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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眼下的以后 这 ...

  •   这厢赵熹刚抵司命府,成越仙倌便告知她,司命已在婆娑树洞候着她。
      这婆娑树洞放置着三千大千世界无量红尘之中未脱命格轮回的万象之命运,一命一册,一册一世,一世结束即焚之。
      赵熹在命盘仪旁找到司命星君,“师傅这番急召云熹所为何事?”
      司命不言,单单指着命盘仪,赵熹顺着他所指看过去,只见命盘碟颤动不停,整个命盘仪笼着一团似有似无的紫色气团。赵熹大惊,莫不是司命要考查她这两百年所学,司命这番委实是做得绝情了些,还来不及准备作弊的小纸条,着实是出其不意,实在是夫子界防作弊之翘楚。
      赵熹稳了稳心神,小心翼翼道:“看这番命盘所示,莫不是天帝要梅开二度?”
      司命猝不及防,一口气没提上来,赵熹见状急忙冲上前去为其顺其,心中甚是不安,司命这番反应究竟是气急攻心还是喜不自禁。
      半晌司命才指着赵熹,手指颤抖道,“赵熹,我实在小看你了,你如何测出天帝要梅开二度?”
      赵熹不好意思道:“这命盘碟颤动不止,不是红鸾星动是甚?一团紫气正是紫气东来,不正代表天帝所居的二十四天极东方向的紫清宝殿吗?”
      司命瞪着她半天不言语,赵熹心想莫不是司命春心萌动,自己给自己拨弄了个红鸾星动?忙改口道,“恭喜师傅桃花将近。”
      司命闻言又是一口气未提上来,赵熹见他这番已是翻了白眼,想必是太过欣喜,刚准备开口拍上一二句马屁,司命气急败坏道:“赵熹,你不光是丢尽本君颜面,还想毁掉本君清誉!你与这命盘仪也是相识两百余载,它一直如此你不知吗?”
      赵熹大惊,自己确实是从未在意这命盘仪是圆是方,不过既然命盘仪无异象,这司命叫她看甚?
      司命余气未消,“命盘仪异动已过,这番异象我已夜观星宿,测出是箫仪帝君有大劫。”
      “箫仪帝君乃上古神祗,曾经的天地主君,平定四海八荒,早已渡劫八十又一,超出天地之外,不在万象之中,怎会这番突生劫难?”赵熹大惊。
      这箫仪帝君虽然避世一万年,可这战神的称号还是在四海八荒诸位心中,妖魔两界蠢蠢欲动,但始终举兵不动,忌惮的正是这位帝君,直到现在赵熹还是经常在各册史书功碑上看到帝君的丰功战绩,也常常听资历较深的仙友们提起七万年前那场神魔大战,“猎猎妖风下那人一袭玄色铠甲,手提神剑破荒在淬火云霄中征伐,将魔界逼得节节败退。未了,还会说到,“唯有那星凰上神可以与之并肩,涅槃烈火下燃烬无尽云霞,那位上神淬火而出,自裙角衣袍至满头青丝云鬓皆披金光,四海八荒征战之人竟无人敢于正视神尊。现如今已天界后辈再难找出如此骁勇振我天界之威之侪了……”这般活在六界史和众仙友口中的人物,赵熹委实不能想像他还会有什么劫难。
      “若是箫仪帝君这劫难渡,不仅仅的妖魔两界发难于天界这么简单了。”司命长吁。
      列位上古神祗祭灵神后留下神排按星相归位,以衡两仪阴阳,以镇三千世界无量万象合一,以定天道平和,而这一百二十二神排正安置在三十六天的重明殿之上,由箫仪帝君坐守。
      “倘若帝君这劫羽化,列位神排该何处?这天地必是重归混沌之时的混乱。”司命忧心道。
      赵熹素日里玩乐对于这等天地大事向来兴致乏乏,可这箫仪帝君乃四海八荒受之敬仰的人物,放在话本中就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赵熹向来对这般人物仰慕至极,若是箫仪帝君这番殒了未免太过可惜,且他若羽化,这天地要改头换面,三千世界轮回重塑,赵熹还不到四百岁,着实是还没活够。她着急道:“那师傅可是想到化劫之法了?”
      司命不高兴道:“那是自然。你以为本君是你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闲仙吗?”
      赵熹赔笑道:“那是自然,不知化解之法为何?”
      “那需要帝君下凡历劫,经历生老病死轮回。帝君乃由天地灵气幻出,根本不在轮回之内,从未受过垂髫青丝白发黄土之苦,亦没有爱恨嗔痴所缠绕。如今大劫当前,若提前去经历几番生死轮回,体验一番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这番便是阴阳中和之法衍生出的化劫方法,此法化劫定保帝君春秋不衰。”司命得意洋洋。
      赵熹大喜,“那就让帝君去历劫不久成了吗?”
      司命抿了口茶水,平静地说,“本君已经告知天帝,天帝亦是亲自上重明殿请帝君下凡历劫。三日之后,五星曜日之时,帝君就会去渡劫,我为此还特意编了一本命格册。”
      赵熹闻言,生气道:“明明事情已经解决你同我讲甚?”
      司命笑道:“我只是在同你炫耀一番本君的功绩罢了。你日后若是坐上司命的位置,定是不能像我这般睿智从容。”赵熹心想这事若摊在雏月君和诸珏君身上,雏月君定是要将这命盘仪砸在诸珏君脑袋上。
      司命见赵熹不说话,便道,“小阿熹,你是否还记得我同你讲过,你真身并不是一只小云雀,而是一只白鹤。但不知为何束在这云雀体内,这番托箫仪帝君之福,我顺便也帮你测上了一测,你由小妖因机缘巧合直接飞升成仙,并非渡劫飞升,所以你也同帝君一般,下凡历劫,方可修得云雀真身。“
      赵熹不悲痛欲绝,气恼道:“原来你一直推脱我真身之事并不是不知化解之法,而是懒得,这番竟是为助箫仪帝君这个不熟之人才顺手帮我,我真是看错你了。”若是这事摊在雏月君身上,诸珏君定是肝脑涂地,死而后已。栖凤阁果真是栖凤阁,在对待人才的态度和方法上又生生超出司命府一大截。
      司命装模作样捋了捋胡子,清了清嗓子,“本君事物繁忙,无暇顾及你,实在是对不住了。”
      赵熹没想到司命竟这么不要脸,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反驳得好。司命天天游走于九重天各府祗宫殿,以探得一二秘辛之事,赵熹之所以可以成为九重天上行走的八卦全书,大部分功劳得归功司命长期给她灌输鲜为人知的八卦爆点。赵熹一介小仙,确实还没学会如何对付不要脸。后来去拜访雏月君时,顺道问了问太子诸珏君,诸珏君摇着扇子,轻飘飘看了黑脸的雏月君一眼道,“你只有比司命更加不要脸才能得到你想要的。”赵熹深以为然,但如何做到更不要脸,诸珏君还想传授一二,便被脸色由黑转红再转青的雏月君打了出去,赵熹未得到答案,惋惜地叹了口气,颇为惆怅。
      赵熹心念着,三日之后便要下凡历劫,少说也得有个百八十年,虽说转换为九重天上的时间也不过百来天,但月老雏月君和玉兔多日不见她,难免会想念的紧。便写了请帖将三位约在第七天的风月宝林上。这风月宝林原本名曰风花雪月,天帝嫌这个名字太过浮华,便更名风月宝林。此地地势极佳,当年箫仪帝君在此垂钓,嫌风光不是很好,神剑破荒一劈,生生在碧霄中划开一道星河,滚滚星河滔滔注入风月宝林的天河之中,便形成了第七天独特的一道星河瀑布,天后又听取诸仙名义,在此种满各色海棠花,放眼绵延不尽的花盏似在碧霄中镶上一层缎绣,甚是风雅。从此之后,无数风雅宴会在此举办,闲来之时也是九重天各位赏花观月看星河,吟诗作对聊八卦的最佳场所。
      今日赵熹提了两坛梅花酿和一食盒点心,早早地挑了一方最佳观景点候着三位仙友。说来也奇怪,这风月宝林平日里都是人来不绝,颇是热闹,今日确实冷冷清清,赵熹琢磨着,约摸是大家伙知道她即将历劫要与友人好好饯别,都贴心地把地方留出来,心中好是一番感动。
      她掀开坛盖,欲先饮上一碗铺垫铺垫离别的伤感,一碗梅花酿还未倒满,青花瓷碗和酒坛便在石桌上颤动不止,只闻星河瀑布忽然向上倒去,滚滚碧水夹着点点明星上去后从云霄中向四面八方打去,赵熹傻眼了,怎么突来来这么一出。还没等她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一尾九头恶蛟从天河破水而出,掀起滔天巨浪,嘶叫声响彻云霄,长尾打向星河,引得河水不偏不倚向赵熹所在方向袭来。
      赵熹立刻祭出星芒剑,抬手一挥,将袭来的巨浪当中劈开。借着余波,白色绣鞋点着气波,寸寸向上,站在浪头上平视空中情绪异常激动的九头蛟。她心中这番方算明了,怪不得今日这风月宝林一个人都没有,原来是这星河倒流,镇不住恶蛟。按理说,这会儿诸珏君应该过来收拾局面了,莫不是又被雏月君气得赌气闭门不出,赵熹觉得这种情况的可能性非常大,不由得有些忧伤,真是倒大霉了。
      九头蛟见浪头被人劈开,被压数万年的怨愤更加浓烈,嘶叫着朝赵熹撞了过来,赵熹运起周身灵力,在自己和九头蛟之间竖起一堵结界,恶蛟见有物挡住,转头发力狠狠撞过来,“砰”的一声巨响,结界被撞出来一道巨大裂缝,强大的气流呼啦啦向赵熹袭来,青衫宽袖被吹得猎猎作响,赵熹咬牙抵住,自己虽然打架打得不错,亦是以为打架打得好的了机缘飞升成仙,但也只能和雏月君玉兔这样的人比划比划,与这上古恶兽九头蛟相比,那就是一个脓包啊。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开溜挡了这么一会也算是一个有情义的神仙了,若这诸珏君再不来,自己可真是要开溜了,不然小命要交代在这里了。
      赵熹刚准备撤下结界,余光扫到一团瑞气腾腾的的祥云上一抹蓝色衣角,心中大喜莫不是诸珏君到了,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蓝袍青年,剑眉下微微上翘的桃花眸子似星辰大海,一只茶色莹透发簪将青丝高高束在脑后,露出漂亮标准的美人尖,大风将散落的墨色头发和衣袍高高吹起,额前细细的碎发贴在高挺的鼻翼上,赵熹在这个关头竟想替他别上一别,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像一个登徒子,内心实在惭愧,定睛一看,这人不就是前些日在第九天上送自己回去的仙友么?
      赵熹随即高喊道:“这位仙友,你且快些退开吧,这九头恶蛟实在是难以对付。我先在此抵上一阵,你请速去十三天栖凤阁请太子殿下诸珏君前来。”赵熹见这位仙友实在是太过清贵,心中猜测定是哪座仙山灵峰的才俊,上九重天串串门,这番碰到这种事也是倒霉,不免有些惺惺相惜之意。只是,这七万年来四海八荒还算安定,这境地,想必也是没有见过,不免有些担心,抖着嗓子安慰,“仙友请速速离开,赵熹还能撑上一段时间了。”话音未落,那恶蛟再次撞过来,赵熹心想这次算是为九重天捐躯了,真是一个大写的义气,顿时心中对自己升起几分敬意。
      那人飞身过来,左手一把捞过赵熹腰身,右手将赵熹手中星芒剑夺取,朝九头蛟砍过去,剑气凌厉到具体化,似利箭一般生生将空气劈开,向九头蛟射去。九头蛟避之不及,两头齐齐被砍下,顿时惨叫不绝于耳,赵熹惊得不能言语,心道这四海八荒什么时候有这么一号能打的人物,莫不是自己知晓的八卦还不够全面?
      青衫青年将赵熹放下,“你站在这里不要动。”
      赵熹还没来得及寒暄两句,比如这位仙友你真是厉害,在比如不知这位仙友尊姓大名,在哪高就云云,那青衫青年就点着气浪,向九头蛟飞去。玉兔曾经向赵熹传授道,所谓寒暄最重要的是在云云废话之中问出一两条有用的信息,这样自己方可掌握更多的八卦。赵熹深深觉得自己太不争气了些。
      强大的气流卷起漫天海棠花花盏,在半空中碎成花瓣,渐渐地竟将那青衫青年和九头蛟打斗的身影遮得严严实实,赵熹看不见风旋中的战况,只闻的浓郁的花香味中混着淡淡的血腥味。一声长鸣夹着无限悲愤响起,随后巨大的落水声在风旋内炸开,顿时水花四溅,将风中飘零的海棠花打下来,赵熹没有避开,瓢泼水花直直从头打下来,来了个透湿。她面无表情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将脸上的花瓣捻开。抬头只见巨浪上之余蓝袍青年执剑而立,身上覆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漫天花瓣夹着水花至他周边落下,不沾丝毫。赵熹心中点评道,这个架打得利落中不失优雅,狠绝中带有文艺,这位才俊还真是打得一手好架,把架打出来艺术,实在是我辈学习的楷模。抬眼见他抬手捻了个诀,顿时间逆流的星河泻了下来,奔腾注入天河,掀起一波更高的浪头,青年举起星芒剑,横切过去,水面上的浪头竟被切断,霎那间化为绵绵细水,缓缓流入天河。顿时风月宝林一派安宁。
      赵熹目瞪口呆,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这位才俊真是了不得了。竟将这么一把小破剑使得这么厉害。正感叹,一袭红袍将她罩头盖住,还没等她把脑袋从宽大的袍子中探出来,就听见雏月君气急败坏的声音在上方响起,“赵熹你真是本事了,这九头蛟异动,九重天上人尽皆知,风月宝林无人敢来,你倒是好兴致,还来此处饮酒吃糕。”
      赵熹将脑袋弹出,披好雏月君的衣袍,幽幽道:“那我约你再次见面,你怎么不同我说?”
      雏月君气得咬牙切齿,“我早就同传信的小仙子说明,请你来十三天栖凤阁。还没等小仙子回去禀明,你就施施然到了风月宝林。我久等未见你过来,就猜测你定是去了,这才急忙派人去找太子殿下前来。”
      赵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来,余光瞥见太子殿下诸珏君携着黑压压一片天将向这边赶来,赵熹刚准备跟诸珏君打个招呼,客套一二,那诸珏君向这边弯腰拱手揖了一揖,身后的天将全部黑压压地跪下来,赵熹大惊,莫不是以为这局面是她收拾的?可这个礼也忒大了些罢,这储君的大礼可受不得,忙过去将诸珏君扶起来,刚挪动半步。
      “见过箫仪帝君。”赵熹和雏月君彻底僵住。
      “不必多礼。”淡淡的声音从身旁响起,“你的剑。”
      赵熹和雏月君这才僵硬地转过身去,僵硬地跪下,僵硬地开口,“未曾见过帝君,还请帝君见谅。”
      上方响起轻飘飘的嗓音,“以前不是挺亲近的,怎么这番这么生分。”
      赵熹瞥了一眼身旁的雏月君,之间这厮闻言眼睛就直了。心中一阵悲痛,这厮待会回去定是要同月老玉兔八卦一番了。赵熹崩着嗓子恭敬地回到道,“方才是云熹失礼了,还请帝君恕小仙不知无罪。”
      上方的声音顿了顿,“本君刚从流波山慕华上神那里谈论道法回来,路过风月宝林,顺手而已。只是,诸珏君这番知道恶蛟异动,还置之不理是不是有些失职了?”
      诸珏君恭敬道:“帝君教训得是,此次是诸珏大意了。”
      箫仪蹲了下来,诸珏君和身后刚站起的天将,又全都呼啦啦跪下来。赵熹视线顺着他被地上的水浸湿青色袍子,绵延到他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整齐的指甲显得格外润透,就像他发上那只茶色发簪。那只手握着剑柄,向赵熹面前凑了凑,“你的剑,还要不要了?”
      赵熹立马双手接过去,触到他指尖时心想,这九重天上赵熹定是第一位碰到神尊的神仙了,不免一阵心神荡漾,好是激动。这番雏月君更是激动得向赵熹频频使眼色,箫仪帝君站起,“这位仙友,莫不是眼抽筋了?”顿时,雏月君恹恹将头埋在胸前,一动不动。
      目送这位神尊驾着祥云离开后,日理万机的诸珏君与雏月君交代一二后,又领着黑压压的天将呼啦啦地走了。赵熹抱着雏月君的衣袍望天,“唉,你说我这是倒的什么霉,马上去历劫了,生出这样的事故?你说这能不能也算是一劫呢?”
      雏月君清了清嗓子,“阿熹,你想,避世七万年的箫仪帝君出手,四海八荒的所有仙友们都会以为这是一场异常残酷的战争,你虽然最后让帝君救了,但是之前也算是勉强撑了一下,稍加修辞一番,也可拿出去炫耀一二。”顿了一顿,“不过,我更加好奇的是,你和帝君在此之前…唔,偶遇过?”
      赵熹闭上眼睛痛苦道:“那日你设小宴款待于我,玉兔和月老。那两位事务缠身,未能赴宴。最后你托我将剩下的糕点分给玉兔和月老,我在路上没忍住多吃了几块,不小心吃了紫藤松糕,在第九天天门上跌了下去,砸在箫仪帝君脚前。帝君他老人家看我疼得厉害,就喂了我两颗丹药,然后送我回去了。”顿了一顿,“原本以为只是普通仙僚,虽然丢脸但也无妨。但,这可是箫仪帝君,万一帝君他老人家以为现在天界后辈都那么脓包,可真是作孽了。”
      雏月君沉思一会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不过我觉得你一定不是误食紫藤松糕,你明明食不得紫藤松,却为了一时口腹之欲,勇于冒险,我真是钦佩至极。”
      “……”
      “这么说来,传闻中那位把帝君拉入十丈红尘的是个人物的小仙娥就是你了。”雏月君上下大量了赵熹一番,墨色长发散在红色衣袍上,额上还贴着湿答答的碎发,大气的远山眉微蹙,一双桃花眼氤氲着些忧伤,秀气直挺的鼻子下,樱口殷红,最最引人瞩目的还是上挑眼角下那一颗红色的泪痣,像极了佛坛下舍刹佛陀池那一池的红莲,圣洁无双,又最最摄人心神。“其实……”雏月君想说,其实阿熹你有这般相貌,未尝不能登上箫仪帝君的帝后宝座。但看见赵熹张大嘴巴打了一个喷嚏后,将他罩在她身上的衣袍拉去一角擤了擤鼻涕,就决定不说话了。
      “其实什么……”赵熹揉着鼻子问道。
      “其实,你还是赶紧下凡去历劫吧。”雏月君不耐烦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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