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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伤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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渃汐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虽然苍白依旧可是在脸颊的两侧多了两片红润的色泽,她向他证明了她从没属于任何人,而现在她属于他了。胜发现他在她身上制造出来很多青紫而在自己的身上却没有,为什么呢?他们不是相互关联的吗?自从剑出世以后似乎多了很多他们都不太明白的事情,只能慢慢的摸搜。丽娘正忙着在渃汐的身上上药,一种膏状物质,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胜不在,屋内只有她和丽娘,丽娘一直在说一些只有母亲才会对女儿说的话,这让渃汐觉得她好像娘亲一样。
“你可以抱我一下吗?”渃汐问。她一直希望自己也可以被娘亲拥抱,也许丽娘不是他的亲娘,可她给了她的一种亲娘一样的感觉。
丽娘忍不住过去紧紧的抱住渃汐,像抱住了久别的亲人,她们相互在对方的身上寻找亲人的影子,寻找亲情的感觉。
越临的军营里面傲然已经收到了无国的答复,他们不会交出剑也不会还他渃汐。想起离开时渃汐那全身笼罩在死亡中的样子,就让他感到害怕。她现在怎么样了,痊愈了吗?她从来也没有离开过越临,不知在这个地方过得好吗?这样的天气她应该觉得冷了吧,有没有人会注意到她特别怕冷?他已经决定两天后正式宣战,他很想在开战之前见她一面,不!他要在开战之前把她带回来,他无法忍受他的敌人里面有她,她有没有想家,有没有想他?面对两里外那座漆黑的城门,他有着一跃而入的冲动。
入夜了丽娘又来为她上药,她的青紫已经变浅了,但还是能清晰的看见,丽娘的大半张脸都被面纱蒙着,只能看见她的眼睛,渃汐透过她的眼睛彷佛看到了她的心疼。
“丽娘?我没事。”她很想安慰她,可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丽娘为她拉好衣裳在她的勃颈处最后涂上一点药,整个屋子都散发这一种淡淡的清香。对于丽娘她始终带有一种亲切感,她很喜欢亲近她,她不希望让她担心。
“我没事的,真的!”
吵闹声打破了夜的宁静,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我去看看。”丽娘说着出门去了
这时房门被轻轻的打开又合上,本以为是胜回来了,却看到了一个让她惊讶不已的人。
“傲然?”她惊讶的问着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眼花。
傲然看着渃汐,她似乎好多了,脸色也红润了,幸好她没事,拉起她不由分说的朝门外走去。
“发生什么事?”渃汐问着,傲然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现在又在做什么?
“我在他们粮仓放了一把火,现在没有人会来,我们快走。”
说话之间无意中看到了她脖子上那些大大小小的青紫一直延伸的衣襟内。这是…他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他无法想像那个野蛮的男人对渃汐做了什么?天啊!这肮脏的痕迹。渃汐是他的,他要将她带走。而至于那个人两日后他会让他死在战场上,死在他的手上。
“跟我走!”拽着她刚向外走了去,还没有踏出门槛已经被人拦住。
胜手中的人正是傲然带来的亲信死士,现在已经在胜的手中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傲然只带来3个人,现在这3个人都已经躺在外面了,吴渊和丽娘紧跟着胜走近房间,这个人可是敌军的将领要是抓到他,他们就等于不战而胜了。
“你这声东击西的方法不错哦!”胜说着,手中的剑也散发着金光,它也像是收到主人情绪的感染,动怒了。
“你这个野兽!”傲然举剑向胜袭来。
“傲然,不要~~~”渃汐还来不及阻止,傲然已经冲了出去。
胜手中的剑散发着刺目的金光,让人不得不闭起眼睛,当大家还没有来的及看清楚发生什么事时,傲然已经被甩到离胜10步远的地方,口吐鲜血。胜没有放弃对他的进攻,挥剑直向他刺来,看来是想要他的命。
“不要——!”渃汐飞奔而来挡在了傲然的面前,“走开!”傲然喊着,并努力爬起来,剑看来是停不住了,“快走开。”他绝望的喊着。
胜的剑在渃汐的面前停住了,虽然刺穿了她的衣服,差一点就要刺进皮肉了,不过就是在这样的千钧一发之际,他停住了,让她没有成为他的剑下亡魂。
她竟然不要命的救这个男人!这个认知让胜的怒气升到了零界点,他静止在那里没有动,可任谁都能感觉到他的怒火,他在燃烧,足够烧尽这栋房子,烧毁眼前的一切。
“快走,傲然。”渃汐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傲然说这,就是这个时候,傲然必须快走,等胜回过神他救走不了了。
“跟我走,要不然我不会离开。”傲然坚持着,可这样的坚持根本没有用,除了死她想不到呆在这里傲然还会有什么样的下场。胜的怒气就要爆发了,她能感觉到,再不走他就走不掉了。
“如果你不想我死,就快点儿走。”渃汐已经没有办法了,他夺下傲然手中的剑用剑锋对着自己的脖子,只要稍一用力就可以划破血管,剑锋已经在她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小口子,连带着胜的脖子上也多了一道血口。
“走啊!”她这辈子没有这么吼过。在她的吼声中他终于走了,消失在夜色中。
“胜,”吴渊本来想阻止,“他是对方的主将,要是抓住他,我们可以….”可没等他说完。
“他会死在战场上!”胜说道,他的双眼散发出的怒火简直就要穿透一切事物,这个女人竟然当着他的面,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救他的敌人,他本以为他们应该是在同一战线的。而她在做什么,根本没把他当一回事。
渃汐背对着盛怒中的胜,他的怒火继续在燃烧着,即使不用看她也能清楚的感受到,那火即将将她燃烧殆尽。
他把她拽的身边,用力很猛,她可以听到自己手腕脱臼的声音,她紧咬牙关没有让疼痛使她喊叫出声,丽娘似乎也听到了,正要冲过来。
“出去!”他对着丽娘怒吼。
“全部,出去!”他对着所有在场的人怒吼,丽娘彷佛想说些什么,被吴渊阻止并带了出去。
房内只剩下他和她,其实刚才他拽她时似乎也发现了些许不妥,可是如果她的手腕有问题,那他应该也可以感觉到的,而他的手腕活动自如,那就代表着她应该也没事。
他没有去验证她的手腕是否真的受伤,怒火已经充斥了他所有的感官系统,他唯一想做的是发泄。他一把抱起她将她扔进床的内侧,渃汐已经脱臼的手腕被他一摔,疼的她脸色发白,可她依然没有喊疼。他似乎看不到她的伤痛,在盛怒之下他能看到的只是刚才她那不要命的举动,原本已经被剑刺破的衣服在他的手中变成碎片,飘落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他的吻落在她的身上,那似乎都不像是吻轻柔的而是充满进攻性,弄疼了她的每一寸肌肤,他所做的一切都让她感觉到他在发泄,他像是要抽干她的身体不停的掠夺侵略,渃汐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眼泪不知什么时候不听话的落下,不是因为疼痛,只是她真的很想哭,很想哭。
丽娘整晚守在门外,她不敢走,她害怕胜会在那样的怒意下伤害了渃汐,可是她没有听到任何争吵的声音,没有破坏声,连一声喊叫声都没有,这更让她不寒而栗,在她出来之前,她分明听到了渃汐手腕上骨头错位发出的响声,为什么胜没有感觉到?渃汐也没有吭声,她担心渃汐会连疼痛都不说,她只要喊疼,胜就一定会停手,她知道,其实胜也怕真的伤害到渃汐,只要渃汐能喊一声,喊一声!就是这一声,她却始终没听见。
当胜终于从怒火中抬起头来看着渃汐的时候,他看到了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的一幕。渃汐的双眼通红不停的留着眼泪,床巾已经湿了一大片,而她的衣物四散在房间的各处,没有一件是完整的,她的手腕肿的很可怕,似乎伤的很重,而她全身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到处不满瘀伤深浅不一,呈现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为什么她不出声,为什么她不告诉他他弄伤了她,而更可怕的为什么这些伤害他感觉不到,他的手腕完好无损,他的身上到处找不到一片淤青,“渃汐!”他忍不住轻声唤她,而她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他将她抱起,发现她是那么的柔软无力,除了眼泪,他感觉不到她身上还有活人的气息。
“别动我。”她的声音很轻,轻的他几乎没有听到。
“你再动我一下,我想我会死。”她也发现了他施加在她身上的伤害他自己感觉不到!闭上眼睛止不住的泪不停的滑落,划出一道道的伤口。
伤害之所以会造成是因为施加伤害的人,他感受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