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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

  •   白泽涛和路棋轩当时约定的是考一中,结果白泽涛的分数差了那么一点点,而路棋轩自从毕业以后两人一直没有联系。
      当时□□才兴起,市面上最新的电脑是笨重的白色台式机,叫什么牌子已经忘了,显示器的右上角有两个企鹅,网线一头连着座机……反正对于白泽涛都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
      他知道路棋轩有个□□号,号码也要来了,用俞文封的号添加好友等了半个多月还是联系不上,他哥只能一直耐心给他解释,让他再等等。
      白泽涛也有路棋轩的小灵通号,大出血的惦记着借公用电话打个十来分钟,结果他仔仔细细地拨了两次对方的号码,是“嘟”了几声,话筒里的女声提示是空号。
      英明神武的白泽涛郁闷了好几天之后才反应过来——他被骗了。
      事实上,最痛心的不在于他反应不过来,而是他始终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俞文封也顺利升上了高中,运气之神总是偏向某一部分人类,你不得不承认。
      俞文封不仅在行业人士看来是个称职的“混混”,没想到中考更是一鸣惊人,拿了市里前三,合情合理的上了重点高中。
      由于有晚自习,他直接申请上晚班,店里也同意了,“小鱼”跃过龙门成了“封哥”,当然这是底下人单方面叫出来的,俞文封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名头。
      一个假期,“封哥”的称号越来越响亮,俞文封天天作阵,来砸场子的人自然收敛不少,不过还是受了伤。
      酒吧旁边有个公园叫月亮潭,于是习惯成自然的这片甩出去三条街都叫“月亮潭”。
      月亮潭等到了晚上公园关门,潜伏的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在加上边上景观又多,地形又复杂,就成了约架群殴的地方。
      尽管这样,正面来打架的毕竟是少数,多的是后头玩阴招的,这不,俞文封快开学的时候右手已经挂了十多天的石膏。
      也不知道是哪头的孙子,在路上候着就为了给他这一棍子,俞文封毫无防备,还是中了招。
      白泽涛捧着他哥的裹成粽子的手膀子,哀嚎叹息“哪天揪出这孙子……”
      俞文封用另一只手给了他个爆栗“小白同志,我怎么发现你说话匪气越来越重了。”
      白泽涛嘻嘻一笑,他哥虽然自己抽烟,打架,却从不带害他,也是难能可贵,俞文封还把他没还给他初中老师的那点知识全部倒给白泽涛,还身残志坚的当监工,守着这个傻崽子念书,以身作则的预习高中课本,原本乌烟瘴气的酒吧没开门在之前是充满学术气息的自习室。
      白泽涛假期闲来无事,“不学好”的天天跑酒吧,从早上待到他哥下班。
      他终于在他哥的叹息下开始抽条,他哥的原话是这么说的——
      “你看看你,再不长个,埋萝卜坑里就找不到了。”
      小男孩开始一点点褪色,又瘦又小的蚕宝宝终于蜕的越发漂亮。
      没错,漂亮,白泽涛的五官清秀,加上他又没钱剪头发,理发型,看着就一不检点的女娃娃。
      他扫地,收酒杯倒是越发麻利,却不知为什么最近经理让他白天跟着一群浓妆艳抹的去礼仪培训班。
      俞文封也不知是不是“封哥”叫多了跟着抽风,不仅教他各种防身术,还开始督促他锻炼身体。
      终于等到开学了,路棋轩一个假期没出现,白泽涛也学着淡忘。
      九月一号这天,白泽涛背着个万年不换的双肩包去报道。
      才到校门口,就冤家路窄。
      正当白泽涛准备绕道走的时候,路棋轩仿佛不认识他似的,多一个眼神也没给。
      “这梁子结大发了。”白泽涛咬牙切齿恶狠狠地想。
      好吧,造化弄人,两个冤家不仅分在一个班,还是同桌。
      “呵呵。”白泽涛冷笑,偏要找不痛快,坐自己位置上对同桌说:“那么巧。”
      “嗯。”路棋轩点点头,“你来了。”
      白泽涛想“剧本不应该这样啊。”还是赌气,“你假期都没和我联系。”,等等,这话怎么听着像是被冷落许久的媳妇。
      路棋轩愣了愣还很委屈“你没有联系我啊。”
      “我申请了加你好友,你电话也打不通。”
      路棋轩扶额“你不知道□□好友需要说明你是谁吗,你打电话拨号前要加数字……新改的你不知道?。”又献宝似的拿出一个盒子“吃吗?”
      白泽涛将信将疑但还是很没骨气的吃了盒子里的点心。
      “好吃吗?”路棋轩问。
      白泽涛把糯米粉沾得满脸都是,白乎乎的傻样叼着咬了一口的团子问“这么好吃,哪儿买的。”
      白泽涛虽说没那闲钱买点心,但是做人还是要有念想……嗯,他的目标不是打遍天下无敌手,而是吃遍天下无遗漏。(出自尔雅龙图案卷集)
      路棋轩拿了张纸巾,一手杵着腮帮子,帮他把糯米粉擦干净“你怎么吃东西那么邋遢。”
      白泽涛嚼着满嘴的东西,说话含糊不清“里也次啊。(你也吃啊)”
      路棋轩拉过他的手,咬了一口他留下一个牙印子的团子“太甜了,你带回家慢慢吃。”把盒子往前一推。
      白泽涛后来回家一式,拨号的时候加上0817,果然就打得通了。
      路棋轩不愧是交际花,他惊讶的发现在他们互相叫得出名字的时候,路棋轩早就成为了“大众情人”。
      小姑娘喜欢用手指头绕自己的头发,形成一个小卷,自我陶醉一番,小学时候的姑娘都开始注重穿着,在男同学面前晃悠。
      意料之中,路棋轩成了众星捧月的主角,班上的女同学经常拿家里的小零食来进贡,而白泽涛只负责碍眼,默默的当他的人墙,事后路棋轩又把一堆的零食拿给他。
      白泽涛也会时不时投喂,不过他发现路棋轩不喜欢吃甜的,辣的也很少吃,椒盐口味也只吃一点点……
      后来他又发现路棋轩有事没事就爱让他坐他腿上,从后往前抱着他,下巴搭在他肩膀上。
      白泽涛和路棋轩差不多高,他的青春期断断续续的,长个子长了一头就不长了,路棋轩还保持每年两厘米,现在都长了比他高……
      白泽涛很郁闷,明明他在班上他是比较大的,现在的小孩是怎么了,都是吃什么长的……不过也好,有个人肉沙发也好,挺舒服的。
      白泽涛也会拿些从路棋轩那里“缴获”的零食孝敬他哥,他哥也和路棋轩一个脾气,挑剔的慌。
      在俞文封的督促下,白泽涛整天苦不堪言的打拳,跑步,长胖的机会都没有,路棋轩还因此大为不爽,还吐槽过“你怎么就是长不胖。”
      礼仪课白泽涛没有在去过,因为他察觉到那个班不像是只教应付客人的技巧,还教“应付”客人的技巧,嗯……怎么说,就是很黄很暴力的那种。
      难得白泽涛开始开窍,开始学会圆滑和装傻,这绝对不是在夸他,有些时候他傻得连他哥都嫌弃他,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
      冬季白泽涛还来不及裹成熊,运动会就到了,短跑、长跑,他都没兴趣,酒吧进入淡季,他作为“老手”工资也涨了,他正在考虑要不要请假,回去上班。
      俞文封“伤筋动骨一百天”终于养够了,石膏早就拆了,胳膊吊了几天他非要说没事了,白泽涛殷勤的慌,恨不得让他“十指不沾阳春水”,所有的活基本上能包干的就包干了,弄得俞大爷天天打卡报到,干瞪眼,浑水摸鱼,领工资。
      等到他是在闲的蛋疼,专门找了天想向白泽涛证明他“确确实实真的”好了的时候,苍天有眼,终于让他逮到了他发誓要把打断他手的孙子活生生剥了皮的孙子。
      当晚,俞文封就带上几个信得过的兄弟埋伏在角落,等着堵那个孙子。
      果然,十一点多的时候见到活人了,几个人抹黑把人给闷了(行话),一个麻袋套头上捆到他们地盘上。
      酒吧的后巷通常堆着的垃圾桶和放不下的臭气熏天的垃圾,只要通过一条窄窄的巷道就能发现这个“别有洞天”的地方。
      “兄弟们,这孙子怎么办。”
      “他敢把封哥的手打断,我们就挑断他的手筋脚筋。”
      他们封哥点了根烟,没说话,等烟头烧尽,弹开烟屁股,从裤腰甩出来把刀“可以啊,咱们哥几个谁上。”
      几人面面相觑,支支吾吾半天,却没人动过手,俞文封冷笑,果然,大家放狠话都是一把好手,真到了动手的时候却都是些怂货。
      好像只有白泽涛那傻小子能为自己两肋插刀,可惜他并不想让他这些龌龊的心思毁了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弟弟。
      俞文封又点上一支烟,装作不悦“怎么没人动手。”说着,抄起地上的刀,滑过那孙子的脸,“别怕啊,哥几个没干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今儿只好拿兄弟你开刀,来练练手。”
      随后,他眼神一冷,对身后的排队行的“人墙”说:“你们走吧,别一会儿见血晦气。”
      话音刚落,还都是打了哈哈就走了的,叫出来的兄弟不一定是兄弟哟,他觉得他那“沧桑”的心灵收到了伤害。
      “我该怎么弄你呢。”路灯下俞文封有以下没一下的拿刀蹭着那人的腿根的布料,擦掉上面的防锈油,似乎正在考虑面前的“鱼肉”要怎么刀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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