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她》栀子于归

46、第 46 章

　　案件没有进展Sherlock站在窗户前不知道再看什么。Alice和Sherlock溜达出去闲逛。Michel来过几次伦敦行程紧张，几乎没有下过车，没有办法去看看各处有意思的地方，Alice开车带着他去维多利亚和阿尔伯博物馆浪费时间。

　　“我们可以待到闭馆再出来。我喜欢那些有故事的画和雕塑。”他们来的比较早博物馆还没有多少人，Michel用相机到处拍照，仰头看高高的石雕和彩绘的圆形屋顶。

　　“那我们晚上去康登镇的露天酒吧，那里的啤酒不错，经常有音乐人三五成群的聊天。如果明天Sherlock能放过我，我们上午去Harrods百货商店买东西，下午送你去机场。”Alice给Sherlock发送了一条短信，告知他午饭和晚饭自行解决，如果不是天上下火球别打扰她。

　　“好的，Alice不要看手机了，看这里我要给你拍照。”Michel的拍照技术不知道好不好，但镜头里的姑娘长发飘飘笑颜如花，十分满足幸福的模样。

　　他们没有在博物馆耗费一整天，从博物馆出来的时候原本晴朗的天开始下雨，Alice撑开拿在手里的长柄黑色雨伞稳稳的挡在两人头上。伦敦的小巷不多建筑多少有些年头，Michel一手接过雨伞一手抱住Alice的肩膀顺着路标去找地道的饭馆。

　　“要不要去圣保罗大教堂看看？Diana的婚礼是在那里举行的，巴洛克风格的教堂，里面的雕像和壁画都很精致，十分华丽。”

　　“好的。说不定我的婚礼也能在这里举行呢。我会邀请你的，Alice。”Michel小心的看手臂里的女孩，‘我不能当面拒绝Alice，也不能回应她的感情。希望这样的暗示不会伤到她。’

　　“哈哈哈，这可能有些困难。圣保罗大教堂的使用权有些高，但我会参加你的婚礼的，亲爱的Michel。带着我全心全意的祝福。”Alice煞有其事的右手攥成拳头贴在胸口发誓。

　　“OK。”Michel有些害羞。

　　一整天的行程顺顺当当的走下来，Michel在康登镇喝了一点啤酒和遇见的荷兰音乐人谈的十分投机，回来的路上给唯一的歌迷Alice唱了好几首还没有发行歌曲。回到贝克街的时候房间里的灯还亮着，Sherlock还站在原来的位置上，听见Alice上楼的声音转过头吩咐：“穿着你的外套，那个小警察很快就到。”

　　“你的眼神到底有多好，隔着几条街都能看到伊恩的警车。而且伊恩警官没有配手机，所以如果你不及时修好家里的电话和自己的手机，你就不会接到他的电话！明白了吗？随便玩枪的先生。”Alice坐在沙发上扭扭脖子，“Michel，你要不要先去洗漱休息？现在已经很晚了，你明天还要坐很长时间的飞机。”

　　“快去睡觉，昨天只是开胃菜现在才是正餐！你...”Sherlock接受到Alice的眼刀一枚闭上了嘴巴。

　　“我不会打扰你们的。”Michel眨巴着黑亮的眼睛十分精神，说不准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好奇心驱使。

　　“Michel，留在这里早点休息。这是Sherlock和我的工作，好吗？”Alice语言上带了点不耐烦。她昨天晚上消除了他梦里的恐怖画面又对他施展了凝神手印，才让他睡得踏实一些，今天实在不能再刺激他。

　　Michel答应留在公寓里，透过窗户看他们两个下楼乘车离开，心里有些失落。第二天上午Ed带着早餐来接Michel，“Alice和Sherlock去了其他地方，我们去百货商店然后下午登机。比尔已经出发去百货商店了，我们会在那里碰头。”

　　“Alice说会来送我的。”Michel有些怨念，坐在椅子上吃还温热的早餐。

　　“事情比较紧急。您先吃早餐吧。”Ed恢复了工作状态，‘Riddle小姐什么时候说过没准头的话？！’

　　飞机起飞的时候Michel还是没有见到Alice，甚至没有电话或者短信。比尔看老板频频看窗外又不舍得关掉Alice小姐送的手机，戳了戳旁边淡定的Ed，“怎么回事？”

　　“Riddle小姐和福尔摩斯先生去办理案子，没来得及送Boss来机场。”

　　比尔想起一些小报上写的消息，“Alice是不是喜欢Sherlock？听说他们同居很久了。这次女王陛下授予Alice Riddle女士子爵爵位，陪着Alice出席的就是Sherlock。”

　　“消息挺灵通的。”Ed模棱两可的说了一句。

　　Michel把手机关机递给旁边的保镖，盖了一下身上的方格羊毛毯‘Alice才不会喜欢那个讨厌鬼呢！她喜欢的是...她会喜欢上Sherlock吗？Sherlock很聪明勇敢，是Alice喜欢的书中人物。他和Alice都是英国人，都住在伦敦，都喜欢玩枪和功夫。我爱戴安娜罗斯并且会跟她结婚，如果Alice爱上Sherlock...’Michel没有想下去，‘她当然可以喜欢任何人。’

　　“比尔，我好累，我要睡觉。可以再给我拿一张毯子吗？”私人乘务员给Michel拿了一张毯子，Michel缩在座位里侧着身子休息。宽敞的私人飞机上座位很宽敞但他还是只能蜷缩着，把头靠在椅背上休息。

　　Alice做的坚果和信被同时邮寄来，坚果吃掉快一半的时候Michel还没有拆开那封信。比尔收集的那个侦探小说连载Michel也是过了很久才看的，杀人者是一名技艺高超且名誉加身的医生。他的妻子因为车祸失去了自己的右腿，后来经过复健和义肢重新学会了走路，却被追求完美的丈夫杀害并制作成了标本藏在家中。扮演痴情者的丈夫对外宣称妻子失踪并且五年间不间断发布寻人消息。

　　身为医生的丈夫想要为妻子接上断腿，所以不停的寻找漂亮年轻且有修长美腿的女人下手，被切掉右腿的女孩都被焚烧成粉末洒在医生的花园中。那具被发现的尸体是医生正式相处的女朋友。她曾经是医生的病人，右腿骨裂住进了医生所在的医院中，两人相识相爱，医生对这个他成功医治好的完美女人着迷并准备向她求婚，结果被女友告知她的真实职业。这成了医生心里另一个污点，于是他把自己认识的金主客人介绍去酒店，招徕女孩为他们服务，甚至说动其中一位关系甚好的朋友给女孩赎身，准备把女孩杀死后嫁祸给朋友，然而医生想起了女孩右腿上的骨裂，竟然鬼使神差的把她的腿锯掉了。

　　那天晚上确实难熬，那位被完美嫁祸的骨科医生被警方扣留，Sherlock却说按照他的智商绝不会留下这么多破绽，于是重新开始梳理案情，并且去医院偷走了受害者的病历。病历上的主治医生信息被翻出来，Sherlock和Alice连夜去了他的家中，翻墙入户的找线索。那一排被整齐切下来泡在福尔马林液体中的大腿简直让人头皮发麻，还有那具被接上腿的依旧美艳的尸体。

　　Michel看完那份报纸身上的冷气直冒，那个医生好可怕！他杀死妻子，杀害无辜少女，把恋人拱手让人，并杀害了她，最后还陷害自己的同事。“比尔，我...我想给Alice打电话。”‘我不应该和她生气，她不来送我是因为办案子。’Michel觉得自己被Alice惯坏了，‘我从来没有这么任性过，也没有因为这样的事情生朋友的气。’

　　回到美国后Michel落地给Alice去了电话并没有接通，然后Alice回拨过来的时候说刚刚在办案，问Michel是不是安全到达洛杉矶了。之后Michel忙着演出，Alice忙碌研究扩展自己的能力，双方竟然没通过电话。

　　“现在英国是午夜，建议您明天8点钟再联系，那时候伦敦正好是下午4点钟。”Ed在旁边搭话。
　　“嗯嗯。那我明天再打。Ed记得提醒我。”Michel晃了晃带出来的玻璃罐子，里面的坚果相互撞击，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Ed，你知道Alice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吗？”Michel还不知道她的生日，她已经送给自己好几次生日礼物了，哦，不是生日礼物的礼物。

　　“5月15号，和Hades一样。Riddle小姐不经常举办生日宴会，但她和Hades会相互交换礼物。”
　　“嗯，我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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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ichel的电话是Sherlock接通的，Alice在试验室给他制作新的防御手链。“Michel，Alice现在不能接听电话，等她从试验室里出来，给你回电话。”

　　“好的，Sherlock我能和你聊聊天吗？”

　　“你闲着没有事情做吗？和我聊凶杀案？聊尸检报告？我是不会和你聊流行音乐的。”

　　“嗯，聊聊你最近怎么样？”

　　“老样子，没有案子，世界和平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为什么没有罪犯来伦敦捣乱呢？他们都去干嘛了？！”

　　Michel觉得聊不下去了，‘我还以为能聊聊你和Alice呢。’“Alice最近在做什么？她都没有给我打电话。”

　　“她，她忙着找死。昨天Hades给她打电话请她完成任务之后去香港，那个忙着圈钱的同性恋让Alice去监制某人的音乐唱片。”Sherlock想起被那个金光闪闪的Hades用石化咒语定住的事情，“他就是个压榨自己姐姐剩余价值的吸血鬼，总有一天Alice会被他累死。”

　　“Sherlock，背后说人坏话会遭报应的。Hades不是那样的人，他爱Alice。”Michel给Hades打抱不平。

　　而已经遭到报应的福尔摩斯先生呈现僵化状态，‘我讨厌无声咒语。’

　　“Michel，是我。”

　　“Alice，你的试验做好了吗？”轻快愉悦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

　　“就是做了两条防御手链，我过几天就去香港，Sherlock喜欢冒险总要给他留点东西。我去香港安顿下来之后去美国找你。那边的事情不需要我24小时都在。”Alice丢给需要24小时陪护的Sherlock一个‘你懂得’眼神。

　　“你是去监制Bobby的唱片吗？他的歌声很好听。哦，我应该叫他Leslie，Hades说只有他能叫那个名字。”Michel认识他，他是个温柔充满善意，且很喜欢玩的人。那次在公园屋他们在一起玩的很好。

　　“对，我就是顶着个监制的名头，那里有专业人员。Hades去美国有事情要办，如果这次能成功拿下那帮老顽固，我去美国会方便很多。”

　　这次去美国是去商谈空间门的使用问题，以及小巫师的检测和学前教育的合作问题。Alice的定向空间们相当于改进版的门钥匙，只要转动门柄链接另一个空间们就可以到达那里，且没有丢失手或者脚趾头的风险。但这项炼金器物没有得到美国魔法部的使用，他们害怕英国魔法师会通过这样的方式来传送危险的魔法生物，引起麻鸡们不必要的恐慌。Alice曾经吐槽他们说，应该会引起美国魔法师不必要的恐慌，他们对非魔法师的Angle和Alice总有不明的敌意。

　　“真的，那就太好了。”Michel曾经见过Hades使用空间门从英国伦敦刚特庄园直接到了香港的私人别墅里，那简直太酷了！但是这项技术美国魔法部不批准，所以他们只能乘坐飞机。

　　“Michel，最近Sherlock解决了一件青少年团伙杀人案，我已经把稿件给报社了。这件案子复杂且残忍所有涉案人员已经被捕，并且进行下一步心理辅导和治疗。Christian对这个故事也很感兴趣，他准备拍成电影。”

　　“青少年杀人案件？你确定吗？怎么可能？”Michel无法想象可爱的孩子会做多残忍的事情，他们应该被甜蜜的糖果包围，对周围的人释放爱意，怎么会跟杀人案扯上关系。

　　“这次涉案人员最小的9岁，被杀害的是4名成年人，因为影响恶劣所以部分案件也被压下来了。我前段时间给你写的信件中有详细的事情经过，如果你还没有看就不要打开了，直接给Christian送过去。”

　　‘儿童虐杀案’发生在‘完美情人’结案后的第二天，Sherlock根据死者的死状，施虐工具和周围地形等信息火速破案。对逮捕的儿童父母不断的对警察说：“他们只是孩子，只是孩子。他们没有错。”

　　被他们虐杀的成年人就有错吗？那个被铁丝网毁容，被锤子击打致死的女人有什么错？那个逃出来的男人去周围求救，恰巧被儿童的父母收留，之后发现那家人知道了事情真相，竟然联合杀掉他，竟然叫齐了那些孩子，围观分尸掩埋的过程。孩子没有树立善恶对错，不清楚什么是好的坏的，那么那些大人呢？！

　　Alice当时被那些冷漠，毫无罪恶感，对于施暴行为感到有趣，对于周围人漠视的孩子吓到了，连夜写信给Michel送了去。她想找一个倾诉对象，想要提醒他孩子没有善恶标准时所实施的暴行，却忘了Michel对这个世界的善意，对孩子的偏爱。

　　“我...我还没有打开。Alice...”Michel被电话中冷冰冰的声音吓到了，他知道Alice很喜欢孩子，她能不远万里的去非洲寻找巫师孤儿，并且尽力为他们提供良好的生活和学习环境。

　　ROSE Riddle和Alice Riddle也因为致力于儿童保护事业而被女王嘉奖，ROSE提出的儿童心理辅导课程也被运用在孤儿院中。Neptune儿童救助机构设立的完善详尽的监管制度。所有捐款人都能收到善款的具体用途信息，被救助的儿童信息，并且设立了回访和监督电话。

　　Michel捐助之后曾收到过善款用途明细，其中包括用于购买的各种设施报价、数量，设施安放的孤儿院名称、地址，回访电话。还有购买的衣物、书籍和被赠送的儿童姓名，所居住地址等等信息。

　　Ed曾跟他解释福利机构监管的重要性和必要性，并且整理了他经手的孤儿院、福利院的虐待，性侵，院长和地方官员勾结私吞善款、政府拨款，扣押并杀害孤儿等案件。Michel哭了很久，甚至晚上曾做噩梦，但还是坚持把那些资料看完，他想要去看看那些小可怜，他们的童年比自己悲惨太多，他们需要人爱。那两天Michel一直带着墨镜，可还是被比尔大叔发现了他通红的眼睛。于是Ed被勒令不准带这些案卷来工作场合！

　　可爱的孩子竟然能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那一定不是孩子的错，是大人没有教好，他们以后会怎么样？”Michel问。

　　“现在案件还在审理，这件事情引起的社会舆论很大，即使政府想办法抹除作用也有限。看看后续审理结果吧。”Alice用手指绕着自己的头发，有些失落的说，“Michel，有些小孩还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被大人利用来做坏事。有一些因为生活所迫成了盗贼、小偷、骗子。他们做了错事并被人抓住，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来弥补。”

　　Michel总觉得这句话怪怪的，“那没有被抓住的呢？”

　　“没有被抓住的....我不知道，或许他们会伤害更多无辜的人，我不知道。正确答案只有你的上帝知道。”Alice把问题抛给Michel。

　　Michel抱着泡泡思考，上帝说要爱所有人，可是那些伤害无辜的人呢？他们并没有受到惩罚，还在继续作恶。那些还没有分辨善恶的孩子呢？

　　泡泡穿着新买的衣服挂在Michel怀里，呜呜呜的叫，‘我的香蕉，我想要吃我的香蕉。’

　　电话结束Sherlock还被石化中，“Sherlock，这是给你的手链。”Alice把一条黑色手链带在侦探先生刚刚举着电话的手腕上。“不要用来做试验了，这次材料不一样，功能也更强。你要是想要了解我可以把具体数据给你。等着，我去给你拿魔药。”

　　‘明明可以用咒语，为什么让我喝那么恶心的东西！’Sherlock连翻白眼的动作都做不了，只能心里唠叨两句。

　　一瓶泥巴口味的魔药倒进Sherlock嘴巴里，他能预想到以后几天所有进入嘴巴的东西都会带有泥巴味儿。‘这会影响我判断案情！’Alice把侦探先生搬到沙发上，给他盖了一条毯子。12月份的伦敦已经阴冷的不像话了，即使公寓里点了壁炉也无法阻挡潮湿刺骨的空气从窗户缝隙中钻进来。

　　“你和我一起去公园屋过圣诞吧，听Hades说妈妈对你很好奇，还给你准备了礼物。春节我们可能会在香港，倒是还是把你打包带走。”Alice拍了拍Sherlock苍白棱角分明的脸，“乖乖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这个药效其作用的时间是6小时，你为什么不用强效药！睡觉是在浪费我的脑细胞，你这条金鱼！’Sherlock的内心活动没有被Alice感知到，不然可能要睡12个小时了。哦，Alice真是一个注重他人隐私的好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