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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二章 ...

  •   ────!!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被乖离剑的冲击给击飞在地。

      即使誓约胜利之剑能将乖离剑的大部分攻击力化去抵销,但是挡不住残留的攻击,Saber一次又一次的倒下。

      只要不打到Archer,她就无法离开这里,除非,切嗣用令咒叫她。但其实Saber也很清楚,切嗣有很大的可能性不会使用令咒,剩下的敌人只有Lancer跟言峰绮礼。而面对那个男人,切嗣不可能让她出手干预。

      狼狈地用爱剑当作支撑站起来,Saber目光绝望的看着Archer。

      她打不过眼前金色的Servant。

      他手上的剑,克死了她的「誓约胜利之剑」,不管自己聚集了多少的魔力,不管自己挥下多么耀眼的圣光,这个男人都能用手上的怪剑轻而易举地接下,并且在给自己添上更加多的伤势。

      没有办法。

      她赢不了Archer。

      然而Archer就像在玩弄她一样,仅仅是对Saber的攻击做出反击,其他时间都用着言语羞辱激怒她,只要她不出手,Archer也同样不出手,只要她不做出要突破他离开的举动,Archer也不在意她想休息多久。

      完全搞不明白Archer在想什么。

      「Saber……妳堕入狂妄执念伏身在地的样子,让妳变得更美了。」

      「…………」

      几次来的交锋,让Saber学会对Archer的话视若无睹。她再次重摆姿势,却没有再次的聚集魔力。

      ──如果,这个时候,「鞘」在就好了。

      作为结界宝具的「遗世独立的理想乡(Avalon)」,一定能挡下「天地乖离开辟之星(Enuma Elish)」的攻击,这样的话,她便能趁Archer反应不过来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这是最理想的状态。

      但是那做为圣遗物将她招唤出来的宝具,她并不知道它的所在,从她降临现世开始,她就没看过那把鞘的身影。也许在切嗣身上,也许在爱丽斯菲尔身上,但不管在谁身上,对目前的她来说,都没有任何帮助。

      有没有别的方法──?

      说起来,为什么Archer一直不主动攻击她呢?明明是那么容易被激怒的人,为什么除了对自己的攻击做反击外,没有主动出击过呢?

      而且,Archer也只用乖离剑,金色的光圈早在他拿出乖离剑后便不见踪影,跟昨晚在跟Rider对决时完全不一样。

      是在瞧不起我吗──?!

      Saber不自觉的将誓约胜利之剑放下。

      阿阿,她知道自己没资格当「王」。不管是在Archer还是在Rider面前,她仅仅是个「女人」而已,她连身边的下属都无法理解,甚至是妻子的苦闷都不曾了解,说来,根本连「人」的资格都谈不上,这样的她,为什么Archer会喊着要她做妻子呢?

      Archer到底是看到了什么东西?

      她到底还存有什么东西足以让Archer迷恋呢?

      Saber抱着难以言喻的矛盾与好奇心,她不带杀气的往Archer走去。看到Saber往自己走来,Archer挑起了眉,不吭一声的注视着面露希冀与绝望的少女,心里感觉复杂起来。

      他喜欢Saber。

      这点无庸置疑。

      但在想将少女收入宝库的同时,Archer也渴望着毁灭她。将她弄坏,将她的世界弄成非他不可的状态,但Archer很清楚,要是真的变成这样,他也只会二话不说地将少女丢弃,因为,那已经一点都激发不起他对少女的渴望与激情。

      在Archer的世界里,唯一能让他看上眼准许放肆地目前只有三个人。一个是从古至今不曾动摇过的挚友,一个是不知不觉将因为情感投射而容许的宠物,最后就是这个不管无论如何都不肯屈服于自己的女人。

      正因为无法入手,才显得难得可贵。

      Archer很清楚他对Saber的迷恋是扭曲的,但是,他不想修正,也不想隐瞒,也从不掩饰。

      明明就这短短几步路的距离,Archer跟Saber都觉得无比漫长,最终,互不逃避的双方,Saber还是站到了Archer面前。

      金黄的誓约胜利之剑缓慢挥动,给了Archer足够的时间用乖离剑挡下这毫无杀气的斩击。

      那并不是偷袭,而是为了让两人之间谈话顺利进行的「相互制约」。

      「──Archer。」

      「怎么了?妳决定要做我的妻子了吗?」

      Saber瞪了他一眼,「告诉我Archer,为什么是我?」

      「嗯?因为妳值得破坏。妳的光芒璀璨而耀眼,值得怜爱与收藏。」

      「光芒?」Saber垂下眼轻轻摇头,「即使肩负众人的希望,我也不了解他们。Archer。同样作为『王』,你凭什么认为你了解我?」

      「没有必要。」Archer直接的否定了Saber的概念。「我没有必要理解妳,我只要确定我想要妳就可以了。妳无欲无求,自然无法理解。」

      「──Archer,我不是谁的东西,我已经是国家的东西了,这个身体在女性前还有王的身分。所以,你的求婚我不能接受,而且,我也有了妻子了。」

      「哼,真是可笑。对王而言,国家只不过是自己的东西,王不需要无法支配的超越者。真是的──阿瑟王阿,妳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自己才会被国家毁灭。再者,作为王有三妻四妾不是件很正常的事吗?」

      「……Archer,我跟你果然说不通。」

      Saber猛地增加了力气。身为弓兵的Archer一瞬间抵不过Saber的力气,两个人一同退了几步,但Archer却没那么轻易的被Saber攻破。

      Saber继续说:「让我过去,Archer。」

      「不可能。」

      「──除了成为你的妻子外,你要我怎样做你才肯让我过去?」

      Saber绝望的问出口。那其实是她心里的疑问,但却鬼使神差的问了出来。她并不期望Archer会回答她。

      「那不是早就知道的事吗?Saber,需要本王提醒妳吗?想要我让开,杀了我便行。」

      「──我,打不赢你。」

      这是事实,说出口也不耻辱。

      「那当然。」Archer理所当然地说,但却在下一秒露出了宠溺的表情,「我说过了,讨我欢心,这样的话妳的要求也不是不能同意──Saber,身为女人,妳知道该怎么做吧。」

      她当然知道怎么做。

      在身为高洁骑士王的同时,她也是名有着妻子的「丈夫」。女孩子家的示好,她当然知道会是怎么做。

      一咬牙,Saber果断的散去了身上的银白盔甲,再来是纯蓝的概念武装,最终留在身上的,只有最底层的轻薄衬衣。

      Archer瞇起了血红的蛇瞳,目光毫不掩饰地直盯着少女的胴体。

      Saber退开了一步,双手握紧平举着金黄之剑。

      「让我杀了你,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Archer笑了,那不是像先前一样嘲讽或是淫靡的笑容,而是温柔淡雅的孤高微笑。

      他收起了乖离剑,向少女抬了抬下颚。

      「过来。我会向妳索取我要的东西。」

      将构成身上防护的魔力全部转化成速度与力气,Saber的这一击十分的迅速与凄厉,黄金之剑直直贯穿金色Servant的灵核,不需多加确认,Archer的死亡是一定的。

      Archer最终叹了口气,垂下的手腕向上举,像是要确认眼前的少女,用手指描绘着她的脸颊,然后轻轻的吻了她的唇。

      「只有在这个时候,妳才不会反抗我,从头到尾都在跟我作对呢──但是我原谅妳。就是因为无法入手,才显得妳的美丽与可贵。」

      「──为什么,会同意?明明刚才还一直阻止我……」

      「哼。」

      Archer不屑的笑。

      「比起死在那个小家伙不知名的手段,还不如死在喜欢的人手上……反正都要死了,让我挑下动手的人也不为过吧!而且那个小家伙说的可不错啊,这其实感觉并没有很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早决定输给妳,Saber──阿尔托利亚,妳可是第一个杀死本王的人,我是不可能再放开妳了,做好觉悟吧……」

      Saber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阿阿,妳现在的表情还真是美阿……最后,提醒妳吧……小心  …………」

      Archer眷恋的看了Saber一眼,化为金色的粒子,从现世消失了。

      Saber放下爱剑,茫然彷徨的站在原地。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

      ……是她杀死了Archer?那个号称最强Servant的Archer?

      怎么想都很不可思议。

      但那是现实。

      然后──

      有某个东西从背后无声袭来,Saber靠着对危险的直感闪过了它。

      ──金黄色的短|枪。

      接着是红光闪现,反应很快的Saber举剑挡下了突来的攻击。

      ──鲜红色的长|枪。

      最后,让Saber意想不到的是,来者左手所持的长剑,那柄剑,直直的没入自己胸口,伤及灵核。

      她没有反应过来。

      ──墨黑色的长剑。

      必灭的黄蔷薇。破魔的红蔷薇。星锲亚暗索。

      即使不认识最后的墨剑,光靠前两样也能知道来者是谁。

      Lancer──迪卢木多.奥迪那。

      ──最后,提醒妳吧……小心Lancer……

      Archer的警告还言犹在耳,但她还是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Lancer你──!」

      迪卢木多淡然地抽出星锲,双眼里满是愧疚。

      「抱歉,骑士王。是令咒。」

      远在冬木大桥的另一端,是他的主人在操控他的行动。

      「──那个孩子、咳!他在、想什么?!」

      迪卢木多老实的摇头,「抱歉,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可以替妳询问。」

      Saber苦涩的笑了。即使战赢了Archer,也逃不过一死的命运。从死在Lancer手下她就能明白,那个银紫发的孩子,根本没打算要他们活着,令咒的内容,大概是「杀了胜利者」之类的东西吧──阿哈哈,到了最后才知道自己被设计了阿──

      不只是她,连Lancer、切嗣、绮礼、甚至是Archer跟其他已经退出战争的组别,所有人的动向都被那个孩子一五一十地掌握在手中……

      还真是恐怖的孩子阿……
      「咳!Lancer,你要小心那个孩子……他并不在意你的性命……」

      迪卢木多沉默不语。

      Saber最后是吐了一口血之后,消失在空气之中。

      剩下的三名Servant,其中两名死亡的如此迅速。然后,存活下来的唯一一名Servant,正茫然的站在月色之中,闭上了蜜金色的眼睛。

      无法抵抗的令咒,他的主人曾说会过使用,但是,他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用法。

      ──以令咒之名宣告,迪卢木多,旁观Archer与Saber的对战不得出手,并在出现胜利者之后,趁其不备、将其杀害。

      那是他的主人给他的令咒。

      同时也是下一道令咒的基础。

      --以第二令咒之名宣告,迪卢木多,在完成第一令咒后,于三分钟之内回到我身边。

      迪卢木多清楚,令咒是强制执行,他并没有像Saber有那么厉害的对魔力,无法抵抗令咒的强制执行,所以,要是三分钟后他没回到罗匄身边,令咒会强制将他传送回主人身边。

      这个三分钟,其实迪卢木多明白,是他那温柔的主人,特别给他跟Saber道别与整理情绪用的。

      他的主人既残酷又温柔。

      如果他的愿望真能实现就好了。

      那个他从来没跟其他人说过的愿望……

      ■□■□■

      无力使绮礼的注意力迟钝下来。他从没想过应该已经死透了人还有办法反击自己。

      眉间一阵剧痛,迸发的深红覆盖了视野。

      在还没来得及理解发生了什么之前,耳边的枪声使得绮礼下意识抬起双臂护住头部。

      对切嗣而言,他本身也没预料到自己能复活。在绮礼靠近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有了死亡的觉悟。而事实上,切嗣的心肺已被完全破坏,能做到的也只有最后的挣扎了。

      但在缺血的大脑即将发生因缺氧而脑死亡的数秒前,身上无法抑制的重伤却完全愈合了。但切嗣对于这一令人吃惊的奇迹却没有抱任何怀疑,他当即明白过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宝具「远离尘世的理想乡」——召唤出Saber的神圣遗物。

      一直以来保护着爱丽斯菲尔□□的圣剑之鞘。切嗣在与妻子分别时得到了它,能够防止老化并具有强大治愈能力的刀鞘。而它被封入了Saber的正规Master也就是切嗣的体内,「鞘」根据契约从Saber身上提供魔力,现在能够完全发挥其效果。

      切嗣虽然明白它的能力,却从未实际确认过。所以他没能预料到刀鞘居然能修复致命伤,现在这一情况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外。

      他确实成功的偷袭了绮礼,但唯一可惜的是右手中的Contender依然处于需要填弹的状态。但这个困扰,也在绮礼短暂的错愕之中,迅速的弥补过来。

      ──只要再三次,他就能将绮礼给毁了。

      「Timealter——doubleaccel!(固有时制御——二倍速)」

      体内的时间产生变革,为了最大限度使用从强敌手中盗取的细微间隙,切嗣不顾一切。

      再次,Contender发出怒吼。绮礼来不及回避,也没时间拔出黑键。但事实上,绮礼根本没有回避的意思。

      使用步法迫近切嗣的同时,绮礼再次发动令咒。

      用令咒作为魔力源抵销了起源弹的效力,同时用魔术身体机能强化——反射加速,右手屈肌、桡骨肌、旋前圆肌的瞬间爆发力增幅。两秒不到的时间,用令人无法相信的手段,强硬的让Contender的第二发子弹被硬生生地改变了弹道射向远处

      怪物——除了这个词他不知该用什么来形容。切嗣顿觉后背一片冰冷。

      忽然一阵剧痛袭遍全身,切嗣呻|吟着踉跄了起来。身体由于持续发动快速攻击而到达了极限。全身各处血管破裂,四肢的骨骼也因为承担了难以想象的负担而陆续产生龟裂。

      但绮礼此刻却没有乘虚而入。他站在原地,仿佛窥视对方下一步行动般一动不动。作为抵挡了Contender一击的代价,被超限度施用了强化魔术的右手臂遭到了严重的创伤。

      就在这个时候,绮礼感觉到异状。那是来自令咒的死亡警告。

      ──Archer死了?

      看对面的切嗣没有露出异样,可以判断出是Archer死在Saber手上。

      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也就是说,他没有令咒可以做为魔力源,那么接下来,只能运用自己不纯熟的魔术,胜率会稍微下降一些。不过不要紧,这样才有挑战性。

      绮礼微微瞇起眼睛,注视着对面慢慢停下喘息的男人。在内心深处体会到了无比的愉悦。

      ──卫宫切嗣,再多让我愉悦一下吧!

      ■□■□■

      另一方面,试着向手脚的肌肉注入气力,切嗣终于察觉到有些异样。

      能动,没有任何障碍。之前确实碎裂了的骨头此刻完好无损。仿佛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不,身上还能感觉到疼痛的余韵,但却没有任何创伤。

      「……原来如此。」

      切嗣终于理解了体内这张王牌的真正价值。看来「远离尘世的理想乡」不光能治愈敌人造成的创伤,对自身的伤害同样有效。

      但在这个时候,令咒所传递过来的Servant死亡警告,让他出现了一丝的动摇,但随即隐没在过度冷静的思想中。切嗣只确定了遗世独立的理想乡还因为Saber残留的魔力而运作着,没有任何的慌张。

      也就是说──

      他还能尝试赌一把。

      「Timealter.tripleaccel!(固有时制御.三倍速)」

      在吐出禁忌咒语的同时,切嗣大胆地向绮礼跳去。远远出乎意料的加速给了绮礼一个措手不及。

      在用右臂猛击的同时,切嗣还用左手拔出了腰间的匕首。绮礼避开了匕首脱鞘时的向上刺突,并用左臂挡住了切嗣紧接而来的向下斩击以及回手横斩。但切嗣却趁着这三次攻击逼近到绮礼的左边,准备利用绮礼左眼看不见的肓点作为攻击的机会。

      切嗣的利刃逼近,但绮礼却没有转身,而是全都用左半身来作抵挡。转身根本没有意义,折断了的右臂根本无法抵御切嗣的匕首。所以尽管用左半身抵抗令绮礼处境非常不利,但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匕首闪着寒光不间断地连续攻击,普通人根本无法看清切嗣的动作,只能捕捉到匕首留下的如闪电般的残像。但绮礼却仅凭左手抵御并一一化解。受三倍速度攻击依然应对从容的绮礼令切嗣恐惧,有数次攻击明显不在敌人的视线之内,但绮礼的左臂却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有效地做出了抵御。

      忽然,绮礼换了个步法,向左前方翻了个跟头,用脚从内侧勾住了切嗣的一条腿,切嗣顿时一个趔趄。

      最后的机会了。他不能保证Avalon还能作用多久。

      那么──

      孤注一掷吧──

      「Timealter.squareaccel!(固有时制御.四倍速)」

      炸裂般的剧痛沸腾了意识,切嗣飞身向后跃起,同时在空中转身,逃脱了绮礼的攻击范围之内,并使出浑身的气力投出左手中的匕首。

      面对这令人意外的再次加速,绮礼就算再厉害也是躲闪不及,匕首撕裂空气飞向绮礼的大腿,利刃深深扎进了人体。

      切嗣维持着四倍加速,如同装有推进器一般持续着向后腾跃,一眨眼工夫他便与绮礼拉开了十余米距离。绮礼趁势拔出黑键投去,但切嗣轻松避开的同时开始了Contender的填装工作。

      拉下开关,打开枪身。

      绮礼冲了过去,他丝毫不在意依然刺在左腿上的匕首,即使利刃在跑动中扩大了伤口也没有给他带来半点犹豫。

      弹出的弹壳在空中飞舞,黄铜的光芒熠熠生辉。

      绮礼用左手拔出黑键,一共四支,是他单手所能使用的极限。

      将新弹送进弹药仓。子弹利落地滑了进去,但这一瞬间在四倍加速的时间中却显得如此漫长。

      绮礼投出黑键,并非向正面而是上方。他不打算用黑键进行普通攻击,其意图不明。而且现在也根本没有时间去揣摩他的意图。

      往上一甩枪身关闭弹药舱,Contender再次化身为那个面目狰狞的凶器。

      绮礼迫近,他再次使用秘门步伐缩短着与切嗣之间的距离。但到此为止了。现在的切嗣完全能够闪身避开,同时开枪射击。

      黑键从头顶上方落下。在四枚利刃如同鸟笼一般围困住自己的前后左右时,切嗣终于察觉了绮礼的战术。

      封锁行动——如果想要避开绮礼的突进,那么无论向哪个方向移动都有黑键的利刃等着自己。绮礼一开始就是以封锁切嗣的移动为目的投出了黑键。

      唯一的一条活路,就是在受到攻击前开枪。

      切嗣用Contender瞄准。不必焦躁,不必恐慌。只要专注于命中眼前的敌人就行了。

      绮礼用右脚猛踏地面向前跳去。这一箭步相当于五步距离。着地同时左脚很可能会骨折,但这没关系,接下来的一击就能分出胜负。

      会赢——双方都确信。

      会被杀死——双方同时明白。

      带着必杀信念的拳与枪,终于完成了最后的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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