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剧情向] 流离》若非巫山

39、四战篇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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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野樱加入斩首任务的请求被驳回了，不过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对此，春野樱并没有抱怨什么，也不再向指挥官过问斩首任务的进展情况，只是沉默地日复一日穿梭于前线病患之中。春野樱不敢停下忙碌的脚步，不敢放纵自己陷入沉睡，她生怕一旦停下来，自己就会陷入无尽的厌倦与绝望中再也爬不出来

　　看不到头的战争，看不到头的死亡。

　　这日，持续的炮声停止之后的整整三个小时内，战场上一反常态地没有见到发起攻击的敌方步兵。冬天的黄昏，天空总是显得朦朦胧胧，模糊而遥远的红日悬挂在一片苍凉的战场之上，春野樱坐在战地医院的帐篷外看着不远处平静的战场，这种不同寻常的平静让她心中没有由来得感到十分不安。

　　火之国的士兵们谨慎地从防御工事内出来打探着战场情况，春野樱也带上一队战地医生跟上步兵的脚步，当他们来到对面阵地上时，火之国的士兵们惊讶地发现音之国阵地上的防御工事内已是人去楼空，但新鲜的脚印和烟头提示着这些步兵的撤退并没有发生太久。

　　阵地后方是一片荒凉的农田和几座孤零零的乡间老屋，而农田周围是起伏的山丘和茂密的针叶林，先头的侦查部队悄无声息地摸进了森林里，后续清扫战场的士兵们则兵分两路，一路对农田和老屋进行搜查，另外一路深入森林中。春野樱和随行的战地医生伏在已经空空如也的音之国防御工事内，她握紧手中的急救箱，忐忑地注意着前方的动静。

　　突然从森林中传来一阵零星而散乱的交火声，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叫喊声和手雷爆炸的响动，响声持续了没多久，森林中就重新陷入了寂静。与此同时，另一路士兵搜查完农田之后，正一步一步朝着老屋靠近，正当士兵们准备强行破门而入时，老屋内的门被打开了，身着晓组织制服的军官们被几个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男人押了出来。

　　押着俘虏的男人们身着火之国的军服，脸上涂抹着用于伪装的油彩，整体装束与普通步兵十分不同——毫无疑问他们正是被派出去执行斩首任务的小队成员。

　　春野樱松了口气，她手脚并用地从防御工事内爬了出来，穿过农田里丛生的杂草向着老屋的方向跑去。

　　被押出来的晓的军官一共有五人，四男一女，四个男人均为大佐级别，而剩下一名女性则是少佐，她的头发是少见的鲜红色，在萧条的冬日里显得格外醒目，但佐助并不在俘虏之列。几个人身上均有搏斗之后的痕迹，春野樱快速地检查了斩首任务小队成员以及俘虏军官，斩首任务小队之中只有一人手臂上中了枪伤，其余成员连同俘虏们都只是轻微的皮外伤。

　　“你的伤口……”春野樱注视着那人不断流着血的伤口，“先到屋子里处理一下，把子弹取出来。”

　　春野樱打开屋子里的灯，这几间乡间老屋显然是被当作了指挥所，屋子里面是一张办公桌，桌上有被烧毁的文件以及作战地图。春野樱环顾四周，这里并没有尸体，而被俘虏的几名军官中也没有佐助的身影。

　　难道佐助不在这儿吗？

　　春野樱压下心头的疑惑，熟练地替中枪的男人清创、摘除弹片然后注射抗生素，她妥善地处理好伤口之后好奇地问道：“你们发现宇智波佐助了吗？”

　　提到佐助，那男人使劲啐了一口，用遗憾的口吻说道：“让他逃走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春野樱追问道。

　　“我们从战场侧面的山谷中绕过战场之后就找到了这个指挥所。但那时我们并没有及时出击，而是潜伏在森林里观察了两天。”男人顿了顿，“昨天晚上，一辆黑色的印有晓的标志的军车接走了宇智波佐助，于是我们小队留下我们几个人控制指挥所，其余的人去追踪那辆军车。”

　　“你的意思是……佐助抛下了他的部下，独自逃走了？”春野樱迟疑了一会儿。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见情势不利尽早撤退，也许是有其他事情而不得已先走一步，不过这些都要等到回去之后尽快向指挥官们详细汇报和讨论——谢谢你，春野医生。”男人说罢站起身向春野樱道了谢，他的目光落在了远处的俘虏身上，“不过，我们应该能够从这些俘虏身上挖出些有用的情报。”

　　春野樱点点头，心事重重地提上医药箱走出了老屋。

　　从农田周围的森林中，火之国俘虏了晓的大量步兵，经过对那几名军官的审问，鹤源方面得知，为了掩护指挥官佐助离开战场，佐助的副官漩涡香燐达死守命令，鉴于香燐的特殊身份，各级军官以及步兵们不得不留了下来，但对生的渴望以及军心的溃散，部队已经失去了战斗的信心与决心，随着第一个爬出战壕的逃兵跑进了森林深处，剩余的步兵队伍纷纷作鸟兽散，面对火之国军队发起的冲击，他们稍作抵抗就举起白旗缴械投降。

　　至于佐助离开的原因，香燐绝口不提，其余高级军官也无人知晓，这在指挥所内部亦引起了极大的不满和争执。

　　从俘虏的男性军官的口中，斩首任务小队的目击结果得到了证实，确实有一个不愿透露身份的男人开着一辆黑色的军车将佐助接走了，据这些男性军官称，佐助和香燐似乎都认识那个神秘男人，佐助乘车离开以后，香燐接任了佐助的指挥权，向剩余部队下达作战到底的指令。

　　香燐和四名男性军官被关押在鹤源驻地的地牢中，其余的俘虏们首先在鹤源部队进行信息登记，随后就被调配到火之国境内不同的地区充当衣物加工和粮食供应的劳动力。

　　攻下对面阵地的翌日，火之国的队伍稍作休整便一路向西推进至音之国的中部，收到消息的土之国亦抽调兵力加入了火之国的队伍形成联合军，当联合军的队伍到达音之国首府地区附近时，他们受到了来自鬼灯水月一部的阻击。步兵队伍在鬼灯水月的部队对面架设起新的战斗前线，后续的炮兵部队把火炮和弹药运输到了前线，这是北方战场上第二次重大的胜利，整个火之国后方的情绪随之一振。

　　按照轮替制度，从音之国战场替换下来的春野樱可以选择留守在后方医院，她的工作则交由其他医生负责，这意味着春野樱将迎来一段短暂的休息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她可以在没有炮火声的鹤源驻地好好地睡上一觉，放松自己长久以来紧绷的情绪。

　　回到了熟悉的鹤源驻地，春野樱、纲手以及丁次三个人小聚了一顿，以牛肉火锅作为对胜利的庆祝和对春野樱的接风，牛肉、金针菇、土豆片还有生菜在锅里咕噜噜地翻滚着，溢出了食物本身的香味，这大概是四战开始以来，春野樱吃过的最好的一餐。

　　“没有什么比冬天的肥牛火锅更美味了！”丁次举起杯子，“欢迎小樱回家，也希望战争能早日结束。”

　　“纲手老师都还没说话呢，你着什么急？”话虽这么说，但春野樱也仍是笑意满满地碰了碰丁次的杯子。“回家”这个词让她感到由衷的亲切和温暖。自从佐助离开木叶以后，春野樱对家的概念就逐渐变得模糊了，但在鹤源驻地，一顿说不上丰盛的牛肉火锅却让春野樱想起了以前每个冬天——无论是和父母还是和佐助——围坐在暖炉边吃火锅的回忆。

　　“能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纲手微笑着给春野樱捞了一勺牛肉和蔬菜，“这段时间里好好休整一番，战争还很漫长，但我们一定能坚持到结束的那一天。”

　　“是，我们一定能看到胜利的那一天。”

　　三个人举起杯子碰在了一起，牛肉火锅的香味和希望的火光在彼此心中蔓延着，温暖了冬天寒冷的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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