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章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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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有鑑於秦雁在登天梯的成績，秦雁只是在外門那做了三個月的苦力之後，就被提升到內門去了。得知這好消息的那天，那位源師兄還偷偷的下山買了個烤雞回來為他慶祝。
「明天你就是內門弟子了，這是師兄買給你吃的，就當是祝你成了內門弟子吧！」源博雅高興的把裹著烤雞的油紙打開，經過柴火烤得金黃的雞肉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源師兄、這份厚禮我怎能收下！」秦雁連忙拒絕，他只不過跟源師兄是一個同房的，平時受他照顧的地方還多著呢，現在又怎可以收他的禮物？「這還是師兄你自己吃吧。」
他們如若去村子那買東西還是得要用著流通的貨幣，但是在山中修行的弟子又怎會有這樣的金錢呢，這定是博雅用自己的私房錢買的。
「叫你吃就吃吧，不吃我就把雞丟了。」博雅聽到就不太高興了，只見他拿起了油紙走到窗外，作勢要把烤雞丟了。
「我吃我吃！」看到源師兄一副真的會做的樣子，秦雁嚇得連忙上前阻止對方的動作，深怕這烤雞要被浪費。
「一開始就這樣不就好了嘛。」博雅把烤雞重新放回桌上，他撕下了點肉咬著，然後把嫩肉的雞腳給了秦雁。
秦雁接過後坐了下來吃著，一隻烤雞就這樣被他們一下一下的分食完。
「唉，如果能有一覃酒的話那就好了。」博雅伸展了一下有點被酸的筋骨，他擦了擦嘴角的油跡。
「酒？」秦雁想了想，他並不是不知道這是什麼玩意，只是知道並不代表喝過，酒的味道如何他當然不知曉，只大概知道酒的氣味如何。
「呀，那種嗅起來有著甜甜冷香的紅色甘液，喝在口裡帶著水果的香甜，但卻有點苦澀，落下肚子經過喉嚨卻是灼熱的，只是不強，會讓人想要再喝一口的感覺。」
「聽源師兄這語氣，是喝酒的高手吧。」秦雁打笑著，聽對方的形容大概是一些特別的酒水，至少他並沒看過色澤是紅的酒。
「…我沒喝過酒。」這時的博雅卻看著房子內上方的木樑出神，他翻了一片記憶確定自己由小到現在都沒有喝過一點酒水。那麼他又是為何，在說到酒時，腦海卻跑出了那種不曾見過的酒的色澤，口裡回蕩著那份味道，還有漫天花瓣下的一棵巨大而美麗的白桃樹。
「沒喝過？」秦雁明顯不太理解，明明對方剛剛形容得如此逼真，就像他經常喝的那樣。
「算了，就當我沒說過吧。」博雅中止了這個話題，他起身去到放著隨身物品的櫃子，把上面的一個新物品拿了過來，被棕色布料包裹著。「這是你的配劍，每個內門弟子都會被分發一把，本來是明天要帶你去拿的，反正我今天剛好路過藏劍閣那兒，就先幫你拿了。」
「謝謝源師兄！」秦雁接過配劍，因為劍是以給弟子練習門派劍法用為主，所以造工並沒有很好，但也算得上是中等。
「嗯。」
又再聊了一會有關於內門弟子的日常事情，博雅就把秦雁趕去睡了，畢竟對於內門弟子，旱起是必要的。
然而自己竟是睡不著覺。
深夜之中，他小心的走下床不發出半點聲音，然後出了房間。今夜是無月之夜，要不是那幾根用法力煉製的夜明燈，他也看不出路來。
夜明燈是以法力為動力的照明用具，但是因為是低階法器，而且持久力並不強，所以並沒有多少人在用。然而在九山派中，夜明燈是煉器弟子的初級作業，所以門派內長年收下了不少的夜明燈，長老也就把這些夜明燈用作弟子的宿舍照明。
「為何我會對酒這玩意有著如此熟悉的記憶？」博雅向著漆黑卻被夜星點綴著的星空發問，那是不可能得到回答的，或許他只是想用這個方法去問內心中的自己。
無月之夜，但正因為失去了月亮的光，永耀的星辰才能如此耀眼。
「就好像那是理所當然的事，可是由出生開始到現在，我根本就未嘗過一絲酒水。」
但為何那果酒的甘甜，藏於其中的辛澀，還有那色澤果香，會如此的逼真？當自己注意起這些事情後，他的思緒就無止境的運轉起來，無法停止。
他直至天亮也想不透，或許現在並不是那個時機。
＊
內溪鎮，因其鎮內有一條真接貫穿小鎮的溪水而得名。小溪的水流清沏而且緩慢，而水流是東西走向，十分方便水上物流。鎮內一片水色水鄉，很多居民會以船隻代步，當地的建築也是以水城為主體，因為近水的關係，以石頭跟磚塊的建築隨處可見。
大天狗手抱風狼走在連接對岸的小橋上，他們離開原先的山頭已經好一段時間，他行走在人來人往的橋上，有趣的看著那些人們在那買賣。他身上倒是有幾分零錢，那是他下山之前在山上找了些看起來比較特別的靈草交換來的。
有時他會得到一些人的注視，不過他想最大的主因還是因為他無時無刻都手抱著一頭狗崽吧。
即使那是一頭愛玩的狼。
為了省錢，又或者是他認為不需要，晚上他們並沒有租住客棧，反而是在夜深人靜的街道上隨意找了棵樹休息。要知道，其實對於大妖怪來說，睡眠並不太重要，因為可以用妖力來補充。
只是妖力歸妖力，被帶壞的習慣讓大天狗有時候會依賴睡眠來補充失去的體力。
於這樣一個水源充足的小鎮，大天狗並不太喜歡在其中停留太久，他對於水，或許該說是有著比較大範圍的水源於本能上產生畏懼。這可能是之前跟那個荒川之主切磋所造成的後遺症吧？反正他本人是不承認的了，畢竟一直被人捉著這點作笑柄並不好受。
本來是打算一兩天就走的他卻在這裡逗留了一個星期，這最大的主因是因為之前聽說這裡會有一個修仙界的拍賣會。那些一直在鎮裡走來走去、背後長劍的人沒事就在說這事，他不想知道也難。打著既然來了就別錯過想法的大天狗只好委屈自己再留個兩天。
地方在哪他是不會知道的，但是羽毛上的妖力會告訢他在哪裡，把藏匿著妖力的羽毛放在修士的行李之中並不難，那些羽毛跟之前給秦雁的有所不同，外觀上更為普通，不認真留意的話只會覺得這是普通鳥兒的羽毛而已。
「嗷…」只是即使大天狗等得了，風狼自己卻等不下。
整整一個星期都是這樣的景色，而且還是牠不太喜歡的小鎮裡，要知道在鎮內的話大天狗是不會允許牠變回原貌的，七天都得是這種狼崽的樣子，牠都快要忘了迎著風在大草原上奔跑的感覺是怎樣的了。
「再等得兩天吧，拍賣會快開始了。」大天狗也只能安撫一下懷中的風狼，畢竟想要看拍賣會的人是他，風狼也是礙於他的意願才一直陪他待在這裡。
「嗚嗚…」風狼明顯對於還要再等多兩天的答案感到強烈的不滿，他一口咬在了對方的手腕上，大天狗穿著的黑布護腕讓他不會受傷，只是一時的痛楚讓他鬆開了抱著風狼的手。
相處久了就會知道大天狗其實並不是什麼難相處的妖怪，沒有想像中的暴戾，甚至還願意花時間去教風狼如何去控制牠的力量，即使訓練過程並不是很好，但正是牠這種野生靈獸所需要的。所以風狼才敢如此亂來，咬痛大天狗讓對方把自己放走。
「吼！」我要去外面奔跑別管我！
至於大天狗能聽懂多少也就只有本人才知道。他坐在樹蔭下看著遠去的風狼，還是放棄追上去，這幾天也是苦了牠，讓牠發洩一下再去找回來好了。
只是大天狗並不知道自己這樣的一個小決定會弄出這樣一個大麻煩。
本來以為風狼只是出去走走就會回來的大天狗等到了一整天都沒有等回對方的身影，覺得事情不對勁的他試著去找那屬於風狼的氣息。
用風的妖怪於那妖風之中即使再隱藏還是會有帶著少許自已妖力的氣息，靈獸亦同樣。
只是現在內溪鎮內差不多都是修士，他一個大妖怪在這鎮內行動起來反而變得困難。
大天狗本來就是一方大妖，以前也不曾學過有關隱匿的妖術，就算知曉法術的理論但也不上熟練，每每遇上要躲起來幫忙的要求大天狗都會討厭的接下博雅交給自己的藏匿符咒，收起那雙耀眼的大翅膀讓自己看起來像人一樣已是自己最大的極限，而在這狀態下使用妖術而不被人發現他並不會。如果是普通人那還好，可現在他身處的是佈滿了修士的內溪鎮，他也只能努力的感知著四周風的氣息去找一頭狼了。
普通的拍賣會並不算是特別，於大城市內更可以說得上是常見的，只是如果是修仙界的人所開的拍賣會就會有所不同，他們並不常舉辨，可能一年一次，甚至四年一次，通常舉辨拍賣會的人是百寶閣的閣主，可以說是開與不開根本就是看閣主本人的心情。而百寶閣是一群煉器散修所組成的組織，他們沒有既定的衣著款式，只有一枚玉佩信物，玉佩離開本人一段時間就會碎裂，所以到現在也沒有人冒充百寶閣的人。
聽聞百寶閣的成員都是閣主親自挑選，即使只是一個散修團體，但因為閣內的稀有法寶眾多，在修仙界中佔有不輕的地位。當中的閣主更是神秘之人，聽說整個修仙界能知道閣主真人的人數屈指可數。
就在大天狗尋找著風狼的過程中，他遇到了一個青年。
青年比他略高一點，面目看起來清秀，五觀別緻，只是對方戴著一個掩去半邊臉的面具，那面具黑色帶點暗紅，只是這些並不是大天狗注意的，他只知道那身高差讓自己那原本有點差的心情變得更不好，他不解對方為何要叫停他，他還要去找他的風狼。
「你掉了東西。」青年把手中的東西展示給大天狗，那是一個玉佩，並不大，約手掌的大小，外觀是兩條魚共爭一珠子的造型，玉的成色偏白，散發著一種冰冷的感覺，下面則是跟著一條墨黑色的流蘇。
「不是我的。」大天狗直接否認並轉身打算離開，他才沒有這種奇怪的玩意。
「是你掉的。」青年有點訝異於對方的拒絕，他快步上前攔去對方去路。
大天狗皺起眉頭，不是他自己的東西他沒有必要接受，而且現在他的脾氣並沒有很好，他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幾分再重覆了一次自己的答案。「不是我的。」
「好吧好吧，並不是你的。」聽出對方語氣中的危險氣息，青年先退了一步，他想要用笑容來化解大天狗的警戒，只是看來笑容只會讓對方更討厭自己。「這只是我想要給你的東西，看來方法並不是你喜歡的。」
「那我可以走了嗎？」大天狗接受了對方的解釋，只是這樣並不代表他會對青年產生好感。
「可以，絕對可以。」青年讓出的道路，只是手中的玉佩再一次放到大天狗面前。「只是我想你可以接受我這份小禮物，最近的拍賣會你也會去吧？如果你想進去拍賣會之中看到你在找尋之物，這玩意是需要的。」
「…為何？」大天狗並不解對方為何要把這樣重要的東西給自己，在沒有利益之下，對方沒有必要給他。
「因為我喜歡。」青年得意的說著，他拉起了大天狗的手放到其上面。「而且我覺得你需要這個玩意。」
大天狗低頭看著手中的玉佩，他開始疑惑著是否要收下這東西。
「放心吧，上面並沒有什麼偵測用的東西，只是一個身份的象徵而已，你不要的話到時再丟了也不遲，它會自己消失的。」青年轉身往轉角走去，聲音並不算很大，但可以讓大天狗聽清楚每一個字。
當大天狗想要追上對方時，他卻找不到對方，轉角後空無一人，就好像剛剛的青年並沒有來過一般。
「去哪了？」大天狗並不明白對方是怎樣消失不見的，只是這世界的一切他不知道的太多了，也就沒有去深究。他看著手中的玉佩，最後將其收在衣服之中。
算了，找風狼要緊。
＊
「閣主，你又跑哪去了？」一個少女抱怨的說著，她剛剛翻了整個房間一遍，明明只說想要個房間練個低階法器的閣主進了租借的房間下一秒就不見了怎能讓她不心急？
「我就去了個茅廁。」被叫作閣主的人漫不經心的解釋著，似乎對方語氣中焦急並沒有進到他的耳中。
「茅廁？閣主，那你這可解決得真久呀。」少女憤憤的說道。「一去就是老半天，要我下次幫你找個醫師看看嗎。」
「好呀，藥谷那的好像不錯。」
「…」只要閣長不想說的話，她是怎樣找不到原因的了，少女放棄了繼續追問，她轉了個話題。「閣主，我們這的玉佩又少了一塊，你知在哪嗎？畢意沒認主的玉佩並不會自行解體，這樣的話若有人冒認是百寶閣的人的話會對我們造成不好的麻煩。」
「沒事兒，那是我送人了。」閣主不在意的說道，他在空間戒指中拉出了一個小法寶在手中玩弄著。
「又送人了？」少女習慣了的說道，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玉佩在百寶閣來說是很重要的，它代表著百寶閣成員的身份，但是要得到玉佩的前置並不易，先要上繳五件高階法器，而且並不是交了就算，閣主如果不喜歡這些法器的話也可以不給玉佩，可以說是就算上繳了之後也不一定能成為其中一員。
「對呀，給了一個有趣的人。」想起剛剛的事，閣主眉開眼笑起來，心情並不錯。
「哦，那人真好呢。」少女說這話時完全沒有感情可言，只是附和的說著。當年她可是上繳了五個法器，光是那五個法器就費盡腦力才幸得閣主喜愛。
「你先退下吧，我要煉器。」
「不會偷跑？」少女看了眼閣主，她怎覺得對方一定又會偷走出去，可接下來拍賣會的事情得要他親自處理，如果對方再跑走的話她可麻煩大了。
「不會了。」閣主認真的說道。
「…算了算了，你要是跑了的話記得按時回來別迷路了。」少女最後放棄般的發言，她離開了這個於內溪鎮中算得上是上等客棧的客房，並貼心的關上了門。
「我那才不是迷路，真是的。」閣主感覺到對方在門口的動靜，八成又是放置了通知性的法器，以防自己跑了又不知道。「就那麼的信不過我嗎？」
如果少女聽到的話，絕對會說就是因為信不過才放的，好說她已經被騙習慣了。
這時閣主才停下把玩法器的手，手上那小法器像一個小球，約一個拳頭的大小，他打入了真氣進球內，本來擋去內部的暗金色澤被驅散去，露出了內裡之物。
那是一根黑羽毛，正是之前大天狗放在那些修士身上的羽毛之一，閣主仔細的看了會，最後把法器收回空間戒指中，這是他得到的，直覺告訢他這羽毛並不簡單，於是他用了法器的幫助去查，結果發現羽毛上有一絲的氣息指向了一個人。
於是他就帶著好奇寶寶的心情去會會那人，借著法器的能力，他看到了對方隱藏下的型態，這實在是太有趣了，他有點想要得到這個特別的人。
只是他認為時間並不對，至少他得要準備些東西。
「我很期待這次的拍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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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會如常的舉行，那是在鎮內最有名氣的酒樓中，酒樓一共分成三層，仙家門派以派的大小被分在各樓層之中，越是大門派的則被分到越高的層數位，待遇也較下一層好。
拍賣的實場是在地面一層，只是因為二層跟三層的中間是環型的空心，方便客人看到一樓的一切。
大天狗是在拍賣會舉行到一半的時候才出現的，接待的人把他接到三層的位置，他並不知道能上到三層的身份定要有一定的地位，三層中的藏匿法器很好的給了各個客人足夠的私人空間，它們能給三層的人起了藏匿作用，這樣也好避免門派相沖的事情發生。
之前所放上台的只是一些普通的法器，只是這只對閣主來說，能放得上這由百寶閣所舉行的拍賣所的賣台，絕不可能如此簡單。
法器分高、中、低三階，每階又分天、地、玄、黃四段，至於那些高於高階的法器都被分到極品去，在這個修仙界也就只有那麼的十件而已。
剛剛被拍賣的那些即使只是中階，但也是天段的等級。更別說那三件高階黃段，越是後面的等級更是越高。
在這出的法器品質是被保證的。
大天狗看著下面那些人一股熱的搶喊著，那一把一把的靈石數目被不斷的加上去，他並不解為何人們都喜歡這些，可能是自己看不懂這場上那拍賣著一把高階玄段的傘的能力吧。
即使那能在最重要的一刻救人一命的法器。
曾經在台上有一把玉笛吸引了他的眼簾，只是那只是吸引，並沒有讓他想要。畢竟大天狗認為那並不是他的。
「想不到時間過得那麼快，這樣就要到最後的一件貨物了。」在下面的主持人愉快的說著，好說這次的拍賣由開始到現在都已經過了快半個時辰了。
「那麼最後的這件貨物是什麼呢？相信大家都已經充滿期待了！」主持人的說詞對於見慣大世面的二三層中的客人並沒有多大的作用，然而卻可以引起堆在一層的低階修士哄動。
大天狗的目光也被吸引過去，他好奇的打量著主持人身後的那個被黑布蓋著的大箱。
隨著主持人的解說，他拉下了箱上的黑布，大天狗訝異的看著箱內之物。
那正是自己一直都沒找到的風狼。
風狼以原型的姿態被關在籠子裡，牠安靜的昏睡著，黑布掩蓋了風狼的氣息，這也是明明風狼一直都在場內，然而大天狗卻沒有發現。
場內的人開始叫價，靈石從三萬開始叫起，一個中階天段法器起價時也才五千，看來活著的靈獸更有市場空間。而且，一萬的靈石可以買上一個小鎮，這風狼的起價就值三個小鎮。
大天狗明顯沒有如此多的靈石，正確來說他根本一顆都沒有。以正當的手法來看是沒可能的了，但是他還有一個方法可以拿回風狼，這方法並不太符合他的風格，但卻是最有效的。
荒川之主曾說過，想要得到一些東西，就得要犧牲別的。他並不如民間所說的暴怒，只是有些時候，他需要如此。
大天狗覺得他可以為了救風狼而暫時放下那些人間的法則，用搶的。
畢竟他只不過是一個大妖怪。
借著三層的法器掩飾，大天狗戴上了黃金的假面，張開的不再是那完全漆黑的羽翼，那是散落著淡金的烏黑。衣服也因為妖力的改變而隨之變樣，玉手化為黑色的鬼爪，他自三層的護攔躍至空中，那一根根的羽毛落在地面，或許是被這突發的意外嚇到，場內的修士一下子被那強大的妖氣攝著，一時之間沒有動作。
這倒方便了大天狗，只見他揮起那根羽扇，四周翻起了強大的風暴，卷起了地上那剛落下的烏羽，化作鋼刃般的羽毛加強了風暴的殺傷力，即使羽刃暴風被他壓抑過，但風的力量還是給了那些沒有防範之人身上多道傷口，按那些修士的修為，傷口深淺不一。
大天狗就這樣直接把籠子砸了卷起風狼直接的把酒樓的天花吹了個洞跑了。
「閣主，貨物被盜了。」少女再次進入青年的房間，她緊張的說著，舉行過這麼多次的拍賣會，被搶東西還是第一次的。
「只是物歸原主而已，你出去說只是場加開的戲而已，再不行就每門派送個法器唄。」閣主看著銅鏡內的畫面，那正是大天狗以覺醒的姿態出現於拍賣所內的畫面。
「反正我們之後一樣會再次見面的。」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章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