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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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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买的红酒啊,”乐婳把袋子里的东西翻了个遍,又把做饭的材料拿出来备着,“我怎么都不知道呢。”
“庆祝。”
“庆祝?”乐婳一边歪着头想,一边拉着樊晟走进厨房,“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么?”
樊晟笑了笑,手杵着柜台说,“确实。”
停了一会儿。
慢慢靠近乐婳,双手抱着乐婳的腰。
乐婳被他突如其来地揽腰吓到了,双眼使劲眨着。
“庆祝,你终于得到了我完整的人身权。”
什么嘛?肉麻死了。
乐婳不甘被套在樊晟的计谋中,吸了口气儿再鼓足了说,“难道我的人身权不是早就落入你手了吗?”
“不够,”樊晟忽然用力抱得更紧了,腹部几乎都贴着,“我还要你的时间消费权。”
乐婳似乎被他的用力再次吓到了,轻轻地“啊”一声。
然后,不知所措地抿了抿下唇说,“贪心。”
维也纳的天气总是飘浮不定。
上一秒还阳光普照,下一秒就风雨交加,伴随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雷响。洪宗赫马上脱掉了外套兜在头上,正要拉着冷得哆里哆嗦的Anne一起走。一抬头就看见散着湿漉漉的头发的乐婳着 急地找着钥匙。Anne刚想冲出去跟乐婳say hi ,就被宗赫双手拦住。
“Don\'t get yourself wet.\"
乐婳只顾着低头翻钥匙,身后突然有人勾搭着她的肩,着实吓了一跳。等回过头看清楚了,小心地保持着距离问,“ Anne \"
可能由于淋着了的原因,乐婳开门的手有点颤得厉害。不太利索
地把门打开后,乐婳缩着在门口外以保证有位置让室友拉着较大的行李进去。
樊晟收拾着搁在行李箱两三天的衣服,偶然听到楼下有动静,快速地将裤子折了折搭在衣帽间里,“吧哒吧哒”地就着湿拖鞋下楼。
“Hi ,guy.Why are you look so worry.\"
樊晟盯着他看了几秒,才有点反应过来。他摸了摸额头,客套地拍了拍宗赫的肩膀回应。然后直接拎起他们面前的大行李就上楼,走到楼梯间时还不忘使劲喵着门外,好像在找着什么东西。
乐婳在楼下照顾好刚回来的室友,又是端茶又是开空调。刚准备上楼,就被Anne 叫住说:“乐婳,去厨房聊聊?”
“嗯。”
Anne 把乐婳拉到厨房,用不太普通的普通话跟乐婳说着。但有时说着过长的句子却又没有什么前后顺序,乐婳伸长着脖子听着想着,到头来只是装模做样地点点头。
听了Anne说了一大堆,乐婳挠着后脑勺一直想着那几句听不懂的话到底在说什么。一边想着一边很慢地上楼,慢到双脚能在楼梯上停留好几十秒。
“菜都凉了,还不开饭么?”乐婳帮忙着折叠衣服,后来发现正反面调换了,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又把衣服反回正面。
樊晟拿下播着不太大声的耳机,回了头。
什么也没管,顺手在刚折好的衣服里抽出条毛巾。
乐婳扶了扶快要倒的那沓衣服,小声地埋怨着,“诶,干什么呢,都要倒了。”
樊晟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很强势地抓住乐婳乱动的双手。“不要乱动,”甩了下毛巾包在乐婳的头发上。双手放在毛巾上轻轻地揉着,皱着眉问:“感冒刚好,怎么又去淋雨了?”
乐婳双眼不敢直视樊晟,只是刚伸手抓了下毛巾,樊晟就拉了拉说,“对付感冒,我比你有经验。”
“冤枉啊,刚出去的时候还很晒的。”
“乐婳。”
“嗯?”
“以后洗碗做饭都我做吧。听说,女孩子还是少用凉水好。”
乐婳被樊晟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把手搭在了樊晟曲着的手臂上说:“不啊,我可没那么矫情。”
樊晟瞪着双眼望着乐婳,一下子就上手捏着这个不知后果严重的她的鼻子。“说我矫情?”
乐婳瞪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一时间说不上话。
“很好,看来是时候得让我女朋友学乖了。”
话还未满,樊晟一下子搂上乐婳的腰。
乐婳死死地闭上眼睛,一双手毫无方向感地悬着。
些许紧张,和些许期待。
就在唇尖刚刚碰到。
楼下传来阵拼命的喊声,“樊晟,你在楼上么?我带来些东西给你。”乐婳察觉到后,快速将手放在樊晟的臂上,脸稍稍低下了,使劲地想办法逃离着。樊晟却好像什么都发生一样,单手轻轻地把门锁扣上。
然后,护着乐婳的腰拼命往墙上推。
只是浅浅地碰上了。
“乐婳。”
“嗯。”
“今晚的碗还是我洗吧。”
“哦。”
就这样,隔着只够换气的距离。乐婳不自然地低下了头,双手在墙上紧紧勾住,似乎一个不小心就会遭殃。看着乐婳手足无措的模样,樊晟反而兴致大发,愈发过分地顶着她看。
乐婳咬着唇,一脸的求饶模样。
内心OS:我的妈啊,太犯规了。他怎么能这么淡定自若地对着我笑呢。看来,我的修为还不够高啊。
“叮铃铃,叮铃铃……”,书桌面上的手机的屏幕忽然亮起。樊晟皱了皱眉,然后接起电话。
“喂……”樊晟插着腰一脸正经的样子。
乐婳拍了拍他的手臂,指了指大门小心地示意着想出去的念头。樊晟先是皱了皱眉,然后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乐婳像做贼一样的心虚,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门。
“乐婳?”
一扭头,“咔嚓”一声。“嘶,扭到了,”乐婳注意到了站在楼梯上层的宗赫,尴尬地甩了甩手里的毛巾,笑呵呵着说,“借东西呢。”
好像,浸在蜜糖里的爱情模样,糖分高了,会让人甜得慌。
“你的消息还挺准确。”
“那是,刚刚Anne发群里的,”电话那里头停留了好几分钟,然后变得不那么兴奋,“那个,我还听说乐乐失忆了。”
“嗯,好多事都忘了。”
“那我呢,她有和你提过我么?”
“完全没有。”明明是比较伤感的对话,回答的人似乎有点幸灾乐祸?
“还真是这样,我看肥皂剧里说这个对谁越深刻的,重要的就越难想起。看来,我在乐乐心里分量不小啊。”
“陈以安。”
“怎么了?”
“肥皂剧这种东西还是少看的好,会塞脑容量。”
“你…”陈以安气得差点把眼前的饺子全吞掉。
“挂了,再见。”
“喂,你……”
樊晟盯着手里的手机看了好一会儿,想了想以安刚才说的那番话,有点无奈地笑了笑。
快速地按着二十六键,再按了“发送“二字。
“地位不同,何谈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