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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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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后,罗匄把电话还给爱丽斯菲尔,顺便跟她说自己跟切嗣的协议。
「爱丽斯菲尔,切嗣说要跟我们同盟。」
「欸?真的吗?」
爱丽斯菲尔看起来非常的惊喜。罗匄感觉得出来她是真的很高兴。
「恩,条件是他不对我们出手,而我要保护妳这样。」
「切嗣……」
爱丽斯菲尔十分的感动。她从没想过切嗣会愿意跟罗匄同盟,她是很喜欢罗匄没错,但她不觉得切嗣会愿意放下敌人结成同盟,而且,在确定Lancer打不过Saber的当下,他们同盟并没有意义。
甚至是,切嗣可以直接使用令咒要Saber杀了Lancer主从组。
但是他没有这样做,反而是跟他们结为了同盟。
这只是因为,爱丽斯菲尔希望这样。
切嗣是为了爱丽斯菲尔才跟罗匄结成同盟。
「所以爱丽斯菲尔,如果妳想要,可以留在这里,反正房间还有空。」
「那么,可以让一间房间来给我做魔术工坊吗?」
「当然可以,妳就选自己喜欢的吧!」
爱丽斯菲尔跟Saber相视而笑,然后爱丽斯菲尔就拉着Saber选房间布置魔术工坊去了。
罗匄缓缓将视线转向一旁旁观没出声自以为不存在的Rider组,说来,Rider那么庞大的身影要忽视都难。
「那么我可否问一下,韦伯、Rider,你们为什么还在这里?」
突然被点到名,韦伯手忙脚乱了一下,「呃,那个,意外拉意外。本来是怕你被Archer怎样才没回家的,然后Lancer跟Saber的战斗Rider又说想看,所以才留下来──」
大概是韦伯无奈的情绪感染给他,罗匄也觉得有点无奈。
「还真是任性的王阿──那么,你们刚刚也都听到了,我跟Saber组结成了同盟,现在的情况就不是三方鼎立了。你难道认为Rider有办法打败迪卢木多跟Saber的连手吗?」
「这、这个……」
「麻阿,小家伙,这也不是不可能啊!要是用我的『王之军势』的话,一两个Saber、Lancer可不在话下!」
听完Rider的话,罗匄反而疑惑的看向迪卢木多。知道罗匄在疑惑什么,迪卢木多为他解答。
「那是Rider的固有结界,里面有着与征服王共同驰骋沙场的英杰们。」
「人海战术不公平。早点知道昨天就不会让露涅为你治疗了。」罗匄抱怨着。
「哈哈哈!」
Rider豪爽的笑起来,「别那么小气嘛,小家伙!」
「小气的话现在就会把你赶出去了喔?」罗匄没好气的说。
「别这样嘛!」Rider拍了拍韦伯的肩,把他拍得摇摇晃晃,「这里挺舒适的,不要赶我们走嘛!你说是吧,小Master。」
韦伯忍隐着握着双拳,「阿,是阿,是很舒适阿──」
然后他跳起来向Rider大吼:「但这里是别人的地盘啊!Rider你是笨蛋吗?!我们对他来说可是敌人啊!你有没有意识到这件事啊?!!」
「小Master你冷静点嘛!他不是都说了他不会杀Master了,你跟他在一起不是很安全吗?」
「笨蛋!你是笨蛋吗?!他说的你就信了吗?而且他不动手难道不会让Lancer动手吗?!」
「可是阿,小Master。」Rider指了指站在一边的迪卢木多,「你看那只大型犬会在主人没有命令的情况下对你动手吗?只要你不对小家伙动手,他就不会对你出手。」
韦伯也跟着看向迪卢木多。
阿阿,训练有素的猎犬,他懂他懂。
被直接说成是犬类的迪卢木多无奈的笑笑,视线转向罗匄,眼巴巴的望着他。那个样子,还真的跟讨摸的大型犬很像。
被Rider这么一讲,韦伯也跟着无力下来,「所以呢?你是不打算回家了吗?我的家当、你的游戏机们都还在那里喔。」
Rider恍然大悟的拍下手,「这可不行,小Master,我们去把它搬来吧!」
「结果你是决定要搬家吗!那里可是我的魔术工坊啊!」
Rider想了一下,转头看向罗匄,「我想小家伙都给Saber她们一个房间了,应该不介意再分个房间给你吧?」
罗匄叹气,感觉无力的挥挥手,「随便你们吧!但至少说好,因为没同盟,所以在这个房间内,不可以干涉对方,出了这房门就随你们了。」
「这小事一桩!」Rider代替他的Master达成协议。
「那玛凯基夫妇那怎么办,也好歹这么照顾我们。」
「没办法嘛,只能老实说要离开啦!而且,小Master也清楚吧,让他们远离战争才是好的,你一直寄住在那,总是有危险在。」
「……好啦,我知道了,搬就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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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Rider组刚决定好要搬家,迪卢木多突然走到罗匄身前,不着痕迹的将他护在身后。罗匄伸手拍拍他的后背,跟他说:「去应门,迪卢木多,是客人。」
迪卢木多回头看了罗匄一眼,随即领命而去。然后罗匄走进厨房,翻出了茶具组开始泡茶。
韦伯躲在Rider身后,小心翼翼地盯着客厅门口,等待着迪卢木多回来的身影。
就在罗匄端着茶回来的同时,迪卢木多也将客人带了进来。
那是名面无表情的女子,冰冷的气质让韦伯不禁打了冷颤。
「是来找爱丽斯菲尔小姐的。」
「舞弥!?」
大概是感觉到了气息,爱丽斯菲尔跟Saber从房间里出来,一看到的就是熟悉的身影。
「夫人。」
舞弥一看到爱丽斯菲尔就不管旁人的向她走去。
「妳怎么会在这里……?」
「是切嗣将妳们的所在告诉我的。」
「是客人的话就请坐吧!一直站着不好说话吧。」
罗匄在客厅的茶几上放下茶杯,见状,三个人也只好过来坐下,而Rider跟韦伯则是霸占了餐厅,隔着矮柜注意这里的动静。
一坐下后,舞弥没有绕圈子,而是直接进入了主题。
「远阪时臣派来了密使。他让使魔带来了书信,夫人,是给您的。」
「密使?」
爱丽斯菲尔从艾因兹贝伦城堡撤退后,为了让其他不知情的Master上当,那里已经借由切嗣之手变成了一座危险的陷阱屋。舞弥的蝙蝠负责监视,刚才有使魔而非魔术师携带着文书出现在那里。
「是用翡翠制成的鸟。根据切嗣的判断,那应该是远阪的魔术师常用的傀儡。」
「我也是这样听说的。那么,信在哪里?」
「在这里──」
接过舞弥递来的信函,爱丽斯菲尔阅读了起来。上面省略了一切繁文缛节,极其简单面明了地写明了用意。
信上说,如果爱丽斯菲尔有心交涉,时臣会在今夜零点在冬木教会恭候。
「圣堂教会身为监督者应该贯彻中立信念,居然会同意他这么做。」
「那是因为,远阪时臣的弟子,言峰绮礼,是教会的人。」罗匄默默地说。
「也就是说,远阪跟教会是同一阵线的人。」Saber说。
「而且,言峰绮礼,同时也是Assassin的Master。」舞弥补充。
「什──」Saber差点站起来,但她很快就冷静下来,「但是,Assassin应该已经被消灭了,那么言峰绮礼就算是退出圣杯战争。」
「妳记住,Saber。」
用异常生硬的语调,爱丽斯菲尔说到。
「这次的圣杯战争中,如果有人能打败切嗣夺取圣杯的话……那就一定是这个名为言峰绮礼的男人。这是切嗣自己说的。他从整件事一开始,就将目标锁定在这个名为绮礼的男人身上。」
舞弥和爱丽斯菲尔并没有说太多。但即使如此,Saber对于这个名叫言峰绮礼的男人还是有了一个比较明确的认识。
说到这里,Saber也想起来了,曾经,在罗匄跟切嗣的电话对谈之中,出现过这个名字。如果他能被切嗣视为天敌,那么毫无疑问,必须对他特别注意。
「这样的话,那同盟会不会也是陷阱?」
罗匄拿起桌上的茶杯,就在大家以为他是要自己喝的时候,他却将杯子往旁边空无一人的位子递过去。
「你说呢?远阪时臣的Servant,英雄王殿下。」
金色的身影凭空出现,他十分自然的接过罗匄递给他的茶,笑容里充满了不屑。
「我哪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作为臣下,他瞒着本王的事可多了。」
「Archer!?」
他的突然出现果然还是给大家丢下了一记炸药。然后,罗匄突然想到一件事。
「啊!我忘了跟你们说了。如果你们不介意这位殿下神出鬼没的到这里散步的话,要住下来也没关系。」
听到这话,韦伯立刻跟Rider说:「喂,Rider,我们回家啦──」
然后被Rider弹了额头:「有点骨气阿小Master!」
Saber也警戒的瞪着他,Archer若无旁人的继续喝茶。
唯一不感到惊讶的,只有一旁盯着电话思考要不要叫客房服务的迪卢木多。恩,因为午餐时间已经过了,他的主人从起床后就没吃东西,他很在意。而且Archer来串门子,也不是第一次了,主人没说话,他不用紧张。
「想知道时臣的心思,你们应约不就好了吗?杂种们。」
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爱丽斯菲尔缓缓的吸了口气,豪不畏惧的面对Archer。
「总之,且不谈结盟的问题,现在有必要打探一下远阪手中的情报。今夜就让我去冬木教会确认一下吧。我想,你不会反对吧,Archer。」
「呵,杂种们的想法没有必要弄清,我只要在旁观看就好。」
看来他会来这里确实跟Master没有关系,应该就像罗匄所说的,他就只是来这里散步的,撞到他们开会也是凑巧罢了。
「说起来,小家伙。」Archer放下茶杯,蛇眸转向罗匄,血红色的瞳孔让人不寒而栗,「你跟那个女人同盟了?」
罗匄点点头。
「Rider也是?」
「Rider的话没有,他们只是借住而已,出了房门就是敌人了。」
「有趣。」Archer低声说:「看在这茶的面子上,今晚就不找你麻烦了。你昨晚可是没好好陪我睡呢。」
于是,存心逃避的罗匄,又咚咚咚的躲到迪卢木多身后了。
「Archer,你到底来干嘛?」Saber严厉的问着。她实在不是很喜欢这个金闪闪的家伙。
「我逛自己的庭园不需要原因。而且那个小家伙是我的所有物,我来玩玩有何不可?」
「我才不是你的所有物!」罗匄小声地在迪卢木多身后骂着。当然,这句话,听力很好的英灵们都有听见。
不过,很神奇的,Archer只是意义不明的向他笑了笑,没有动怒。
「对了,Saber。」舞弥突然叫住Saber:「据说你能够熟练地驾驶那辆梅塞德斯,根据切嗣的指示,我还准备了更适合巷战的机动道具。」
Saber闻言,原本盯着Archer的眼立刻的转了过去,眼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真的吗,如果有比那『汽车』更适合战斗的机械,对我来说是相当大的帮助。」
「现在就放在楼下,车号是XXXXX,钥匙在这,妳要去看看吗?」
Saber看向爱丽斯菲尔,爱丽斯菲尔点头。
「那我现在就去。」
Saber用充满期待的轻快步伐走出房间,看起来就跟一般的少女没两样,完全看不出她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骑士王阿尔托利亚(亞瑟)。
她才刚离开不久,爱丽斯菲尔手上的茶杯突然一抖,落了下来。
「夫人!?」
「我没事,只是手滑了一下而已。」爱丽斯菲尔向她温柔的笑笑,「失礼了,各位,我先回房间休息。」
Archer大方的准许她退下。然后舞弥跟着爱丽斯菲尔进了房间,一旁安静无语存在感几乎要消失的露涅,也在罗匄的眼神示意下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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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给我从那只狗的背后出来。」
罗匄探出头,手上是客房服务的餐本,看来他刚刚根本没注意听其他人的谈话。
「英雄王殿下,已经过了中午,你要不要叫点东西来吃,你看,这看起来很好吃。」
他拿着餐本靠近Archer,肚子早饿了的韦伯也战战兢兢地从餐厅靠过来,Rider好奇地看着罗匄指的餐点。
「小家伙,你其实真的是小孩吧,居然喜欢这种可爱的甜点。」Rider说。
「哼,这种东西是给孩童吃的,你吃也罢了,别妄想要本王吃。」Archer十分地不感兴趣。
迪卢木多想起来Archer好像不喜欢吃甜的东西。
「正餐应该要吃点像正餐的东西吧?!」韦伯民以食为天,无视Archer也在的恐惧感,一把抢过餐本,翻了翻找到了看起来比较正常的食物。
「可是我基本上不用吃东西,所以正餐吃什么也无所谓吧?」
韦伯觉得头上有青筋在跳,「你是Servant吗?不用吃东西是怎样啊?」
「不是Servant,但我也不是人类。」
很饿的韦伯决定不理会罗匄地胡说八道,自顾自地翻阅起来。
作为实质上不用吃东西的Servant们,迪卢木多表示主人开心就好,Rider表示小Master太瘦小了要多吃点肉,Archer表示这种庶民的食物配不上他。
「呜挖,看起来好贵阿──」身为学生的韦伯可没那么多钱,当看到价钱之后便想打退堂鼓了。
「说起来这个房间一晚要多少钱啊,罗匄你有这么多钱吗?你不是说你是『外来者』,那资金是?」
罗匄愣了一下,看来也是意识到了问题,然后他面色沉重地看向迪卢木多。迪卢木多露出苦笑。他几乎能想象到他的主人等下会说出什么话来。
「迪卢木多,我们去赌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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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之行非常顺利。
对魔术师的他们来说,要进赌场只要暗示一下年龄不是问题。但是,会不会赌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过他们三组人马,Rider和韦伯,Archer,跟罗匄和迪卢木多。
一组是幸运A+与幸运EX的组合,第二是拥有固有技能黄金律A的王者,最后是掌控真实的犯规能力──虽说迪卢木多幸运值低的可以,但在罗匄的「绝对真实」面前简直能忽略不计,不过由于女仙的诅咒作祟,赌场的女性们总是很乐意放枪给他。
所以三组人马,毫不留情了洗劫了赌场一番,差点让赌场为他们贴上黑名单。
等他们离开赌场后,天色接近黄昏。
Rider组说要搬家先走一步。
Archer说他要体验夜生活往孩童不宜的街道走去。
而迪卢木多,现在正被女孩子们缠住。罗匄就在他旁边看好戏。
因为转换后谛斯盖席不在,留在迪卢木多身上的力量便消失,魔魅的泪痣自然而然为他吸引了不少女性过来。
虽说罗匄也有着倾城倾国十分上等的容貌,但是魔性没开又没特别诱惑人的情况下,女性们看到他也只会生出「好可爱」、「好想抱起来玩」、「看起来好乖好想养」等近似母爱或是宠溺的情感,而不会是面对迪卢木多那样疯狂的爱恋。
罗匄再一次感谢破杯子给他孩童的外表。
一边喝着路人姊姊送给他的饮料,罗匄幸灾乐祸地问着迪卢木多。
「你每次出门都这样吗?迪卢木多?」
在回答罗匄这令人窘迫的问题之前,其实迪卢木多更想告诉他的主人,不要喝来路不明的东西。
「主人──」
噢,迪卢木多,知不知道你那样可怜兮兮地呼喊,更会让端庄贤淑的女孩子们摇身一变变成豺狼虎豹吗?!你到底有没有对自己的容貌有自觉啊?
哎呀呀,怎么办,他忠诚的狗狗要被吃掉了……
因为自己的容貌也很上等,罗匄着实不想去混那趟浑水。继续冷眼旁观了一会后,终于在自家从者的衣服被撕开之前拯救了他。
「灵体化,迪卢木多。」
「欸?可是──」
「如果不想再被女孩子包围的话就灵体化。」
「是。」
大概真的是被女孩子缠怕了,这回迪卢木多没多说,按照主人的意思灵体化,轻飘飘的回到罗匄身边。
然后罗匄替他处理善后,将在场的女孩子集体暗示了一下,没几分钟混乱的街边恢复了平静。
「十分抱歉,主人。」
「奇怪了,明明上次出门的时候没那么严重阿,你这次简直是要被淹没了。」
「呃,因为前两天出门没有这样,一不小心就松懈了,十分抱歉。」
「这不是什么需要你一直道歉的事,你身上的诅咒又不是你的错。只不过,这样混乱的场面,谛斯盖席都没说什么?」
「不,谛斯盖席大人的反应非常剧烈。」
迪卢木多把那天发生的事大概重述了一遍,罗匄头痛的笑了起来,「辛苦你了,那家伙很难控制,那个人不在他基本上不会听话的。」
「那个人?」
「他的主人,我的主人。」罗匄顿了下,「我有跟你说过我是某人的所有物吗?」
「我听谛斯盖席大人说过。」
「谛斯盖席那家伙还真的什么都说阿──」罗匄不满的念到,「既然这样,你应该也知道,只要是那位的命令,我绝对执行。」
「是,我十分清楚。」
「那你是想象我这样服从那位的模式来服从我吗?」
「我为您献上了我的忠诚。但是如果您做出了太过火的事,我还是会阻止您。」
罗匄这时要迪卢木多半跪下来,然后摸摸他的头发。
「主人?」
「记着,迪卢木多,我不会为了你改变我自己的理念,但是,你也不能为了我舍弃了你的道路。要是两相冲突,来试着阻止我,这是你身为骑士该做的事,虽说我不一定会听就是了。」
迪卢木多清爽的笑了,笑容就像他的称号一样,充满了耀眼的光辉。
「是,我明白了,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