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可悲的侍女生活 在修影的帮 ...
在修影的帮助下回到了白府——既然被瞧出了破绽,那明天无论如何也要离开了。
修影的那位忍者十分敬业地消失了——当然,是我的吩咐——调查那个薛翎再,我要详细的资料,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哈——哈——哈——我一定要让你后悔的,敢这样对我,哼,活腻了!
站在墙下不住冷笑,一路上回来也常常莫名其妙地捂着嘴巴偷笑,还好小辞不是个多话的人,没多问,呵呵,一想到马上就能报仇我就十分的高兴,很高兴,高兴得不得了——
啊——哈——哈——哈——
突然觉得,被激怒的女人才是最可怕的生物,友情提示,千万别得罪女人,否则后果严重!
次日。
“析若,你真的要走?”
“这几日劳烦您照顾了,在白府里打扰了这么久,析若实在过意不去,加之思念母亲,不得不回去。”
“你这孩子,说什么打扰不打扰,一家人——我是说我和你娘感情这么好,照顾你是应该的,至于你娘,若真是想了便让她来白府住几日,正好我也想找她叙叙旧。”
“爹爹近来朝中事物繁忙,哥哥也脱不开身,娘一个人要料理整个蓝府析若实在不能再在这样偷闲了,白夫人近日来也应该有很多家务要处理吧,实在没有必要为了析若耽搁。来日析若必定登门拜访,感谢您这几日来的照顾。”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她也没好再拒绝,若再坚持就显得有些“不务正业”了,正想着可以打包回家时,身后响起了一个十分不协调的声音——
“蓝小姐伤好了吗?”
本是关心的话语,但听来却显得略有轻蔑和嘲讽之意——傅君泽。
我尽量保持平和的心态,用极为得体的神态、语速回答到:“多谢挂心,已经好了。”
“完全好了?”
哪有那么快啊!我现在还痛到不行诶!不过,为了能尽早脱身,我忍!
“托白夫人的福,已经痊愈了。”
白夫人有些诧异地说到:
“怎么可能好得这么快?析若,你别逞强,我知道……”
“娘——既然人家已经说好了,那就是真的好了——怎么可以不信任蓝小姐呢?”
他的眼中尽是嘲讽之色,但总觉得还有一丝冷意,没等我细细分析他便继续说到:
“既然已经痊愈,那——蓝小姐是不是应该履行诺言了呢?”
“诺言?——恕析若愚昧——我不记得曾经对傅公子承诺过什么。”
“是吗?忘得可真快啊——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他用让人恐惧的眼神看着我——心中的不安渐渐侵蚀着我的镇静——他到底发现了什么?按道理如果完全被拆穿,析若应该告诉我才对啊,怎么……还是找小辞问问清楚吧,现在最要紧的是守好这一关。
“析若确实不记得了,还请指示一二。”
“你受伤之前——忘记了吗?赛马的赌约。”
原来是这个,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得亏你还记得,吓了我一跳。
“傅公子好记性——这些日子发生了这么多事,还能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也真是难为你了,那——结果如何呢?”
等等,该不会是——不会的不会的,我对析涉的骑术有信心,他不会输的——可要是这个老奸巨滑的家伙耍什么手段欺负我们家善良单纯的析涉的话……
“我想——黑翼有心追随蓝小姐。”
嘘——放心了。
“但——很抱歉,我不能把它给你了——还是让蓝小姐在白府委屈一个月吧。”
什么!!!!!!!
再惊奇也不过现在的我了,明显感觉到自己表情僵硬,我还是不死心地问到:
“我哥呢?我想还是确认一下好了……”
“难道蓝小姐不相信在下的为人吗?”
就是不相信你!
我恨恨地瞪着他,那眼神——幸好是背对着白夫人,要不然她一定会被吓晕过去的。
“蓝小姐不是想要反悔吧——本来还想你受伤了缓些时日,但既然已经痊愈,那——请蓝小姐履行自己的承诺。”
我~~~恨~~~你~~~~
明显感觉到浑身的骨节都在“咯咯”地响,紧握的拳头快要滴出水来,身上的伤口也针扎似的疼痛——傅君泽,你到底还是不是人啊,难道看不出来我说痊愈了是在撒谎吗!
等等,他今天无论说话的语气还是神态都和平时不一样,以前尽管也是这样讽刺和轻蔑让人看了不爽,但现在——多了一丝寒,让人恐惧的寒。
按理他如果知道我伤未痊愈是不会这样做的,若真是想要抱负也会有限度,毕竟我表面上是蓝丞相的女儿,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难道他发现析若并没有受伤!
那析若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脑袋里飞速闪过千百个念头,但顷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绝对不能让他起疑,不过就是一个月的侍女吗?别小看我!
白夫人了解情况之后责骂了他几句,但许是知道他懂得轻重,在傅君泽不顾她的阻拦把我拉走之后,她也没再多说什么——毕竟,她的初衷也是要让我和傅君泽多接触不是吗?
现在不论谁输谁赢,最要紧的就是消除他的疑虑——无论如何都不能被拆穿!
小辞去料理了一下,我便从白夫人的房间搬到了傅君泽的长轩阁,虽然还没到同屋而寝这种地步,但也没好多少——我和他的卧室仅一墙之隔,方便他随时差遣我,而小辞——让她先回去了,怕傅君泽从她口中套出什么话来,虽然知道小辞是个可靠的人,但,小心一点还是好的,况且我也不想让她看到我这般窝囊的样子。
根据小辞的叙述,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析若不告诉我呢?还是找机会问问她吧。
“你去帮我弄几个小菜过来,今天我想在庭院里赏雪,不跟他们一起吃午饭了——另外,再到娘那里把她的针灸盒搬过来,告诉爹帮我推掉李大人的宴请……”
我有些头痛地听着他说这些话——一定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白家两兄弟没一个是好东西,呜~~~~~
小不忍则乱大谋!
我含笑着向他行了礼,装着满脑子的垃圾向外面走去了——近来,傅君泽好象不是嬉皮笑脸的样子了耶,虽然不是不好啦,但严重那冷冷的嘲讽总让人心里堵得慌。
做完他交代好的事情之后,我肩上挎着针灸箱,手上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只要稍稍出现倾斜,菜汁会淌出来倒是其次,可悲的是我肩上的伤口被勒得生疼,手臂上的伤也因为托盘的关系扯得我心里直滴血——这样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好得了。
也不是没有想过让人帮忙,但——傅君泽之所以会这样刁难我是因为发现析若并没有受伤的缘故吧,加之析若突然拒绝白夫人为她上药,这样就可以猜想“蓝析若”被掉包了,之所以没有捅破,大概是无法确定会不会真的有什么灵丹妙药让伤口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痊愈吧。既想营救被掉包的“蓝析若”,又怕打草惊蛇,还不无自己多虑的可能,所以,这样做是最好的方法——让现在的“蓝析若”以侍女的身份出现,一来可以近距离观察看出什么破绽,二来可以监视我不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至于这三嘛——如果我真是蓝析若,那他能够报仇也是没损失的。
妙啊!可惜你用错对象了,敢这样对我,你——小心让人神不知鬼不觉把你暗杀了。
玩笑而已啦,我还是很善良的。
为今之计也只好见招拆招了,但首要问题是——他已认定眼前的我没有受伤,如果我再表现出浑身伤痛的样子一定会惹出更大的乱子,所以——我不会让人发现我还未痊愈的事实,卖力地干活,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让所有人都不会起疑。
尽管可能受不少苦,但我不会放弃的!呜~~~~~好怀恋被人伺候的日子,今后我一定要对小辞她们更好才行,这伺候人可不是一件轻松的差事。
回到长轩阁,傅君泽已经坐在满地铺雪的院子里了,石桌上摆放着玉壶美酒,我把托盘放了上去,低头行礼,道:“事已经办完了,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他也没看我,自己喝着酒,良久才对已经被冻僵的我说到: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性子了,让我有些不适应呢。”
“没办法啊,侍女嘛——寄人篱下,可不能和主子顶嘴,否则很容易被炒鱿鱼的。”
“‘炒鱿鱼’?”
“就是——一道很有名的菜啦,一般下人做错事,为了鼓励他们改进,主人就会亲自做给他们吃的哦。”
“这倒新鲜——你一个大小姐怎么知道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正所谓‘书中自有世事百态’嘛,看得多了便知道了——当然,我绝对没有嘲笑你孤陋寡闻的意思。”
呵呵,不是嘲笑,这本来就是事实。
他也没多说,只是拿起筷子尝了尝,突然,皱了皱眉头说到:
“怎么还是以前的味道?”
“同一个师傅做的菜不是以前的味道还是什么味道?”
“我是让你帮我弄几个小菜,意思是让你做,听不懂吗!”
我忍,我做,吃死你!
“首先声明,如果我做出来的东西吃了闹出人命的话我可不负责。”
他抬头看了看我,用嘲讽的语气说到:
“刚才还不知道是谁说‘不能和主子顶嘴’,一个连饭菜都不会做的下人要来有何用?”
“那你就赶快放我走啊,又没有谁求你让我留下。”
“我也是这样想的,但——要让你履行诺言,也只好牺牲一下自己了——去做!”
“是~~~~”
这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转身想走,尽快逃离这个地方以免克制不住自己,但——
“等等。”
“什么事?”
“把这个针灸箱送到娘那里去。”
“可你刚叫我把它从白夫人那儿搬来!”
“我突然又觉得没用了,照做。”
“傅君泽,你别欺人太甚!”
他没说话,以一副“我就是欺负你了,怎么样吧”的姿态看着我,让人极为不爽——我忍!
深吸一口气,把针灸箱挎在肩上——果然,那种疼痛又加重了,想来伤口应该已经被磨破了吧——从小到大,我虽然不是锦衣玉食让人伺候,但也没受过这种气,眼睛不免有些湿湿的,但我不会让别人发现——我不是个弱者。
端起托盘,向他行了礼转身离开了。
算了,换个角度想,我不是也打算来这里学学怎么做菜吗?那就趁此机会让厨房的那位老师傅指点指点吧。
我把一切都想得太美好了,当我来到厨房时,那个师傅十分生气——尽心尽力做的菜,什么都没吃就被退了回来,心里难免不快,但又不能对那个“少爷”撒气,显然他认为我只是“少爷房里的丫头”,所以便把所有的怒气撒在我身上。心中纵然委屈,但也没有在被傅君泽折磨时的那种想杀人的冲动了。默默忍受着这一切,待他骂累了,也就把我丢在一边自己生闷气去了——怎么办,好象很生气的样子,那这样谁来教我做菜啊?
环顾四周——人好象都在我被骂的时候逃走了,似乎这个人的脾气不怎么好——神哪,为什么不能让我碰上一个心地善良的老大爷呢?
算了,只好自己动手。做什么呢?炒土豆丝,以前有做过,然后就是最常做的炒蛋了,可就这两样对于那个大少爷来说好象有点——就这两样也已经很多了!
望了望那没有动的饭菜——好浪费哦——对了,可以做蛋炒饭嘛!
这样想着,便准备好材料准备开干,可是——
“你想在我的厨房干什么?”
“少爷他……”
“别拿少爷来压我,我不吃这套——滚出去,别借着主子的名头在这里作威作福!”
一直都是你在欺负我好不好。
我无奈地摇摇头,刚想对他说教,但看见他那花白的两鬓,心中又有些不忍——毕竟,他现在在气头上,说这些话也是无心的,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
于是,我装出一副十分可怜的样子,说到:
“少爷说让我做菜给他送去,要是做不好的话会重罚我的,可我从来没做过,现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本来还好好的,可少爷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刁难我们这些下人,我今天忙活了这么久,腿都快断了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现在,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就这样把我赶出去的话,那我,我……”
他见我这样子心也软了,毕竟同病相怜嘛,可神色还是那样可怕,吼到:
“哭有什么用,你们这些女人就只知道这样哭哭啼啼的,没用!这不还没到最后吗?去,做你的菜。”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教你。”
Yeah!作战成功,接下来就是展现我的艰苦奋斗精神了!
我虽然不常做饭,倒也不至于不会,只是在家里更方便,而且上料是用小勺子,容易把握分量,可这里——作料不是一般的多啊,花花绿绿的,到底什么是什么啊?
“哎——呦,你怎么又打我!”
我委屈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哭哭啼啼地看着眼前的那个人——
“都跟你说的翻炒的时候不能这样——快,别停下,要焦了!”
还不都是你!
没多久——
“哎——呦!干嘛!”
“盐放多了!”
过了一会儿——
“哎——呦,又怎么了啊!”
“……”
在我的脑袋被虐待了无数次之后,我终于忍不住了,你要是再打我,你就死定了!
“哎——呦,你——”
“小丫头,这次算你过关了!”
过关了也要挨打吗!!!!正想臭骂他一顿,但看着他那笑得合不垄嘴的样子,不知怎的,我也开心地笑了起来,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似乎,也挺讨喜的。”
端着我的战利品,喜滋滋地跑去长轩阁,像个孩子拿着成绩单向父母邀功一样——呵呵,我果然是个天才,虽然头肿了一大圈,但——好高兴哦,就像第一次自创“游蝶斩”一样,迫不及待想要找人分享我的喜悦,可——
“啪——”
托盘被他打翻在地,我愣了一下,脑子里一片空白,怒?哀?还是……
“你怎么磨蹭了这么久!有你这样当下人的吗,生来就不是这块料,除了养在闺阁里什么也干不了,你连一个女人最基本的本事都没有……”
不知道他还骂了些什么,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爸爸、妈妈,女儿受欺负了,真的,我受欺负了,悦悦受欺负了……
鼻子酸酸的,眼睛也胀痛到不行——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我花了这么多功夫,我这么认真地完成,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不知道有没有在他面前落泪,只知道我回到房间的时候脸上已经湿透了,他似乎在我走的时候吼了什么,没听清楚,也不想听清楚——傅君泽,我恨你,比恨任何人都更恨你,无论是谁,可以折磨我,可以羞辱我,但不能这样糟蹋我的劳动成果,这是我好不容易才做好的!
身上因为刚才炒菜时扯到伤口,痛到不行,但我已经不想理会了——相较于心痛,根本算不了什么。
相较于在蓝府,在这里受到的待遇真的太差了,同样是我的进步,在蓝府可以得到大家的笑容和掌声,可在这里——除了心痛什么也得不到。
一个月不是吗?我会好好干好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我发誓,绝对不会和傅君泽有任何来往,绝对不会……
此后的日子里,他同样会想方设法找我麻烦,但我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逆来顺受,不会生气,也不会笑,除了必要的口信,我连话都不和他说。他也没什么表示,只是越发地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来为难我,身上的伤口非但没有好,反倒增加了不少。
因为青凝被送去她姑妈家了,所以在那段时间内没有来看我,期间唯一的一点安慰就是在厨房学做菜。傅君泽仍然让我帮他做饭,偶尔会动几筷子,但更多是放在一边不管,或是干脆打翻在地,有的时候还会往我身上泼,我没什么反应——如果把眼前的人当作一个虚幻的存在,那,就没有生气的必要了。
通过相处,我知道了师傅姓曹,确切名字他没告诉我,只听别人都叫他曹老爹,我也便跟着这样叫,他常常在我做菜时敲我的头,数落我这样不对那样不对,但——我听着却很高兴,和厨房里的人渐渐混熟,大家嬉笑打闹给了我不少安慰,只是——
为什么,这么久了析涉都没有来蓝府看我呢?作为一个哥哥,没理由对自己的妹妹不闻不问,相较于之前,真的很怪异——皇帝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在这个地方并不象我以前想的那样容易——我几乎没有和修影的人见面,用于联络的“忍者”们都经过特殊训练,灵觉和速度是人所不能想象的,但我仍然不能冒险在傅君泽在的时候见他们。白天忙到不行自然没空,晚上那家伙一直呆在房间里,可只要我一出去他就会发现,不管我说什么理由他都能让我不得不放弃出去的念头。调虎离山不是没想过,可这招同样对他不起作用,是以在白府的这段日子我非但没有通过修影了解皇帝和薛翎再的状况,就连析若也没能和她见面——这日子,唉~~~~~
“哎呦——老爹,你干嘛又打我!”
十分郁闷地摸着我的脑袋——这些日子他好象是打习惯了,就算没什么理由也会敲我的头,就像是在帮我练铁头功一样——苦啊~~~~
“你这丫头——又发什么呆,快吃你的饭!”
近来我都是在厨房里和他们一起吃饭,一开始是老爹掌厨,我们这些虾米兵打下手,现在全换成了我一个人料理。炒菜时扯到伤口不说,遇到大的牲口材料还得帮忙搬运,肢解的工作同样少不了我的份,还变态地为了练刀功逼我弄冰雕——大哥,现在是冬天诶,外面的温度能吹气成冰的!苦啊,我身上的伤,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
“没有啦——只是在想我什么时候才能学到您这种境界。”
“狂妄,你这辈子都别想追上我。”
“这可说不一定,我现在这么勤奋,而您老人家越来越喜欢偷闲,就连给白夫人做点心啦什么的都要我动手,小心手艺退步让我抢了您的饭碗。”
“你是在埋怨我不该给你太多的事情做吧——哼,别指望用激将法,以后的事情还得让你做,只会增加不会减少!”
可恶!不过——我知道这是为我好。为了能培养我,曹老爹没少花心思——他是个难得的好人哦。说实话白府的人都挺不错的,除了白君玉和那傅君泽这两个异类啦。
正在我想说些什么暗示我的感谢时,他突然笑着说到:“吃完了?”
我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碗,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点点头,他唇边的笑意又加深了——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今天看见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哦……”
Oh my god!!!!!!!
面对那座冰山时,我彻底傻眼了——这就是他所谓的不得了的冰雕材料!!!!!
因为练武的关系,我的力气比常人大不少,而且用刀的精准度和灵便程度也大受他的赞扬(虽然都是另类形式的表现啦。),由于判断能力很强,我可以快速地对力道的大小、方向、转折作出准确判断,下手快、狠、准,让他更是眼前一亮,颇有把我当作继承人的势头,要想栽培我也是说得过去的,帮我制造锻炼的机会也在情理之中,以前不是常有的事吗?呵呵~~~~
某女的脸剧烈抽搐——可有必要弄这么个庞然大物来吗!!!!!
很奇怪他这样的身份能够弄来这么大的冰块,这地方不象现代,没什么冷冻技术,即便是在冬天,这样大的冰块也是十分罕见的,价值也相当的大。
怎么办,有点舍不得动手诶,要是弄坏了他会不会让我赔啊。
定了定神,走近那座山——冷啊,本来冬天就已经够冷的了,现在再来这么个东西,非得冻僵不可。
四下打量了这块硕大无比的家伙,估摸着硬度和延伸方向,这样巨大的东西适合雕刻什么呢?想想哦,冰……火,相生相克,至寒,至热,如果能以至寒的冰来体现火的精魂,那~~~
灵光一闪,头脑中飞过一个庞大的影子,集威严与华丽于一身,只是一瞬,大地都仿佛被冻结,又像是烧着了一般,让人——兴奋!
手法熟练地勾出那把打底用的刀,运用轻功飞了上去……
狭小的天地尖,寒光充斥着每一寸土地,外面是漫天飞舞的大雪,里面,是让人胆慑的寒。
------------------------------第一人称分界----------------------------------
“小若,小若,少爷叫你过去——”
一个侍女冲了进来,嘴里说着什么,但没来得及说完,整个人,完完全全呆住了……
一只俯仰苍生,傲视万物的火凤凰!不,确切地说应该是一只超脱凡尘束缚,集合世间万物之灵气,让人不由自主地跪下顶礼膜拜,让人——为之倾倒的——冰焰凤凰!
灼烧着的全身,张开遮蔽万物的巨翅,想要凌空而起,眼中不是让人恐惧的尖利之气,不是盛怒,是那浑然天成的至尊之气,让人无法仰视,甘心俯首称臣。
身后是长长的尾翎,华丽,高贵,散发着灼人的寒……
这,是烧着了的的冰,是被冻住了的火焰!!
一个只穿着一身绿色单衣的少女缓缓地走出来,脸红红的,汗珠不住地往外渗,她,虽然不如天仙般拥有让万物都被迷得神魂颠倒的绝丽,但那份清雅脱俗却是凡人所不能比拟的,她就像在极地盛开的一株百合,是那样的高贵。站在凤凰下的她,丝毫不显得渺小,反倒缓和了冰焰凤凰那慑人的威严,让她甘心如坐骑般温顺,甘心被那少女所掌控——这是怎样的神人啊……
“芍药,你刚才说什么?”
不知何时那青衣少女已经走到了门前,晃了晃自己的手试图让这个呆住了的侍女回过神来,现在的她,清晰的面容,和悦的神色,清扬的举止,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真实,仿佛刚才是偶然进入梦幻神境一般——错觉吧,她不会是这样的人。
“小、小若,那个……”名为芍药的侍女还未冷静下来,试探性地指着青衣少女身后的凤凰,说到,“你做的?”
“咦?”少女有些疑惑,摆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想了想,道,“你刚才是在问这个吗?”
芍药想解释,突然,记起了什么十分要紧的事情,抓住少女的手,大声说到:
“小若,快,少爷叫你过去,好象很生气的样子,快——”
少女皱了皱眉头,说到:“我知道了,这就过去,对了——你去叫曹老爹过来,让他看看是不是让我糟蹋得非得赔他钱。”
“咦?你……”
不容芍药多问,少女就拿起了挂在一旁的衣物——是因为觉得太碍事而脱掉的吗?
----------------------------第一人称分界-------------------------------
走到外面,针扎似的疼痛即刻填满了我的思绪,刚才在里面忙得停不下来还不觉得冷,现在——不容多想,立马穿上那厚重的棉衣。
傅君泽那小子不知道又发什么疯,可恶,为什么以前总觉得时间不够用,而现在一个月都让我觉得难熬呢?
还是快点走吧,避免被骂是不可能的了,只希望程度浅一点。
正想着,突然,前方迎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老爹?我正要叫人去找你呢——快去看看吧,我可是搭上了半条命才完成的哦,绝对杰作啦。”
这可不是卖乖,我说的是真话,完成这么大的一个工程就是平时也会让我耗费很大精力,更别说是在这个时候——今晚回去上药一定又得忍得想要自杀了吧,偏偏傅君泽又住在隔壁,我连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可恶!
“你这丫头,老说大话,你爹妈没教你怎么谦虚吗?说实话,这块冰确实花了我不少的心血,要是不合格看我不让你连本带利地赔给我。”
呃,跟我猜的一个样,不过,要对自己有信心,再怎么说我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嘛。
“老爹,不跟你多说了,少爷叫我呢,要去晚了一定会剥了我的皮——走啦,别想我哦!”
“鬼丫头——”同样是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但眼中却多了些担心,道,“你脸色不太对,从少爷那儿回来记得去找大夫看看。”
“不会,我壮得跟头牛似的,只要能尝到您亲手做的菜,一定会恢复元气的——不说了,再耗下去恐怕我真回不来了。”
笑着向老爹挥手,我快步向前走去,但转过头的那一瞬间感到一阵晕眩,脚步有些不稳,但没太在意——一直以来都贫血,这种事情见多了。
没多想,加快速度想前跑去……
定在门口——说实话,虽然一直以来都无视他,但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可总归得面对不是吗?早死早安心——试探性地推开门,打算从缝里看看情况,却不想刚弄出点声音就——
“来了怎么不进来——蓝府的小姐行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偷偷摸摸了。”
可恶的家伙,你说我就好,干嘛扯上蓝府!你和你哥这么败门风我都还是挺看好白府的!
怒气把恐惧冲淡了不少,我显得很自然地走了进去,脸上依旧不显半分波澜。
他没有看我,只是悠闲地自己给自己斟酒,半满的酒杯握在手中良久未动,摸不清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我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窗户似乎被吹开了,冷风夹带着雪花灌了进来——又下雪了吗?
身体上的伤口被冻得像是用针反复扎刺一般,想去关窗户,但——据以往经验,这样去非但不能如愿,反倒还会招来一顿臭骂。
忍忍吧,说不定马上就能回去拥抱我亲爱的被子了呢。
也许是心里作用,在我安慰自己的时候,身体似乎渐渐变暖,不似先前那般冰寒了,呵呵,上天还是会帮助好人的,再开开眼,把眼前这家伙收了去吧。
“近来似乎——你常不见人。”
废话,老爹那里可是不能怠慢的,再说去他那里挨揍比在你这儿受虐待好多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但不知怎的,竟无法集中精神——是太疲惫了吗?不行,在他面前我不能输了气势!不同于对凌寻恪的恐惧而不得不做出的自卫,这是一种本能的要强,我不会输!
握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疼痛感让我清醒了不少——放心吧,我不会允许自己输给这样的人的。
他看着我,眼中尽是嘲讽之色,说到:“能不能请蓝大小姐解释一下这些时间都去哪里了呢?本来,你是来白府作客我不便多问,但——若是作为我的侍女,那就有些不尽责了吧。”
我低头向他行礼,用不咸不淡的语气回答到:“析若承诺过,不会违约,以前是疏忽了,今后定会改正,如果少爷还不满意,可以责罚。”
上山去挖冰也比看着你那张脸强。
他笑了笑,说到:“蓝小姐怎么能这么说呢?不过——若你执意如此,那傅某也就成全你吧——外面下雪了。”
“傅公子不是要析若去让雪挺下来吧,我可没这么大能耐。”
他看了看我,随后把酒杯升至唇前浅酌一口,道:“蓝小姐误会在下的意思了——还记得我教你的剑法吗?这可是个不错的机会,要不要试试?”
想试试我的功夫是吗?很不错嘛,知道用剑路来判断我的身份。
风羽飘雪,这是当初傅君泽自己吹嘘着为我独创的。能以灵便飘逸的剑气控制多方袭来的力量,就算是轻扬的雪花受到风的控制一般。由于雪花细小不易掌控,加之当时又没有下雪,所以多用枯叶代替。可即便如此我也不能很好把握力度和速度,常常闹笑话——他就是为了看我笑话才会教我这个的,认定了我学不会。
但,我绝对不是这么个容易认输的人。
雪吗?呵呵,正好可以试试我努力的成果。
转身想推开门,却不觉眼前一阵发黑,重心不稳地走了几步,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之后,走入风雪之中。
直立其中才发现——屋内外的温差不是一般的大啊,身体,好痛……
定了定神,抽出腰间的软剑,闭幕回想了一下当初的感觉,随后——身旋、剑转……
白茫茫的世界,一个少女在其间翩然飘飞,由于大雪阻挡,未能看清她的容颜,但渐渐的,下落的雪花似是被引入一个看不见的磁场之内,不再下落,院子里的雪花慢慢地被集中在了那里,少女自上而下或自下而上地飞舞着,好似一个顽童在摆弄一颗雪球一般,是那样的轻松,自在,让人,为之神迷……
只是,少女的脸也似雪一般白得吓人,似乎,没有半点活气,只有那双透出坚毅的眼睛才能让人知晓——她那致死都不会服输的执着信念。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怎样控制,不,应该说是身体自己在控制,意识,早就不清醒了。雪球越聚越大,本来让它们之间间隔一定的距离造成一定的升落差,这样我掌握起来不会太费劲,但雪越下越大,不得已我只好让它们聚在一起成了一个货真价实的雪球,体力在一点一点的耗尽,或许,早就耗尽了也说不一定。好累哦,好想休息,真的,好想休息……
巨大无比的雪球被再一次抛向空中,追逐它上升的少女却不知怎的闭上了她那双黑亮的眸子,眼看下坠的雪球快砸到她身上,她却浑然不知,仿佛——失去知觉一般。
仿佛死了一般!她那没有半丝血色的脸!
头,好痛,背上、手臂上刀割似的疼痛——伤口又裂开了吗?
呵呵,全身上下的伤疤搞不好不会消失,一辈子这样,难看死了。
好冷,为什么觉得四周都是这般阴冷?我死了吗?真的,成了一具可悲的尸体?我不甘心,我还有好多愿望没有实现,我还没有完成对析若的承诺,还没有亲手让爸爸妈妈过上好日子,还没有尝试着追逐我自己的梦,我的——梦。
那真的是我的梦吗?为什么,却觉得掌控了修影很高兴呢?为什么——很喜欢大权在握的感觉,喜欢这样执掌天下的豪情,喜欢——这个世界赋予我的一切。
为什么不回去呢?为什么不留在那个世界呢?对析若的承诺吗?对析涉的爱吗?对小辞的依恋吗?还是,我自己的贪婪和怯懦吧——就算是这样,我的心,让我留下,即便是思虑逼迫着我,煎熬着我,要我回去。
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去想这些,我不是死了吗?一个人孤独地躺在这个阴冷黑暗的世界,这是个比墨河的水还要寒冷还要痛苦的地方——让人,触摸不到任何东西,即便是痛苦也触摸不到,让人连恐惧也觉得奢望的孤独——失去了所有的孤独。
突然觉得——好怀恋那漫天飞雪的世界——好喜欢那刺骨的冰寒,至少不会像现在这般。
依然,你知道我现在已经死了吗?还是正在筹划自己的宏图大业呢?
析涉,你为什么不来看我,我在白府过得好辛苦,我好想得到你的安慰,得到你的保护,即便——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再也,感觉不到了。
还有——小辞,一直以来我都劝自己不要太贪心,可是——我无法欺骗自己,我真的很痛苦,看见你那疏远的眼神,我真的很痛苦——好羡慕析若,我好嫉妒她!你身上总散发着奇异的魔力让我不知不觉被吸引,仿佛——来自同一个地方,你身上,有那个世界的气息。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来自什么地方?什么世界的气息?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让我碰上穿越时空这般荒唐的事情?要是,要是没有遇见这个世界的人该有多好,我和依然还是这样平平凡凡地挣扎在市井小人物的矛盾中该有多好,如果没有遇见析涉,没有遇见小辞,没有遇见这个世界一切的一切该有多好!
好热,为什么现在身体又像是被烧着了一般?为什么,我不是死了吗?难道因为做了什么坏事被打下地狱了?不会吧,我虽然称不上一个好人,但要做坏人也还差一大节啊!
四周还是这般黑,看不见任何东西,也听不见任何东西,想叫小辞,想叫析若,想叫依然……想让她们把我救出去,我不要,我不要这么孤独地死去,不要这样什么事情都还没有做成就悲哀地死去,我不要,不要……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世界渐渐浸入红光——是光?
朦朦胧胧,就像太阳初升未升时的霞光,柔和,不刺眼。
试着移动那已经静止了很久的身体,想要抓住那难得的光亮——逃离这个地方,我不要,不要什么都还没做就默默地消亡!
感觉到那柔和的光笼罩着全身,没有了灼人的烫,唯余温暖而舒适的朦胧,让人,幸福到神失——无论是寒冷还是炙热都不能让人放弃,惟有这样朦胧的柔软才是最能消磨人的利器。
我,好害怕,害怕自己就会飘飞在这不上不下,不冷不热的空间,就这样,什么也不是,什么也算不上——我不要。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触碰不到,什么也抓不牢,我好害怕。
清凉的触感从手心传来,趋散了那让人无力回击的朦胧,意识似乎清醒了些。
为什么说清醒?难道我刚才一直都是在梦境中吗?
不知道,只是——我终于摆脱那样不上不下的感觉了。
努力睁大眼睛,又或许是睁开眼睛,想看清楚什么——朦胧的视野——绿色?
-------------------------------第一人称分界---------------------------------
白夫人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房门,里面——就交给他吧,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
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迎上那几个自己无法面对的人。
孤竹射月,自己最好的朋友,往事如烟,总飘洒着两人的欢声笑语,从来都是这样好强的两人,在那个时代相互扶持,相互打拼,就连成亲也是在同一天,同一个地方。
可是,她的女儿,却因为自己的儿子现在挣扎在死亡边缘。
析若是蓝家的掌上明珠,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痛苦?当侍女,不,应该说是比侍女还不如,君泽这孩子到底对她做了些什么啊!
析若身上那骇人的伤口,因为感染而引发的高烧——她到底忍受了多久才会积聚成这样凶猛的宣泄?!
她有两次差点丧命,两次都是因为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析涉向来都是个懂事的孩子,他性子好,对人和善,可是——现在的他,即便只是靠近都会让人感觉到窒息的寒——这孩子,很重视析若。
不想对君泽说什么责备的话,看他那样子——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他不是因为讨厌析若才会这样对她的吗?为什么,从来对事漫不经心的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
难道他真的对析若动了心!可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她呢?
“居竹,里面情况怎么样?”
孩子们都不说话了,只有射月还能勉强支撑,毕竟,她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白夫人摇摇头,道:“王爷控制住了病情,但——析若仍然昏迷不醒,高烧未退,身体忽冷忽热。”
…… ……
良久,白夫人的贴身侍女,同样身为医官的芍药从里面退了出来,迎上众人探询的眼神,道:“小若,啊,不,蓝小姐似乎已经醒了,但意识不很清醒,一直在喊着什么人的名字,听不清。”
“她喊了些什么?”
“不太清楚,什么词什么然的。”
一直默默站在旁边的小辞突然走上前,未来得及向白夫人请示就已经走了进去——“小辞”吗?原来,是在叫她。
很可笑吧,她没有叫自己的母亲,没有叫自己的哥哥,也没有咒骂自己痛恨的人,却单单叫着这样一个侍女的名字,只是,一个侍女罢了。
小辞进到屋内,看见了那几日不见越发让人心痛的脸,只是——现在的她,似乎,不再那么痛苦了,似乎,有了安全感。她的手,紧紧抓住坐在她床前的青衣人——凌寻恪。
可笑,这个她从来都害怕的人,现在竟成了唯一能给她安全感的人。
小辞脸上微露犹豫之色,几次想上前,但都被自己阻止了,不是因为怕打扰了他们,而是——终究要离开的不是吗?有人能给她安慰,那,为什么我还要去呢?
于她于我,都是一种煎熬吧,不如就这般,淡淡地相处,时候到了,也就散了吧。
----------------------------第一人称分界-------------------------------
意识渐渐清醒,剧烈的疼痛开始透过身体回到我的脑海中——
“痛……”
手里似乎抓着什么东西,冰凉的触感——这就是梦中给了我真实的清凉,把我从朦胧中拯救出来的感觉吗?
像是什么人的手,在听见我说了些什么后,明显感觉到它的颤动——
“你终于醒了。”
多么明亮的声音,不见兴奋,未有多大的起伏,只是淡淡的喜悦,这样的感觉,超脱世俗的清新——凌寻恪!
也许是因为长期以来对他形成的恐惧和戒备本能,原本不是很清醒的意识顷刻间恢复了,这样大的落差——明亮的视野!
光并不很强,但仍然感觉到刺眼,让眼睛不得不重新闭上,但很快又强迫自己睁开——不行,不能在他面前……
支撑着身体想要坐起身,但,力不从心。
清风抚面,待回过神来,他的手已经抚上了我的脸,轻轻捋顺因为汗水的浸湿而粘在脸上的头发,用惯有的温和说到:“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暂时无法起来——休息一会儿吧,没事了。”
突然觉得,他不是那样可怕,只是,完美到可悲罢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疑惑之余,我看见了小辞——还是那样温和的笑容,可眼底,却是让人心碎的疏离,眼睛酸痛,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别过头去,努力把脸埋在被子里——不能让她看见这样的自己。
面对我的平静,凌寻恪没什么表示,或许又只是淡淡地一笑而过吧,随后,留下小辞转身出去了——房间里只有我和小辞两个人!
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突然觉得好陌生,还是——睡吧,放松戒备,有小辞在,不用担心,我,真的好累……
----------------------------第一人称分界------------------------------------
“蓝小姐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你们暂时别去打扰她,她需要足够的休息。”
想推门而入的析涉和傅君泽硬生生抽回了自己的腿,脸上皆有一抹释然之色——终于,没事了。
析涉温柔地注视着那间房子的窗户,仿佛能够透过它清清楚楚地看见里面的人,待想回头对王爷答谢时,迎上了傅君泽的目光,眼中,不见愤怒,唯余冷漠。
为什么会蠢到把析若交给他,为什么当初析若拒绝再和他来往时自己如此不以为然?为什么,为什么,一想到是自己的逃避造成了现在的这种局面,心,就如撕裂般的疼痛。
“王爷——这次真的谢谢你了,来日析若身体康复,定会带她登门拜谢。”
凌寻恪还是保持惯有的柔和姿态,道:“蓝兄言过了,我与蓝小姐素来交好,帮她也在情理之中,不必这般拘礼,只是有一件事不得不提……”
析涉眼中因为房中人的病情好转而闪现出来的光亮渐渐暗淡下去,蓝夫人似乎已经接受,除了喜悦没什么表现,而傅君泽,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这样的格式有点不人道,但我实在没办法,以后会改滴,我就要拜拜了,呜~~~~~~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8章 可悲的侍女生活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