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她》栀子于归

45、完美情人1

　　Michel换了一身长款红色条纹的居家衣服，踩着刚买来的拖鞋，哼着歌，下楼来吃饭。坐在沙发上翻着报纸的Sherlock瞄了一眼他还没干透的头发和脖颈‘病症倒是没有恶化。’

　　“先生们，吃晚饭了。”Alice把菜端上桌子，并且把给哈德森太太准备的小点心送下去，然后回来吃饭。晚餐时间倒是安静很多。Sherlock竟然没有怪Alice忘记给他买睡衣的事，Michel也友好的给侦探先生递一下调料什么的。

　　别想着警官上门有好事！“Alice，我需要你的帮助。”刚刚升职的伊恩警官气喘吁吁的推开门。

　　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出门的Sherlock站在门边上，催促Alice,“那些脏碟子你可以明天再洗，我不想错过这个精彩的夜晚。还有你，下次直接找我，Alice那个能忘掉给我买睡衣的脑子帮不了你什么。”

　　“WHAT，睡衣...”被惊着的伊恩警官，‘我还想追求温柔可人的Alice来着。’

　　果然没有放过她，哎。“OK，Michel，这是伊恩警官，这位是我的朋友Michel。我想我们有工作上门了。Michel你自己在家可以吗？”

　　“No，我跟你们一起去。”Michel还没有坐过警车，也没有看Sherlock和Alice一起破案。“我不想自己一个人待着。”

　　“那就请快一点，不要浪费我宝贵的时间！”Sherlock甩上门下楼呼叫出租车，然而在这个贝克街他失去了让出租车招手就停的技能。最后还是坐着Alice的雪佛兰去的现场，因为伊恩警官拒绝和Sherlock单独坐在一辆车上。“愚蠢的金鱼，苏格兰场就是一个大大的鱼缸！”

　　“我们会看到尸体吗？”Michel问Sherlock，连载的故事中有一些比较血腥的描述，这次不知道会不会有吓人的场面。Michel喜欢恶作剧，喜欢搞笑的恐怖片但对于这种真实的血腥场面还无法适应。

　　“Michel，现场会有尸体而且有的罪犯会重返现成再次获得快感，所以等一会儿你留在车上，不要把手腕上的护身手链和忽略手环摘下来。”

　　“哼，护身手链能一次性抵挡40连发的子弹，你想让他众目睽睽之下表演被枪射击但毫发无损的奇迹嘛！”Sherlock在知道魔法世界之后把Alice送给他的手链做了实验。

　　证明一：只能作用于有生命迹象的生物，不会对尸体产生保护。
　　证明二：只能抵挡物理攻击和火焰攻击，对于用迷烟等药物攻击不起作用。
　　证明三：能自动检测袭击轻重。
　　证明四：手链中能量释放完毕（在有限次保护后）会自动销毁。

　　“如果你不用那条手链做试验，我就不会那么救你那么多次了。”
　　“如果我在罪犯面前表现空手接子弹，那群脑袋空空的魔法部官员就有的忙。”Sherlock对于巫师使用‘一切皆忘’的咒语很鄙视。

　　“Ok，you are right as always. Michel，千万别把手链摘下来。”

　　“嗯，我不会摘下来的。Alice，我能保护自己。”Michel看到前面人群围观的警戒线和不断闪烁的警车有些紧张。

　　现场非常干净，海德公园的草坪上躺着一位被切掉右腿的女尸，草黄色的背景衬托的这位女士更加的苍白。她全身赤/裸表情惊恐，正在被那位实习法医检查。

　　“让开，安德鲁。Alice，你去看看她。”Sherlock扔给助理一副医用手套，自己也带上一副在周围转悠。

　　“这位是谁？你的新助手？Sherlock你不能让非专业人士来现场，Alice并不是医生，更不是法医！”安德鲁被Sherlock趾高气扬的神态气到了，为什么自从我成为实习法医就能遇见他，每次都被他打击！

　　“抱歉安德鲁，让我看看。谢谢。”Alice半跪在尸/体旁边，从她的头部开始检查，然后是腹部，大腿上的伤口，背部。

　　跟着下来的Michel有些吃惊，心里砰砰乱跳。Alice是生物专家，是魔法师，但现在她变成了法医。

　　“死者的头发和全身十分干净，应该是死后被凶手进行了清洗。她的致命伤在颈部，一刀毙命并且被放干了血。右腿被切掉，切口十分平滑。死者是被放血之后切掉的右腿，且生前并没有遭到性侵。全身没有其它可见伤痕，死者有可能是被下药迷晕然后进行的放血。另外尸体经过冷藏现在无法确定她的具体死亡时间。”

　　“有长进，Alice。看来你的金鱼脑袋还是知道学习的。”Sherlock好不容易夸人，“你错过了很多重要信息，首先这位女士是一名专业妓女，她应该是被熟悉的嫖客带回家里服务，结果遭到杀害。第二，她不会是唯一的受害者，在她之前或者之后还有人丧命。第三，一刀毙命且能做这么完美的截肢手术，他一定是一个高超的医生，或许就是从事截肢的医生。第四，她和犯人有交合过，瞧瞧她的脸，她最后的表情。她是在高潮时被人一刀毙命的。”Sherlock看了看女尸的指甲，是鲜亮大红色甲油。“我们回去，等下一具尸体出现再叫我。”

　　Michel有些支撑不住，他扶着ALICE的肩膀回到车旁边，没忍住把晚餐全都吐了出来。“对不起ALICE，恶...”

　　“没关系，我不该让你跟来的。”

　　“收起你可有可无的同情心，他的好奇心让他来的，跟你无关，现在我们去市中心的高级酒店。”Sherlock上车后又开始摆弄自己电脑。

　　“Michel，你要不要先回家，他不找到自己想要的不会回去休息的。”Alice递给他一瓶水和纸巾。

　　“不，我要跟你去。我想知道为什么那位女士会被杀死。”

　　“Sherlock我们为什么去市中心的高级酒店？”Michel坐在Sherlock旁边看他在电脑上敲击自己看不懂的程序。

　　“她是一名高级妓女，她的头发护养的很好，双手娇嫩，连甲油都是昂贵的高级货色，这不是普通的站街女郎能用的上的。Michel，动动你的脑子，你演出总是住在高级酒店中，绝对遇到过美艳且私密性良好的高级妓女。酒店经理和她们的关系良好，也总会给她们牵线搭桥，招徕客人。”Sherlock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Michel。

　　“NO,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们。”Michel知道这些，有酒店人员暗示过他被他拒绝了。他住的酒店楼层有保镖把守，也不会让闲杂人等上来。有时候会看到哥哥们搭讪漂亮女孩，她们是吗？

　　“市中心哪家酒店？”Alice看Sherlock把电脑收起来知道他应该是已经通过监控找到具体位置了。

　　“XX酒店，先去一趟服装店，你需要换一身行头。”

　　“所以你想要让我扮演妓女？”Alice看着Sherlock手里提着的紧身黑裙和红色高跟鞋，猜不透侦探先生的想法。而且9月底的伦敦穿短裙容易感冒！“让我引诱犯罪嫌疑人？”

　　“No，你的脑子被自己吃掉了吗？穿上它，化妆，染上艳红色的指甲，进去酒店找酒店经理，打听你妹妹‘赛思’的事情。问清楚她什么时候失踪的？她之前接待的客人是谁！”Sherlock把Alice推进更衣室。

　　“谁是赛思？....那个死者？你怎么知道她有姐姐？”Michel坐在沙发上等Alice换衣服。

　　“妓女们从来都不用真实姓名来做交易，但牵线人一定知道她们的信息，这可以更好的控制她们，也能保证她们不会得罪顾客。”Sherlock坐下来跟Michel炫耀他的智商。

　　“死者是黑头发，五官和肤色显示她并不是本地人，有一些高级妓女都是从海外偷渡，然后被□□精心筛选调教来接待客人收敛钱财，即使失踪也不会有人报警，也不会有人在意。她们的身份信息肯定是近几年办理的，所以我筛选了5年内移民并定居伦敦的20-30岁女性名单，找到了她的信息。幸运的是她有一个姐姐，同样是黑发，一个星期前死于肺癌，讣告都没有登报纸，尸体还停在医院。让我们来赌一赌那个经理会不会知道这件事。”

　　“可是如果经理知道，那Alice会有危险。我们不应该让她去冒险。”

　　“呵呵呵，她可以是Alice，那么珍惜自己的性命怎么舍得死。”Sherlock无所谓的甩甩自己卷卷的头发。

　　“不会死的是神！你这个混蛋。”Alice穿好衣服和鞋子从换衣室出来，头发自然散在白皙圆润的肩膀上，整个人显得妩媚了很多。

　　“十分不错，拿上这个手提包。在车上涂上你的口红和指甲，我们走！”Sherlock又递过来一个小乔的黑色手包，里面有他刚刚买来或者偷来的一系列化妆用品。

　　Alice把手腕上的粉钻手链摘下来教给Michel，然后换上一个两指宽的金色手环，带上一对钻石耳钉整理好头发风姿绰约的走进了酒店大门。

　　“她不像妓女而像一个名媛。”Michel坐在车子上和Sherlock一起等她。

　　“当然，高级妓女都像是上流社会的名媛。名媛也都像是高级妓女。”Sherlock悠闲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通过后视镜观察酒店门口的情况。

　　Michel听到他说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反驳，“Sherlock，Alice是你的朋友，你应该尊重她。”

　　“呵呵呵，我没有朋友，从来都没有。Alice不是我的朋友。”Sherlock看了一下后视镜，“她是我可以托付性命的战友。”

　　Michel笑了笑，对刚刚的小脾气有些不好意思，“Alice也说你是值得信赖的朋友。”

　　“Michel，如果有一天我把Alice带离了这个世界，你会不会伤心？”

　　“什么？”Michel没有听懂，什么叫做带离这个世界？

　　“哼，没什么。她出来了，看来得到不少信息。”Sherlock打开驾驶室的门让Alice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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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晚上11点钟，Alice给Michel和沉默中思考的Sherlock各到了一杯水，然后快速洗漱去了隔壁做她的大排面。Michel的晚饭被吐了个干净，Sherlock思考起来是不吃东西的，Alice还是煮了三碗端上来。

　　“这太可怕了，赛思失踪了一个月，他们竟然没有人报警，没有人在意这件事。”Michel缩在沙发里，伦敦的夏末夜晚还是有些冷，或者这些冰冷的事实让人心里发寒。

　　“那里的姑娘都是相互竞争关系，且特别注重自己的隐私，没有人想一辈子从事这个行业，攒够钱跳出泥坑就不想在见到那里的人了。唯一一个和赛思比较好的女孩只知道是一个男人给赛思交了赎身的钱，把她带走了。她没有见过那个男人，牵线的经理见过来交钱的人，我等一会儿把人像画出来。先生们，现在你们要不要吃点东西，然后去休息？”

　　Alice靠在Michel身边双手环住他，“Michel，你要不要再洗个热水澡？”

　　“要的，Alice，你能在外面等我一下吗？我有些害怕一个人待着。”

　　“好的，我给你拿浴巾和睡衣。你先吃一点东西？”

　　“嗯嗯，我要吃一点，吃一点点。”

　　吃完夜宵洗漱完毕的Michel和Alice躺在今天刚买的床上，盖着柔软的被子说一些不让Sherlock听到的话。

　　“Ali，你什么时候回美国？”Michel向Alice靠近一点，伸手握着她有些凉的手指。

　　“还有两个多月，我和Neptune约定给Sherlock当8个月的助理，然后我就可以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Alice把身子缩在被子里，头靠在枕头上闭着眼睛休息。她的心跳得有些快，紧张的四肢冰凉。

　　“你可以来当我的助理吗？只要陪在我身边就好，你可以做你的试验，雕刻你喜欢的东西。你不要在Sherlock身边了，这样太危险。或者你可以回到学校攻读博士，你的导师很喜欢你。”Michel想起那具躺在公园的尸体和Alice住院时苍白的脸色，把Alice拉进自己怀里，温热的胸膛烫的人脸红。

　　“这份工作太危险，Alice你应该待着安全的地方。亲爱的，你不能受伤。你受伤我会很心痛。”Michel眼睛里湿湿的，想要流泪的样子。然而闭着眼睛的Alice并没有看见，她缩在温暖的怀抱里，伸出手轻轻抱住Michel精壮的腰。

　　“别担心，很快，很快。我会保护自己，Sherlock也会保护我。”
　　Alice的手指轻轻捏住他的睡衣，用轻如羽毛的声音说话：”Michel，我喜欢你灵魂，像是精灵树的味道，是纯粹干净的味道。”

　　Michel抱着Alice轻轻的笑出声，她能感觉到Michel的胸腔在震动，“Alice，你是要吃到我的灵魂吗？你是不是像童话中的女妖，唱歌迷惑船员然后吃掉他们。”

　　Alice也笑了，“我可不是半人半鸟，而且我唱歌也不是很好听。你意志坚定且心思纯洁不会被女妖的歌声迷惑的。你是最勇敢善良的船手，你会把船开到安全的地方去。”

　　“你这里也是安全的地方，我信任你Alice，如同你信任我一样。我们是相互交换秘密的朋友，是彼此的树洞。对不对？”

　　“嗯。Michel。我爱你。”Alice不说话了，“你是我的朋友，我却对你起了坏心思，我喜欢你了，女人对男人的喜欢。”Alice被Michel怀抱里的温度和香味曛的醉醉的，比偷喝了奶奶埋在树下的陈年女儿红还欢喜。

　　Michel都要慢慢睡着了，听到突如其来的告白身体不自然的僵硬了一下，又听到她说“Michel，别担心，我只是喜欢你，只是喜欢你。你会找到爱你并且你爱的人，你会幸福的。”

　　Michel不知道怎么回应她，他感觉出来Alice对自己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但没有强烈的占有欲，那是带着呵护感的喜欢。‘她是喜欢我的，不是喜欢我身上的名声，不是喜欢我能带来的金钱。她说她爱我的灵魂。我也爱她，但不是那种爱，我爱戴安娜罗斯，她是我的亲人、爱人、老师，我爱小丝，也爱Alice，她们是我的朋友。我会跟戴安娜求婚，我爱她。’

　　Alice还在轻轻的说着话，这让Michel心里升起的紧张感瞬间消弭，他不想失去Alice这个朋友。他抱着软软的Alice睡过去，梦里温暖安详并没有今天看到的血腥场面，也没有Alice。

　　“你没有带你的手链。”Sherlock把Michel外套口袋里的粉钻手链掏出来，丢给走过来的Alice，改用汉语和她对话：“告白失败了。”

　　“嗯，他不喜欢我。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Alice感谢侦探先生细心得保护自己的面子，把手链带上，脸上还是有些失落。

　　“巫师不是有迷情药剂吗？你的幻术也十分厉害，为什么不用在他身上。”Sherlock不明白一向敢打敢拼的Alice怎么变得如此小心翼翼。

　　“我爱他。Sherlock，你为什么跟他说会把我带离这个世界的事情？”Alice转身去了厨房给他又泡了一杯咖啡，自己则端了一杯温水回来。

　　“想看看你精心护着的人有什么反应。你不止一次的看过我的记忆，那个你看不到的黑发黑瞳的男人在找你。是他把我送到这个世界。”Sherlock把一枚浮雕龙纹的红宝石戒指摆在桌子上，“你说的送我回去的方法和这枚戒指的主人说的一样。一旦开启了那个世界的门，你也会被我带走。”

　　“谢谢你又一次提醒我！即使送你回去也要十年八年之后了，说不定我能找到留在这个世界的方法。”

　　”Sherlock像一只猫咪一样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跨上那张木质的长方形方桌，居高临下的看着Alice，“他能轻而易举的送我过来，你需要十年八年的时间送我回去，他那样的人绝不会只有我这样一个探测器。你没有能力改变这个。即使你不进行能量收集，这枚戒指也能自动完成传送任务，你甚至都没有办法毁掉戒指。”

　　“嗯，嗯，嗯，你说的对，我改变不了。”ALICE用手撑着头，拨弄脑袋上的三千烦恼丝，“你已经告诉我好几遍了。现在没有办法，但还能继续尝试啊。哈...要是早知道Neptune和Hades被你忽悠，我就不来陪你浪费这8个月了。”

　　“你的时间还剩下8-10年，如果真的喜欢他，用迷情药剂骗自己8年有什么不好？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你已经消失了。”

　　“你一个追求科学，追求理性的侦探不要这么煽情好不好。把戒指给我，就算只剩下8年也要好好活着，不能拉别人下水，这是基本准则。”Alice把那件就算穷尽一生也无法完成的法器戴在左手食指上，“看到它，我就觉得身体里有一个钟表在滴答滴答的倒数。”

　　Alice双手十合闭上眼睛，“唯一的真神，唯一的造物主...”她又睁开眼睛看着Sherlock：“你说那个男人会不会是真神？造物主？我这样祈祷他会不会听到，然后提前来抓我。”

　　“笨蛋，你简直拉低了这个世界的智商。我不能和你在一个屋子里，会被你传染愚蠢病毒！快去沙发上睡觉！”Sherlock压抑不住心里翻腾的情绪，气冲冲的走开，把沙发让给Alice，长款睡袍翻滚着像是在表达主人的怒气。

　　Alice放弃祈祷躺在还有Sherlock体温的沙发上，然后被侦探先生扔出来的枕头和被子砸了个正着，“情感这种不理智的东西会浪费掉你原本就稀少的智商。”

　　“谢谢你，Sherlock。”Alice冲着傲娇的侦探先生发射魅力无限笑颜，然后就听到了砰的一声关门声。

　　而在深夜的伦敦一名匆匆回家的少女被人拖进了黑暗里。“你好，我的完美情人。”那张英俊的脸流漏出痴迷的笑容。

　　“Sherlock，Alice....”伊恩警官跑上楼，看见坐在餐桌前的两个人肚子一阵儿响动。在警局熬了一整夜还没有吃早餐呢。

　　“你要不要来点？Sherlock有案子的时候不吃早餐只喝咖啡，我做的有点多。”Alice招待伊恩警官坐下来吃饭。正在看报纸的Sherlock看了小警员一眼，继续喝自己的咖啡。

　　“哦，谢谢。我这次来其实想跟你们说死者的身份查清楚了。”伊恩接过牛奶和果酱，准备在面包片上抹一些。

　　“那就好。要不要来点培根？”Alice坐在Sherlock右手边正对着伊恩，“哦，当然。”

　　“嘴里有食物的时候不要说话。每次有紧急案件你都是先叫Alice的名字，查到什么无关紧要的消息就先叫我的名字。为什么？你脑袋里是灌满了苏格兰场的金鱼汤吗？！”Sherlock对于伊恩这种行为很无语，‘这种条件反射是怎么形成的！这是苏格兰场的特产吗？’

　　“早上好Alice，Sherlock，早上好，伊恩警官。”Michel昨晚睡得很好，比家里睡得还要舒服。如果不是想和他们去查案子都不想起了。“Alice，戒指好漂亮啊。”

　　“是嘛，哈哈哈，是挺漂亮的。”Alice把早餐递给Michel，右手盖在左手上，大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上漂亮的戒指。

　　“傻瓜。”Sherlock继续翻着报纸，嘴里轻声抱怨了一下。

　　伊恩警官看着Michel呈现石化状态，“Michel Jackson 你是 Michel Jackson。哦，天啊，我昨天竟然没有认出你！哦，你，你能给我签名吗？你竟然是Sherlock的朋友。”

　　“我没有这么蠢的朋友，还有！如果你在不坐下吃饭，我就把你扔出去！”Sherlock暴力镇压小警员还是挺管用的。出门采购食物的Alice把Michel手腕上的隐藏手链解下来，又给他换了一条。‘这个咒语总也做不好，看来需要多练习！’

　　“你是明天下午的飞机？”Alice从超市货架上拿了几罐常用的调料，又把刚才选的一罐辣酱放回去。

　　“我只有3天的假期。你明天能来送我吗？我们可以在车上说说话。我会想你的。”Michel推着手推车慢悠悠的跟在她后面。穿着纯白衬衫和碎花长裙的Alice就像从黑白电影里走出来的奥黛丽赫本。‘她更坚强美丽，她也会找到她爱的并且爱她的人，她也会幸福。’

　　“只要Sherlock没有拉着我去破案我就去送你。下次的坚果你想要吃什么？”

　　“不知道。你随便做一些，你做的我都喜欢吃。我还常常带去录音室，录下自己咀嚼坚果的声音。哈哈哈，可好玩了。不同的坚果有不一样的声音。下次我把录音带过来给你听。”Michel想起比尔叔叔说的自己吃坚果的样子就像一只小松鼠，还是一只长不胖的小松鼠，乐不可支的笑起来。

　　“嗯，我多做一些。我把制作方法给比尔大叔了，要是吃完了又没有收到包裹，你可以让厨子给你做。”Alice走到蔬菜区挑选新鲜蔬菜，各色时令蔬菜都选了一点，慢慢把车子装满。

　　“好的。我们去买点牛肉吧，我想吃你做的西红柿牛腩。”Michel看到那边新鲜粉嫩的牛肉想解解嘴馋。

　　于是221B的租户们中午吃的是酸甜爽口肉质鲜嫩，色泽鲜艳卖相及佳的西红柿牛腩砂锅。哈德森太太被香味吸引来，被邀请吃了一锅。

　　“Alice，这个汤用来做面也十分好吃，你一定要把菜谱给我。”哈德森太太拉着她的手殷切得诉说自己对这个汤的喜爱。

　　“当然，您的厨艺在贝克街都是有名的，您一定能做出比这更好吃的汤来。”Alice把哈德森太太送出门。回来准备收拾餐桌，然后就看到千金之躯的Sherlock和那双用来弹琴拿麦克风的手的主人Michel在洗碗擦桌子，这世界玄幻了。Alice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发现他们确实在做家务。

　　“等等！我不会把餐具放进盛放过人体组织的水盆里。Michel你别动，我端去隔壁洗。”Alice把餐具从Michel手里接过来抱着去了223B。

　　“人体组织？什么？”Michel本来想遵照哈德森太太的指导分担一下ALICE的工作，怎么还不让洗碗呢？

　　“哼。”Sherlock继续擦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