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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绝望的挽留 一天, 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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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陈云和张辰正在吃晚饭。
突然,陈芸手捂着肚子叫疼,张辰慌了神,要立即去找医生。陈芸拉住她,说让小男陪她进屋看看。
张辰在屋子外面急得抓耳挠腮,耳听得屋内陈芸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几次恨不得冲进去。
不一会,小男就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些污秽的衣物,见到张辰,嗫喏地说:
“二少爷,孩子,孩子没了………”
张辰急得冲进了内室,发现陈芸正躺在床上哭泣。他急着问她怎么样,要不要去找大夫。
陈芸失魂落魄:
“找什么大夫?孩子都没了,你放心,我没事?”
张辰问:
“一直都好好的,怎么突然会这样?“
陈芸突然爆发:
“我说了,你大哥大嫂不会让我的孩子生下来的,你就是不信。现在你相信了吧?你走开,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张辰既心疼又理亏地劝着陈芸:
“怎么会这样,你别激动,小心伤了身子。我等明天去爹娘那里问个明白?”
第二天,张辰来到正堂,张太太正抽着烟,张老爷早喝的迷迷糊糊睡着了。
张辰将陈芸流产之事说了,并对张太太说:
“娘,自从陈芸怀孕之后,大哥大嫂那边是不是有什么话说?”
张太太白了他一眼:
“你大哥大嫂能有什么话说?你大嫂还说,她们大房不中用,早成亲也没个孩子,现在就等着你媳妇孩子生出来,我们张家好乐和乐和!你媳妇怀孕还一天到晚的满世界乱窜,孩子流产只能怨她自个。”
张辰无语。张太太看了看他又说:
“儿子啊,你看那些传言,说那孩子都不是你的,我看这孩子没了也不是坏事,真生下来了我这心里也天天犯疑呢。你偏又对你媳妇那么宠着,要我说,撵了出去得了,不然,你就把小男收了,让她给你生个大胖小子。清清白白的多好。”
“娘,你又说这,陈芸没了孩子心里难受,你这时候不能乱说。” 张辰满脸不悦地说。
张太太看他那样,赶紧说:
“好好好,也不知道陈芸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一天到晚地护着。有句话可得先说下,以后不能让她满世界乱跑了,更不能跟楚坤不清不楚的。你俩再有孩子,不能再让我心里头犯疑了。
张辰答应了出来,心情落寞地往回走。还没进西厢房,远远就听见内堂里一阵阵地吵嚷,就赶紧跑了进来,看见楚坤正一手抓住刘梅的衣领,眼睛血红,咬牙切齿地对她吼:
“你说,你这个贱女人,是不是你又对二奶奶下毒手。蛇蝎心肠,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我豁出这条命跟你同归于尽,也不让你再继续害人”
说着,竟然动手去掐刘梅。旁边小男和陈芸使劲拽拉不开。
张辰见了,快步上前将他拉开,他依然不放手。这时陈芸喊:
“楚坤,你快放手,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楚坤血红的眼看了看陈芸,手渐渐松开。刘梅缓过神伸手就给楚坤一耳光: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好心过来关心陈芸,你跳出来做什么?你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再说了,这是你的孩子吗?轮得到你在这里犯浑?二弟,还不把这没上没下的东西给撵了出去。“
张辰阴沉着脸,对刘梅说:
“大嫂,这是我们二房自己的事,还请大嫂不要插手。以后没事,也请大嫂不要过来这边了,省得多出些是非,对谁都不好!”
刘梅一听,立即回应:
“哟,我就是听说你媳妇孩子没了,过来关心一下……”
“不需要,还请大嫂这就回吧“ 张辰的烦躁到了极点,刘梅看见他脸上青筋都隐隐浮现,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哼了一声走了。
等刘梅走远,张辰对楚坤说:
“你可还知道自己的身份?”
楚坤立即赔罪: “少爷,我….” 还没说完,就被张辰打了一耳光:
“你现在就滚,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张家。”
陈芸听了,立即冷冷地说:
“你不用赶,我本想养两天也就走,既然你这么心急,那我现在收拾了跟楚坤走就是了?”
张辰不可思议地看着陈芸这张绝情的脸,声音颤抖地说:
“你,你说什么?”
陈芸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是瞬间消失,她提高了声音说:
“没错,我要离开张家,离开你,孩子已经没有了,张家也没了我的一席之地。你放我们走吧。”
张辰继续追问,依然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芸,你是说,你要离开我?抛下依赖你,喜欢你的丈夫,跟一个下人走?”
陈芸此时眼泪流了下来,对张辰说:
“没错,我要离开你,你觉得你是对我好,可是你这个家庭就是个大牢笼,我快被窒息在这里了。你从来都没有真正理解我到底要什么?”
张辰将茶杯一把扫在地上,失魂落魄地坐在座位上,破碎的声音刺的张芸心里一颤:
“我把心都掏给了你,你竟说我不理解你,你又何尝理解过我。这个院子里,有谁能比我更理解你,呵护你?你怎可如此对我?”
陈芸依然决绝:
“我不想再多说,小男,快帮我收拾几年衣服,我们这就走。”
张辰让小男出去,对陈芸说:
“罢了,我不撵楚坤就是了,你且好生养着吧。” 说完,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
陈芸吩咐小男帮着收拾下搬进药房,张辰见了也不多言。小男看到二少爷这般情形,想说什么安稳之言,想想还是作罢,低头走开。
张辰信步来到了酒坊,几个伙计正大冷天的光着膀子干的热火朝天。他吩咐给他拿来一坛酒,再拿个碗。望着熊熊的炉火,他仍然觉得心里冷的打颤。仰头喝了一碗,却觉得心又纠成了一团。原是从昨晚就几乎水米未进,此时空腹喝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接着刚喝的酒全都吐了出来。
此时他紧紧地攥着拳,狠狠砸在了桌子上,震的空碗颤动了半天。他又倒了一碗就,一口气喝下肚。心里想着:不行,陈芸,你不能如此待我。我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