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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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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九点。间桐邸大门口。
人员有罗匄、迪卢木多、Saber、Rider、韦伯跟优雅站在门口附近等他们的时臣。顺带一提,其实Archer跟绮礼也跟来了,但是Archer灵体化,绮礼则是用对雁夜感兴趣的理由跟来,打算就此作壁上观,所以大家也就当他不存在了。
「时臣!」
罗匄一看到他,便小跑步凑上去,一样的,时臣先是僵了一下,才优雅的跟他问好。
麻,被人那样威胁过,谁都会有阴影的。
其他人到没办法像罗匄这么自然。
「远阪!」
「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不是已经退出圣杯战争了吗?」
看来Archer易主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时臣默默的想。正准备要解释自己没恶意,银紫发的小孩便先开口了。
「嗯?我没跟大家说我有找时臣来吗?」
「没有!!」
不知道这件事的人异口同声。
「好吧,你们现在知道了。」
众人无言。
几个人简单的寒暄之后,说到要如何进去抢人,大家都把视线放在罗匄身上,再怎么说计划这次出击的是罗匄,由他发号司令很正常。
但是,罗匄居然这样说。
「噢,大家请随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只要我把樱救出来了,就可以撤了。」
「那你要我们来干嘛啊!!」韦伯崩溃的喊。
「预防万一嘛,谁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事。」罗匄不认真的安抚着,「听说间桐家使用虫术,要是里面都是虫子,光靠我一个人也杀不进去阿。没有露涅他们在,我可不敢乱使用能力,要是失控了,得不了任何的好。」
除了时臣跟绮礼外,在场的几个人都见识过罗匄那恐怖的「毁灭之力」,足以只身挑战Caster召唤出来的海魔,要是真失控了,大概世界就要毁了,他们也不用抢圣杯了。
所以很理智的几个人,把小孩丢在一边,围在一起开作战会议。
被排除在外的罗匄银灰色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间桐邸看。
有东西在。
魔力污浊到恶心的地步。
疯狂绝望混乱的情绪波动连在房子外面都感觉的到。
对于情感纯净的罗匄来说,这种混浊的东西他实在很不喜欢。
他能接受纯粹的黑暗、纯粹的绝望、纯粹的疯狂,但是这种不同东西喇在一起的感觉他真的很排斥,这会让他有种想要一举消灭的冲动。
「主人?」
大概是不自觉的聚集起魔力,感觉到从罗匄那传递过来的魔力量不太自然,迪卢木多忧心地喊他。
罗匄那像人偶般精致的漂亮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注视着间桐邸的银灰色眼睛有些空洞,对于迪卢木多的呼唤没有反应。
迪卢木多轻轻皱眉,走过去碰了罗匄一下。
「!?」
像是被吓到一样,罗匄惊愕地转头看他,然后在辨识出是谁之后,放松下来。
「主人,您没事吗?」
「恩,没事,只是里面的东西太让人讨厌,所以不小心失神了。不用担心,迪卢木多。」
罗匄转过身,背对间桐邸,然后他向迪卢木多伸出手,要求稍微抱他一下,闻着迪卢木多身上的微甜蜂蜜香,安抚着有点浮躁的情绪。
「倒是,你们讨论好了吗?」
「是的。大家一起去找樱小姐,路上的敌人由Servant们应对,如果遇到Berserker就由Saber去应敌,Rider说如果您需要用『王之军势』的话跟他说一声,他会一直待在我们附近。然后,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不知道樱小姐在那。」
「那个不是问题,只要进去了就能知道。」罗匄这么说。
他如此肯定的原因,一部份是有雁夜在,另外一部份就是自己那宛如预言般的恐怖直觉。
然后大家都准备好了后,罗匄指着间桐邸的大门向迪卢木多下了命令。
「迪卢木多,用你的红蔷薇,把间桐家的结界破坏掉!」
进攻间桐邸的序幕,终于开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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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迪卢木多的红蔷薇,破开结界闯进间桐邸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
几个人站在一楼的穿堂。
间桐邸里面阴暗无声,没有一丝人气,就好像长年来都没人居住一般的冷寂。
「没人吗──?」韦伯窝在Rider身后,小小声地说到。
「不,小Master,如果是指活物的话,这里十分的多。」
Rider严肃的说。把韦伯推到中间,让三方鼎力的Servant们同时保护。时臣跟罗匄同样也在这个保护圈中。绮礼一进门后就不知道去哪了,没人想管他。
「阿,十分多的,虫子。」
迪卢木多也沉下了声音。即使阴暗也不妨碍Servant的视觉,他们都感觉的到四处角落或多或少蠕动着虫子。
韦伯毛了一下,时臣优雅的轻皱眉,罗匄露出厌恶的表情。
就在罗匄还在想要往哪走的时候,突然有脚步声传来,大家一同警戒的往那个方向看。
身穿黑衣黑裤,苍白色头发与皮肤,Berserker的Master,雁夜。
雁夜看到穿堂出现这么多人并没有感到意外,他就是因为结界被破掉才出来看看,但这不能解释为什么那个男人会出现在这里。
「时臣!!」
「雁夜……」
「你这个、你这个──」
雁夜完全不管其他人是否存在,三步并两步的冲向时臣,直接扯住他的领子。直到这时,时臣才注意到,雁夜的身体状况好像比上次看到时还好上许多。
皮肤虽然苍白,但曾经浮在上面险恶恐怖的血管纹路,已经完全不见踪影。甚至抓着他的衣领的手还十分的有力,说来,他刚刚奔过来的脚步也十分稳健。
「时臣!你这家伙来这里做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的原因,我被人威胁一定要出席吗?
时臣欲哭无泪的在心里默念。
「都是你的错!我绝对不会原谅你!时臣,要不是因为你──」
莫名其妙的开始了长篇大论,让时臣完全没机会开口说话。
情绪一激动,自然也就松懈了对Berserker的控制,被Master情绪所影响的Berserker突然实体化,让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Berserker!」
Servant们立刻进入备战模式。
雁夜愣了下,才反应慢半拍的想要命令Berserker退下,但意外总是发生的特别快,擅自出现的Berserker满身黑气嗷嗷嗷欢快地叫了几声,在没有主人的命令下迅速地找了目标,随手抄起了旁边的花瓶,嗷嗷嗷欢快地冲了上去。
这个目标通常是不知有何恩怨的Saber。
「Saber!」
「Berserker!」
Saber的反应非常快,立刻举剑挡住了Berserker挥来的花瓶,令人不可置信的是,那个花瓶竟然没有碎。
两个人飞快地过了几招,往穿堂的另一边退去。
「Berserker!我可没要你、唔!」
话说到一半突然气顺不过来,抓着时臣衣领,差点直接吐在他身上。停顿一下顺了口气,雁夜愤愤的说。
「真是的,要打也给我打时臣啊!」
「…………」
完整把这句话听进去的时臣优雅又尴尬的笑了笑。
这时罗匄凑了过来,分开了两个人,绕着雁夜转了几圈。
「……」这孩子在干嘛啊?
「雁夜,你现在的魔力供给应该够Berserker跟Saber好好打一场吧?」
「恩,应该可以,现在即使魔力被榨取也没有痛苦的感觉,只是,有点感觉无力……」
「毕竟你本来的魔力就不多,即使换了之后恢复力变好,但要跟上Berserker那样大量的抽取,应该还是有点累人。」
罗匄转头看打得很开心的Berserker跟Saber,再看满脸纳闷的其他人,他拉上雁夜毫不犹豫地往一个方向走。
「别理他们了雁夜,让他们随便打去,你家的Berserker对Saber很执着,让他们自己解决。我们先去找樱吧。还有,时臣也是因为樱来的。」
「时臣?」
雁夜惊讶的看向时臣。那个顽固不通、怎么讲也讲不听的时臣?
时臣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他绝对不承认自己是被威胁才来的。
「你终于开窍拉……」雁夜感动到快哭了。
「噢,雁夜,时臣才没那么容易开窍,是我强迫他来亲自见证一下樱的处境。要是都亲眼见过了时臣还不救樱的话,你们之间的恩怨就自己解决。顺带告诉你,他现在不是Master,Archer不再是他的Servant了,你让Berserker随便拍两下,应该很容易就死了。」
「…………」
「…………」
不只有雁夜跟时臣两个人,所有听到罗匄这话的人都无言了。
不知道是谁说过不让Master们死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