?这小子还真是不怕死。”紫贞说。
“那小子真的来过了?!可抓到他了?”孟常飞说。
“让他跑了。”凌楚红说。
“什么,又让他跑了!”孟常飞刚说罢,却见凌楚红和紫贞正厉害地看着自己,才知自己失言,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这小子实在是太狡猾了!”
“那你们可得小心,说不定他还在这,就等着救人呢。”孟常飞接着说道。
“你放心吧,他要是来,那更好,正好把他一起抓了回去赴命。他只要一露面,这王府里的人就能里里外外把他困住,要他插翅难飞!”凌楚红说。
“对了,我师父还让我转告楚司命,若是抓了那小子,记得一定要让他交出掌门花印。”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凌楚红说。
“那我先告辞了!”孟常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