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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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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好了集合时间,大家就先回房各自准备了,在回房间之前,罗匄先跟爱丽斯菲尔借了手机。Archer跟绮礼留在客厅喝酒,凛也在客厅看书。
关于去间桐家,罗匄没有问Archer也没有问绮礼。虽说Archer准许只要罗匄向他乞求的话,他也可以大方的帮忙,但就像罗匄所言的那样,间桐家的虫术对于Archer来说是污秽,让无比高贵的王者去那,罗匄表示,他还没那个心理准备承受英雄王殿下的怒气,所以随他怎么做,要跟去不跟去都行。
进了房间,示意迪卢木多自己随意,罗匄便拿起电话连络切嗣。
电话仅仅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
『…………』切嗣只是把电话接起来,并没有出声。
这支由爱丽斯菲尔所有的电话,基本上用到的机率非常的低,爱丽斯菲尔并不会主动打电话,关于计划中的任何事他都是直接跟舞弥联络并转述给爱丽斯菲尔听,所以看到来电显示,他并没有觉得安心。
「切嗣?」
『……有事吗?』
听出是孩子的声音,对于被再三阻止行动的恩怨,切嗣实在是很难给他好口气。
「你没事吧?」
罗匄指的是下午被绮礼追的事。切嗣也知道他在问什么。
『阿。』
那个时候,当他开完枪发现命中的是罗匄的时候,心里已经是先恨恨地骂了脏话,然后不到两秒,Lancer就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二话不说将他扛起带走,让切嗣还一时反应不过来。
然后在逃跑的途中,Lancer告诉他现在在远阪邸里的除了自己的主人跟Archer组外,还有言峰绮礼,然后虽然不是很甘愿,毕竟切嗣曾经重伤主人,但在主人的命令之下,他是来带他远离绮礼的追赶。
最后绿衣的俊美英灵把他放到离远阪家非常远的不知名小巷后,灵体化奔回去找主人了。
对于罗匄如此爱护自己,切嗣十分的无语。
「那就好。」罗匄先是这样说,然后迅速的进入主题,「切嗣,我等下要去间桐家。然后我会把Saber带去,爱丽斯菲尔留在旅馆,舞弥留下来保护她,你如果想在这时候来看她的话请自便。但是,我先跟你说,绮礼现在也在,他现在是Archer的Master,我不知道他们等等会不会跟去,所以你要来的话还是先跟舞弥确定一下。我要说的说完了,你有问题吗?」
『……没有。』
「阿,那再说一点。远阪凛也在,请你不要对她出手,不要杀她、不要绑架她、更不要拿她去威胁时臣,这件事我今天才做过。」
『…………』
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的切嗣,很果决的挂断了电话。
被挂电话的罗匄眨眨眼,一脸无辜地看向迪卢木多,迪卢木多回应俊美的苦笑。
要是这通电话是他接到的话,他应该也会无言到想挂电话吧。实在是莫名其妙到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迪卢木多很能体会切嗣的感觉。
「我应该没说错什么吧?迪卢木多。」
「应该没有。」
看来也不是很在意自己被挂电话的罗匄,注意到被迪卢木多放到床上的红黄双枪,他拿过破魔的红蔷薇,放在腿上仔细看着。
枪上刻铭着文字。
「这个是?」罗匄指着那五个符文。
「那个是『卢恩符文(Rune)』。我记得意思是──」
「.赠礼、.富饶(桦)、.束缚、.紫衫(圣树)、.胜利(军神)。」罗匄接过他的话。
没想到罗匄会直接说出来,迪卢木多愣了下。然后罗匄拿过必灭的黄蔷薇,同样用手指描绘着上面的符文。
「.赠礼、.富饶(桦)、.成功、.冰雹(力量)、.胜利(军神)。」
「主人,您看的懂卢恩符文吗?」
迪卢木多意外的问。
他从来没想过罗匄会看的懂。卢恩符文早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再使用了,他枪上的符文还是他的养父,同时也是当代最强大的魔法师和爱与青春之神,替他刻上去的,要不是自己问过,他大概也不知道意思。
罗匄露出了个很微妙的表情。
「这个──与其说是看的懂,倒不如说是『知道后理解』。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文字。」
「这是──因为圣杯的关系吗?」
「谁知道呢?」罗匄笑笑,没有正面回应他,「倒是,迪卢木多,我读过你的传说,你应该还有两把剑跟一把小刀吧?」
「是,伟大的葬礼(Mor-alltach)跟微小的葬礼(Beag-alltach),小刀名为Gearrasgian。」然后迪卢木多露出了有点羞涩的笑容,「但是因为是以Lancer职阶召唤,所以我并没有从英灵座带下来……」
「连小刀都不带?你也太正直了吧!」罗匄惊讶道。在他认识的所有人之中,就这只最正直了。
「十分抱歉……」
罗匄摆摆手,将双枪放回床上,继续说:「没事没事,不过能同时使用双剑的话,剑术应该也不错吧?」
「是的。」
对于这点,迪卢木多倒是非常自信。蜜金色的双瞳里洋溢着流光,十分美丽。
嘛,魔瞳嘛,也难怪能没事吸引一堆女性了。
罗匄若无其事地想,同时将自己的佩剑召唤出来。
通体全黑的墨色长剑静静地躺在床上,跟红黄双枪放在一起十分醒目。
「星锲亚暗索,简称星锲,我的本命剑。」
罗匄简单的向迪卢木多介绍着,然后抓起星锲平放到腿上──
「星锲,我们讨论一下。」
「欸?」
迪卢木多看着罗匄开始跟佩剑说话,反应不过来。
「到我回去为止,借迪卢木多用一下。」
「拜托,别这样。我现在是小孩子,要挥舞你实在没那么轻松。你又不轻。」
「可是我真正能用到你的机会不多阿。」
「是拉──但之后也应该没机会了。」
「星锲──」
「借迪卢木多用一下啦──」
「拜托啦──」
说到最后已经是撒娇的语气了。
迪卢木多还愣愣地无法反应。
「可以,你只要不反噬就行。迪卢木多说他剑术很好,应该有办法驾驭你。」
最后,不知道达成什么条件的一人一剑,罗匄一把把长剑递给迪卢木多。
「迪卢木多,拿着,用你的能力驾驭它,如果得不到它的认可的话,你也使用不了。要是被它攻击了,就松手吧。」
听得出来主人要出借长剑给他,迪卢木多恭恭敬敬的接过墨色长剑。
很沉。
亲手拿着他才体会到长剑的沉重与冰冷。
长剑黑的深不见底,像是吸收了所有光线,一点反光都没有,但仔细一看便会发现剑身偶而会有淡淡的透明银色的纹路流过,它没有护手,剑身剑柄一体成形,分界点并不清楚,注意到的时候就已经从剑柄变成剑刃,而握把处,缠绕着黑色的布条,这大概是能证明这里是握把的唯一标志。
轻轻挥了几下试手,迪卢木多再一次体验到它的沉重。
没想到看起来娇小纤弱的主人有办法挥舞这把剑,也难怪他能将自己的长枪丢的这么随心所欲。
然后迪卢木多说,如果要试剑的话,他比较想到天台上去。于是,Lancer组的两位,神不知鬼不觉的摸上了天台。
明月当空。
距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四十五分钟。
要是迪卢木多没办法在这段时间内让星锲妥协的话,那他就得放弃使用星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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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一开始是基本剑法。
普通的刺、砍、挑、划,就像是熟悉长剑的个性,在无人的暗夜里,划出一道又一道的暗光。
然后是配合脚步,一气呵成的套路。
双脚踩的步伐稳重又行云流水,剑法的转换如呼吸一样自然与舒适,迪卢木多舞动的身影美丽的几乎让人停止呼吸,但他本人并没有注意到,神情专注虔诚的挥下每一式。
与其说他是在练剑,不如说他是在为了什么而表演。将剑技献给什么般,仪式性的舞蹈。
最后是充满气势的杀戮剑法。
阵阵杀气迎面而来,手中的长剑变化无穷,脚下的步伐移动迅速,刺出一剑之后急速收回,回身过后再将长剑送出,气势磅礡、技巧十足,那是即使被多人围攻也毫不落下的攻击剑法。
凶狠、残酷。
每剑一出必夺一命。
在旁观看的罗匄默默笑了。
虽说是抱着尝试一下的心态,但实在没想到迪卢木多能做到这地步。他本以为那个温文儒雅的乖巧骑士对于敌人也充满仁心,但看到这剑法罗匄就懂了,那是残酷无情的杀人剑法,没有怜悯、没有悲伤,单纯只为了杀而杀。
而且从迪卢木多那越来越快的剑法就能得知,星锲愿意让他使用,而且它也愿意在迪卢木多挥动它的期间,辅助帮忙他。
麻,不愧是凯尔特的骑士吗,战斗起来的血性凶猛十足。
迪卢木多是在时间剩下十五分钟的时候停下的。
他握着墨色长剑,呆呆地站在月色之下仰望明月,蜜金色的眼还残留着狂气,俊美的面容在月色之中添加了一层魔性。
他的血,还在沸腾着。
罗匄没有出声吵他。
又过了五分钟之后,迪卢木多恍然回神,抱着星锲,像只大型犬般的凑向罗匄。也不知道是何种心态,罗匄拍拍迪卢木多的头奖励他。
「做的很好,迪卢木多。」
「那主人──」
罗匄彷佛在他身后看到了狗狗尾巴在摇,于是他双手并用的把迪卢木多的头发揉乱。
「没被星锲反噬代表它愿意让你拿着,你现在应该感觉剑没那么重了吧?」
这么一提迪卢木多才注意到,墨色的长剑不像一开始那样的沉重冰冷,现在握起来甚至能感受到上面隐约的魔力,那跟罗匄身上的魔力十分相像。
「是的,而且上面的魔力跟您身上的很像。」
「那是我的本命剑,魔力像是理所当然。既然有办法感受到魔力,看来星锲对你挺满意的。」
对于主人毫不掩饰的赞赏,迪卢木多稍微害羞了一下。
「十分谢谢您。」
「虽然比不上宝具那么高级犯规,但它也是我的本命剑,只要你好好使用,星锲愿意配合你的情况下,要跟Saber打成平手大概不是问题。」
迪卢木多神奇的看着手上的星锲,但他随即注意到罗匄口中三番两次出现的词。
「……什么是本命剑?」
「人在剑在、人亡剑亡。只要我死了它也会毁坏,同样的,要是它断了,我受到伤害的可能性也很大,但因为没断过,所以我也不清楚。」
「既然这样,那这剑我不能收──」
「收着,迪卢木多。向它输入魔力能达到对军宝具的效果,你身上的魔力是由我传输给你的,星锲会接受,不过愿不愿意配合是另外一回事,毕竟你不是我,这孩子可任性了。」
「主人──」即使能达到对军宝具的效果,为了主人的安危,这剑他就不能收。
「收着。」想也知道迪卢木多在想什么,罗匄又再说了一次,「在传说中,你更擅长同时使用一枪一剑吧?所以收着,等等间桐家可能没像你想的那么好闯。」
「可是,主人──」
看迪卢木多还有意见,罗匄没好气地打断他,用无比坚定的语气说。
「收着,迪卢木多,这是命令。」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