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落落鱼

16、归属

　　他的房间还亮着一盏灯，她还没睡吗？推开门进去，她穿的很单薄的坐在窗前对着窗外出神，她是知道他要来在等着他？还是知道他们要与越临打仗而无法入眠？胜走到她身边执起她的手——冰凉，也拉回的她的思绪，他皱眉：“怎么不多穿点。”
　　“要打仗了吗？”她问道。他眉头皱的更紧了，看着她。她等他来就是问这个，她的问题让他不高兴了：“你在担心谁？”他问
　　“我只是问问。”她答到。
　　她总是不喜欢正面回答别人的问题，明明是在担心什么，却总是遮遮掩掩的，她在遮掩什么，还是她觉得这些都不管他的事？
　　“你不想要战争？”他已经微怒。想要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或是她在关心谁？
　　“谁会喜欢战争。”她答，起身准备离开他的牵制。
　　“是他来找我打仗的。”他拉住她不想让她逃开，她越是不想正面回答，他越是想要知道答案。
　　“是你先拿了别人的东西。”
　　他愤怒了，别人的东西，她是指什么，是剑还是她。难道她在心里已经归属于那个人了吗？还是她根本早就已经是了，这个想法让他快要气疯了。
　　渃汐不知道她在胜的火上交了一把油，现在正烧得很旺
　　“别人的东西，你指什么？如果是指剑，那么我告诉你，那是我的，是他一直霸占着我的东西，而现在我只是拿回本属于我的东西。如果是指你？”他慢慢的逼近她，让她可以明显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怒意和些许危险的气息。
　　“你认为你是属于他的吗？”他已经离他很近，将她笼罩在他的阴影和怒意之下。
　　他就这样近距离的看着她，像是在等着她的答案，她也似乎必须给一个答案。
　　渃汐在那样的气势下快要不能呼吸了，她的大脑已经选择罢工，她无法给与他任何答案，她必须出去，离开这个房间透透气，这样她才能思考。绕过他的身体准备出去清醒一下自己的头脑。
　　可是胜不打算让她就这样走，他似乎非得得到她的答案不可“不准出去，你穿的那么单薄觉得自己不会病是吗？”他的语气明明是关心的，却依然带着怒意。她可以逃避他但是不能离开这个房间，外面的冷空气已经足够让她生病了。奇怪的发现，就算自己是生气的可依然无法漠视一切对她可能造成的伤害，这是怎么了，难道就是应为他们是有联系的，她病了他也会病？似乎不是那样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在爱她，他爱上了眼前这个女人，他担心她的安慰，担心她的寝食。而因为一个可能不存在的原因，而心生怒火。这——是爱情，他爱她。他宁愿舍弃那把所谓的神剑也不会让她有离开的一天，那么即将到来的战争就不是为了剑而是为她，为她而战。他就这样看着她，也看到了他对她的爱情。
　　渃汐也看着他，她不知道他想要什么样的答案，不过她觉得她必须说些什么，但她觉得她必须说些什么：“我没有认为我属于谁，我只是在担心战争，担心战争会带来的灾难，人们会不会流离失所，而那些上了战场的人又会不会安好的回来，丽娘说你经常在战争中受伤，你应该知道战争的可怕，我不是怕你受伤会连累我，我只是担心你也会受伤，受伤不会痛吗？那些利器划破你的皮肤你没有疼痛的感觉吗？你——”她停住了，她在说什么，她在告诉他，她关心他，关心着他的安危，担心他上了战场会受伤，她居然没有在想傲然，一直没有在想。不！她必须出去透透气，“请你放手，我要出去透透气。”
　　胜没有放手，他抓的更牢了，出奇的他笑了，为她的话笑了，他不会放手，永远不会。他将她拉到身边，他高兴于刚才她所说的，将他的怒意统统消除。她在担心他，不管那是不是爱情，已经够了。不过他似乎还想有所验证，他慢慢的靠近她，几乎贴在她的身体上，轻轻的弯下腰，在她的耳边轻吐气息，他弄的她浑身战栗，空气中也开始弥漫起危险的气息。他在她的耳边轻喃像是疑问，像是媚惑“你—爱—我吗？”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每一个字都印在了她的心里。她浑身一颤，整个人僵立在那里，他的问题在她的耳边轰鸣，不断的回响，她的表情错愕，像是被人点中要害一针见血。
　　她的表情给了他一个最满意的答案，爱情总是在人们还没有察觉就悄然而生了。
　　他嘴角扬着笑意，在她还未来得及回神，他紧紧锁住她的双唇，锁住她的甘甜，掠夺尽她的一切。
　　夜也开始弥漫出甘甜的气息，青涩的雾气在晚风的吹拂下化成柔软的雨轻轻落下，滋润着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