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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9】执子之手 机长大大有 ...

  •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余音自坐上飞机起,就开始不停地傻笑,褚怿见状,抬手按了按她眉头,“傻不傻?”

      李婕唐祎就坐在过道另一边,李婕吐槽道:“你别理她,她从昨晚开始就这个样子。”

      余音没有理会李婕,握住了褚怿的手,“机长,难道你不觉得很神奇吗?”。

      “哪里神奇?”

      “上一次我们坐同一个航班,我当时下定决心跟你坦白,生怕之后你就再也不理我了。结果你真的没再理我,可是我们现在却又一次坐在同一班机,我还能牵上你的手。”

      褚怿回想了下当时,一开始是觉得不可思议,后来是生气,再后来却发现那种心情叫做在意。

      “当时是真没想理你。”

      余音追问,“那后来呢?”

      褚怿将两人相握的手放在中间的扶手上,“后来我就在街上捡了个小酒鬼。”

      “那然后呢?”

      “然后我不就坐在这里,这样还不够?”

      余音泄气,靠在椅背上坐好,“机长,那你是什么时候想到要跟我在一起的呢?我不是普通的女孩,你跟我在一起会很辛苦的。”

      “每个人都都不是百分之百完美,我也不敢说自己能把事情都做得尽善尽美,也许跟我一起你会更辛苦,毕竟我的工作性质摆在那儿。但我们,试试吧。”至少他不会先放手,要是她想放手,那也得问他肯不肯。

      余音有些忐忑但又有股不服输的劲儿涌上来,坚定地点头,“其实我很好养的,你给我肉吃就行。”

      褚怿看她展开明媚的笑意,也有些松了口气,捏了捏她的脸蛋,“嗯,是该多吃点儿。”

      褚怿拿着她的手左看右看,女孩的手十指纤纤,指甲圆润,透着健康的粉红色,摸上去真当得上“柔弱无骨”这四字。

      余音的衣袖滑落,褚怿无意间看到她手腕上的一道淤青,脸当场就黑了,“你手怎么了?”

      余音按住手臂,下意识想瞒着他,“那天晚上被石头砸到的。”

      “你就听她吹吧。”这时李婕唯恐天下不乱,在那边凉凉道:“是被舒敏推的,打床脚上了。”

      身边的人没了声息,余音有些头皮发麻。

      “都会说谎了是吗?”说完又自己否定,“不对,你对我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只是不想你担心。”余音低声辩驳。

      “你根本就是说谎说上瘾了。”褚怿语气有些恼了。

      余音撇撇嘴。

      “回去记得涂药,上次我给你那药还在没?”

      “哦在家里放得好好的呢。”

      褚怿闻言嗯了一声,看了看周围,将余音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快起飞了,睡一下吧,到了叫你。”

      余音调整了下姿势,嗯了一声,然后闭上眼睛。

      李婕在旁边忍不住往这边瞧了下,看到余音靠在褚怿肩头,脸上带着微笑,脑海里浮现“岁月静好,现世安稳”这八字。

      草那么大的引擎声也能睡着,余音你是猪吗——

      褚怿如今已经养成了一下飞机就开手机的习惯,于是刚打开手机便接了个电话,余音在旁边等着,没过多久,褚怿就匆匆过来跟她说:“我有点急事,你跟李婕他们先回去。”

      褚怿的声音较平时低沉,余音想他应该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但她不好多问,于是干脆地点了头,跟着李婕他们离开。

      可一路上又忍不住担心,直到回到家里都惴惴不安,饭也没吃多少就回了房间。

      “这几天阿童木掉毛掉得厉害,你什么时候有空就带它去剪个毛吧。”余妈妈正收拾餐具,向着余音房里喊道,可半天都没听到回应。

      走到她房外就看到余音躺在地上,头靠着阿童木的肚子。

      “这孩子怎么了?”余妈妈忍不住心道。

      李婕本来被唐祎锁在家里养伤,但不到三天就忍不住过来找余音,原因是家里有个行动的监视器,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李婕是出了名的吃软不吃硬,实在受不就过来避难了。

      而余音此时已经三天没有收到褚怿的消息,心情跌落到历史最低点。

      李婕站着说话不腰疼,躺在沙发上咬着苹果,说着风凉话,“他不会是后悔了吧?”

      余音表情微动,没有答话。

      “这还没在一起几天呢,就敢不接你电话,一个短信都没有,我看他八成是后悔了。”

      “机长才不是那样的人。”余音顿了一顿,“就算他后悔了,也肯定会跟我说清楚的。而且其实我也没怎么给他打电话,唯一的一个,他也是关机的。”

      余音停下打字的手,双手抱膝窝在沙发和茶几中间。

      李婕见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补救道:“我只是随口说说罢了,又不是真的,褚怿看上去也确实不像那些玩完就跑的流氓啦。”

      “其实我不是对机长没信心,我是对自己,他要走我不会留,也留不住。”

      李婕一听,心里像被针扎似的,一阵一阵地疼。

      这傻丫头。

      “我好像从来没有跟你说过我当年为什么会拒绝萧其林吧。”

      李婕点头,嗯了一声。

      “其实当时压根就不是因为他什么能力不足,我看不起富二代,而是因为我看见他和另一个女生在一起,之后他却跟我告了白。我当时就想,爱情这种事真的虚无缥缈,嘴里说着爱这个,怀里却可以抱着另一个。所以从那时开始,我就不再想恋爱结婚的事了,直到遇见机长。但我之前也只是抱着默默跟在他身边的想法,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们会走到一起。要走要留都是他的选择,我不会强求的。”

      李婕从来没听她讲过萧其林的事,乍一听,既觉得震惊,又觉得愤怒,这该死的萧其林,就是他把余音的信心给弄没的。别再让她看见他,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你不能这样想啊,要我是褚怿,听到你这样说都气死了吧。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你不能总让褚怿一个人撑啊,虽然拔diao无情很帅,但也很渣。”

      闻言,余音笑了,“我怎么拔diao无情了,要走的是他哎,难道不是他无情吗?”

      “那难道你不是一直存着你们一定会分手的想法吗?在你的潜意识里,你已经将褚怿无情抛弃了。”

      这句话无疑像个晴天霹雳打在余音心头,原来她一直都是那样想的。虽然她很不想和机长分手,可同样也从没好好想过如何经营这段感情。

      晚上唐祎来接李婕,脸黑得像锅盖。或许是出于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的心态,他一进门就对余音说:“我昨天在机场看见褚怿了,他好像和一个女孩在一起,你们不是在交往吗……”

      李婕一把捂住唐祎的嘴,心道我好不容易花了个下午把她劝好,你妹的谁让你当大喇叭啊!

      余音哦了一声,只是笑笑。

      余音给自己暗示,她相信机长,机长那样做一定是有苦衷的,或许是唐祎看错了呢……可终于还是忍不住打了电话给他,还是关机,余音转而又打给了乘务长。

      电话挂断,余音已经哭得直不起腰。

      *

      帝都的三月天气乍暖还寒,隔几天就会下个小雨小雪,这天天气阴沉,小雨淅淅沥沥,给整个城市蒙上了一层灰色的雾。

      褚怿身着纯黑色西装衬衫领带,表情庄严肃穆,整个人显得冷漠疏离。

      殡仪馆内,各种颜色的花圈摆在灵堂的两边,前来吊唁的亲友络绎不绝,表情皆沉痛惋惜。

      褚怿和强哥坐在一起,强哥不可察觉地勾了勾眼底的泪水,“我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他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褚怿轻轻拍了拍他耸动的肩膀,“这么多天了,还哭呢。”

      “去你的!”

      想起那天收到消息的时候,褚怿至今都无法相信,那个机智幽默,满腹才华的前辈已经离开了他们。

      京航里能称得上爷的也就一个,就是强哥的老师,也是他的师父,强哥算是启蒙老师,而那位则是让他更上一个台阶的前辈。

      翟爷今年五十二岁,从飞行学院毕业后就在京航工作,到如今整整三十二个年头。不仅做过飞行员,还做过检查员,后来更升到飞行部的副总经理,但他还是坚持每个月五十个小时的飞行。可以说,他见证了京航的成长,是很多条航线的开航第一人。

      翟爷一直身体健康,体检年年优秀,本想着再过几年就能顺利退休,可没想到会出现那样的意外——在前几天的飞行途中猝死,幸好他带的副驾驶有一定水平,让飞机安全降落,否则要是出了意外,翟爷就算离开了也没法瞑目。

      翟爷走了,家里便只剩妻子女儿两人,他的妻子有稳定的工作,女儿还在读高中,刚知道消息的时候两人都哭晕了过去。

      褚怿带着吃了烂柿子的心情走出门,门外还飘着雨,透过稀薄的雨帘,褚怿看到了余音的身影。

      殡仪馆地处偏僻,旁边没什么遮挡的建筑,余音只得一下车就站在门外等候,风夹着雨不时打到衣领内的皮肤,冷得她怀疑人生。

      褚怿就这样看着余音,她今天也穿了一身的黑色,伞也是黑色的,在雨中瑟瑟缩缩,从后面看像极了一只偷吃的小松鼠。

      男人穿过雨帘,张开双臂从身后将女孩纳进怀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慨叹。

      温热的气息打到女孩脖颈柔嫩的肌肤上,余音身子颤了颤,摸上他的手,“机长。”

      “在这里等多久了,也不戴围巾手套。”

      余音对他的声音尤其敏感,一听他嘶哑低沉的嗓音就知道他累着了,心疼道:“机长你很累吧。”

      褚怿点头,“有点。”这几天轮轴转,帮忙准备后事,只来得及回去换了件衣服。

      “为什么不进去?”褚怿接过她的伞,握上她的双手。

      “我……我不认识里面的人。我本来想给你打电话,可你一直关机,没办法只得在这里等了。”

      “上车再说。”

      褚怿将余音带到车库,上了车开了暖气,果然舒服多了。

      这样一看,褚怿才看到余音脸上都是水,扒了几张纸巾给她擦,“冷不冷?”

      余音摇头,“不冷。机长你下雨都不撑伞的啊,你衣服都是湿的。”余音摸着褚怿的衣角,控诉道。

      褚怿专心给她擦着脸,从额头,到眉毛,再到鼻子,嘴唇下巴,指尖不经意碰到女孩柔软的唇,余音自动噤声。

      褚怿的指腹有些粗糙,在她唇上磨来又磨去,磨去又磨来,磨得余音心痒痒的。

      正想问他好了没,却被一柔软物事封住了嘴。

      余音下意识想去推他,无奈男人的胸膛像铁浇铜铸般,硬得硌手,褚怿的声音低沉沙哑,“别动。”

      褚怿扣着余音后脑,左手握在余音左手腕上,来回磨着她柔软的内侧,另一边则吻得专心而虔诚。时而咬,时而吮,时而吸,动作熟练的很,这让余音不禁怀疑,他真的没谈过恋爱吗——

      余音被他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忍不住用舌尖去推他的,却又给了他可乘之机,两人唇舌再次纠缠。最后,褚怿见她实在撑不下去了,才终于放过了她。

      用纸巾给她擦过唇角后,又嘲笑道:“明天跟我去晨跑,没跑到五千米没肉吃!”

      余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39】执子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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