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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南荣谦遇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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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之瑶听完,马上从地上爬起来,急忙道:“什么,少主遭袭了!没伤着吧?”
阿渊睁大眼睛,跑到吕老面前,担忧道:“少主没事吧?”
袁皓晨皱着眉头,问道:“少主遇袭!什么时候的事?”
“少主无碍,没受伤,她是半个时辰前遇袭的,消息少主想瞒着行宫那边,怕主子和皇后娘娘担心。”吕老继续面无表情道:“她下令我们快些查出幕后凶手,所以,你们之间若有什么龃龉,都先放放,别耽误了少主的事。”
阿渊和贺之瑶急忙跑了。
袁皓晨走的时候,不悦地问道:“莫含枫呢,若此要事,她为何没出现在阁里?”
吕老无奈道:“少主传我们过去,含枫她早就设法过去了。”
半个时辰前,东宫寝宫主卧内,南荣谦就寝没多久后,还未入眠,闻到今日寝房里点的熏香有些不同寻常,刚要唤人问话。就发现寝房屋顶上的砖被拿掉了几块,迷烟飘了进来,一屋子人顿时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
接着屋顶上跳下来一个身段纤细的蒙面黑衣人,那人的落地声极轻。落地后,他在屋里翻来翻去。
南荣谦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眯着眼看那黑衣人在她的屋子找东西。
“你是要找什么东西么?说出来,说不定孤可以告诉你东西在哪儿。”南荣谦淡淡道。
黑衣人听到声音后,神色诧异地看着说话的人。
一瞬间,他就快速往床边跃来,想让说话的人闭嘴。
南荣谦将一床被子猛地扔向黑衣人,黑衣人则侧身闪避,避开后继续往床边袭来。
冬兰从床边突然冒来,快速将黑衣人打离了床边,一瞬间,两人缠斗在了一起。
南荣谦就静静地坐在床上,看着她们打斗,黑衣人很快不敌,于是她放弃了抵抗和逃跑,准备将匕首抹向自己的脖子,侍女急速拦住了她的手,并将匕首打掉。
南荣谦将床边案几上的茶杯掷向黑衣人的后脑勺,侍女甲扣住黑衣人的双手,侍女乙在她后背脖颈处重重用刀背砍了一下,黑衣人晕了过去。
这时,殿外的禁军护卫换班的时候,发现晕了一队人,顿时个个都吓得面如土色,一时间有准备往太子寝殿里闯的,有阻拦的,场面顿时嘈杂了起来。
南荣谦吩咐侍女冬兰:“把她藏好。”
东兰将一块手帕塞在了她的口中,再从怀里掏出一根绳子,将黑衣人浑身上下绑得严严实实的。
南荣谦披了件袍子,走出殿外,打了个哈欠,装作被他们吵醒的样子问:“何人在此喧闹?”
禁军齐刷刷地跪了一地,禁军副统领沈卓道:“卑职护卫不力,让殿下受惊了。”
“这些是怎么回事。”南荣谦指着躺在地上的侍卫问。
沈卓刚刚已经上前查探过,他仍旧跪着回道:“回禀殿下,他们都吸入了迷烟,都被迷晕了。卑职估计是有刺客来袭,不然不会都被迷晕了。幸好殿下安然无恙,不然卑职万死难辞其咎。”
“孤既然无碍,就不追究你们办事不力的罪责了。但你们一定要把凶手抓到,不然孤可能担惊受怕一整晚,睡觉都不敢睡。”南荣谦摆摆手,淡淡道:“都起来吧,快些去抓凶手,好让孤心安,还有这事,不用通知父皇和母后。”
沈卓道:“属下遵命!”
沈卓派人将晕着的人抬走,仍想留下一队人继续护在寝宫外,南荣谦同意后,他就带着人去寻凶手了。
回到寝宫后,南荣谦就吩咐东兰等下打发了侧厢房里那些昏迷着的宫女。
那些宫女稀里糊涂地晕倒,被冷水泼了之后,再稀里糊涂地醒来,除了东兰,一个个都不明所以,疑惑地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待听到殿下要打发自己走,都不甘心,又不敢违抗主子的命令,都神色恹恹地准备离开了。
唯有一个露出了一丝喜色,被南荣谦一眼瞧见了。
南荣谦不动声色地看了东兰一眼,东兰立刻会意,向她道:“陈芝,你留下。”
其他宫女都羡慕地望着那个叫陈芝的宫女,
看着那些走得慢吞吞的宫女还在看陈芝,东兰不悦道:“还不走快些?”
陈芝则丝毫没看到那些宫女的羡慕,她脸色发白,满眼恐惧。
东兰仍旧从花旗礼掏出绳子,将陈芝绑了起来,嘴里塞了手帕。
绑完人后,东兰问道:“殿下,奸细已经被揪出来了,那些宫人可要留在宫里。”
南荣谦打了个哈欠,回道:“让她们都去别处当差吧,不必留在孤宫里。”她看了眼看着陈芝和黑衣人,道:“东兰,你明日内务府选些知分寸的人过来,别选像陈芝那个傻宫女样的人,明白么?这黑衣人和陈芝,孤懒得审,传出消息,让阁里的人来接,后面的事情就交给她们了,叫他们尽早查出幕后凶手。”
东兰躬身回道:“诺,奴婢遵命!”
南荣谦说完后就去就寝了,待到莫含枫和其余四人来了之后,她已熟睡。
五人自然也没打扰她就寝,没唤醒她,他们合计着就设法将人偷偷带到阁里了。
二更时分,南荣谦梦到一少年,炎炎夏日,石府银杏树下,少年眼光灼灼地看着她道:“在下想娶姑娘为妻,姑娘家住何方,待姑娘及笄之后,在下去姑娘府上提亲可好?”
南荣谦心道:不好,你要是知道我家住哪里,一定不会来提亲,就算你想与我成婚,你家人恐怕也会拦着。
但当时的她抿着唇,装作害羞道答道:“小女子婚事但凭父母做主。”
石老当时听到这话,哈哈大笑,朗声道:“她的父母对其未来夫婿要求甚高,还望胡公子将来奋发图强,有所作为,不然实在无法入她父母的眼。”
她刚要说什么,梦就醒了。
梦醒之后,她想当初自己为何不早些说不好或者我家父母只接受上门女婿呢,早那样,如今也不必老是做这个梦,且每次都在要解释的时候就梦醒了。
做完梦后,南荣谦就睡不着了,于是披了件外衣坐了起来。
摘星阁刑讯房里,陈芝遭到一番毒打后,身上遍体鳞伤,她挨不住疼痛,就什么都招了,哭着道:“有人传信说奴婢的父母和弟弟被绑了,奴婢要将殿下夜里的熏香换掉,不然就杀掉奴婢的父母和弟弟。”
袁皓晨板着脸问她:“你就寝的地方没有信件,信件你藏哪里去了?”
陈芝跪着哭道:“信里要求奴婢看完就烧掉,奴婢不敢不从。”
贺之瑶歪着头问:“你就那么确认信中之事是真的,万一是骗你的呢?”
陈芝仍旧哭着道:“信中夹了奴婢弟弟的长生锁,长生锁是奴婢亲手所赠,因此信中所言之事一定是真的,奴婢不敢不从。”
莫含枫道:“现在我们问什么,你说什么。别想着有任何欺瞒,不然,待我们寻到你的父母和弟弟,指不定会怎样折磨他们呢。”
陈芝含泪点头道:“奴婢不敢隐瞒,求各位放过奴婢的亲人。”
陈芝这边,狠狠折磨她一顿,用了酷刑,再吓唬她一顿后,她已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黑衣人折磨晕了过去之前一直要紧牙关,一言不发。
阿渊用冷水将他泼醒,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一样,嘟着嘴,不满道:“这人皮厚,不怕挨打,已经打过一轮了,但他就是不说话,能用什么办法呢?”
吕老将黑衣人分给贺之瑶和阿渊的时候,阿渊就将黑衣人抢走道:“之瑶姐,你今日被打了板子,伤着了,好好回去歇着吧。”
贺之瑶没和他抢着逼问嫌犯,淡淡笑道:“有劳你了,我也不回去了,就在旁边呆着吧。”于是她就在一旁看着阿渊用手段,准备等他没辙的时候再将人接手过来。
贺之瑶看着阿渊似乎没辙了,正想将人接过来,没想到阿渊突然眼睛一亮,兴奋道:“你喜不喜欢蛇啊,我带你去找蛇玩好不好?”
贺之瑶微微一笑,心想阿渊这傻孩子不错,还会威胁人了。
阿渊说完就拖着黑衣人去了养毒场,贺之瑶也跟着去了。黑衣人看着一池子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蛇,眼里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阿渊若看到犯人怕了,心里一喜,笑着道:“你是不是怕了,怕了的话,我可以不推你下蛇池,但你要告诉我你进宫是去偷什么好不好?”
黑衣人仍旧一言不发,只是嘴唇有些哆嗦,但他的双眼还在继续恶狠狠地瞪着阿渊。
“看你这样子,是怕蛇的啊,怎么还不说话,难道是个哑巴?”阿渊有些好奇道:“你若是个哑巴,那可会识文断字,你不会说话,写下来也是可以的,要不要我去给你找来纸笔?”
黑衣人仍旧不说话,想挣脱阿渊,但清楚自己明明不是少年的随手,只好继续恶狠狠地看着阿渊。
阿渊看着黑衣人不发一言,觉得心累,无奈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说完就将黑衣人往蛇坑一推,黑衣人掉进去后,在蛇堆里,避无可避,被那些蛇咬着、缠着,很快就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贺之瑶看着阿渊将黑衣人带到蛇池旁边,以为就是吓唬他,没想到阿渊真的把人推到了蛇坑里,她在一旁待不住了,对养蛇人道:“快,把人捞上来,再晚些人就没了。”
满身是蛇咬的伤口,没一块好肉的黑衣人被捞上来后,贺之瑶连忙将一粒药塞进黑衣人的口中,道:“你这傻子,他要是被蛇咬死了,就没法查出真相了,那你的过错就大了。”
阿渊小声道:“我还是不适合审犯人,还是你来审吧。”说完,他就想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