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剧情向] 流离》若非巫山

38、四战篇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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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恩对佐井带来的病毒突变体很满意，语意中流露出的合作的意向也越来越明显，佐井知道木叶抛出的诱饵已经成功了一半。

　　“小南小姐，不知道晓的幕后老板，现在是否在雨之国境内？”一次午间的自助宴席上，趁着佩恩不再，佐井似是无意地与小南攀谈起来，他来到雨之国已经一个星期了，是时候展开情报搜集工作。

　　小南从自助席上挑选了自己喜欢的烤鱼放进了餐盘里，头也不抬地说道：“他现在国外有事情。”她对佐井的态度永远都是冷冷清清的，似乎对佐井有一种天然的排斥。

　　“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他呢？”佐井笑起来。

　　“他去接一个人，再等几天，你就能见到他了。”小南走到了桌子前坐了下来，佐井快步跟上了她的步伐，“老板对你和Kyubi补完计划都很感兴趣。”

　　“我一直非常好奇，神秘的晓组织背后的大老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佐井娴熟地把盘子里的牛排切成小块儿送入口中，“我通过各方面搜集了很多晓的资料，但唯独没有找到你们幕后老板的信息，究竟是怎样的人才能把自己隐藏得这么好。”

　　小南抬起头，朝佐井投以古怪的笑意：“他是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

　　“小南小姐的话已经成功吊起了我的胃口。”佐井微笑地放下刀叉，“如果我今天不能得知这个答案的话，可能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了，小南小姐可要对此负全责。”他凑近小南，俩人挨得极近，佐井身上不逊于佩恩的压迫感让小南突然心跳加速起来，男人黑色的眼瞳里充满了危险的笑容，那目光仿佛要穿透她的内心。

　　小南轻咳了几声，然后小声地说道：“他是宇智波带土。”她的眼眸里闪过得意的光芒，“大家都以为他在三战中已经死了，但是并没有。”小南顿了顿，她看见佐井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显然这个男人也对晓幕后老板的身份感到一丝震惊，这让小南有种从方才落于下风的气势中扳回一局的快感，“是他召集了我们，建立了晓。”

　　“小南小姐莫非在说笑？”过了好一会儿，佐井才从这个消息中回过神来，他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太自然，带着浓浓的质疑与探寻。

　　“我为什么要骗你？”小南嫣然一笑，她端起餐盘起身俯视着佐井，“等佐久间先生见到他，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

　　接下来几天，佐井都待在酒店的房间里，等待着和宇智波带土的见面。

　　他在纸上潦草地写着“神秘男人”、“带土”、“佐助”、“鼬”、“宇智波”以及“晓”等字样，陷入了沉思。

　　佐井在面对佩恩时曾经猜测过那个神秘男人和晓的关系，然而从佩恩当时的反应以及后续的谈话中，佐井只能推测晓的背后确实还有更大的老板，也就是后来小南所说的带土，至于那个神秘男人究竟是不是带土，佐井在心中默默给予肯定的答案，但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他亦不敢妄下定论。

　　如果说四年前的冬天去拜访佐助的神秘男人就是带土，联系后来佐助的一系列异常行为，那么他们会面谈话的主题应该与宇智波灭族的真相有关，换句话说，带土也是知道宇智波灭族真相的一员，但是从佐井掌握的资料中来看，三战之前带土既非宇智波的族长，也非木叶方面的高层，甚至在宇智波家族中，由于实力不够强大，他一直处于被排挤的地位，他为什么会知道宇智波灭族的真相？

　　佐井紧蹙眉头，随即他露出了自嘲的笑容，扔下了手中的笔——他作为一个局外人，却偏偏要去思考这些与他无关的权力纷争和真相，真是瞎操心。

　　关于宇智波灭族一案，火之国对外的说法是鼬杀死了宇智波一族，然后叛逃出国并加入晓组织，使得火之国木叶损失了一批优秀的人才。然而从团藏不希望别人追查宇智波灭族的态度来看，佐井也察觉到这个案子并非像对外宣称的那样简单，对外隐瞒真相并将罪名安在鼬身上的最可能原因就是灭族一案原本便是木叶高层授意鼬去做的，而这一个惨案的始动因素也许正来自宇智波一族内部。

　　但究竟是宇智波一族内部确实有所密谋还是木叶高层感到日益强大的宇智波一族对中央可能产生威胁就未可知了，或许是前者，或许是后者，又或许是两者兼有。

　　权力斗争的漩涡从来都毫无道理可言。

　　宇智波带土的确不可能从木叶高层处得知真相，三战以后他就以牺牲在战场上的结局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小南说他并没有死，反而拉拢了一批人建立了晓组织。

　　佐井只能想到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在宇智波灭族之夜，杀死宇智波一族的人不止有鼬，带土也在场。

　　由此，带土会知道真相也就不意外了。

　　佐井偏过头望着窗户上不断爬行然后滑落的水珠，那是淅淅沥沥的雨点落在玻璃上的结果，他拧着眉头，仔细捋着自己的思路——假如他推理得不错，带土确实参与了对宇智波一族的屠杀，那么凭借带土在晓中的地位，之后鼬加入晓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至此，按照神秘男人就是带土的前提展开分析，大部分事情已经能够说得通了。只是，当年鼬是站在了木叶的一边才会选择杀死宇智波一族，而依照眼下晓对火、风、土和雷四国发动战争的态势，带土对木叶的态度可以说是与鼬背道而驰的。因此佐井仍然有几处想不通的地方：首先，鼬和带土之间互相了解到什么程度？其二，带土协助鼬杀死宇智波一族的动机是什么？其三，带土对鼬的态度如何？

　　佐井将画得乱七八糟的纸撕碎以后扔进了垃圾桶，他的脑子里已经对宇智波灭族、神秘男人拜访佐助以及晓的幕后老板有了一个较为清晰的脉络。佐井站起身，走到床边上让自己重重地摔进柔软的被子里，空调温暖的风吹拂着他的额发，让他产生了不小的困意。

　　说实话，佐井对这些事情并没有太大的兴趣，谁死了，谁活着，谁取得了权力，谁成了阶下囚，这些都与他无关，佐井不愿意揣测或是参与这些政治斗争，也不愿意被掌权者当成枪来使，他只想过着安稳的生活。如果不是当初被选中进入暗部，也许自己现在会在一个普通的岗位上过着清闲的日子，娶一个温和安静的女孩子，周末的时候一起去郊外写生野餐。

　　佐井在暖橘色的灯光里闭上眼睛，他的嘴角弯了弯，似乎有浅淡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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