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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章五 ...
百寶閣閣主所說再次見面的時機並不算久,大天狗才剛踏出內溪鎮的外圍,就被之前見過的青年攔住。美其名的攔下,其實也只是一直的微笑站在主路上等著大天狗而已。
「又再見面了呢。」青年的聲音輕快,身邊並沒有人,只有他一個人。
「…」大天狗並沒有說話,他看著青年,自己能自由進出那個拍賣所八成跟這人給他的玉佩有關。
「噢,別用這麼兇神惡煞的盯著我,這樣會讓我害怕的。」青年作了個害怕的表情,只是大天狗知道那是裝出來的。
「有事?」
「我只是想要拜托你做個交易而已。」青年道出了來意。「你幫我拿到一個東西,我會答應用能力範圍內的物品跟你交換。」
「我為何要幫你?」只是大天狗可沒那麼好心會沒有原因的去幫一個只見了兩次的人,特別是一個看起來城府略深的人。
閣主並不介意大天狗語氣中的拒絕之意,直接的介紹起自己來。「我是百寶閣的閣主蕭伯言,剛剛閣下在拍賣會之中的英姿實在讓人印象深刻。」
大天狗當然知道對方所說的英姿絕對不是件好事,他皺起眉頭,最好的解決方法是不去承認這事,但是自己的性格並不允許自己說謊,就算這樣的後果會讓他上惹一堆麻煩。
所以大天狗選擇了沉默,既不否認也不承認,一切都看對方如何的想,把主導權交給對方。因為如果他不想聽執意要走的話,對方根本留不下他。
「對了,你還留了點東西在我這。」蕭伯言取出了一個球狀的玩意,裡面包裹著一根黑色的羽毛。
大天狗因為那球中的羽毛而震驚,然而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多少變化,若細看的話會發現眼瞳猛然的縮小了一下,但很快回復正常,只有一直被抱著的風狼才感到大天狗剛剛那一瞬間的身體僵硬。
那些被他放在修士身上的羽毛在他離開拍賣會的那刻就跟那成了羽刃暴風的利刃羽毛一起化作妖風除去,常理上是沒可能留下一根的。
「你用了什麼方法?」這樣的問題等同於承認了自己就是那個襲擊會場的妖怪,只是大天狗更好奇對方是用了什麼方法留下了自己的妖力。
「或許我們可以先上馬車再慢慢聊。」眼看對方上勾,蕭伯言作了個響指,一直在旁等待的馬車駛過來,看造型算是高級的那種。「我們邊走邊說,對了,我該怎麼稱呼你?」
「大天狗就可以了。」
大天狗看著那能容得下四個人的車廂,內心並不太想要進去,那種有點像是被關起來的感覺並不太好,而且他不習慣這樣的交通工具,說得難聽點,他易暈車。
最後大天狗還是進了馬車裡,比起那暈車的噁心感,他更在意對方用了什麼方法限制了自己的妖力操控,即使那只是小小的一根羽毛的消去。
*
「你傷勢這麼重還過來做什麼。」那是一個帶點溫怒的聲音,在一個破廟之中,自己有點艱難的爬起身子,對上的是一個模糊的人影。對方因為自己的動作而走了過來,他扶起自己讓自己更方便的坐正身子。
又是那樣的夢,博雅想著。最近都在作著這類型的夢,一個看不清的人影,然而並不是所有的人都看不清楚,然而只有眼前的這一個才這樣,自己明明看著對方的臉,只是什麼都記不起來,那臉龐就像是被一層厚霧所掩蓋,讓他看不清當中的真實。
「這點傷就不過是小小的擦傷啦,只是看起來比較重而已。」聲音從自己的口中溢出,博雅本人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這樣說,明顯這傷勢並不如他口中所說的小。
那人盯著自己好一會兒,他伸手蓋到傷口的位置,然後施力一壓。
「痛痛痛痛!!」自己不由得的倒吸一口氣,即使在夢中是感覺不到所謂的痛楚,但是身體記憶還是讓他這樣做了。
「你看,血都跑出來了。」那人冷冷的說著,語氣中帶著關心的意思,但並不強烈,就像是刻意隱藏著。
「還不是因為你用力壓。」博雅打算解下纏在上面的繃帶,傷口又再破開。
「你還是別動讓我來吧。」對方壓下博雅於染血繃帶上的手,他從白色的衣袖中掏出了一小壺藥瓶。「明明受了那麼重的傷就不能關心一下自己嗎?」
「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博雅開口叫了對方的名字,只是那三個字就像消了音一樣,自他的口中道出,但又失去了聲音。
「誰關心你這笨蛋了。」那白皙的手挖出草綠的藥泥,小心的塗在傷口上。「這藥是萬年竹那傢伙給的,他說藥性較強,可能會有點痛。」
「嘶!萬年竹什麼時候會弄這玩意?」為了轉移對痛楚的注意力,博雅決定找話題說。
「我想他是為了那個人類的小孩吧。之前聽他一直抱怨那孩子在他的竹林裡摔倒受傷就一直哭哭啼啼的,他只是想要那孩子別再哭了就弄了這些藥泥,只是沒想到藥性太猛,用了後反而哭得更厲害,他見沒用就給我了。」對方從中又再挖了些藥泥,他打笑說。「我看這氣味不錯就留下了,沒想到現在卻有用。」
「萬年竹呀,我也好像很久沒見他了。」
「呵呵,要見他可不是想見就能見到的。」對方接過博雅手中新的繃帶,努力的按著記憶中的樣子把繃帶纏回去。「好了,你先在這休息一下吧,看你這麼緊著趕過來應該沒怎吃東西吧,我去帶些果子回來。」
「那麼酒呢?」博雅期待的問道。
「沒有,受傷了不能喝酒。」
「咦——?」他可是為了能喝上那人釀的果酒才過來的,明明說好只要他完成了上頭的委託就讓他喝一壺的。
即使他並不是什麼好酒之人,但是好友的果酒跟那些酒商的可不一樣。
「唉,你至少也等傷好了再喝也不遲,心急壞事,而且酒是越久越醇,再等一段時間甚至會更好。」
「那麼就下次那棵樹花開的時候吧,美酒配美景,如何?」
「好的。」
即使看不清那人的樣子,可是博雅覺得對方是在笑著的。
可惜的是,那年重要的家人不見了,他踏上了漫長尋覓的旅途。
然而博雅並不知道,在他忙碌的奔波下,那年的桃樹下開了花,樹下卻只有一個人、一壺酒。
夢境的最後,他被帶進一個黑色的空間,無數枯白的骨手捉上了他,把他往下拉去,下面的是看不見深度的血池,他被手一下一下的拉下去,他用力的向上掙扎,但其實只是徒勞無功。
直到最後醒來之前,他都沒有得到拯救。
突然驚醒過來的時候太陽還沒有出來,同樣漆黑的房間中博雅聽著同房秦雁的呼吸聲,他盡快的平伏著自己的心情別讓自己多想。
只是那個身影一直揮之不去,他很好奇,那樣的人為何自己會記不清,明明其他出現過的人物他都清楚的記得對方。
那大概就是上位者所說的前世吧?博雅如此的想著。
眼看時間尚早,他打算再小睡一會。然而緊接著他的是另一個夢。
雖然並不是什麼可怕的噩夢,而且還算得上是溫韾,但是醒來總會伴隨著淡淡空虛感的美夢。
*
在馬車上,大天狗聽著蕭伯言介紹著他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只是視線一直望向車窗外的景物。
「聽聞這西方有一片荒無之地,裡面只有一條小村,村內有口古井,相傳是燭龍淚水落下的唯一活泉。那口井的井水長年供應,從沒斷過。」
大天狗並沒有插話,他的內心還在思考著為何一定得要坐馬車這種討厭的東西,背後被藏起來的羽翼已經有點蠢蠢欲動。
「那口井算是那片荒地上的神蹟了,以井為基礎所建立的村子就叫作囚村,畢竟會去荒無之地的人都多是那些被官府放逐的人或是囚犯。」
「好些年前那裡暴發了大災害,說是魔教之人在這鬥蠱弄出禍來。那隻被他們養出來的玩意不聽他們的指命,差不多快把在場的人都殺光。後來有位高人到來,用了個小東西就把那怪物給封在了那口井之下。」
「所以?」大天狗想要把注意力從對馬車的不信任跟不適感之中拉出,他試著去答理對方。
「我想要拿到那個小東西,只是因為井口被下了一道封印,所有的修士在那都會被壓抑修為,所以才會沒人打這個的主意。」蕭伯言把自己的事情交待得差不多後,他問起大天狗想要的東西。「那麼你想要什麼?」
大天狗這才壓下那頭昏的感覺,淡淡的回答道。「紫竹,上好的。」
即使是上好的馬車,也得要用上大半天的時間過去囚村,大天狗在下車的那一刻可以感到腳是軟的,他發誓再也不要坐馬車了。
他認為馬車總有種空間感去困著他對於危機的觸覺,那種非本意的移動讓他坐立不安,只是礙在於有人而沒有發作,可一直待在他懷裡的風狼可就完全的感受到大天狗的不安感,畢竟對方那放在自己後背的手可快把牠的背毛拔掉了,那力度讓牠想要衰叫,但感到對方的心情後,牠還是貼心的忍耐著。
只是在下車的那一瞬間牠馬上從對方的手上跳了下來抖動身上的毛髮。
呀呀還是這樣舒服點!我的毛都要復活了!
他們隨意挑了家客棧,說是客棧但也只不過是能有口茶水的地方,菜色算不上上等,甚至連中等也沒有,可是出價卻同於上等,但這也沒法,能在囚村這四處都是破爛的地方中做得下去的客棧並不容易,常常得要搭上些地下勾當才能活得長久。
整個囚村的格局並不大,就連活人也不多,相比起之前去過的兩個小鎮更是突顯出差別所在。
時間選在了深夜,深夜正適合做這種事情,晚上的外面漆黑一片,連照明用的夜燈也沒有,要不是蕭伯言手中那看起來昂貴的照明法器,他們可能就因為地上那不平的石頭路而絆倒幾次了,當然絆倒的人是蕭伯言的機率更大。井的位置在村子的北邊可能是因為那個井下怪物的關係,就算是唯一的水源,附近也沒有人在看守。
井的造工算得上是簡單,石塊堆出的小口,木製的簡陋水桶被隨意的放在井旁。井口的直徑大小約一個成年人張開雙臂的寬度。
蕭伯言走近俯頭看向井底,就算有著照明法器但只能看到漆黑一片,他轉身在地上拿了一個大小剛好的石子,往井裡丟去。
「……咚!」等了好幾秒才聽到石子落水的聲音,看來井並不淺。
「你有繩索之類的東西嗎?」蕭伯言摸了摸鼻子,剛好他帶在身上的法器中並沒有可以把他們帶下去的移動法器。
而且移動法器於未知的空間中使用是很危險的,因為使用這類法器的人一定得要對空間的掌控很有概念,所以御劍飛行這事其實並不算難事,因為在廣大的空中要掌握的情報並不多,可是若改在這裡,這樣的法器反而成了綁手綁腳的玩意。
「怎可能會有。」大天狗回頭對走在身後的風狼問道。「你要下去嗎?」
風狼馬上搖頭,牠本能的討厭下面的感覺,野獸的直覺跟牠說遠離這口井更好。
「那在這等我們回來可以嗎?」
風狼想說不,但是又想了想,自己把大天狗丟下又好像不太好,於是牠點了點頭,然後化回原來的樣子。
那是一頭快有一個人高的狼,風之力纏在那發達的四肢,牠很久沒有以真身出現,現在這充滿力量的感覺不錯。
「嗷嗚!」要是守在井口的話牠很樂意接下這個工作,只要不下去的話。
「呃?怎下去?」蕭伯言不解的回頭,只感到一陣風略過,他就感到背後的衣服被施力,他整個人被拉起。「嗚哇!!」
大天狗直接張開了亮黑的羽翼拉著蕭伯言躍下井裡,充滿水氣的風打在臉上,在快到井底的十幾米前,本來貼在背上的羽翼猛然展開,成了最大的緩沖力。
再次感到重回地面的感覺時,蕭伯言感覺自己的修為被強行壓下,比起傳聞說的下降一兩個境界,那根本就是壓回普通人的力量呀。幸好他是一個器修,主要依靠的還是法器,要是別的話下來根本連上去也困難。
「你的…力量還好嗎?」蕭伯言差點就把修為兩字道了出口,只是想到對方跟他並非同族,又馬上的改了口。
「還好。」大天狗在落下時隨便把帶著妖力的羽毛散於四周,他這才發現原來井下的空間十分寬敞,看來這裡的限制在大天狗身上並沒有發生作用,但即使如此,這樣的地方使用起風術的效果還是會大打折扣。
蕭伯言確定那不是善意的謊言後開始以著手中照明法器的光源打量起四周。
井內可以說是別有洞天,上面取水的位置只不過是井下的一小個位置,水是從牆上的一個較高的缺口所湧出,落到井口正下方的一個小池發出澕啦的聲響,水速並不大,但剛好夠充滿一個小池以及養起整用囚村的用水。大天狗他們降落的地點是水池邊的平石,上面長了些青苔,但他們還是穩穩的站在上面而沒有摔倒。
「這還有路。」蕭伯言在水池的一個不起眼位置找到了一條往下的道路,看來那是去水池下方的位置。
「嗯。」大天狗拍動翅膀先下去看情況,往下的路並不深,也只是從水池處再往下走兩個人高的深度而已,水從水池的缺口溢出緩緩的沿著石縫落到下方,日積月累下成了一道不深的水徑流去別處,若仔細看的話可能還會發現一些少見的淡水魚,只是現在的他們沒心思去看這些東西。
下面的平地跟水池差不多大,只是他們下去之後就沒有路了,蕭伯言沿著石壁邊用從空間戒指掏出來的小刀敲擊著壁身邊走著,大天狗則是站在平地的中間看著對方的動作。直到發出那不同於厚實的聲音,蕭伯言於一處的石塊前停下,他知道他找到暗道的位置了。
「找到了。」蕭伯言把大天狗叫來,他試著扭動那附近的石塊,直至找到了最為鬆動的那一顆,接著將其拉出,在他拉出的那一刻,剛剛被敲出空心的那面壁上的石塊下移,露出了藏於其中的暗道。
「要進去嗎?」大天狗問道,他並不太喜歡這樣的暗道,至少石道會弄到他的翅膀。
「嗯。」但是蕭伯言並沒有聽到大天狗語氣中的嫌惡,他先行進入暗道之中。
大天狗看向四周因為缺少了蕭伯言手中照明法器的光源而暗起來的石壁,無奈的收起羽翼跟上了對方的腳步。
暗道雖然狹窄但並沒有走上多久,畢竟前面的路障其實就已經足夠了。恬然開朗的空間,這才是真正的,蕭伯言所說的封所著那怪物的地方。
通過暗道後是另一個更大的空間,四周牆上放著散發幽光的珠子,如果大天狗問蕭伯言的話,就會知道那正是珍貴的夜明珠。
空間的中心是一個石雕,所雕的是一頭巨蛇,其雕工精緻,可以說得上是栩栩如生,就像是一頭沉睡中的大蛇。
大天狗本能上對這石雕沒有好感,甚至是討厭的地步。
石蛇光是盤起來抬頭就有三個人高,然而它於盤居內的是一個石台。
蕭伯言走上了石台,台上所放的是一個上面刻著「辟邪」字樣的令牌。這令牌的名字為「辟邪令」,辟邪令有驅除心魔、鎮定靈獸的作用,然而卻有靈性,用起來會生效的機率只有一半一半,所以沒有多少人會打這法器的主意。
「那麼前輩大人,我就拿回去了。」蕭伯言這樣的說完,就把辟邪令收到空間戒指之中。
只是在失去了辟邪令後,本來只是石雕的巨蛇有了動靜,原本石化的蛇皮變得鮮活起來,整條石蛇就這樣活了起來,在蕭伯言還沒反應過來時張口咬向了他。
大天狗快速的朝蕭伯言拍了一記風襲,風被妖力帶動加速直接把蕭伯言撞出了巨蛇的攻擊範圍,蕭伯言只感到突然的一股怪風把他撞開,一個蛇頭撞在了他原本的位置。
大天狗早已取出了團扇,他目光緊盯著巨蛇,巨蛇為自己咬不到獵物而不解,牠再次抬起頭活動了一下長久沒動的身軀,抖落了身上的塵埃沙砂,蕭伯言剛才從生死關走出來,他馬上發動了身上的防禦法器,法器都是上成的,因為修為被壓,他不太想浪費不多的修為去驅使攻擊型的法器,當中也有包括對於敵人的未知而不敢亂用。
巨蛇有看到蕭伯言的動作,馬上對於處理的次序作了調動,牠回頭對立於地面的大天狗伸吐著信子,擺動著身軀,頭部慢慢的靠近,暗光的夜明珠下,蛇的雙目就如發光般,再牠張口快速咬下之際,大天狗後躍飛向了空中,畢竟空中才是他的優勢,只是這井下的空間並不如上面的天空,他還是受到了洞穴的限制,礙於洞穴內的濕氣所影響,拍動翅膀引起的羽刃暴風傷害大減,最多也只能限制著巨蛇的速度,鋼化的羽刃還是破壞不了巨蛇那堅厚的外皮。
一時之間,巨蛇跟大天狗都傷不了對方。
這樣的持久戰先按捺不住的是巨蛇,被辟邪令關太久讓牠剛醒來的性格有點暴燥,只見牠張開了嘴,那尖利的毒牙透明的毒液落到地上,緊接著,深色的毒霧自牠的口中漫延開來。
蕭伯言連忙伸手捂著口鼻,手中握著一顆白珠子,那有著淨化的作用,可以抵禦一段時間的蛇毒。大天狗只是冷靜的看著巨蛇,毒霧被一直施加在他身上的風暴之羽所阻擋著,一時之間沒能影響到大天狗,只是這毒霧蓋去了他的視野,他無法分辨巨蛇的動作。
「唔!」突然而來的一個尾擊把大天狗打向了石壁上,其力度之大甚至讓石壁出現了裂痕,大天狗只感到一股血卡在了喉嚨裡,背後撞上牆時傳來鈍痛。
他忍著痛楚緊盯著前方,對方沒可能成功了一擊就放過他,握團扇的手馬上聚起了妖力,一記比起剛剛還要強上幾倍的風襲拍向了正前方,在打中的聲音傳來的同時,巨蛇完全張開的嘴襲了上來。
風襲打在了巨蛇那沒有防禦的血盆大口之內,成功的從內部殺掉大蛇,大天狗及時的側頭躲過那釘在他頭邊的銳利毒牙。緩過氣來,大天狗從剛剛的險境中出來,他扇動著羽翼驅使著妖風將四周的毒霧迫到一處,落到地面後,他用妖力去壓抑那被巨蛇打出的內傷,看似普通的尾擺當中的勁力有多少只有大天狗才知道,好了過後他走向蕭伯言。
「好了。」大天狗試圖敲蕭伯言所下的防禦結界,蕭伯言卻馬上把結界收起。
「這玩意並不能碰。」蕭伯言笑著說。「這次真的多謝你的幫忙了,我們先上去吧。」
「嗯。」
我們周更吧,等等,這不是有生之年系列嗎?
算了,周更吧。
算了算了,沒人看的話月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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