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諒我資遣妳！》亂揣

11、情迷 這一個多

　　這一個多星期，每天午休的時候，我看見舒曼帶著笑，壓低了聲音講手機。哇！這兩人這麼快就好上了？！不會吧？！舒曼，謝小淵，都不是快熱快熟的人，不可能吧？！但如果不是，那又是什麼？那完全就是戀愛小女人的模樣。我從我辦公室掀起百摺簾的一道縫兒看舒曼，她說完電話還喝點兒水，平復一下，把笑容收起來才繼續工作。

　　謝小淵也太不夠意思了，我又沒跟他說要介紹舒曼給他，只是碰巧遇了這麼一次----不是碰巧，只是剛好有機會讓他來我公司，我讓舒曼帶他還有風水師、設計師過去看那個辦公室就見著面了。總之，雖然我原先是有意介紹，但我又沒說出來或表示什麼，舒曼好歹是我的秘書，他要動手，不是，他想追舒曼，不該給我打聲招呼？這難道不是基本禮貌嗎？！以前聽說女人丟手裐兒給男人撿了好有機會搭訕，我不知道男人也可以丟領帶讓女人撿了拿去還？！舒曼不說，我能理解。她畢竟是女孩子，是我下屬，她總不可能跟我說「蘇先生，你同學喜歡我，在追我，我覺得他不錯。」但謝清淵不吭聲就太差勁兒了！他喜歡我秘書，要追我秘書，有什麼不能說？我們16歲認識到現在二十幾年，想當年，我們還分享過各種品牌保險套的使用心得！我越想越火，他難道還害臊？！我超過一星期不去找他，連電話都不打，他若不是忙著談戀愛，他能無知無覺都不感到奇怪？！正想著，手機響了，是謝清淵，總算----。
　　「喂。」
　　我故意用冷漠的口氣。
　　「老蘇！拜託你一件事兒。下午設計師想過去再仔細丈量那個辦公區塊，可以麻煩舒小姐協助一下？」
　　「喔。」
　　「老蘇？你聽見沒？」
　　「我說了，喔！然後呢？」
　　「沒有然後，就這樣。」
　　「你打電話來就跟我說這些？沒別的？」
　　「有什麼別的？」
　　「這麼小一件事兒，你直接跟舒曼說不成？要告訴我？要我轉達？！」
　　「老蘇你毛病！你架子太大了！是嫌我這同學惹你煩嗎？蘇小姐是你秘書，我要麻煩她不跟你說，讓我直接跟她說，我找罵挨？合理嗎？我臉皮這麼厚？我好意思嗎？！付她薪資的人是你，蘇先生您是她老闆，不是我！」
　　「你現在是在說我沒禮貌？！我每次上你那兒不都是工讀妹妹給我買便當？我有你這麼做作？舒曼給你端個餐倒杯茶，你都站起來接！」
　　「那能一樣嗎？工讀妹妹是工讀生？舒曼是秘書！你可以給工讀妹妹500元買兩個便當，兩杯飲料不用找，工讀妹妹很開心。我能給舒曼鐘點費還是小費？！我給了怕她不給我兩個耳光？！老蘇，你哪根筋不對？！」
　　謝清淵掛了我電話，我讓他罵了一句話也回不了，而且還有點兒傻了。謝清淵這會兒撇得這麼清是為什麼？他跟舒曼說了一個多星期的「午間熱線」也沒考量我，這會兒又變得這麼懂禮貌了！？中午，我又偷瞄了舒曼。今天她沒說私人電話，難道，這麼快發現和謝清淵不合適，了結了，所以謝清淵才打電話給我，讓我請舒小姐幫他？
　　午休結束，我把舒曼找進辦公室。
　　「舒小姐，我同學，就是上次-----」
　　「蘇先生，您是說謝律師？」
　　「對。他請的設計師下午要過來一趟做丈量，我同學說到時候麻煩妳協助一下。」
　　「好啊。可是下午三點蘇先生和採購部紀經理還有另外兩位主管有個小會議，我應該在場作記錄，可以請設計師早點兒來？還是要我跟設計師或謝律師的秘書或助理聯絡，確定一下時間？」
　　「妳跟我同學直接聯絡吧。他秘書助理不管他這些事。」
　　我真是有點兒猜不透了，聽舒小姐的口氣，平淡還生分。我說完話，發現舒小姐繼續站著沒離開。我疑惑的看著她。
　　「蘇先生，您沒給我謝律師的電話，還是，請謝律師聯絡我？我直接打給他，這會讓他困擾嗎？」
　　「不，不會。我，我把他的電話發給妳，馬上轉發給你。」
　　我拿起手機趕緊轉了，然後舒小姐確認了一下，她出去用辦公室電話聯繫。語氣客氣，就只是客氣。我真的不懂了，如果這一個多星期舒小姐不是跟謝清淵通電話，那會是誰？突然一個念頭，不會是那個小鮮肉教練吧？弄假成真！？那是她好友的男友啊！不是「唯牙刷與男友不能共用」？！說實話，我更悶。如果對象是謝清淵，我可以罵謝清淵沒禮貌，但好歹知道舒曼跟了他不會吃虧。可如果是那個可以隨時隨地交際哄女性學員開心的小鮮肉教練，舒曼不是邵麗琦，她哪兒有可能降得住，更別說全身而退！如果真是那傢伙，我真要說舒小姐眼光有問題，對自己不了解，又識人不清。可想想大有可能啊！如果舒小姐是個感情理智的，怎麼會被交往多年的男友說甩就甩了？工作有能力，不代表感情有分寸理智，這下子我真的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