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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91 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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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的倒的装满红酒的酒杯,叠成半米高的脏盘子,吐满骨头和沾满酱汁的桌布,还有被扔得满地乱糟糟的抱枕和坐垫。
坐在地上的那对异国情侣,两个人都喝得有点不太清醒。Anne随手扔向洪宗赫两个枕头,枕布和衣服纽扣的撕扯,造成洒了满屋的羽毛。
乐婳转了转头,满堆的羽毛落中。
“啊。”
“你也醉了?怎么不躲?”樊晟仔细地清理着乐婳沾满羽毛的头发。
“我根本没喝。”
还没来得及反应,又一个枕头打中宗赫。
“Why,why did you call your ex\' to come to our holiday”Anne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像随时都会倒下的感觉。宗赫担心地扶了扶,却被她一手甩开。
“Hey,we’er just friends.And she was past in three years ago.”
Anne的情绪现在根本不受控,眼眶巴巴地就红了。不情愿地撅着嘴,一脸超委屈的样子。然后,毫无预备地吻上了。
乐婳不经意地回了头,一秒不到又迅速地转了回来。刚转过来的头正好撞上樊晟的上身,原本微红的脸已经红得不像样了。
“乐婳。”
“嗯?”
“我挺羡慕的。”
“呃?”
没等乐婳反应过来,樊晟就弯着腰霸道地吻了下去。慢慢地,樊晟把乐婳整个人抱起,轻轻站在自己双脚上。
一步一步地,跳出了一首圆舞曲。
厚厚的被子,白色干净的床单,柔软的枕头。这是乐婳一睁眼所看到的。
凌晨五点二十分。
乐婳挪了挪晾在被子外的脚,不情不愿地从床上醒来。耷拉着惺忪的睡眼从楼上走下去,还没走到楼下客厅,就模糊地看到Anne枕着宗赫的手臂躺在地板上睡着。印象里脏乱的餐桌和到处乱飞的羽毛也变得不再,一返往时干干净净的样子。
“小婳。”
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樊晟向自己招了招手。
“小婳?”乐婳对樊晟面不改色地喊着她的小名感到很出奇。
“嗯,”樊晟很沉稳地走向乐婳,“尝尝,我刚烤的面包。”
“你烤的?”乐婳撕了一小口放到嘴里。
“好吃吗?”
乐婳点了点头,有点心疼地望着他问:“客厅也是你收拾的吧,是睡不着么?”
樊晟看着乐婳为自己担心的样子,浅浅地笑着说:“我不用。”
“怎,怎么会不用?”
樊晟轻轻靠向乐婳的耳边。
“确实不用。”
樊晟:
好多年后,我才发现。喜欢你是从第一面见过就开始变得习以为常的事。没有什么理由,没有什么必要,只是单纯地觉得能和你一起就很好。
你不知道吧,喜欢你已经是我多年来的秘密了。好吧,也是唯一密不透风的秘密了。原以为这场没有结局的暗恋会慢慢淡去,然后以失败告终。直到那年来到奥地利,再次地见到你。我才知道,那几年挂念的,期盼的不是自欺欺人,不是小孩儿把戏。慢慢,你开始知道我名字,开始和我一起上下学,甚至连和你说半句话我都能偷偷兴奋好几天。
后来,你告诉我你有女朋友。
那天,是我最伤心的一天。我做了很久的内心争斗,然后拼命地说服自己要适应你和姐姐的关系。
然而,暧昧才慢慢开始。
那段日子,我既兴奋你对我的好,又警惕自己对你的热情。虽然喜欢你仿佛已是与生俱来的东西,但我也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和你结局。
最近,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你曾经向我说了那么离谱的谎言,又该如何弥补?
乐婳
原本就还没散去起床气,樊晟还扬言乐婳感冒发烧是身体素质不够硬。刚洗了把脸,就被强行拉去跑步。要是按普通人的运动量来算还好,可最惨的是樊晟分明要把乐婳培养成长跑运动员啊……
乐婳一边跑一边祈祷:樊大校草,停下来吧。只要你停下来了,小女子一定会以最饱满的精神状态来报答你。呜……
“休息一下吧。”
“好呀,好呀。”乐婳在樊晟身后跟着,高兴得像个孩子。
刚坐下来,乐婳就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她拎起瓶矿泉水,拧了拧见毫无反应立马递给了樊晟。
“先不要喝水。”樊晟擦着额上的汗一脸淡定的样子。
乐婳见他态度略有些坚决,心里有点不服气。于是乎小心地扯着樊晟的衣袖,一边撅着嘴一边瞪着楚楚可怜样的大眼睛拜托着。
“那,那慢点喝。”
某人拧开了瓶盖就装着万分冷静地走了。
“等等我嘛。”
“以安?”
樊晟走到家门口,轻轻地喊了一声。
“不是让你等等我么?”乐婳在身后追得差点断气,很大力地拍了拍樊晟的背。
樊晟没有回答,牵起了乐婳的手就往家门走去。
“哎,哎你……”
“回来了?”陈以安笑了笑,露出颗标志性的尖利虎牙。
“嗯,等很久了?”樊晟松开了乐婳的手去开门。
“没,没多久,”陈以安歪了歪身子,瞄到了被樊晟完完全全挡住的乐婳,挥了挥手说:“乐乐,乐…婳,你也在啊?”
“啊?”
“坐。”樊晟招呼了一下就走到厨房拿水杯。
“我来,我来。”乐婳伸了伸舌头抢去了樊晟手里的水壶。
“怎么想着过来了?”
“你是不知道,你们不在的这段日子我过得有多煎熬。就连做作业这种无聊事也能用来打发时间了。”
“那作业是完成了?”
“没,没呢,“陈以安尴尬地“呵呵”了两声,伸直了手扯了下樊晟的衣袖上的绳结说:“这不是过来参考参考你们的作业么?”
乐婳一直端着装着半满的水杯,直到以安松开了手才找到机会插嘴,“喝水。”
“谢谢。”以安接过了乐婳手里的杯子,有点大声地回应着。
“啊,不用。”乐婳回过头,样子像是噎了一个熟蛋黄似的不知所措。
“咳咳咳,那个我,和小婳都没有书写作业。我们是比赛的选手,特殊作业。”
陈以安挠了挠后脑勺,表情不太好地说:“还有三周就开学了吧,”跺了两下脚说,“再这 样下去我会疯的。”
“I think so.”
“乐婳,乐,好别扭啊,”陈以安皱了下眉,“你不介意我叫你乐乐吧?以前,以前我都是这么叫你的。”
乐婳微微低下了头,薄薄的刘海盖住了任何表情。她转过头稍稍看了会儿樊晟的眼色,感觉没有什么不妥才轻轻地摇了摇头说,“不会啊。”
“乐乐,乐乐,我叫陈以安。陈呢,就是那个陈,以就是以为的以,安呢,就是……”
“安全的安。”乐婳抬了抬头示意。
“嗯,乐乐。我们之前可是铁瓷啊,”陈以安不知道那根筋又坏了,顿时坏笑了一下说,“况且,你还跟我表白过呢。”
“啊?不可能。”乐婳鼓起了腮帮子,脑筋转了好几百来回都没想好。然后,眼神不知不觉溜到樊晟的脸上,一个劲儿地发射求救信号。
可某人却装模作样地别过头,优哉游哉地看着窗外,假装淡定地等着看好戏。
“真的!”以安特意睁大了双眼说。
乐婳总在不经意地向樊晟挤眉弄眼,然而他却无动于衷。他这一副不管不顾的样子反倒让自己有点怀疑自己真的向陈以安表白了。
“那个,那个我为我之前不成熟的一系列行为向你道歉,”乐婳的面部表情略显尴尬,每个字都斩钉截铁地从她口中吐出,“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一根筋儿地说了一堆自己也不清不楚的话,乐婳轻轻埋下头。隐约中看到樊晟似笑非笑的表情,反正他那对好看的梨涡出现了就对了。
相反,陈以安一脸的不满意。“乐乐,你这么能这样?”
乐婳一脸无辜地望向樊晟,试问自己“实事求是”的行为到底怎样了。
“陈以安,玩够了吧。”樊晟轻轻挑了挑眉。
显然好几秒后,乐婳才意识到这个“玩”是什么意思。虽说不是两人串通一气,但起码也算“兄弟两人一条心”。乐婳憋着一嘴的小委屈,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看着樊晟。
“我说你这孩子吧,没谈过恋爱哦,就不要惹女孩子咧。这个啊,惹到了哦都不知道要怎么哄的啊。”陈以安没个正经样儿地学着樊晟大伯母的样子说话。
“没谈过恋爱?”乐婳偷偷地想着。
那为什么感觉,他那么娴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