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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
「…………」
太温馨的场面看的他们哑口无言。
要不是刚刚亲眼见识到罗匄那恐怖至极的魔力,他们谁也不信这个小孩跟刚刚毁灭了Caster的家伙是同一人。
「这样看起来就真的是小孩子阿──」
韦伯有感而发。
现在他们都在罗匄所住的旅馆房间内。
Saber组、Rider组、Lancer组,还有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的Archer跟露涅、蓝。
这个阵容,跟昨晚酒宴几乎一模一样。但今晚的主题不是圣杯也不是酒,而是银紫发的小孩。
时间接近深夜。
其实刚刚经历过转换又大量耗魔的罗匄非常的累,但家里客人太多他也不好意思去睡,在金光闪闪的王者要求之下,他只好努力振作起精神,去给客人们泡茶。
自然,又得经历一番「美味阿」、「天啊这茶也太好喝了」、「我从没喝过如此美味的茶」的对泡茶技术的称赞,大家都这么称赞的茶,也难怪Archer对它爱不释手。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大家不肯放过我让我去睡的原因是什么了吧?」罗匄埋怨着,「我可是小孩子耶,深夜还不让人去睡觉,不觉得你们这些大人很过分吗?」
对于罗匄的抗议,Archer倒是神色自若地反问了一句:「哦?你真的是小孩子吗?」
「…………」
「不回答我吗?小家伙。」
「至少,看起来像小孩吧。」
「确实如此,但是内在呢?」
罗匄又安静了下来。
他在回避这个问题。以单纯的年龄来看,他确实已经不是能称为孩子的年龄,但那是用人类的算法去算,对于不是人类的罗匄,换算年龄的话,确实还能被称作小孩。所以他才会既能冷静的判断是非对错,却又像个孩子般天真无邪,这种现象,会在使用孩子型态的时候特别严重。
再加上他拥有无比纯粹的情感……
「麻,金闪闪,他既然不想回答这个就别勉强他了。反正其实也不是很重要的问题。」Rider直视着罗匄,目光非常的严肃,「我倒是想问你,你到底是谁?」
这同时也是在场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当然不包括露涅跟蓝。
罗匄觉得这个问题十分难答。
他不知道他们想知道的是哪个。
这个问题的答案有很多种。
他们想知道的,是他在自己世界的身分,还是自己对这个世界是「外来者」这件事。
不管是哪个都不是能轻易说出口的。
但有一点,他可以说,因为不可能隐瞒。
「我不是人类。」
「恩恩,这个大家都看的出来,然后呢?」
罗匄叹气,终究还是说了:「我是被圣杯强制召唤来这个世界的『外来者』。」
「原因呢?」
作为御三家之一的爱丽斯菲尔问。
「谁知道呢?那只破杯子的想法实在搞不懂阿。」
「那么,有一点问你。」Rider说,「昨夜,另一个孩子说过,你说『杯子里盛满污秽』,这是怎么一回事?」
「谛斯盖席居然连这件事都说了阿──」罗匄无奈,「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各位王者们,圣杯并不会乖乖实现你们的愿望,它只会实现自己想实现的愿望,或是,扭曲你们的愿望。」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开口,「事实上,我不知道圣杯会不会实现Servant的愿望。」
「这话是什么意思?」在场中最需要圣杯的Saber问。
「原本在冬木举行的仪式,就是为了将七名英灵的魂魄作为祭品,从而打开通往『根源』之路的一种尝试。」
爱丽斯菲尔轻轻倒抽一口气,用不可思议的声音说:「你为什么……会知道……」
这是只有间桐、远阪、艾因兹贝伦以及与他们有关的人才知道的秘密。外来的Master和全部的Servant都不知道这一真相。更不用说是「外来者」罗匄了。
「这是纪录在规则之中的。谛斯盖席跟规则同步了,我要知道很容易。所以,因为这样,身为祭品的Servant们,我不知道圣杯会不会愿意实现你们的愿望。」
「也就是说,Servant到最后都会死了喔?」韦伯说。他与自家Servant感情最好,自然很在意这件事。
「照理来说是如此。事实上,先不说各组人马相斗所造成的死亡,只要没有Master的魔力支持或是令咒的契约,Servant魔力耗尽就会消失回归圣杯,唯一的例外,是拥有『单独行动』技能的Archer。」
罗匄在这时替Archer添满茶,继续说:「所以,英雄王殿下,如果你的主人十分需要圣杯,他极有可能会在最后用令咒命令你自杀,以防你夺取圣杯。」
Archer一言不发的听完,用异常冷漠的表情压低声音询问他。
「……你是说,远阪时臣对我展现的忠义,都是在欺骗我吗?」
「没有看过本人我也不能确定。」
「难不成你见过就可以?别太妄自尊大了。」
「并非如此,英雄王殿下。我所注视之物,即为真实,在我眼里,任何虚假都是不存在的。这并不是自傲,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真实之眼,眼见的一切皆为真实样貌,任何虚假都无法进入他的眼睛。再加上他对情感波动的敏锐,任何谎言都无法瞒过他。
所以罗匄并非自大,他确实只要见过本人,就能判断对方是否真心。
这是属于罗匄的「能力」。
「所以,你能知道我们有没有在说谎?」韦伯。
「可以。」
「嗯──」韦伯偏头想了想,「那么我跟你说吧,我想得到圣杯,是因为我想得到更多知识,我还想了解更多魔术的事,但是,魔术的真理并不是一点时间能透彻的。所以我想要拥有更多的时间,也就是说,我想长生不老。」
此话一出,Rider看着他,Archer看着他,Saber也看着他。
没人想过这么一个少年,想要的却是如此。
但是,罗匄却是拿起桌上的饼干递给他,然后极为肯定的说:「这是谎言。韦伯.维尔维特。」
「欸欸?是假的吗?」爱丽斯菲尔惊讶的说。
虽然作为少年会想要长生不老这点有点奇怪,但他的原因很合理,想对魔术彻底探究,而想要更多时间,作为魔术师来说,并无不合。
但是罗匄却说这是谎言。
「阿阿──」韦伯抓抓头发,不甘心的说:「对拉,是假的,亏我还想了个如此正当的理由。我真正的愿望对你们这些王者来说太渺小了啦!我曾经被那些所谓名门贵族的家伙们嘲笑、蔑视,我是为了回击看不起我的他们,才会参加到圣杯战争的。取得圣杯战争的胜利,成为世界第一的魔术师。这才是我的愿望,跟圣杯一点关系都没有。」
刚刚被骗过的几个人,这回都把视线往罗匄身上放。
「嗯?他没有说谎喔!」
Archer低声笑了,Rider大手往韦伯头上一放,弄乱他的头发。
「哈哈,真的是太渺小了,不过小Master,这个愿望不坏!挺起胸膛,成为世界第一的魔术师,这才是我的Master。」
被自己重视的人肯定了愿望,韦伯害羞的低下了头。旁边的爱丽斯菲尔看到这幕,温柔的笑了。
「就此看来,你是真的有辨认真实的能力。」Saber说,「那么Archer,你想让他帮你证实你的Master有没有在欺骗你吗?」
「不必,本王会亲自去确认。」
他一把把罗匄抱起来,然后像是主人般的大声宣布:「散会了杂种们!」
所有人愕然。
但现在时间确实很晚了,为了今后的战斗着想,休息时间是必须的。
「等、等一下,英雄王殿下,你抓着我是想做什么?」
「哦?你不是说了要侍寝的吗?小家伙。」那个语调充满了别种意味。
罗匄挣扎了起来,「我只有说单纯陪睡可以啊!我才不要侍寝!我现在是小孩子,你不可以对小孩子出手!」
「这话听起来实在不像是小孩子会说的话阿──」韦伯呆呆地说。
「同意。」Saber认真的点头。
「放我下来!吉尔伽美什!!」罗匄喊道,一对黑色羽翼从他身后炸开,刷地飞离Archer伸手可及的范围,躲到迪卢木多身后。
「小家伙──」
Archer的蛇眸盯着他,警告的语调让人不寒而栗,在他的身后开始有金光荡漾。
罗匄大感不妙。
「条件禁令──」
「主人,不可。」
这是来自房间角落的一对男女的警告。
「啧,禁令不能用吗──」
罗匄挫败着,可怜兮兮的向Archer请求道:「英雄王殿下,我真的很讨厌侍寝,拜托,饶了我吧!」
所有人都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看着他。但由于罗匄是躲在迪卢木多身后,对此迪卢木多表示,压力很大。
先不提罗匄很不像小孩子的反应,他们多少都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这么抵触。
其实迪卢木多也觉得很疑惑,对于上床补魔这事,罗匄不曾表现出任何的反感,甚至还能很平淡的跟他开玩笑,但为什么当用词换成侍寝之后,罗匄的反应会是这么剧烈。
天才知道这是罗匄过去的血泪史,死也不想再来一次。
大概是看罗匄泪眼汪汪真的很可怜,Archer也没真的有那种变态的兴趣,只是罗匄的反应太大,让人觉得很有趣,一时起兴就欺负起来了。
「金闪闪,你看他都这么可怜的在求你了,你就别欺负他了啦!」
Rider同样也觉得罗匄很可怜。
「王的决定不用你来插嘴,Rider。」Archer说,直接走进卧房里,关门前还给罗匄丢下了一句警告:「小家伙,你最好给本王回房间里睡,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会怎样,谁也不知道。罗匄看着Archer进了房间,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我想回家……」
罗匄低喃着,沮丧地坐在沙发上。心里十分心疼的爱丽斯菲尔坐在他旁边,摸着他的头。这孩子让他联想到被留在德国的伊利亚斯菲尔。
「呃,你在继续待在这里会不会有危险啊?还是我跟Rider也留下来好了。」
韦伯提议着。爱丽斯菲尔立刻附议。
「那我跟Saber也留下来吧,到时候如果Archer真的对你做什么,你可以大声叫我们。」
对于Master的决定,英灵们都没有意见。
「我会让Lancer陪我,你们不用太担心。」
「不行,我一定要留下来,Lancer一个人打不过Archer的。」爱丽斯菲尔非常的坚持。
「那就随你们吧!幸好当初是要上面一点的楼层,房间里的隔间很多,你们自己挑选吧!不过,爱丽斯菲尔,能请妳跟露涅一起睡吗?Saber就拜托守夜了。」
「欸?我是没问题啦,那个,Saber?」
「爱丽斯菲尔没问题的话我也没问题。」
「那就先这样定了。露涅。」罗匄看着应声向前的淡金发少女,突然想起她是来传话的:「差点就忘记了,王让妳传了什么话来?」
「是,黑色的主人说,『────』。」
罗匄瞠目结舌的看她。
到底传了什么话,其他人都没听懂。就跟谛斯盖席偶尔会用听不懂语言说话一样,这句传话,也同样是用那种语言说的。
就这情况看来,罗匄是确实的听懂了那句话里的意思。
他过了一会说:「王,是真的这样说的?」
「是,千真万确一字不漏。」
「是命令?」
「是命令。」
罗匄露出了有些崩溃的表情:「为什么要给我这么棘手的命令啦!」
他的疑问没人能解答,看来罗匄想知道答案,得先想办法回家问才行了。
「……王应该没说要把东西带回去吧?」
「没有。」
「那就好。」罗匄松了一口气,站起来往卧室的方向走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露涅,妳要怎么回去?」
「吾等是由空渊的主人透过规则送来的,没有空渊的主人无法透过规则回去,但是吾等存在属于异类,不得久留。」
罗匄瞇起眼,看起来不是很高兴,就连声音也沉下几度,「也就是说……那几位要我把你们杀了?」
「是的。」
把所有对话听进去的其他人,哑口无言。
事情往想象不到的方向进展着。
「回答我,露涅,杀了你们后,你们会回去吗?」
「不会。执法天使死亡即是破灭。」
罗匄快步走过来,站在露涅面前,说话的语气已经接近歇斯底里,「我好不容易把你们培养成现在这样,那几位却又要让我把你们杀了吗?!」
「不,您可以吩咐吾等自杀。」
「叫妳自杀跟杀了妳有什么两样啊!!」罗匄简直要抓狂了,「这是第二次了!」
「主人,吾等即使死亡规则也会重生,您不需在意。」露涅温柔却没有情感的说。
「即使重生了也不是同一只!」罗匄反驳她,但露涅没有回应。感觉十分挫折的罗匄最终叹口气,冷却下来,「这是死亡任务阿,露涅。」
「露涅明白。」
「唉。我知道了,杀就杀吧。妳先告诉我,你们最久可以留多久。」
「一天。一天过后世界将会进行驱逐。」
「那妳我明天在做,我先处理蓝,少一只妳应该可以留稍微久一点。妳先陪爱丽斯菲尔去休息吧。」
「是。」
然后露涅伸出手邀请着爱丽斯菲尔,两个人进到客房去了。
「小Master,你也找个房间睡觉去吧!」
「欸?可是我──」
「哎呀别那么多话了,快去睡吧,平常这时候你早睡了吧!进去啦!」
大概知道罗匄把爱丽斯菲尔支开的原因,Rider也同样把韦伯赶到客房里。
客厅里顿时只剩下Saber、Rider、迪卢木多三位从者,还有罗匄跟蓝。
没人开口说话。
大家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刚刚的对话他们都有听到,但三名Servant并没有想到的是,这会是如此惨忍的画面。
罗匄无声的走到蓝面前,手中的是墨黑的佩剑。大家都以为罗匄会一声不吭干净利落的把蓝斩成两半,但事实并不是如此。
罗匄伸出手要蓝半跪下来,绕到他背后,用毫无情绪的语调问他:「蓝,只要构成你的死亡就没问题了吧?」
「是。」
「那么,因为露涅的不能用,所以你给我吧──你的翅膀。」
蓝的身体紧绷了起来,「是。」
然后罗匄撩起了一直挂在蓝背后的死灰色破布,「会很痛,你忍一下吧,别叫出声,会吵到其他人。」
「……是……」本来语调一直平淡没有起伏的声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点颤抖。
只有迪卢木多知道,那对看起来不像翅膀的翅膀感觉有多么敏感,想当初他只是轻轻一摸,谛斯盖席的反应就十分剧烈,更何况是被人这样粗鲁的抓在手里。
罗匄将破布在手中绕了一圈,一手压着蓝的背,一手用力拉扯着破布,就好像在拔什么东西一样,用力的把破布从蓝身上撕扯下来。
从蓝发出来破碎的咽呜声就能知道,那非常的痛。
Rider沉默地看着,没有吭声;Saber撇开头,不忍再看;而迪卢木多──
「不要动,Lancer。」罗匄说,但他并没有看向迪卢木多,「不要离开你现在的位子,要是你移动了一步,我会用令咒束缚你。」
「……」
迪卢木多没有回应。
他直到此刻才肯相信,他的主人真的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温柔。他冷血、无情、惨忍,绝非善类。
罗匄还在继续。
由于蓝没有反抗挣扎,所以将另一条破布从他身上扯下来并有没花很多时间。
蓝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罗匄就坐在他身边。跟刚刚的冷漠不同,罗匄十分怜惜地摸摸蓝的水蓝色头发,开口说话的语调十分的轻柔。
「抱歉,蓝,在这里魔力回复的速度比较慢,所以我需要你的翅膀,等我回去后再看看能不能补偿你,麻,虽然也不会是同一只了……」
罗匄内心觉得无力,虽然是不可抗力,但这样做确实是有些过分了,明明可以直接杀了他甚至是命令自杀,但他却因为要撷取蓝的魔力而选择这种方式……就算是因为方便之后执行主人的命令也不该如此……
不,就是因为要执行命令所以他下意识这样做了,明明知道这是不正确的……
他知道的,他知道的……
罗匄在这时看了迪卢木多一眼,脸上的笑容更是苦涩了。
他应该没办法接受吧,这完全不符合他骑士精神的行为……
「蓝,闭上眼睛,睡一下吧!我会杀了你的。」
蓝听话的闭上眼,然后罗匄起身,举起星锲,剑尖抵在蓝的后心,一鼓作气刺穿他的心脏。
破碎。
没有留下任何的尸骸与血迹,破裂的身躯化为银芒,消失在他们眼前。
宛如英灵的死亡一样,不留任何痕迹。
~
今晚的一切都结束了。
从蓝死亡之后空气中十分的寂静,英灵们传来的情绪波动很复杂,罗匄不想理会。
身心灵备感疲倦的罗匄,向Rider、Saber点点头,拖着脚步来到房间门口,打开门,回头跟迪卢木多说:「Lancer,如果你不想进来就不要进来了,我不勉强。」
然后他不理会迪卢木多,进到房间里把门关上。
在Rider和Saber的注视之下,迪卢木多慢吞吞的移动脚步,在罗匄的房门边坐下,抱着膝盖窝在门边的样子,就像被抛弃的家养犬一样可怜。
Rider跟Saber都一同叹气。Rider示意Saber到阳台说话。
「……震撼教育吗。」
「Rider……」
「对Lancer来说,这是他不能忍受的事吧?说实在,妳也不能接受吧?Saber。」
「……」
「骑士真是个古怪的生物。」Rider的说词惹来Saber一瞪,Rider摆摆手继续说:「妳自认为王,将整个时代背负在肩上,为人民牺牲奉献,那是妳自己的选择,我不承认妳作为王的价值,但是妳自身的光芒却是可贵的,因为妳是『骑士』。Lancer也一样,他在战斗时的光芒也非常耀眼,但遇到主君的时候,却唯唯诺诺,与妳不同,妳是『王』,不需为谁效忠,而他的愿望是效忠主君,当主君的想法与理念不合的时候,便会撕裂他的内心。」
他停顿了下,遥望远方的夜景,「他的主人,那个孩子,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就像刚刚那样,他可以选择干净利落的方式,但却因为其他目的而选择虐杀。你们的骑士精神不能接受,但那是他的主人,他无法拒绝。」
「那这样,Lancer他……」
「他必须选择。」
「选择?」
「阿,选择是要贯彻骑士精神与主人对立,还是要放弃理念遵从主人。看起来,他的主人并不可能为了他改变。」
Saber沉默着与Rider一同眺望夜景,过了一会后,她说:「那个孩子,听起来也应该是忠诚于谁。」
「是阿,不知道对方是谁,但确确实实的抓着他的缰绳。他刚刚会那样做,大概也是基于对方的命令吧!」Rider抓抓后脑,用一种难以说明的复杂表情跟Saber说:「不过,Saber呦,妳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罗匄的所作所为,跟他平常表现出来的样子十分不一样。
平常的他温顺有礼,给人家的感觉是很舒服的。但是不管是刚才也好,还是战海怪的时候也好,散发出来的感觉都很冷漠。
很诡异,很矛盾。
「如果你是指他言行不符的情况,我大概有注意到。」
将人虐待过一番之后,真心诚意的赔罪与安慰,两者之间极为矛盾。不管是怎样的人,都不应该会有这样的反应。
「不仅如此,还有他的魔力──」
Saber看向Rider,大概明白他的意思。
这个孩子,魔力纯净无瑕。
就跟令咒人人相异一样,魔力也同样不可能有相同的地方。通常,魔力代表了那个人的具体显现。这么纯净无瑕、毫无瑕疵的魔力,代表的是其拥有着的人格,也就是说,那个孩子有着无比纯粹的情感。
干净透明,无法玷污。
「……做了这种毫无伦理的事,却还保持着纯净?这也太可笑了。」
「事实就摆在眼前。Saber。不要让骑士精神蒙蔽妳的眼睛,如果妳还想自称为王的话。」
Rider说完,便灵体化离去,独留Saber一人面对寒冷的夜空。
这几章融合了两个世界的设定,也许会有一些地方跟型月世界不太一样,我已经尽量不歪型月的设定,之后也会有类似的情节,希望大家还看的懂,也请别见怪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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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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