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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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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站在这里的多半是守住演武台的修士,只有是从台下晋级的,道不是说柿子找软的捏,能在演武台上百人中留下的最后十个人,无疑都是极厉害的,之所以守台只因为把同台的九人打败最便捷,速度最快,要知道无论有多少人得到十胜,只取前八十名,本质就是速战速决,甚至有人见久攻不下,自动认输的情况也数见不鲜。
这八十人无论是战斗力还是战斗意识都是强中之强,而这场比斗的目的就是邀战,在座每人都可以邀战十人,直到所有人都邀战结束,得胜最多者取前十名,
仙来殿殿主道“每当仙试大会进行到这时候总是最精彩的。”
仙何殿殿主道“这些小辈比斗再精彩,手段也有限。”
仙往殿殿主手中拂尘一撩,对工器阁阁主道“听闻阁主炼制了一枚法宝,名千界芥子?”
工器阁阁主捻了捻小胡须道“回殿主,确有此物,只是,我在炼制这枚法宝时缺少了一种材料,灵域酝运神水,所以此法宝有所欠缺。”
仙何殿殿主接过工器阁阁主送上来的法宝道“可惜了!这千界芥子本可以行着意念而变化出八百世界,却因缺少了灵域酝运神水成了鸡肋,即便是我也只能使此宝变化五十个世界!”
听到仙何殿殿主的话,众人先是一惊而后有叹息,如此强大的法宝却难以使用,
仙来殿殿主看向多宝阁阁主道“本尊记得多宝阁似有这灵域酝运神水。”
多宝阁阁主眯了眯眼睛,镇定自若的回答“多宝阁是有神水,但早先就送去丹药阁了。”
仙往殿殿主似叹非叹道“我还以为可以用千界芥子变化世界为小辈们的比斗添点看头呢!”
底下的阁主们听到殿主的话,神态各异。一直安静若无物的青轿中一道冷冽声音“有意思。”
仙往殿主对仙何殿主挤了挤眼睛,仙何殿主看了一眼仙往殿主,手掌一开将法宝打了出去,仙来殿主将两位殿主的动作收入眼底,而后对着青轿的
方向道“劳烦师弟。”
浮在半空中的千界芥子彩华四溢,旋即被收入青轿中,半响,又从青轿中飞出,往大殿外飞去,
风舞台上五彩鸾鸟翩然飞舞,一闪青光打在风舞台上,随及青光散发笼罩了八台风舞台,一道声音从半空落下,“规则,邀战者可以自行选择世界,”
这条规则无头无脑,八十名弟子都一时琢磨不透,但都清楚以前并没有这条规则,无疑这是新增加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论如何,比斗总是公平的。
一名女修也不迟疑,率先登上风舞台朗声道“仙音峰肖明月挑战仙林峰陆草子”
只见一女修乘着一条青藤制成的腾蛇凌空而起,风舞台上,两名女修相对而立,衣袂飘摇,邀战女修右手一翻出现一支玉箫,靠近唇边吹奏,“呜”的一声,恍若利刃千柄直直杀去,陆女修不敢轻敌,双臂抬高快速打出法决,周围升起数十条青藤乱舞,将那音刃打散,陆女修再次变化法决,青藤在石台上打出寸深痕迹,向肖明月攻击,肖明月支起层层音壁,青藤势如破竹,连连打碎音壁,肖明月步步后退,手中箫声不停,眼见将被打落台下,倏然,不知从何处打出一个海浪,将步步紧逼的青藤打回去,此时此刻,两位女修竟是在海上,肖明月反应过来,箫声越疾,海浪越高,陆女修的青藤全部被打落,肖明月反败为胜,肖明月悬浮于海面之上吹箫一段,海浪平息,转念又回到风舞台上,被打败的女修愤愤不平,
,众人面面相觑,有一男修道“这不公平,邀战者可以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世界,被挑战者只能被压着打了。”
另一魁梧男修道“每个人都可以邀战十次,”
白子画抬眼道“修仙本是逆天之道,”同为仙剑峰的罗晓道“不错,修仙求长生本就违反了天道轮回,区区以劣胜优,以弱胜强有何不可,叽叽歪歪像个娘们儿。”
被嘲讽的修士要反骂,却被同伴拉住“那是仙剑峰的人。”
修士扯回衣袖道“仙剑峰又如何。”反身盯着罗晓道“我是仙傀峰的李磊,你有本事就跟上,”话音一落,从掌心抛出一个物件,霎时间,地上出现一个巨大的黑色傀儡鹏鹰,威压十足,振翅长啸一声,载上李磊飞上风舞台,罗晓哈哈一笑也跟了上去,
白子画随手捏了个法决,众人尚反应不及,白子画已立定在风舞台上,他会挑战谁呢?
仙盛峰张迁目光炯炯,双手紧握成拳,他早知道这个白子画号称仙剑峰第一人,此人出手必不屑弱者,只会挑强者。张迁一直可惜没有和白子画一战。同样,位于白子画前的前八人都在如此期待着。
,。白子画身材英挺眉修目长,肌肤如象牙白,容颜似白玉雕,在阳光下莹莹润润,这是一个令人心神迷眩的男子,列如璇玑。
廖婷儿感发誓,如果不是白子画从袖子里缓缓抽出一把剑,她说不定就忘记这是在凤舞台而扑上去了,当然,不止她一个人,台下观望的八千弟子几乎都惊吓,不过,仙剑峰的弟子却很活跃期待,比斗至今还没有见过白子画用剑,都是放出剑意制敌取胜,
白子画没有拔剑,目光一凌,轻启淡色薄唇,吐出一句话“仙剑峰白子画请战十位核心弟子。”
此话一出,宗门上下全数凝滞,仙殿中的众人也是惊讶,炼静阁阁主是位火行修士,脾气暴躁,最先开口道“竖子小儿,放肆狂妄,当以宗门规矩正法。”
一位看是十八九岁,身着宝黛色衣裙的女修道“此人犯了哪条门规?”
蓝色法衣的记历阁阁主面色慎重道“仪华阁主此言差矣,这弟子虽未违反门规,但,在仙试大会上向核心弟子请战,并不合仙试大会的规则,应该剥夺他比斗资格。”
一众阁主交接议论,有人点头,有人叹息,三位殿主也互相对视一眼,仙来殿殿主开口道“白子画目无法度,藐视仙试大会规则,今夺去白子画...”
文书阁阁主与功过阁主遥遥对视,功过阁阁主轻轻摇头,文书阁阁主脸色不虞,偏过头去,缄口不言。
却有一道冰冷冷的赞叹打断了仙来殿主的言语,“有意思。”
就好像一把利剑突然架在了颈项,不偏不倚,再多一分便可取其首级,殿上所有人都不动不言,连神色都回归平静。
文书阁主顺势开口道“白子画虽然狂妄,请战核心弟子,细细算来却是没有违反仙试大会的规则的。”
功过阁主悄悄叹了口气,看了文书阁主一眼接口道“确实如此,仙试大会的规则没有规定弟子不许向核心弟子请战,只规定每位弟子可请战十人。”
工器阁阁主也帮腔道“白子画确实没有违反规则。”
仙何殿主站出来问“依诸位看来,如何处理此事?”
众阁主们都不在说话,仙往殿主撩了撩拂尘道“不如允了白子画,这样仙试大会才有意思嘛!”
仙何殿主往下看众阁主都默然安坐,转头看仙往殿主一脸兴致盎然,抽了抽眼角对仙来殿主道“核心弟子资质,悟性,修为,心性都是十万中挑一,让白子画吃吃苦头也好。”
仙来殿主快速瞟了青轿一眼道“仙试大会次次如此,今年就添个彩头,看看核心弟子与这白子画的本事,...”
白子画声音铿锵,斥野千里,司刑寺太上长老当即点下一名司刑掌事列三十五席,一条身长百里,气势磅礴的玄龙从天而降,气劲冲击之下,凤舞台旁的弟子皆站立不稳,很快尘云便被横扫一空,立在巨大龙身上的一名黑底赤龙袍的男子打量白子画,眼中露出一丝赞许“白子画,吾乃司刑寺掌事第三十五席卢镇将”
白子画并不惧这名血煞气缠身的司刑寺“剑修白子画,”
司刑寺掌事扬眉“你要请战核心弟子?核心弟子个个修为了得具有成祖成仙资质,白子画,你可要再斟酌?”
白子画道“言既出,自当以性命承诺。”
司刑寺掌事看着白子画点了点头,开口道“白子画,核心弟子可是凌与十万弟子而起,论实力可碾压十万弟子,你请战可是与十万弟子为敌,现下收手,莫要伤了根基。”
白子画目中神光一闪,嘴角勾起笑容,浑身剑气凛然,“来了。”
司刑寺掌事也察觉到变化,负手对白子画道“若有意,可来司刑寺。”
玄龙一啸,罢尾已去百里开外,为首一人身负雷霆之力。身后是一女修,手臂若白玉玲珑一眼倾城,腕带阴阳双环。
少年身着火鎏宝衣,浑身火气外溢,十分危险,与少年身边的青年,两人气质迥然不同,青年一身绣满符文的法衣,玄妙古雅,却令人不可直视。
女修身边有一风流男修,手持玄色玉扇,难以估量修为深浅,他不看女修而是偏头往右手边的腰缠豹鞭的精瘦男子悄声细语,
另有三名女修,一女身姿娇小玲珑手持巨大的龙虎幡,一女着五彩法衣,神色轻浮,还有一名女修,站得笔直面带忧色。
万众瞩目之下,来来去去的细数,只有九人。
却有人反驳“不可能,核心弟子从来都有十人。”
在十名核心弟子登上凤舞台的瞬间,白子画周身剑境一现,眨眼间就击退一个人影,众人尚反应不及,那核心弟子第二位女修身后传出一道阴冷的声音“哼,尚可。”
众人心中突然惊悸,一念回神,衣襟湿透。那黑衣人一直站在女修身后,而不是凭空出现。
白子画可不会与他们客气,还让他们一一道来渊源,左脚微微一动,身前剑气如虹向十人围击,符文法衣的青年踏出一步,不慌不忙,十指顺势连弹,每一指尖就是一道灵符,如同拨动琴弦划出指痕,迹如勾画,涟漪动人心神,韵律和谐自然,“嗖嗖”数声,支起无形屏障,阻挡了剑气继续向前,
白子画见剑气凝滞,左脚轻轻一顿,
剑气霎时间增强,冲撞之下,切割入里,屏障泛起道道波纹,青年见支撑不住,屏障摇摇欲坠,
屈指又弹,为屏障度起一层淡淡金光,坚硬数倍,屏障在剑气冲击下纹丝不动。
白子画嘴角勾起清冷微笑“哼”
屏障应声而碎,青年连退数步,“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其余九人也使出法宝应对来势汹汹的剑气。火鎏宝衣少年抽出一柄宝剑,反身要向白子画攻去,为首的雷霆男修也不阻止,收了手中被剑气震碎的法宝,也拿出一柄精光闪烁的宝剑。
白子画虽然手持宝剑,但面对来势若雷火的利剑,白子画并没有拔出宝剑只从眉心放出一道剑意击退少年,被剑意横扫落地的少年,将宝剑插进石台,吐了口血水道“白子画,核心弟子以实力排位,我是列位其三的流火炙阳剑。郝霍”
白子画抬眼,将十名核心弟子一一扫视“要战便战,废话少说。”
此话一出,众人都为白子画的狂肆言语震惊,十名核心弟子脸色各异,就是那风华绝代的阴阳环女修也维持不住,脸色铁青,郝霍更是几欲喷火,暴跳如雷。
台下原本以为自己被白子画轻视的张迁此时却平静了下来,他虽自视甚高却也有自知之明,这十名核心弟子莫说是对战两名,即便是其中排位最后的那名背巨刀的女修,自己也走不下百招。
手持玄玉骨扇的男子,随手将扇面打开,笑的别有深意,道“在下是第六位端静,白子画,你如此行事,莫非是想一次请战我们十个?”
听到这暗藏挑衅的话,白子画对端静似笑非笑的赞道“你很识实务也很聪明。”
为首的雷霆男修也站出来,挡在端静的前面道“我是排在一位的南宫廷。”看似平易近人的低调谦虚,却是个虚伪狡诈人物,
果然,白子画看到这一幕,眉头轻微一皱,神色不耐道“闭嘴,你们一起上吧。”
被白子画打了脸的南宫廷,脸色突变狰狞,手背青筋毕出,很快回复平静道“道友既然挑衅,我们恭敬不如从命。”
右手一扬,祭出本命宝剑五华流光,“啻”的一道剑光,比闪电更快袭向白子画,白子画身形一闪,转眼不见,南宫廷眼前一花,不由心悸往后退,只差一毫,南宫廷的喉咙就要被割开,杀气一瞬即收,令人魂惊魄散,南宫廷的道心已出现裂痕,
白子画并没有追击,反使剑往一个十分叼钻难守的角度格挡,“锵”的短疾一声,兵刃相击声从半空传出,白子画往虚空处道“你的藏身术是精妙却掩不住你的杀气,”
一名黑色紧身衣男子紧握青光匕首如毒蛇一般在白子画臂弯处翻搅,电光火石间,白子画抽出银剑,男子飞下凤舞台。白子画没有放松,从袖子中射出一叶碧莲,碧莲流转收拢周围一团危险气体,刚刚从地上站起的阴冷男子看到白子画所为,又吐出一口血,站立不稳,他没想到自己的杀手锏失败了,无色无味的毒被白子画察觉,没有伤到白子画分毫。
白子画右脚一蹬,偏身躲过劈斩下来的巨刀,然后抬剑袭击,巨刀女修频频后退,又有一柄柳剑从左近袭来,夹杂四季轮转之道,春雨如丝,细密,剑境困而不露,夏雷轰降,击出万霆剑刃,秋风萧瑟而收绞一空,冬雪使万物沉寂具灭,配合刀罡默契,周全圆融,一柔一刚,一时毫无破绽,
鞭狡如冥豹,健而有力,行迹难窥,干脆利落,没有一丝误差,白子画压力倍增,难以顾及其他,
端静见有机可趁,使用玄玉骨扇卷起锐利风刃,攻向白子画背后空门,
千钧一发,众人心都紧绷,似命悬一线,如此危急,
突变……
白子画手中宝剑断裂,碎成千万片,又碾压成粉末,一切发生只在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