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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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餐饭后，沐乐乐心情大好，做什么事情都感觉有神在眷顾，特别有信心。借她爹之力，一些重要的客户全都联系上了，这世道人脉真的就是金钱呐。
为了迈出独立公司这一步，沐乐乐以自己公司的名义开始去谈。一张纸的名单，她锁定在了一个名字上。
顾玫。
全国总代理，能跟她合作的话，公司绝对是迈出了一大步子的。顾玫一旦跟她公司合作，其他一些各地代理也会蜂拥而至，而且还不是以总公司名义。
重点是顾玫近期居然与合作了将近五年的合作商解约了，正缺一个口子，沐乐乐正想乘虚而入。
可谁知道秘书小张约了好几次，顾玫都直接婉拒了，总是说没时间。听圈内人说，这顾玫就是一老巫婆，四十好几了还孤身一人，做事也雷厉风行的，不会给任何人情面。放在倚天屠龙记里就是灭绝师太，放在还珠格格里就是毒皇后。
按照以往风格，被泼了几盆冷水她绝对不会在往上凑，相反一口气顺不下还非要找对方茬的主。这会她居然有势在必得的自信心，有一种风浪拍脸，她却回眸一笑的友好态度。
查了顾玫的行程，沐乐乐五点多就在飞机场等，手拿着打包好的咖啡跟自己的文件。就在入口处死等，她哈欠连连，少许有这么早起的。
真的是拼了，沐乐乐都认为自己魔怔了。
顾玫拉着行李箱带着墨镜急匆匆走来，一人，连个秘书都没带。由于她的穿着，喜爱亮色，太好认了，沐乐乐一瞧一抹亮红驰疾而来，她立刻挡住了对方的去路。
沐乐乐笑脸相迎，说：“顾总，早上好。我是XX公司的沐乐乐，之前约过您，现在我手上有个XX的合作方案，能占用您三分钟时间吗？”
对方停下脚步，看不清墨镜后的眼。
顾玫勉强扯出一抹微笑，说：“沐老的女儿都这么大了？长得可真水灵，你这一大早的，也出差？”
话题被扯开。
沐乐乐把咖啡递给她，说：“经常听我父亲提起您，我要多向您学习才是。对了顾总，这是我给您准备的咖啡，烫手，小心。”
顾玫接过，打开盖子上小口子，闻了闻，点头说：“谢谢，不错。”
“这是我准备的XX的合作方案，您可以在飞机上抽空看看。”沐乐乐把文件递过去，对方看了一眼没接，翻开了首页。上方是独立公司的名字，不与总部挂钩，顾玫看了一眼就合上了。
她笑着说：“咖啡我就收下了，合作方案我已经做过初步的了解。小沐啊，你看这样…等我出差回来，你让你总部那个姓关的来跟我谈。好了，我赶时间。谢谢你的咖啡。”
姓关，她老爹的秘书。
人从她面前走过，沐乐乐笑脸相送，直到她离开了视线之后，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靠，什么态度。
过分。
嚣张。
简直太嚣张了。
本小姐一大早在机场吹了一个小时冷风，就聊不到一分钟？她单独的合约怎么了？她合作方式还把利润最大那份让给了顾玫呢！她只想从小做起，顾玫只看见了抬头那个独立的合作公司，而不是总公司的名义，立即就合上了。
一大早冷水浇身，冷的慌。
是不是她离开了她爸就什么都不是？若不是以她爸的名义，是不是啥也做不成了？
沐乐乐第一次意识到，很多东西并不是手到擒来，也不是顺心顺意的。凉森说得对，除非她一辈子以她爸的代理做下去，那顺风顺水，若想要单独干，她必须有自己的方式跟艰难的开头。
只是，她不想一直依靠她爹。
她也想像凉森一样，想她能刮目相看，让所有人都一说起，名字是沐乐乐，而不是沐老他女儿。
不知为何，她站在凉森身边总有一种配不起她的感觉，这种感觉令她恐慌。
…
沐乐乐回到公司，还没到上班时间，整个公司空无一人。她埋头把公司的运营方案重头看，推敲，整改。
秘书小张打开她办公室门都吓了一跳，赶紧去冲了杯咖啡端过来。
运营这块，动一小点，则动全部。
“烦死了…我做不到…啊啊啊啊….”沐乐乐头埋在那堆文件里，双手锤着办公桌，感觉身体被掏空。一想起早上顾玫那个嘴脸，她觉得备受打击，沐乐乐蹬着腿，侧过脸拿起手机，屏幕上是昨日凉森吃饭时偷拍的侧脸。她自言自语：“想要凉森抱，安慰一下才会好。”
可她总不能事事都依靠凉森，不行，不能惯出这种毛病。
投资配比都被她打了回来，这会运营这块又要去烦她，凉森打心底觉得她办不成事的。沐乐乐拿起运营方案，再说这份方案还是凉森做的。
“啊！”沐乐乐放声尖叫。
秘书小张诚惶诚恐的跑了进来，沐乐乐一挥手给打发了。
靠，到底什么事她自己做的？咦，真的很难找出来。
天知道！
去抱一下又不会怎样，不说出来就好了嘛。沐乐乐从文件堆里站了起来，办公室一桌子文件，叠起来都可以砸死个人。
下楼。周静说凉森今天庭审，不在。
是法国蜗牛的案子，听说是江小峰打头阵，凉森只负责旁听。
吩咐周静晚一点凉森回来吱一声，还要了点平时她喝的茶，装模作样在办公室泡了一杯，假装自己有凉森那种果敢的风格，开始埋头苦干。
中午随意吃了点。
继续拼命。
手机叮的一声，是周静的通报，凉森与法国蜗牛回来了。沐乐乐从文件堆里抬起头，又是法国蜗牛，怎么阴魂不散啊。
她迅速的抵达战场。
法国蜗牛徐艺跟凉森在会客厅对面而坐，周静拿来茶具，凉森泡功夫茶招待。这待遇，啧啧。沐乐乐很不客气的坐在凉森的旁边，眼眸里有一种正室不可侵犯的威严。
沙发坐一人太宽，坐两人太挤。
凉森看了她一眼，用下巴指着旁边的另一张沙发。沐乐乐摇头，不答应。
从特别谢谢凉森出手相助，解决了这场强/奸的误会案。后到聊社会经济，聊国际经济，聊目前俄通门事件。
死婊、子。
沐乐乐心里暗骂，脸上依旧礼貌性微笑，让凉森给她倒茶，轻轻抿着。像一个丈夫商量大事，她只是贤内助，只要负责得体就够了。
她不插话。
但徐艺越发过分了，她不知从哪知道凉森之前学修金融专业，一直往这边带。看沐乐乐两眼涣散，越发起劲。
凉森完全不知这鸿门宴似得现场的，对面而立的像两只即将开战的孔雀，开着屏，抖擞着羽毛，她毫不知情。只有周静偶尔走过来蹭杯茶喝，隔岸观火，看着这样的场面，兴奋得手抖。
“黄金跟日元是避险产品，近期做多是对的。毕竟市场动荡，美元急挫。”凉森不知内情，清闲的泡着功夫茶，回答徐艺。
徐艺立刻接话，有些兴奋：“我还做空了点美日，也是收益颇丰。没想到凉森你这么懂行，平时我也是玩玩，专业性不够，可以多多请教你吗？”
“哪里！”凉森谦虚。
话锋一转，徐艺眨巴眨巴那无辜的大眼睛，米白色西装外套，里头是白色紧身裙，言行举止活脱脱就是大家闺秀，有教养的淑女。她矛头指向沐乐乐说：“沐小姐呢？平时也有关注这方面的动态吗？像你就好了，跟凉森近楼上楼下，还不是拿第一手消息，这个月收益应该不错吧？”
沐乐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投资不做，我钱多得花不完。”这一开口，怕凉森又把她印象停留在富二代那，又补充道：“平时也忙，一来又顾着公司，又得看着凉森，你不知道，她这人有时忙的饭都不吃，我必须时刻监督着。”
说完像开了个玩笑似得笑笑，她靠在沙发上，凉森背对着她，沐乐乐朝徐艺翻了个白眼。
徐艺面部抽筋的动了两下，极力克制中情绪。
凉森怕对方误解沐乐乐，帮腔说道：“她的话大可不必当真，大小姐脾气，说话直率些。”
话到她的耳朵是变了味的。
意思就是说她说话不顾场合了是吗？沐乐乐可听出来了，她讽刺道：“对，我说话直率大小姐脾气，不像某些人装得跟白莲花似得，背地里也不知什么人模狗样。”
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僵持。
凉森听出来沐乐乐语中带刺，徐艺脸青一阵白一阵却不好发作，她有些无奈。沐乐乐性子一旦起来拦都拦不住，她只好放下茶盏，对徐艺说：“去吃饭吧。”
案子办完，徐艺坚持要请凉森吃饭，她也不好推。
加上沐乐乐在场，凉森实在不希望她无端起争执。
一听这话，徐艺拎包就要走，回头还对沐乐乐笑了笑，一个挑衅，得意的微笑。
沐乐乐也想去，凉森拒绝了。
电梯门关。沐乐乐一下子陷入了谷底，眼睛有些微微的红，她一脚把电梯口的垃圾桶给踹了。垃圾桶是固定的，沐乐乐劲儿太大，脚疼得蹲了下来。
周静火速走来，见沐小姐这一战输得可怜，不由得安慰说道：“我给她们定了个十人的包间，你放心，桌子足够拉开距离。”
还朝沐乐乐点了点头，一副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气势。
毕竟对于法国蜗牛，周静也是喜欢不起来的。那些看起来白莲花似得淑女，不如沐乐乐这种刁蛮的妖精来的亲切，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嘛。
周静甩头走了，脖子上的爱马仕围巾轻轻的扬起。
她在办公室不停的来回走，一直压抑自己内心的狂躁，她现在巴不得冲到凉森身边，手撕了那狐狸精。
“啊！”尖叫。
秘书小张敲门，说：“沐总，您还有其他事吗？”
沐乐乐冷冷回道：“下班吧。”
今天一天都过得不顺畅，她气结，心里头堵得厉害。手机屏幕一直滑，找不到一人可以陪她。
一个名字出现在眼眸里。
拨了过去。
“清姐姐，你在哪？我现在去接你，我带你去个特别好玩的地方。”
季清一听，特别好玩。她把电视关了，把手上的白粥放下，走到衣柜前开始挑衣服。甚至有些期待，特别好玩，哪里？
反正她日子过得无趣，加上最近梦里老时不时出现那张变态的嘴脸，让她心累的不行。
出去玩正合心意。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