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她》栀子于归

48、《床边故事》（一）

　　当香港和伦敦只有一扇门的距离，Hades就正常压榨起说好给Alice的假期。圣诞刚过Alice就被弟弟打包送到了香港，然后开始了新专辑的录制，还有几首要用在Leslie电影中的歌曲。

　　注：这是周董的歌《床边故事》《爱在西元前》都很好听，而且歌词都很有故事性，十分喜欢。
　　然后又录制了各种神曲，比如《爱慕》《至少还有你》，《天上人间》。这都是Hades在看过自家姐姐的歌词本之后衍生出来的想法。当然这些话也就骗骗其他人，Alice是一个字也不相信的，她怀疑弟弟也是生来知之者，说不定是剽窃的其它世界的歌曲。‘哼，收不到自己预期的歌曲创作分成，有点不爽。但这些歌曲到是真的好听。’

　　然后她就翻到了《床边故事》这首歌，还没有谱曲。这是她看完《纳尼亚传奇》写的小段，看来还没有被Hades拿去用。

　　“Alice，你在看什么？”Leslie录完一首歌，从录音室出来，看着坐在椅子上翻看歌词本的姑娘。

　　“这首歌怎么没有录入？是曲子还没有写好吗？”Alice指着还有些稚气的字体问Leslie。

　　“这首歌不适合我唱，但是排成有些奇幻的短视频会很不错。Hades已经写好曲子了，还给我看过，是很不错的歌曲。”Leslie喝了一点带过来的百合雪梨汤，接过歌词本又翻了几页，指着另一首歌曲说，“这个也不适合我唱，是有些嘻哈风格的。”

　　Alice看着因为看《福尔摩斯侦探》写成的小段，‘是啊，歌词有些阴森恐怖，又是需要男女对唱的类型。’“《夜的第七章》，他的眼神倒是不错。”Alice看了看Leslie柔软的黑发，他的皮肤白嫩细腻，侧脸有着说不出的温柔，一双明亮似水的眼睛不笑时也泛着柔光，笑时就像波光粼粼的贝加尔湖般澄澈干净。

　　“Leslie，我冒昧的问一句，你多大了？”东方人都显得年轻，Leslie看起来比Hades小。

　　“嗯，我是1956年9月份出生的。”Leslie笑了笑，看面前的小姑娘。他一直觉得Alice是个小姑娘。漂亮而不张扬的脸庞，黑色微微弯曲的头发，即使有强光照射也是纯黑色的眼睛，她170的身高在欧美人中显得矮了一些，骨架比较小，显得更高挑消瘦。跟Hades相比更像年纪小一些的妹妹。

　　“哇，你看起来比Christian还年轻。”Alice想了想有些害羞的挠挠头发，“我能叫你哥哥吗？用粤语叫你哥哥，或者中文。”

　　“哈哈哈，可以啊。但是为什么？你不是已经有Neptune和Christian两个哥哥了吗？”Leslie一直觉得这个小姑娘挺厉害的，不管是从Hades那里听来的，还是节日收到的各种礼物和贺卡，或者从各种Hades订阅的各种科学杂志上都能看出她的不凡。她是一个典型的科学家，喜欢钻研各种奇怪的东西，而且还搞出了不小的名堂。

　　“他们都不让我用中文叫他们哥哥，但是我觉得这挺好听亲切的。你愿意我叫你哥哥，这太好了。谢谢你。”Alice顺杆爬上去，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Hades听见他喊Leslie哥哥的表情了。

　　“哈哈哈，我竟然多了个妹妹。感觉还不错。”Leslie挺高兴的，这个姑娘对他的善意和照顾让他很心安。

　　“哥哥，我想录制这两首歌曲，然后自己配上动画。我可以把这两首歌带回公寓吗？我可以用公寓里的录音设备吗？”Alice想要花些时间来制作让自己开心的东西，这两首歌可以给Christian送过去，说不定能让他拍个福尔摩斯的电影！哇，帅气的福尔摩斯先生和华生一起破案，Alice一定要带着Sherlock去看。

　　“好的，没有问题，这本来就是你写的歌曲。”Leslie又喝了一点Alice熬制的雪梨汤开始准备第二首歌曲的录制。

　　Alice在Christian手下当了挺久的免费劳动力，对于电影镜头的表现还比较有把握，所以画电影结构图还是不费什么力气的，就是多花了些时间来上色。录制歌曲的时候请教了Leslie，她的音乐创作天赋没有Hades高，因为平时吟唱精灵颂歌，所以唱歌的水平还不错。多亏了这项是遗传母亲！嘻嘻嘻，我并没有嫌弃父亲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说。

　　Alice练习了几遍，然后找哥哥检查。被挑出好几处需要改进的地方，然后又继续练习。反复几天终于等Leslie可以进行录制了。《床边故事》的动画框架也差不多画出来了，《夜的第七章》还没有开始画呢。等一首歌录制结束Alice的着色工作才完成。“天啊，我简直就要唱吐了。”Alice离开录音室的时候跟哥哥抱怨。

　　“你唱的很不错，录音效果也很好。”Leslie拍拍她的肩膀，看她心有余悸的神色，‘自己是不是太严格了。’

　　“我没有觉得很好，你的歌曲才是真的好听。怪不得Hades总说你的声音很性感。哥哥，你是不是也学了很久？”

　　“嗯，我也是业余歌手，不过倒是跟着专业老师学了两年多。”Leslie想起那两年的经历，“唱歌很不容易的，所以要更加珍惜能够给别人唱歌的日子。”

　　‘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啊。’Alice拥抱了一下他，“嗯，下一首歌曲我会努力的。我先多练几遍再跟你说。哥哥你多休息一下，这段时间总是占用你的休息时间。你明天想吃什么？要不要来点西湖醋鱼，酒蒸蛤蜊或者醉蟹也不错。”

　　“好啊，反正唱片录制完了，可以喝点酒来放松一下。”Leslie很喜欢海鲜，但是肠胃不好不经常吃，他可是经过很长时间的调理才让肠胃好一些的。

　　“我会监督你的，Hades说你不能吃太多海鲜。我在做点汤好了。”Leslie摸了摸Alice的头顶，‘乖巧的Alice还真是挺讨人喜欢的。’

　　要是让Hades知道这种想法只怕不会嘲笑Leslie的单纯，而会夸奖Alice装傻卖萌的技艺高超。‘胡说，我这是真情流露，我喜欢Leslie。’

　　那唯一录制成功的《床边故事》和画的动画被复刻了两份邮寄给了Christian和Michel。虽然唱功比不过Michel，讲故事比不过Christian但是自己画画比自家老哥强，好吧，画画有可能还是比不过Michel。能不能比一下制作药剂？

　　1984年1月27号Michel的唱片被提名12项格莱美奖，他十分高兴并且给Alice打了简短的电话，他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喜悦。Alice当然为他高兴，即使自己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是深夜，自己也为他高兴。然而让她不高兴的事情也在这天发生了。Michel拍摄百事可乐的广告被烧伤的新闻几乎一夜间铺满了各地的报纸。

　　Alice接到Ed的电话时十分吃惊，“他还好吗？怎么会这么严重，是手环失效了吗？他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

　　“Riddle小姐，Michel需要做头皮重塑手术，他刚刚用了止痛药在病房休息。医生说后续还需要植发，这项手术可能要进行很多次，并且延续时间也会很长。”Ed用手指按压自己的太阳穴企图缓解了自己的头痛，“抱歉，我应该阻止他摘下手环的。那些镁光粉靠的他太近了，我没来得及使用魔法。”

　　“Ed，是Alice吗？我想和她说话。”Michel没有睡着，他的头发被包起来，只留下额前的一点点，一双大眼睛显得很有精神。

　　“是打扰到你了吗？”Ed捂住话筒，他对这次的失职很内疚。

　　“没有，是我睡不着，出来看看。你在走廊上不累吗？你可以到房间里休息一下，你知道的，我的病房还有一张长沙发，你可以在上面睡一会儿。”Michel不觉得这次事故有Ed的错，他事前检查过舞台并且和导演商议过安全问题，并且嘱咐Michel要离那些高温易燃物远一些。“抱歉，我不应该不听你的话。让你担心了。”

　　Ed笑了笑，对着电话说了两句然后递给Michel。于是两个人就在走廊上坐着，一个打电话，一个闭目休息。

　　“你们两个都去病房里，现在是冬天想要让自己感冒嘛！”Alice中气十足的声音让两个男人默契的对视一笑，乖乖回到温暖的病房里。

　　“亲爱的，你还好吗？”Michel想象这Alice生气的样子，他还没有见过Alice生气的样子呢。

　　“不好。我半夜被你吵醒了一次，现在还受到了严重的惊吓！心跳太快有猝死的危险。”Alice语气不善，又不敢真的对着Michel发脾气，他现在是病人，是伤患，要有耐心。

　　“嘻嘻，我挺好的。就是头发少了一些，脖子上有些烧伤。”Michel傻兮兮的描述自己的伤情。

　　“你知不知道镁光粉如果继续燃烧，你的脑壳就会被烧穿！”Alice简直无法想象烧伤的Michel怎样忍受那样的疼痛。“Michel，你现在还有精神是不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靠近那么危险的东西？”

　　“额，导演说这样效果会更好，让我停留几秒钟。”Michel像做错事情的小孩子，音调也低了一些。“Alice，不要担心，我现在很好，会很快出院的。”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喑哑的声音，Michel听见她低低的抽泣声。

　　“Alice，我不要紧的。真的。你不要伤心，不要哭。”Michel也有些要掉眼泪的冲动。他让那个善良的姑娘伤心了。

　　“Michel你可以转院吗？你现在所处的医院没有配备Hades医疗的设备，也没有我们对应的医护人员。Hades投资的医院中有最先进的烧伤治疗设备，你后续的治疗也可以有巫师加入。”Alice把眼眶里的泪水擦掉，快速清理自己的脑子。

　　“Alice，现在还不行，外面挤满了媒体。如果我现在转院会被追踪，也会对你们带来不利。Ed跟我商量过这件的事，我可以等这次手术痊愈之后在进行转院治疗。”Michel看了看窝在沙发里疲惫的Ed，轻声说，“别怪Ed，他是个忠诚的伙伴，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不应该把你给的手链摘下来的。”

　　“那我可以去看你吗？至少让我看看你的伤势。”Alice不放心，她知道大脑这个东西的精妙之处，也不敢拿Michel的伤势开玩笑。

　　“你当然可以来看我。如果你不怕被狗仔们追的话。嘻嘻嘻，不过你一定比他们跑的快。”

　　Michel感觉有些困倦，又和Alice说了晚安，自己下床给Ed盖了张被子，垫了枕头才会自己的病床上休息。这两天巫师先生连轴转个不停，都没有好好休息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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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ice坐着Hades的私人飞机从香港一路飞到洛杉矶，又马不停蹄的开车进了Michel所在的医院，和Ed接头后被送到Michel的病房里。她需要冷静，需要冷静，不能凭空出现在Michel的病房里，会给他带来麻。把脑子中会伤害他的想法抹掉，抹掉。她不能用任何魔药，任何法术来控制他，绝不能！

　　比尔大叔正把Alice邮寄来的歌曲小样和童话书给Michel，好吧，吐槽一下国际空运！Alice在飞机上强制让自己睡了一路，虽然眼底有些青色，但因为她精神紧张，所以没有多少困倦的感觉。

　　“Alice，过来坐，你画的太漂亮了。”Michel手中的那本书是有立体图画的，每一页上的城堡、房屋、树林、包括歌词中的衣柜、猫头鹰都是立体的。还有一个黑发黑眼的小男孩在童话里面穿梭，着色也很丰富。厚厚的一本让梦境一样的歌词更具神秘色彩。

　　比尔看了看穿着浅绿色纪梵希套装，带着黑超的Alice，又看了看兴奋的Michel，“嗯，我先出去，你们聊聊天。”

　　“比尔，那张唱片，我要听那张唱片。”Michel把唱片递给比尔让他放出来。

　　“我来吧，比尔叔叔麻烦你，我想和Michel单独待一会儿。”Alice把唱片放进播放器里。病房里就响起了欢快又有些探险色彩的配乐，Alice的声音也响了起来，那个声音就像个喜欢冒险的小孩，那个孩子在不同的故事里飞翔。

　　“哇，你的声音真好听，你竟然可以唱的，像个小男孩，哦，是性感的声音。”Michel跟着唱了两句，觉得歌词很好玩，又继续摇晃着脑袋翻那本童话书。

　　“是Leslie帮我录制的，里面也有他的声音。”现在坐在他身边的Alice什么也不想说，摘掉墨镜，用手肘撑着脑袋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阳光下的Michel。看他的笑脸，看着他快乐而满足的翻着那本书，听着他的声音。

　　“Michel，你知道嘛，我在路上准备了一肚子的要教训你的话。然而现在什么也说不出来。”Alice还看着旁边的大男孩，“你要好好的，不要生病，不要受伤。不要被人骗，你总是不防备别人...哎，我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

　　Michel把那本书从自己膝盖上移开，轻轻咬了一下嘴唇抿嘴笑，“Alice，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要说我爱你，我爱你，Michel。”他伸出长长的双臂把那个有些疲惫的姑娘抱进怀里，“我也爱你Alice，我也爱你。”

　　自从他受伤就收到了各位朋友的电话，家人的电话，各位粉丝的礼物，还有粉丝和记者聚集在楼下呼喊他的名字。他爱他的粉丝，喜欢那些贴心的礼物。这里整个楼层都被戒严，空荡荡的，除了自己就只有Ed、比尔叔叔和轮值的保镖在。

　　Alice从接到电话就从太平洋那头赶来，她要来自己身边看看，确定自己是不是还好，她不放心他。“Alice，上帝保佑你。就像上帝保佑我一样。”

　　Michel感觉到他的衣服上有些湿润，Alice的肩膀在微微耸动，“嘿，别哭了，你是个爱哭的女孩吗？”

　　“我不是，我只是太累，你知道的，Hades总是能找到压榨我的机会。”Alice抱着迈迈的腰不肯抬头，她需要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天知道，这几个小时是怎么过的，心里总有一口气提着，顶的心脏疼。

　　Michel用自己宽大的手掌轻轻的拍她的背，“你今天真漂亮，我从没有见过你穿纪梵希的衣服。你穿套装很优雅迷人。”

　　“别哄我，我连妆都没有化。Michel，我能不能跟你握手。”Alice收拾好心情，从Michel温暖的怀里出来，抬手解掉自己手腕上的粉钻手链。“我先告诉你，我能够读取别人的思想和记忆，当然我会尽量克制，最近练习的效果还不错。我只想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还好。”

　　Michel看着那串一直被Alice带着的手链，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嗯，你看吧，但是不能读取我的记忆和思想。”

　　Alice双手握住Michel的手掌，仔细检查他的身体各处，然后又仔细‘查看’他的伤处。艳丽的红色说明伤势比较严重，他的皮肤病也在蠢蠢欲动，可惜巫师界的医生还需要时间来研究这种病，现在只能通过日常调理来延缓白癜风和红斑狼疮的发作。

　　“Michel，我使用一点小小的法术来减轻你伤口的疼痛感，你不要再让医生给你开止痛药了。那个东西有成瘾性。就算是HADES生产的止痛药也有成瘾性。”Alice睁开眼睛看呆住的Michel，“Michel，可以吗？”

　　“当然，我不会滥用药物的。我相信你Alice。”Michel的耳朵有些发热，被女孩子牵着手还会害羞。‘嘻嘻，Alice牵着我的手，她的手小小的，手指腹部有一层薄薄的茧。她拿着刻刀的样子我还没有见过呢。’

　　然后他感觉到纱布覆盖的脑袋上有一层凉凉的水流，受伤的地方却开始发热有些痒痒的。“我可以用手抓一下吗？有些痒。”

　　“稍等一会儿，你的皮肤太敏感，伤口的愈合状况会比其他人慢一些，这是奶奶交给我的愈合法术，它会加快你的伤口愈合减轻疼痛。”Alice还握着他的手，心里默念咒语。

　　大概过了十分钟Michel的头部的热感消失，还是有些痒痒的。但是Alice说不准他挠。“你会不会被医生发现啊？这样施展法术不安全。”Michel觉得要是医生发现自己好的太快会不会怀疑到Alice身上，这样太危险了。而且美国魔法部都不帮助Alice这个非巫师。

　　“我又没有给你吃什么药，又没有用魔杖，哦，我也用不了那个。你别说出去就行了。”Alice想就算Michel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嗯，我不乱说。Alice，我能不能吃你上次做的回锅肉？那种辣辣的菜。”

　　Michel想念那种辛辣的菜式了，他最近都只吃蔬菜沙拉和鸡肉沙拉，虽然Ed每天都会跟自己说要多吃一点肉，但是真的不想长胖！

　　那两位医生除了每个月定期给自己检查身体制定营养计划之外，已经不用每天看着自己了，所以Michel的坏习惯有些冒头。

　　“你受伤呢，不能吃辛辣的食物。我给你做乌鸡汤或者鸽子汤吧，Hades生病的时候就是喝的这个，听Green奶奶说这个对伤口愈合有好处。”

　　“嗯？鸽子啊...”Michel想了想觉得不能接受，“鸡汤吧，我不想吃鸽子。”

　　于是Alice回到洛杉矶的三层小楼里，每天代替Christian接送两位小朋友上下学，然后准备Michel每天的吃食送到医院去。

　　Christian收到了Alice的电影剪辑版动画书和歌曲，想要改编一下，做个梦中梦的探险电影，正在让公司负责人和Alice商讨电影版权的问题。当然，她需要拿出相当成熟的剧本才行。

　　医生对Michel伤口愈合十分迅速的情况有些费解，“Michel，你真的觉得每天喝那些加了中药的汤水有用吗？你甚至没有用到什么止痛剂？和你一样程度的烧伤病人都承受不了这种痛苦。”

　　“您看到了，我每天都会喝这个的，您也说过中医有它的神奇之处。”Michel没有正面回答医生的问题，他说了一下自己真实的行为。

　　“嗯，是的。医学总是相通的，说不定真的可以借鉴一下中医的治疗方法。”医生看了一眼每天来送饭的姑娘，笑容满面的走了。Alice得知Michel不久之后就可以出院的消息后也松了一口气。

　　Michel这个住了不到一星期的病友提前出院了，他要和Alice回英国过春节。本来准备先回香港，然后通过空间门会刚特庄园，这样他们还能赶上除夕然后是春节。结果医生反对太长时间的飞行，这对Michel的伤口愈合没有好处。

　　“我们不会乘坐飞机的，Michel只是想要回家看看，您知道温暖的家人对于Michel的伤势也有帮助。至少能让他心情愉悦。”

　　于是Alice顺利拐走了Michel并且施展了任意空间门的法术，把Michel顺利带回了刚特庄园，连飞到香港都省了，而且还多了两天游玩的时间。

　　“美国魔法部不是禁止空间门的使用吗”Michel从一个发光的光圈跨过来，就到了刚特庄园的庭院里，手上还提着自己的行李。

　　“我用的不是炼金术，是自己的力量，他们查不出什么的。”Alice就是因为有任意空间门的法术所以才能在非洲大陆上到处行走找小巫师，那种定向空间门是做出来方便大家的。

　　“哇，好厉害。我可以不做飞机了。还可以睡懒觉。”Michel觉得这个方便极了，而且很酷炫。

　　“哈哈哈，我不能时刻在你身边，而且如果你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小报就会开始写你是妖怪了。或者会写你是会瞬间移动的吸血鬼，因为他们嫉妒你的美貌和青春。”Alice领着Michel进入那个坐落在山坡上的刚特庄园。

　　明明看到的是白雪皑皑的山坡和被白雪覆盖的城堡，但跟着Alice左拐右拐就看到了绿草繁茂，鲜花盛开，宛如春天降临的山坡和上面的巍峨城堡。“这也是魔法吗？这里就像是春天，那边的玫瑰花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