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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奉旨成婚 ...
这听着有些冠冕堂皇的回答并没有让苏父满意,不过也勉强点头。
老将军见他点头则只当他同意了,摸着胡须忙道:“亲家不用担心,有我这个老头子盯着呢,日后他若是敢对令公子有一丁点儿不好,我都不会饶他。至于亲家所担心的,我拿整个将军府作保,绝对不会让人伤他分毫。”
“老将军言重了。”话虽这么说,但确实放心不少。
“好好,那亲家我们就商讨一下成亲之事吧。其实我们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一会儿让管家把单子列出来,亲家看看有没有遗漏,再拿回去给尊夫人看看。”
早就准备好了?
似是看出他疑问,老将军不等他问就又道:“我这么说,亲家别见怪,实在是因为看两个孩子互相喜欢的紧,我这才擅自做主。”
听了老将军的话,苏父心道,他儿子确实对眼前这个虞将军喜欢的紧,可眼前之人对他儿子,似乎……还待考量。
“这……未免太过着急了,总得等两人多相处些时日才好。”
“欸,这成亲之后也能了解。”
怎么一股子强买强卖的架势。
“少将军也是这么想的?”
“我和他确实已经说好。”虞俟隗正色道。
“……”从别人嘴里听到自家儿子竟然早就和别人私定终身,这无异于又给他一个当头棒喝,苏父一时无语,这跟先斩后奏有何区别。
见他面色有异,老将军忙道:“亲家且听我说……”
……
从将军府出来已是两个时辰之后,从苏北望面色也看不出究竟谈了些什么。只不过回去之后便坐在房中喝闷茶,怎么问都不回。
再开口,便是叫家中准备不日成亲。
……
这头苏家小宅和将军府喜气洋洋,在为几日后的大事忙活着,那头宋府和驸马府可不好过。
宋家两兄弟聚在一处,面色铁青。
“呵,本想让婉儿、玉儿随便一个进虞家便可,好有机会把虞家那小子制住,顺便……没成想让一个书生搅了局。”宋崇咬牙。
“确实蹊跷,怎么突然冒出个书生……”宋武眼神晦暗,不过几天没盯着,就出了这么大偏差。
“你家公主怎么不知道吗?皇上那小子那么孝顺她。虞俟隗有了这档子传言,和谁不说都该跟皇上说吧。”撇开那书生不提,宋崇质问。
“大哥当日在宴会上直接提了,不也碰了一鼻子灰?”听他提到承平公主,宋武脸色也有些不好。
“四弟,你现在对我这个大哥说话是越发随意了。”没等来平日该有的道歉,还被下了面子,宋崇不悦。
“大哥这是说哪里话。宋家就剩你我兄弟二人,咱们膝下都无子。虽说大哥家婉儿颇有计较,但大计终归还须你我二人通力完成。小弟身陷驸马府这处囹圄地,这些年多亏大哥帮扶,我又怎敢不敬重大哥呢。”哪里不知道他为何生气,宋武不费心思便虚情假意几句。
果然,宋崇脸色好看不少,笑着说:“我也只是这么一说,兄弟二人谈不上帮不帮扶,我是大哥,不帮自己四弟帮谁,何况大计还需多多仰仗四弟出力。我适才也是着急,你说放着公主这么好的……不用,岂不可惜?”
见宋武不语,以为他还在考量,又劝道:“不如你在公主面前说上一二,让她去探探皇上口风。那个书生,若是个不相干的,解决了便是,不值得费心思。若是真和虞俟隗有关系,那我们暂时就动不了他了。也好赶快做下一步打算,婉儿、玉儿做不成正室,侧室也可以。四弟不会是为了儿女情长而不顾大计的人吧。”宋崇知道他这个四弟在承平公主面前素来低一头,故意说话激他。
宋武听罢,心里冷笑,这个蠢货。
嘴上却道:“自然不是,可大哥不是不知道,我和公主的关系一直都是……我说的话她恐怕不会听。倒是玉儿说的还会听几句,不如让婉儿和她说说。”
“也好。”宋崇考虑片刻便答应,让婉儿去游说,他心里更有把握些。
“对了四弟,不知单国那位……进行的如何了?我可是听说现在大王子和他皇叔前不久又打了一仗,还有一次暗杀,真真是有意思。”语气充满幸灾乐祸。
“放心,一切顺利。”
……
驸马府。
无需宋崇多说,宋婉儿听到传言第二日便到了驸马府,见到了哭得梨花带雨的宋玉儿。
“我说表妹,你就别哭了,小心坏了身子。”纵使心中不耐,她还是耐着性子劝慰。
“表姐,你说,那传言是真的吗?宋玉儿抬起哭红的眼,问道。
“这,我也不知呀。”宋玉儿知道她想听什么,顺着说道。心下却道,传了一日都不见将军府的人出来辟谣,起码有七分真。可她有事还想让她这个陷入情网的表妹去办,自然不能说出来。
”那日去宫里,明明就是……怎么将军突然就……”宋玉儿拿起帕子擦了擦又滚落的泪滴。
“可能中途出了岔子。将军一天忙得不可开交,哪里会和书生扯上什么关系。就算是真有,也一定是那书生不识礼数,想法设法去接近虞将军,故意让人看见,这才有了谣言。”嘴上安慰,心里却好笑,和那虞将军连面都未曾见过,就如此死心塌地,怪不得讨不了姑丈、姑母欢心。一事无成,也活该成了棋子被利用。
“真的?”收了帕子,满脸希冀。
“自然是真的。你想啊,放着你这么好的千金小姐不要,要什么书生,和个男子传出那种事,想必将军也十分气恼。”
“对呀。”听了她的话,宋玉儿才反应过来,光顾伤心,她倒忘了对方可是男子,这男子和男子……就算易国有,但将军那样的人怎么会喜欢男子呢。
“事情都未定,只不过有了传言。不如让姑母去宫里问问,虞将军没表示,不见得皇上不知道。到时候传言是假,不如让姑母跟皇上说,直接让皇上下旨赐婚,岂不是更好。”
“我娘?”想到承平公主,宋玉儿心里有些害怕,“我娘应该不会再去,上次都是我求了半天才应允的。”
“正是因为上次去了,这次才更应该。不然去了一次,事情有变却不去问,这才显得奇怪。”宋婉儿劝道。
“是这样吗?”
“当然是了,难不成表姐我会害你?我们可都是姓宋。”见她犹豫,宋婉儿又道,“况且这次我都不再提也要去将军府之事了,只想圆了表妹你的心愿,这还不能显示出我的诚心?”
……
宋玉儿本就不是能拿大主意的人,听了宋婉儿一通说道,自然就动了去找母亲的心思。
送走她时,宋玉儿没回房间,直接去了承平公主的院子,脑中过着刚才宋婉儿教她的说辞。
“小姐。”佛堂外丫鬟见到宋玉儿福了福身子,却不让开。
宋玉儿也不觉她们失礼,反倒见怪不怪的样子,只是问:“娘还在礼佛?”
“是。”
“那我等会儿再过来。”
“公主说,今日要礼佛一天,谁都不见。”
“是吗?”宋玉儿一时没了主意,听见丫鬟说的话就转身要离开,可没走几步就又停住,想了想还是回去。
“麻烦告诉我娘,就说我真的有十分重要的事要说。”
“这……”丫鬟为难,“小姐您是知道公主脾气的。”
“冷霜,你在府里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我求过你,这次就当我求你了。”
“……那好吧,小姐您在门外等一下。”见她眼睛有些肿,像是哭过,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冷霜决定进去回禀。
不一会儿,就见一人出来,回道:“小姐请进。”
“多谢。”宋玉儿拎起裙摆,往佛堂里走,经过冷霜时,听她在耳边说:“公主今日心情不太好,您小心些。”
宋玉儿点点头,往屋里走去。
“娘。”
一袭云纹,未施一点粉黛,和当日在皇宫赴宴的装扮判若两,威严却是不减。坐在椅子上,喝着清茶,桌上放着一串佛珠,很有光泽,看来是念过一段时日了。
这佛堂当真只叫佛堂,里面既不焚香,也无佛像。
宋玉儿来的次数并不多,一是她不敢,总觉得这里藏着可怕的东西。二是她娘不喜,她娘不喜的事,她向来不会做。
“冷霜说你有事?”放下茶杯,承平公主望着眼前的人。
宋玉儿收回视线,看着正襟危坐的娘亲,心里打鼓。
“是。”宋玉儿柔声开口。
“哭过了。”不是问句。
刚刚止住的眼泪,听承平公主如此说,鼻子又变酸,眼眶也又红了。
“有事便说,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座上之人却没为她这我见犹怜的样子心软。
“娘,”宋玉儿闻言抿抿唇,把眼泪憋回去,“求娘帮帮女儿。”
“求我?”
“是。”宋玉儿知道她娘不喜人啰嗦,也不再吞吞吐吐。
“你贵为堂堂郡主还有什么求得着我的事。”
“娘亲还记不记得前些时日玉儿求您去宫里赴宴?”她小心翼翼开口。
“怎么?你还想再去一次?”
“不是,娘。您在府里不知道外面。虞将军,他……”
“他怎么了?”
“他和一个书生有了传言。”
“哦?”承平公主眼中露出意外。
“昨日传了一天。可那日,明明是将军的相亲宴,怎么突然……”见承平公主有反应,宋玉儿又道。
“那虞府可有人出面澄清?”
“并无。”
“那便是真的了。既然虞将军觅得良缘,那便是可喜可贺的事。”
“娘!”宋玉儿急了,怎么会是真的!
“怎么,你有话要说?”凤目微皱,似乎对她突然大声不悦。
“娘,您明知我对……”宋玉儿自觉刚才声调过高,顿了一下,才道:“虞将军有意。”
“虽说有意,但人家既然都已经有意中人。你再说这有何用。”听到这里,承平公主哪里不知宋玉儿这次过来打的什么算盘。
“女儿,”宋玉儿咬咬唇,“女儿想让娘去宫里找皇上表哥,问问他的意思。”
……
半晌无话。
“娘,”面前之人许久未说话,宋玉儿心里忐忑。
“你和他见过几面?”
“……”被这个问题问得不知所措,宋玉儿慌忙回答,“一、一面之缘。”
“一面之缘,谈何喜欢?”
“虞将军气度不凡,又为易国征战沙场……”
“你就这么喜欢虞家将军?”承平公主打断她的话,似乎不想再听。
被问的人面色一红,还是开口,“是。”
“那我便帮你问一句。”承平公主松口,“到时候无论传言真假与否,你都不能再提。我的女儿,可不能是拿不起放不下的。”
“是,”宋玉儿喜不自胜,“谢谢娘亲。”
……
虽然嘴上的话没留情面,可承平公主还是当日便去宫里见了皇上,不过多时便匆匆回来。
看着等在门外一脸着急的送女儿,心里微微叹气,这等藏不住心事,像着谁。
“娘。”宋玉儿一脸希冀,扶着她往屋里走。
“玉儿,”承平公主不似往常挥开她的手,任她扶着,到了屋前,才开口:“回去吧。”
留下宋玉儿独自一人,满脸不可置信,不多时,泪顺着眼眶流下来。
这么说传言是,真的?
……
君历七年十月初八,一道圣旨昭告天下。
赐婚大将军虞俟隗与苏州商贾之子。
……
将军府内,张红挂彩。
打从收到赐婚圣旨,老将军的嘴角就没平过,拖着苏北望亲家亲家叫个不停,说要不要把苏夫人叫过来一起商量。被苏父婉拒,只说夫人交由他全权负责。老将军也没勉强。
虞俟隗和苏暮归一同接过圣旨,这是自那日后第一次见面。
前来宣旨的自然是秦礼,身后跟着整日无所事事的享乐王。
两人一人一只手接过圣旨,谢过皇上便听到秦礼道:“恭喜虞将军、恭喜苏公子。佳偶天成、天作之合。”
享乐王没话找话,凑到二人跟前,“我说这媒人酒我喝得喝不得?你们两位能细节连理,还得多亏我。”
虞俟隗冷哼一声,“那可就得多谢享乐王了。”
听得易临舟脖颈发凉,转而望向苏暮归,“小书生,得偿所愿,滋味如何?”
被得偿所愿四个字说得有些面红,苏暮归面对享乐王调笑也不知该答什么,嘴张了几次都没说出口,只好向身旁之人投去求助目光。
感受到他的视线,虞俟隗低头,就撞见小书生的目光。
随即转开,望向易临舟,没等他开口,就见易临舟忙摆手。
“别,算了。如今你们成了一家人,我是谁都惹不起了。连‘本王’二字都不敢说了。”易临舟自嘲。
在一旁听了大概的苏秋浓心里也有了计较,状似不经意走到享乐王身后,柔声道:“小女子参见享乐王。”
被这绕指柔的声音激地心尖儿一颤,易临舟回过头,就见一位蓝衣女子,眉间温婉,嘴角含笑,眼睛柔的似有水光。
如果说这幅样子被在场其他男人看到,必定心动不已。可不知怎的,偏偏只让易临舟一人见了。
“这位姑娘是?”果然,爱美心切的享乐王立马就被迷住,想往怀中掏扇子。未成想,今日代他皇兄来,衣着不便,扇子被丢在家中。
见他往怀间掏东西,却什么都没拿出来,苏秋浓心中嗤笑,这傻子。
“这位是家姐。”苏暮归见他阿姐一副柔弱样子,心道要遭。只要阿姐摆出这幅样子,就一定有人要遭殃,就是不知享乐王何时开罪了阿姐。怕苏秋浓乱说话,他忙上前道。
“原来是苏小姐,难怪。”易临舟可没听出苏暮归话里的语气。
“难怪什么?”苏秋浓目露疑惑,把小女儿好奇又娇羞的样子扮了个十成十。
“苏公子一表人才、风度翩翩,苏小姐自然不在话下。”享乐王风流样子又上来。
“享乐王抬爱。”苏秋浓垂眸福礼。
“阿姐。”苏暮归着急,不知道她阿姐想做什么,可别得罪了享乐王。他样子虽不正经,可毕竟是皇上胞弟。
“怎么了,小弟?”依旧柔声细语,目光却透着威胁。
“我……”还想再说什么,就被虞俟隗拉住。
看着胳膊上的大手,立刻就忘了刚刚要说的话,满脸通红。
苏秋浓心里暗自摇头,顺便趁易临舟不注意朝虞俟隗投了一个赞许的目光。看来她这个未来弟夫,反应不错。
“哦,是不是刚才虞将军说带咱们逛逛将军府后花园的事,对吧。”
“在下愿意陪小姐前往。”易临舟开口,“虞将军刚领旨,恐怕有的忙,不如让在下代劳。”
“苏公子,你也快陪虞将军去照看吧。”享乐王开始赶人。
“那就烦劳享乐王了。”苏秋浓福礼。
“请。”易临舟微微欠身。
二人往门外走去,转弯之际,就见苏秋浓侧过头来,冲苏暮归露出俏皮一笑,眨眨眼睛,顺便稍稍拉高右边衣袖,露出一角,阳光下有些刺眼。
是软鞭。
苏暮归要去追,却被虞俟隗放在他胳膊上还未拿开的手拉住,轻呼一声,面带焦急,“将军,快放手。”此刻也顾不得脸红便要去抓开。
“别去。”
“可是,可是我阿姐她……”纵然着急他又不敢大声声张,宫里来的人还没走,要是知道她阿姐要对享乐王使坏,恐怕不会有好下场。
“我看见了。”虞俟隗不放手。
看见了?那还?
见他目露疑惑,虞俟隗耐心解释说:“该给他点儿教训。”
“可是……”小书生又凑近了些,“可是阿姐鞭法很厉害的。”
“无碍。”
旁人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看到的只是一对小夫夫越凑越近的身子,直呼恩爱异常。
苏父虽然面露不悦,嘴里嘟囔成何体统,可心里却着实松了一口气,看来虞俟隗那小子还不错。
……
将军府上上下下一派繁忙,人人都是一副喜上眉梢样子。府里的人大都见过享乐王,丫鬟们见到俊逸不凡的享乐王福了福身子,羞红了脸,后面那位姑娘确实没见过。
易临舟一路走过,彬彬有礼,也不见调笑姑娘。
苏秋浓却暗暗唾弃,一看就是道貌岸然的家伙。
将军府后花园,在府中深处,越走人越少。到一处假山小池旁,苏秋浓左右环顾一遭,见四周无人便停住。
“怎么了,苏小姐?”易临舟见她停下,疑惑。
苏秋浓莞尔一笑,又让享乐王心头一颤,刚想说什么就见眼前银光一闪。
面前之人闪身后退,挥手过来,易临舟侧身躲过。就听一道脆声响在地上,“啪。”
易临舟低头一望,一道鞭痕打在地上,在青瓦上分外显眼。
再抬头,就见丈外之人手握软鞭,眼中早就没有初时的温婉柔情,一双美目对他怒目而视。
见他躲过,苏秋浓抬手上前连着又是三鞭。
都被躲过,第三鞭收回时,被易临舟反手拽住。
“你,放手!”苏秋浓用力往回拽,却发现拽不动分毫。鞭子那头的人,竟然还是一脸笑意。
“放手可以,敢问苏小姐为何突然性情大变,是在下何时得罪过小姐?”本以为是个甜糖水,没想到是个朝天椒。
“哼,”苏大小姐轻哼一声,“打你便打了,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话不能如此说,能没有缘由就打在下的,除了皇兄,就是愿意和在下谈天说笑的姑娘,莫非苏小姐是在向我表达这个意思?。”
“你!”苏秋浓没想到享乐王是这种登徒子的样子,完全不顾皇室尊严。
“跟你?别说笑了,告诉你也无妨。”苏秋浓冷哼一声,“若不是你在背后嚼舌根,我小弟才不会被那个虞将军勾了魂。”
原来是想替那个小书生出气,“苏小姐,此话何解?”
“少装模作样,你敢说话不是你传出去的?”
“话是我说的确实不假,可不能这么冤枉我。”易临舟道委屈,手中劲道却不松。
“我可不管冤枉不冤枉,反正话是你说的。”
“他们成亲是早晚的事,你看刚才的样子,两人靠区区传言能到如此吗?”
“一码归一码。”
“你家小弟早就对他那虞将军暗生情愫,我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不感激我便罢,竟然还出手伤人。”
“他们两个人怎么样,都跟你没有关系。用不着你瞎操心,天下事这么多,你管的过来吗?”
“少假做好人了,说不定你们有什么阴谋诡计,把我小弟牵扯进来。我告诉你,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小姐这话可是着实伤人心。”享乐王依旧一副笑面孔。
“别装可怜,告诉你。你虽然是王爷,别人都敬你三分,我可不怕。还不把手松开。”
“好好好,苏小姐别生气。”易临舟见她闹得差不多,这才松手。
看着转身气冲冲离去的苏秋浓,易临舟轻笑:是真不怕我这个王爷?
……
十月十五,虞、苏两家共同定的良道吉日,也得了皇上的圣谕。
几天准备略显仓促,但两家商定一切从简,喜帖只发了都城几户人家,多是与虞家交好的大臣。其他人就算想来,也早在朝上被易君怀下了禁令,说不得惊扰。
虞俟隗和传言之书生成亲的消息昭告天下,却没有多少人看见。对外宣称。将军所娶之人只是普通商贾人家之子,并不想过多抛头露面。
还在朝堂上说虞将军和那家公子乃佳偶天成、天作之合,是难得的金玉良缘。
有“战神”身份摆在那儿,虽然不能在他们成亲当日见到“将军夫人”真容,百姓都还乐呵呵的,对此不甚在意,他们哪里会在意将军娶谁,是男是女。求得不过是为他们在沙场浴血,保家卫国的大将军能得一知心人而已。
……
专门清出的大堂,喜气祥和。
老将军和苏父坐在堂上,自清晨起来,老将军就指挥着忙前忙后,闲不下来。苏父虽面色不显,但若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喜意。
苏夫人坐在苏父身旁,也是一脸喜色,今日应景,也穿了偏红的衣服。苏夫人本就不显岁数,穿上之后更显年轻,看着不过三十来岁。苏父时不时往旁边状似不经意瞟一眼,面颊也红润不少。
苏秋浓站在苏夫人一旁,一袭桃红,若不是软鞭不离手,真真是大家闺秀样子。看见爹的小动作,还有一会儿就要见到的小弟,也是眉开眼笑。不过眼睛瞥到一旁,脸色顿时难看不少。自那日教训了易临舟,她心里其实也一阵后怕,生怕享乐王出来报复。可不知怎么的,堂堂享乐王不但没报复回来,还竟然每天都找上门来讨打。
皇室之人,果然还是有脑子有些不灵光的。
……
“吉时已到~”穿着喜庆的喜娘高喊。
虞俟隗和苏暮归一起进入大堂。
身后跟着虞府管家虞无庸,以及喜儿、苏木一,都是一身喜气。
喜儿和苏木一现在都是晕的,几天前老爷夫人来了,他们以为只是单纯的家人团聚,没想到第二日就对他们说少爷要成亲了!还是跟男人!那个男人是虞将军!!
双重冲击让两人相扶才不至于晕过去,被小姐嘲笑没出息。就这样晕晕乎乎跟着夫人、小姐进了将军府准备成亲事宜,再到现在。
他们少爷怎么就和虞将军成亲了?!
由不得他们细想,堂上新人已经站好,一身喜袍。
同为男子自然没有什么凤冠霞帔,都是一样的款式,只不过一个颜色稍深,一个颜色稍浅。
喜袍是苏家自己绣娘绣的,自从那日和从将军府回来,带着虞管家列的单子。别的还都好说,他们虽然不平白受人东西,可也不是矫情之人,既然虞府已经准备好,他们接了便是。老将军考虑很周全,各种物什都已备妥,他们也很满意。唯有一样,便是喜袍。
苏家是做绸缎生意,也有自己的绣娘。绸缎庄的小少爷成亲,怎么能用别人家的喜袍。第二日和老将军说了,量了二人的身量,便连夜修书给苏州长子苏熹,告诉他小弟成亲的消息,顺便让他赶制好喜袍,用家里最好的料子、最好的绣娘,三日之内,必须完成。
平日黑色裹身的虞俟隗今日换上绛红,不知是不是因为颜色缘故,感觉他面色柔和了不少,一股铁骨柔情的味道。
苏暮归一身丹砂,衬得皮肤更加白皙红润,估计也是因着这颜色,眼角看着有些泛红。虽说是男子,却称得上明艳二字。
两人站在一起说不出的和谐,尤其是不经意的一个动作,情愫仿若在二人周围涌动。
满座宾客自然不是那么肤浅,只看皮相。只觉得二人郎才郎貌,确实般配。
除了一人,便享乐王,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叹,没想到这书生扮起来,竟然有如此颜色。
苏秋浓小弟进来,也是欢心不已,却不想突然看到易临舟的目光,见他“色迷心窍”盯着自家小弟看,立刻恶狠狠盯着他。易临舟感受到一道扎人视线,侧头就见苏夫人身旁的人,也毫不吝啬给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将军、夫郎,请。”喜婆说道。
二人接过花球,各执结发一端。
“一拜天地~”一拜天地,保我易国无忧风雨调。
“二拜高堂~”二拜高堂,愿其康健期颐黄发召。
“夫夫对拜~”三拜你我,能举夭桃灼灼共眉梢。
“喜酒上桌~”
酒席上,来的大多是虞俟隗的长辈,没说体面、客套的话,只说了“恭喜”、“般配”,剩下的,一切都在杯盏中。
苏父平日沾酒不多,今日赶上小儿大喜之日,禁不住多喝了些。平时为人豪爽,虽为商贾,可少精明,儒雅中又带着一股风气,因此和在座宾客倒是趣味相投。
苏夫人在一旁,眉间带笑,看着虞俟隗替她儿挡酒,眼中柔意散不开。突然觉得当时只为小儿子能与心上人共团圆就答应和虞俟隗成亲之事是正确的。又看看酒兴正浓的夫君,她心知南渊虽然同意了这桩婚事,可却不能简单释怀,但见今日他如此开心,想着如果日后儿子能过得好,他恐怕也能安心了。
易临舟凑到苏秋浓身旁,笑着要给她敬酒,喝的有些多的大人们,纷纷取笑说苏府恐怕又要多一桩喜事了。享乐王但笑不语,苏秋浓自是生气却也不好在大喜之日发作,只好忍气吞声,面上过去,脚下却不善罢甘休。趁他不注意,提脚便踩,只听旁边一个灰胡子大人“嗷”的一声,然后晕晕乎乎地说:“谁、谁踩我脚了?”
苏秋浓眼睛倏地睁大,然后偷偷转向刚才惊呼的大人,微微抿嘴,心里默默道歉。转头恶狠狠瞪着易临舟。
享乐王心里直呼这丫头好笑,跟那小书生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如果说那小书生是只小白兔,那她就是一只白皮黑肚的猫。他可是许久都没起逗弄人的心思了。
……
酒过三巡,月上眉梢。
剩下那句“送入洞房”还没喊呢。
……
昨天凌晨三点停电,然后一整天!晚上都没电,过了一天山顶洞人的生活……晚上十点睡,早上六点起,今早冒着寒风出去码字了,晚上回来惊喜发现,业主VS物业,业主WIN!
只有在夜晚才如此渴望光明!
今天又晚了,本来在外面写了四千字说发了,回家就又想写,不知不觉八千了……
明天要洞房辣!想想还有些小激动,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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