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她》栀子于归

47、脆弱的HADES和快乐的圣诞节

　　Leslie和Hades现在住在山顶道的独栋别墅中，可以眺望不远处的海岸，距离公司15分钟车程，地理位置十分不错。他们平常都住在公司附近的公寓里，山顶道和浅水湾这边的房子太大，倒是经常用来招待客人。Leslie喜欢自己布置家，这是Leslie亲自设计的，整体温馨舒适，简洁大方，还有配套的录音房和练舞厅。园子里错落着不同的花和不同的树木和灌木，依然青翠的草坪被修剪的整整齐齐。

　　Alice拎着箱子从固定在Hades书房的空间门出来的时候，Hades正在打商务电话。而Leslie知道今天Alice来，所以也在Hades的书房看书等她。两人倒是相处融洽，气氛和谐的很。

　　“你好，Alice，谢谢你能来。”Leslie拥抱了穿着灰色风衣提着两只大箱子的长发姑娘。

　　“别客气，我很高兴能和你见面。Leslie。Hades没少给你添麻烦吧。”Alice知道那个明面是一盆火，暗地里是一把刀，面上对你笑背地里下绊子，肚子里都是坏水的Hades有很多让人防不胜防的把戏。还好他对待自己珍重的人从来都是保护的周全，恨不能头发丝都不让伤着。

　　“别这么说，都是他在照顾我。”Leslie有些不好意思，他和Hades认识纯属偶然。谁知道在伦敦街头偶然捡回一只离家出走的小可怜，后来竟然成了相互依靠的朋友和家人。他当时还怀疑过身无分文，穿着老旧袍子Hades是不是被家人虐待，赶出家门的。所以收留了他挺长时间。

　　“哈哈哈，他是挺会照顾人。”Alice笑的灿烂，内心却惊讶极了‘这个从娘胎里就和自己待在一起的Hades能照顾人？他连我的生日都懒得送礼物，每次都是他的管家送来的好嘛！而且照顾的还是非Riddle家族，不能从中获利的人，简直相当于天上下红雨。当年Rose嫁进来的时候还被这个小鬼试探恐吓威胁过，当然那是暗地里的，不然他会被护短的大哥打个半死。’

　　“你的房间准备好了，在二楼，我带你过去。”Leslie看了看还在打电话的Hades，只能笑了笑让仆人把Alice的包裹带着去了二楼。

　　Green奶奶和爷爷也住在附近，他们正忙着和老友会面，还没能省出时间来关心一下小孙女。

　　Alice坐在餐桌上吃着不是自己煮的饭心里还是不错的，终于脱离了Sherlock的厨娘身份，她还夸奖了一下美丽的式神姑娘煮的饭菜。

　　Hades坐在她旁边跟她闲聊两句，然后说起Leslie的新唱片录制问题。“姐姐，Bobby的唱片已经基本录制好了，你的歌词没用上几首，不好谱曲。”

　　“嗯，我就知道你看不上。然后呢？我来是做什么？”Alice翻了白眼对于老弟这种看不上自己的行为进行了隐晦的鄙视。

　　“不识好人心。我是让你来放假的，不找这个借口难道你又要去难民区找小巫师吗？好好在香港休息两天，有时间也可以去Leslie的拍摄现场看看。”Hades对于老姐卖命的行为早就看不惯了，那些事情有其他人做，怎么能为了毫不相干的人受伤。

　　Leslie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种家事，我是不是应该回避啊。Hades曾经和自己抱怨过Alice的行为，他们是同胞姐弟，自小关系就十分亲密。这样抱怨两句也没什么，等过了圣诞节Hades就要飞去美国了。两人沟通一下更好。’他向Alice抛去一个暖人心的微笑，然后低头吃自己盘子里的海鲜。

　　“呜呜，好感动。我家仔终于知道疼家姐啦！来亲一个。”Alice张开手抱住把自己高出一头不止的弟弟，就要用油乎乎的嘴亲他。被他无情的躲开，扔来一块洁白的手帕。

　　“擦一下你的嘴。”Hades嫌弃的没有在接过那块手帕，又看见Leslie只顾着吃海鲜，没有碰盘子里的蔬菜。“Bobby，你不能挑食的，身体好不容易好一些，你不想再吃那些味道奇怪的中药吧。”

　　Leslie瞬间回忆起那些比魔药还难吃的中药汤汁，“没有挑食，我等下再吃。”

　　Alice回房间收拾还没有打开多少的行李，准备明天跟Leslie一起回公寓住下。然后Hades就敲门进来了。他坐在高脚四柱床上，被漂染成黑色的头发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俊逸的脸上毫无表情，他就的静静地看Alice摆弄她的首饰盒子。

　　“Alice，你准备什么时候把你要离开的事情和大家说？还是准备处理好所有的事情，然后玩失踪。”

　　Alice听出他话里的不寻常，又看他盯着自己刚刚摘下来的红宝石戒指，转过身子看着他。“什么意思？”

　　Hades的眉毛突然皱起，双手环抱在胸前像是在压制心里的怒气，“你说什么意思，这么大的事情不准备告诉我吗？你对那个世界一无所知，如果你真的瞬间去了那里，我们连联系你都做不到！”

　　Alice她愣住了，自从她得知SHlock到这个世界的目的便一直寻找破解的方法。那个可以破开时空之门把一个活生生的人毫发无损且精准的传输到她身边的“神灵”，还有Shelock交给她的神秘的红宝石戒指！

　　Alice自己研究无果，就在第一时间求助了父母，因为事情太过复杂所以没有告诉Hades。看这家伙的反应，应该是知道了什么，恐怕还在怨她没有真实相告。

　　Hades从盒子里抢过那枚戒指，怒气冲冲的摔门而去。Alice这才发觉不对劲，他一定是知道更多的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于是也连忙追出去。

　　冥王大人确实知道不少事情，他也属于生而知之者，和母亲一样。但是他的记忆是从踏入霍格沃兹时开始正式苏醒。小时候也总有些奇怪的记忆出现在他梦里，但成为小巫师之后那些如同身临其境的记忆，简直让他无法忍受且痛苦不堪。在梦中他旁观了一个英俊男儿的一生！

　　梦里那个人成为天界太子时的意气风发，沦为半妖时的绝望尴尬，作为妖王经历的各种战争，包括他心心念念的姐姐，在小界中最自由幸福的时光。然后是陨落之后的各种平凡的转世，梦中那个人的姐姐说的对，没有神能不死。他们或许去了别的世界，但在这个世界他们已经死去了，不再存在。

　　吸收那些记忆的时候是他最痛苦低落的日子，他无法分辨梦和现实，Hades觉得那就是他的前世，而最后被迫炼化自身以隔绝六界的姐姐，就是这一世的ALice！他从来都没有这么绝望无i力，他害怕的不是前世的记忆，而是如影随形的宿命般的轮回！他清楚的记得作为凡人的每次轮回都会失去那个对自己关怀备至的姐姐！每一次！

　　HADES从霍格沃兹逃出来，在伦敦躲避游荡，像一条垂死的流浪狗。也是那时候遇见的Bobby，作为一个形容邋遢的小乞丐被当时的也不富裕的青年收留，挨过了心痛如绞的日子。

　　暴怒的Hades回到自己房间，拿出抽屉里的手枪，砰砰砰朝着桌子上的戒指开火。然后那枚仿冒的戒指就四分五裂了。听到枪响的Leslie来敲门正好遇见赶来的Alice。

　　“Hades，那枚戒指是假的，真品在父亲那里，他正在想办法。”Alice隔着门冲里面喊话。她不想打开门之后面对一张黑的滴水的脸。

　　门被彭的打开，Alice赶紧补充了一句：“Leslie还在呢，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Hades听见姐姐的话，又看了一眼担心的Leslie，仿佛心如火烧，血液不断上涌，又仿佛看到了希望，喉头一甜喷出一口血来，面如金纸的仰面倒了下去。

　　Leslie吓坏了，连忙扶住他，和Alice七手八脚的把他抬到了床上。半昏迷的Hades通红的眼眶中不断流出泪水，喃喃的说着胡话。Alice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这是怎么了？

　　ALice从空间口袋里掏出稳定魔力的药水和稳定心神的药水都给他灌了进去，片刻之后紧抓在胸前的双手才慢慢松开，也不乱说胡话，通红的双目不看Alice只专注的看着Leslie不断地说：“她走了，我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她走了，我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Leslie握着他冰凉的手，不断的安抚他，而给他详细检查过的Alice被气笑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症候。心绪起伏太大，气急攻心才喷出血来。吃了药也就好多了。等他什么时候不生气了，再跟他说清楚就好。’当然不能这么说，不然恐怕又要气到他。

　　“喝过药之后好一些了，给他做一些补血的药膳，但是少年吐血如果不及时调养只怕寿数有碍，Leslie你多陪陪他，我不在这里惹他生气了。这几天也不要让他太劳累，情绪起伏不要太大。”

　　Alice这位跟着奶奶学了三天半中医的野生郎中只能忽悠一下Leslie，她准备回英国请个医生回来给弟弟好好看看。

　　还在生气的Hades傲娇的拽了一下枕头，看都不看她一眼。

　　吐血的Hades还在卧床休养，英国来的斯密斯医生说他没什么毛病，Green奶奶找来的老中医说气血逆行给开了一些补血气清心神的药，然后他就卧床休息了。一日三餐都让Alice准备，否则不吃！

　　Leslie对于突然小孩脾气的Hades有些新奇，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老成持重的Hades有这样的表情。他为了能让Alice休息一下也留在家里，录歌跳舞都在家中进行，到是没有耽误了工作。
　　Alice把事情跟Hades解释清楚，“我解决不了的问题交给父亲和母亲，总还有一线生机的。Sherlock作为唯一见过那个男人的不确定性因素，Alice和父母同意决定先养在眼皮子底下。”

　　Hades依然愤愤不平，他这些年一直在资助各位物理学界大能，研究平行宇宙、时间、黑洞、奇点等一系列让人头大！！且花费巨大的东西！！现在他的亲亲姐姐却瞒着他！！！

　　“那你不是也瞒着我吗？彼此扯平了~~~~”Alice现在才明白Hades在霍格沃茨时为什么会精神不济，‘逃学’一段时间！

　　“那你也不能不告诉我？！”Hades觉得作为双胞胎弟弟自己有权知道这件事，“哼，要不是这辈子我和你关系好，谁愿意为了之前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回忆操心！我现在养病，会耽误我赚钱的！”

　　“你又不会炼金术，又没有老爸那么高深的魔力，告诉你有什么用。”Alice想起他用手枪打碎的那枚戒指，“你难道想用子弹、炸药或者原子弹毁了那个戒指啊？”

　　“你，咳咳咳咳，我关心你，我的姐姐。”Hades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嗽了两声，坐在窗前端着红枣枸杞乌鸡汤的Alice就上前给他锤了捶背。

　　“你现在不像生病，像古代中国女人在坐月子。奶奶还让我给你熬红糖水喝呢。”Alice想到厨房里现在正在煮着的红糖桂圆甜汤，无良的笑了笑。

　　还好在家里蹲了半个月，现在看到汤水就恶心的Hades从心里开始埋怨中医养生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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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3年圣诞节Leslie，Hades，Alice和Green夫妇回了刚特城堡过圣诞，然后又通过空间门回来参加了香港这边的圣诞聚会，所以说有时差还是不错的事情。穿着墨绿色一字肩礼服Alice戴着一朵娇艳的玫瑰花在浅水湾的宴会上和帅气温柔的Leslie跳了双人舞，她喜欢他温柔的微笑，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领结的他更是美丽夺目。

　　Hades只能站在一边喝酒，‘让Alice来香港是件错误的决定，但是Bobby喜欢这个听话懂事娇俏可人的妹妹。哎。’

　　刚特城堡房间众多，被一群小孩子，大孩子一众闹腾，倒是少了以往的空旷感。刚特家的两只小精灵欢喜的到处布置圣诞树，挂满了红白相间的彩带，彩灯，鲜花等等饰品，到处放着装着彩色糖果的罐头，还要准备十几人的圣诞晚餐，收拾被小孩子们挖宝游戏打乱的各个房间，他们不断的穿梭在城堡中施展自己的魔法。

　　Sherlock被博学优雅的Riddle女士所折服，这位虽然不是数学家但依然有十分严谨的逻辑思维。大魔王先生对于自家小儿子蠢到吐血的事情觉得很没面子，把Hades叫到书房里进行了一场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私密对话。Leslie则和Ada、Helen两位小美女在吃动物魔法糖果，一会儿发出大象的声音，一会儿发出小老鼠的声音，十分热闹搞笑。

　　Neptune家三个小绅士已经到霍格沃兹报道了，他们跟Jerry分享学校里的趣事，并且一起玩魔法扫帚，在宽阔的城堡中飞来飞去。

　　“Michel，抱歉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Alice堵着右耳朵，使劲靠近话筒还是没有听到他说什么。没办法刚特庄园只有一部电话而自己的手机在这里没有信号。“孩子们，你们能出去飞一会儿吗？我要打电话！”

　　“姑姑，现在外面下雪了，我们去打雪仗吧！”正在Alice头顶盘旋的Sheldon撒了一把闪光粉。他是三胞胎中最调皮的一个。

　　“你们如果不出去，小心收不到圣诞礼物！开始倒数五秒...”精力旺盛的男孩子们嗖嗖嗖的从门口飞出去，期间还差点撞翻了端着奶油蛋糕的Mirror。他跟着来Christian一家来到伦敦，第一次来刚特庄园。

　　Michel听到电话那头男孩子的笑声，听到Alice高声吩咐的声音，不自觉的笑了笑，“Alice，我说我收到你送的礼物了，很喜欢，谢谢你。还有Hades给了我一盒子现金，他说这是礼物。哦，Christian，Helen和Jerry他们的礼物我也收到了，Leslie送了我一张唱片，我很喜欢里面的歌，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帮我谢谢他们。”

　　今年他们没有在一起过不是圣诞节的节日，Alice听到那盒子现金眼角不自觉的抽了抽，“哈哈哈，不客气，你喜欢就好。我会转告他们的。”

　　“Hades好一些了吗？”Michel知道Hades生病卧床的事情，他给Alice打电话的时候，还和Leslie聊了两句。Leslie跟他说Alice给弟弟炖汤的事情，还开玩笑说那时候的Hades就像每天只喝水就能生存的植物。

　　“他好多了，都能和那群小孩子们打雪仗了。”Alice透过墙上巨大的玻璃窗看向外面，宽阔山坡上有一层厚厚的积雪，Hades正在把带着眼镜的小绅士斯蒂芬扔到雪堆里。

　　“真的嘛，那就好。抱歉，我今年没能去你家做客。圣诞节我需要和妈妈去参加教会的活动。”Michel也想去刚特庄园见见那些小朋友的，但没时间。

　　“我们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多亏了Hades的受伤事件，Green奶奶和妈妈拍板决定春节也在刚特庄园过。Neptune还买了好多烟花，还有给小孩子们的小型烟花和爆竹，今年应该挺热闹的。”Alice想到之前春节那些小朋友灰头土脸的样子，心里溢出无限的欢乐和幸福。“你可以春节的时候来，我去机场接你，我们一起玩。”

　　“嗯嗯，我一定去。我现在去问问比尔大叔那几天的行程，排出时间来。嗯，我要出门了Alice，再见，我爱你。”Michel还不知道春节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很喜欢朋友在一起的热闹节日，也很期待。

　　“好的，再见Michel，我也爱你。节日快乐。”Alice回应道。

　　比尔大叔已经敲门了，Ed也在门外等着，好吧，伦敦的时间比洛杉矶快8个小时，现在自己还需要去表演。明天要和妈妈去教会参加活动。Michel摸了一下Alice送来的水晶球，里面是缩小版的穿着《Thriller》里面的红色夹克和黑色裤子的Michel，他正在下雪的绿色的山坡上跳舞。‘Alice自己做的，我就知道。’

　　甜蜜的平安夜和圣诞节在一群小孩子的欢呼声中度过，只有这时候他们有假期，春节的假期还需要在等一个多月呢。三胞胎中的大眼娃娃Jim收到了姑姑送的飞翔动力纽扣，它们可以贴在鞋子上面提供可以媲美飞向扫帚一样的飞向能力，就是需要重新学习掌握平衡。喜好滑雪的斯蒂芬收到了飞翔滑板，虽然不能飞的很高，但飞行速度很快，这能让斯蒂芬不用去滑雪场而在家里玩了！‘这简直太酷了。’调皮鬼Sheldon收到了一本姑姑做过笔记的初级魔药学，“这不公平，为什么我不能收到飞翔翼。”

　　“因为你今年的魔药学刚刚及格，这是你老爸要求的。我也没有办法。”Alice成功甩锅给Neptune。

　　“我会努力学习的，而且我不喜欢魔药学。我的魔纹成绩很不错，变形术也很棒！”Sheldon眨巴着遗传自妈妈的灰蓝色眼睛，睫毛长的让Alice都嫉妒了。

　　“可是你以后还要学4年的魔药学呢，好好学习吧。这里面有挺多改进的熬药方法，会帮助你提高课堂成绩的。姑姑相信你。”Alice拍了拍小绅士的肩膀，抱着穿着粉色公主裙的Ada上楼去了。

　　小姑娘Helen收到了姑姑送的一盆精灵树还有实习手册，她可以亲自照顾它，说不定明年就能有新的小精灵诞生啦！胖乎乎的Ada很喜欢姑姑送的新裙子，她是一个爱美的小姑娘。

　　Jerry则收到了三个小绅士送的霍格沃兹特产，那是学校的微型雕刻，由三兄弟一起制作成的。可以看到校园中的每个非隐藏房间，看到那些上下左右乱动的楼梯，还有会动的画像，堆满糖果的校长室和各界校长的油画。他很喜欢这个礼物，而对姑姑送的畅销书套装有些无语。‘我是喜欢读书，但也是有选择性的！’

　　大人们收到的礼物就没有那么走心了，除了小朋友们自己写的贺卡，夫妻之间送的衣服，首饰，还有Hades直接送钱，其他倒是没什么可羡慕的。

　　哦，Leslie收到了Alice送的祝福手链一条，各式领带扣和各式手表若干。Hades对于姐姐默默地把Leslie的手链和自己的手链做个感应链接的小创意十分感谢。他又塞给Alice一叠钞票。

　　“你不能写支票吗？随身带这么多现金干嘛？！”Alice鄙视他。

　　“美元不好？那我给你换成港币。”Hades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港币。

　　“呵呵呵，不用了，美元挺好。”Alice对于弟弟每逢过节如果没有准备礼物就送现金这一做法抵制了很久，但都没有拒绝收下那些俗气的金钱。

　　其实Hades也觉得写支票会好一些，但是一张纸的重量比不上一叠纸的重量，所幸就送现金了。零花钱有限的小朋友们都喜欢Hades的礼物，他们可以自己买想要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