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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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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吴邪对梁湾没有抵触情绪,吴夫人和黑眼镜都挺高兴的。
吴夫人的表现在于,隔三差五就请梁湾来家里坐坐,吃个晚饭聊个天什么的,第一第二次还好,第三次直接点名吴邪去接人。
黑眼镜的表现在于,当吴邪想方设法找借口推脱时,他也一定会接过吴邪的借口,变吴邪为自由身,去接梁湾回家。
吴邪恨得咬牙,无奈不能和母亲挑明,和黑眼镜怄气也没有作用,都开始掉头发了。
解雨臣伸手摸过吴邪的胎发,皱着眉头:“怎的你最近的新发这样枯燥?什么事着急上火?”
吴邪下意识摸摸头顶,仍旧感觉到茂密,松了口气。
解雨臣看得好笑,也没有追究下去。
他一笔勾出吴邪的眼尾,举起纸比对了一下。
“怎么样?”吴邪小心翼翼地问。
解雨臣笑了:“还成。就快画完了。”
他平日里画些飞禽走兽花鸟鱼虫,偶尔勾两笔霍秀秀。这样正儿八经地给人画像倒是第一次,不过就结果来说还是不错的。
他们俩的关系在班子里已经不是秘密了。就算他们不刻意说,吴邪这一天不落的报到,解语花没戏时就跟着吴邪,即使他们真的没事儿,也要被人说出事来。
只不过解语花地位摆在那里,吴邪又是金主又是军阀,他们还没笨到和自己过不去。
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顾得自己有饭吃就得了,管别人那么多干什么?
既然兄弟不仁,吴邪也就不用讲义气了。
吴夫人那边说不得,只能从梁湾这边下手。
只要让梁湾知难而退,事情就好办多了。
“花儿。”
“嗯?”解雨臣头也没抬。
“我家给我相亲了。”
解雨臣手上一顿,依然没抬头:“竟然有人给你说亲呢。谁家姑娘?长得好看么?”
“一个医生,留洋读过书,好看么……”吴邪挠挠头,“花儿最好看。”
解雨臣被他逗笑,搁下笔,把纸提在半空中风干墨迹:“得小三爷厚爱。原来上次您是在纠结这个。您和我坦白,是打算怎么做?”
眼见解雨臣没有生气,吴邪松下了一口气:“让她知难而退就行了。只是这事儿以后可能还有很多,我提前和你说一声。”
“知难而退归知难而退,”解雨臣把画拍在吴邪手里,“总要有个做法吧?”
吴邪眼珠子一转,试探着问:“爱妃有法子?”
解雨臣翻了个白眼:“大王,妾身就是个唱戏的,出了戏园哪也去不得,大王要妾想办法,真真是苦煞我也。”
既然解语花不能出戏园,那就请她过来不就好了?
吴邪瞬间了然解雨臣的意思,眉开眼笑。
看来解雨臣是打算亲自会梁湾了。这样也好,省了许多麻烦。
“谢爱妃妙计。”吴邪笑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去。
解雨臣装糊涂:“大王谢什么?”
吴邪举起手里的画:“谢爱妃,没有把我画成一个大花脸。”
那画上的男子剑眉星眸,不苟言笑,眼睛里却是抹不开的笑意。
大概这就是他看见解雨臣时的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