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昔辞之有雨自远方来》瑾小妖儿

4、暖重阳 小归复明，

　　第二天的晨曦如期而至，这一天命中注定了，雨时不会像往常一样平淡而逝………
　　落帽台边菊半黄，行人惆怅对重阳。是啊！今日正是遍插茱萸的日子，是共酌金花酒的日子,也更是小归失明两年重返阳光的日子……
　　“小归呀，你慢慢的睁开眼睛试试。记得一定要慢慢的，不然你失明那么久，很容易被阳光刺伤眼睛的！”大娘说着便轻轻地将蒙在小归眼睛上的纱布，一层一层的揭了下来。
　　“嗯嗯，知道了！”小归连连应着，可那绽在腮边的梨涡和那嘴角的小虎牙早就暴露了她此时那种激动不已的心情。
　　“好了，你慢慢的睁开试试。”大娘取下了那一条长长的纱布，忽然意识到可能关起窗子阳光暗一些会好一点，所以便忙跑去窗边关窗。边关便笑盈盈的问着：”怎么样？看得清吗？”
　　小归时极力按捺住或激动或不安的心情，一点一点的尽量慢的去张开那紧闭了两年的眼睛。她还清晰的记得当时自己从昏迷中醒来，张开眼睛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时自己的那种绝望和眼泪。此时，她终于将重获新生。她发觉随着自己睫毛的微微拨动，眼底似乎渐渐跃起了一道刺眼的光。本能的抬起手遮在了额前，那是她两年以来看到的第一道光，美好而耀眼。似乎温暖的可以融化所有冰霜一样。渐渐的，慢慢的，她眼前开始呈现出一个世界，朦胧而陌生。
　　泛着些许旧意的朱红色包裹着那古朴的门和窗，八仙桌、藤条椅、带着纱帐的绣床，站在自己身前的和善而慈祥的古代大娘，还有一身素色飘逸的细稠汉服的自己。这一切，小归觉得可望而不可即的，只能出现在梦里的，此刻居然真的都在小归的眼睛里，真的真真切切的映在了她微微湿润的明亮眼眸里。她忙伸手护在了险些叫出声来的樱红色的唇上，默默的任自己喜悦的泪水湿了那蝴蝶剪影般的纤长睫毛，凝脂一般细致而红晕的脸庞。
　　此时的大娘终于看到了近日与自己朝夕相处的这个女孩子的真正样貌。那真的是一个世间难寻的绝色女子啊！一身似雪的肤质，如花般娇嫩的脸庞，尤其那一双泛着琉璃色光芒的眼眸，似乎看得她心中一颤。手里的纱布也随之掉落在了脚下。这一双眼眸，一张仙子下凡的容颜，她清晰的记得两年多以前她竟与之有过一面之缘！
　　“大娘，大娘我真的看到了！真的能看到了！”小归像只破笼欲飞的鸟儿朝大娘跳去，一把抱过大娘的肩膀开心的大叫着。
　　大娘此刻依旧愣愣的，马上反应过来，断断续续的说：”嗯，…大娘…大娘帮你…先梳头吧！”接着便将小归推到了镜台旁。
　　小归坐下，对着镜中蒙着一层铜色光晕的自己一个劲儿的傻笑：”原来现在我是这个样子的呀！嘿嘿…五年没照过镜子，我都快忘记自己到底长什么样子了？哈哈哈……”
　　大娘站在小归身后，再次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这镜中的女子，更加深信不疑了自己刚才的判断。这个女子，这个小归，真的太像当初的嫣儿了！
　　“哦，对了大娘！公孙大哥他呢？不是说了要来看我的吗？……大娘，你怎么了？”眨着那像玻璃弹珠似得水汪汪的大眼睛问着手拿木梳表情愣愣的包大娘。
　　“…啊，没事儿！”大娘立刻回过神来，拿起木梳给小归梳起了头发。”他呀！今天是他娘亲忌日，所以他去拜祭了。”大娘一边往镜子里瞧，一边对小归说。

　　“哦……”忽然小归像是想到了什么，眼波一颤，试探性地问”大娘，公孙大哥的娘亲也是今天过世的？”
　　“是啊，他娘是三年前因旧疾复发、病情恶化难以控制才离世的。怎么了？”大娘答。
　　陷入梦境的小归，一脸呆愣。话说她只是昨晚梦到，这子竹跟嫣儿说，他娘亲是九月初九过世的！难道，子竹就是公孙策？！不对不对，是做梦而已，巧合而已。是这样吗？她回了回神，笑笑对大娘说：”哦，有…有一个故人的娘亲也是今天过世的而已……”
　　“怎么啦，想家了？”大娘见小归忽然情绪有些不安，关切地问。
　　一提到家，小归也是无从说起，只得又笑了笑：”不是，我是觉得公孙大哥这几天心情一定很不好，要是能过去陪他就好了。呵呵…”小归心不在焉的应着。原本金灿灿的心情，忽然有些灰色冒了上来。越想越觉得自己穿越越发诡异起来……
　　大娘望着眼前的这个女子，觉得是不是花了眼睛，这女子真的和嫣儿太过相像了。就连单纯直率的性格也是像得很！
　　小归见大娘只是低头不说话，眨眨眼睛问：”大娘你怎么了？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也对，他这个时候需要安静，我去了，怕只会太吵了是吧！呵呵…”
　　“不是不是，大娘觉得很好啊！”大娘此刻忙回过神来，再仔细凝了一眼镜中的小丫头，满脸笑意地说：”我们小归出落的如此的纤尘不染，如花似玉的…关心他是他前世修来的福分，怎么还敢说你吵！”小归，小归……如果说这个小归是上天赐给公孙策归来再续前缘的，如果是那样，倒也不错！
　　“呵呵…是吗？我有大娘你说那么漂亮吗？嘿嘿……”小归有些惊讶，大娘居然会用那两个词来形容自己。在小归的小脑袋里一直以为那样的美女是只可能出现在故事里的！大娘这么一说，小归不由的对着镜子里的那个女子细细地打量了一番，最奇怪的是，此时不知道为什么就连小归自己也越来越觉得她真的可以撑得起这两个”高端的”词汇了！心中暗自美到：嗯，此女子果然不一般！嘻嘻嘻……
　　大娘捏捏小归细嫩得似乎可以挤出水来的小脸蛋儿，说：”那当然啦！我猜啊，就是公孙策见了你啊，也得目瞪口呆！呵呵呵……”
　　小归听后，捧着红红的小脸，有些不好意思。难得撒娇的样子，拨浪鼓似的摇着头，说道：”……怎么可能嘛！公孙大哥是大宋第一翩翩公子，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我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疯丫头，怎么可能……”
　　大娘看了小归调皮小鬼头的样子笑得更欢了！”好啦死丫头，别跟大娘贫嘴了！今天街上一定很热闹，走啦走啦！大娘带你上街好好转转！让他们都羡慕…我又多了这么一个机灵鬼儿似的漂亮姑娘！”
　　小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大娘一把拉出了屋子，忙问道：”大娘，怎么您还说起哪出就是哪出？”
　　大娘拉着小归刚走出药芦的门就看到不远处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围着一堆人。大娘素来喜欢热闹，拉起小归就往前边挤。小归本来一心全在她的公孙哥哥身上，可一见这个场面，好奇心大爆发一下就来了兴致！好不容易和大娘才挤到了前面，只见当中围着一家小店，小店门前挂着一张长长的字条。许多人在对着那里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九九芳辰，幸未遇满城风雨’大娘！这是要对对子吗？”小归凑到大娘耳边问道。

　　“嗯！…应该是吧！”在这熙熙攘攘的热闹场面下，大娘只得提高声音以便让小归听见。
　　“这种对子，唉…要是公孙策在，对一百个也早就对完了！这不是……”大娘就像是在夸自己的儿子一样自豪！
　　“三三佳节，好共登附郭云山。”还没等大娘说完，小归微微一笑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眼竟脱口而出一幅好联！嘻嘻，从小到大这样的对联，爷爷不知道要我背了多少！没想到这个时候还能派上用场。这么说我这个学渣，在古代还能混个小才女当当了？！
　　“唉！姑娘，好联呀！好联！”众人应声附和道。
　　“小归！没想到…你竟有如此的好文采！”大娘也夸赞道！
　　众人和大娘的称赞下，小归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脸上微微带笑，心下却小小的嘀咕着：”不要迷恋姐，姐只不过碰巧路过……”
　　“既然如此,小店还有一绝对，数年来无人能对！姑娘~可愿一试？”店主恭敬的说。
　　小归愣了愣，心里有些打怵了。绝对！？苍天，我是来打酱油的，不用这么认真吧亲！可是此情此景又不好推脱，只好咬咬牙硬着头皮说了声：”那…就有劳店主了……”
　　且看打店门里走出两名麻衣小伙计，手中各抱一卷轴,一人爬上梯子取下刚刚小归对完的那一联，把所谓的‘绝对’重新挂了上去。随着小伙计撒开的手，卷轴上的字也一个个呈现”孟参军举止偏闲，九日快登高，眺望龙山，何虑狂飚吹落帽”
　　小归审视了一会儿，忽然灵光一闪！小时候爷爷对她的严格要求果真还是稳稳地救了她一命！此时此刻紧绷的神经才放下，倍感轻松的微笑。心中暗暗嘟囔：这么长，要不是我记性好，你是想整死我吗？
　　店主见小归笑了，自然是很恭敬地问：”莫非姑娘，已想出这下联啦？”
　　小归就是个简单到有一点儿什么好事砸在自己头上，就会忍不住小得瑟的傻丫头。马上要荣升众人口中的小才女了，刚想手舞足蹈却忽然意识到这里是古代的这个事实，马上掐了一下自己快要跳起来的大腿，严重警告着自己必须收敛起那些不安分的小情绪。装得有模有样的福了福谦虚得说：”小女子…献丑了！这下联是……”
　　“啊姑娘！请慢~~”店主拱了拱手，略带歉意的说：”打断姑娘实在是失礼了！望姑娘海涵，只是…姑娘如此聪颖过人，可否留下墨宝，小店自当视以珍宝，感激不尽！”
　　小归当然是很愿意答应的，人家这可都把她夸得上了天了！可是她却迟疑了半晌，暗想：这可怎么办，虽然我小的时候是跟爷爷学过书法，但是‘陶处士风流不朽，三秋赋归隐，栖迟栗里，正逢佳节乐衔杯’，这些字的繁体都怎么写呀！亲娘啊！店主你是有毛病吗？故意的是吗？
　　正当小归犯难的时候，似乎有人坐不住了！”陶处士风流不朽，三秋赋归隐，栖迟栗里，正逢佳节乐衔杯”人群中一位素衣公子脱颖而出！只对小归一抱拳,说了句：”姑娘，在下失礼了！”就健步迈到了那空卷轴一边，想都没想一挥及就！而且那字体虽不是入木三分倒也足足称得上是古朴有力，凝重中不乏秀气，霸气中略带飘逸,真是难得的好字呀！
　　“公子好联！…好字啊！”众人赞不绝口。小归直直地看着那位白衣公子，心下也不觉得赞叹起来：”嗯…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貌似处子，文质彬彬！除了个子稍显袖珍以外，绝对称得上是小妖孽一枚呀！”拜托大姐，让你看字，你看什么脸……
　　“啊！公子真是好文采，好笔墨啊！小店家今天真是大开眼界啊！”店主好像忘记了小归的存在，随声附和道。
　　“店主过奖啦！…是在下献丑啦！还望您见谅！”那公子倒是蛮彬彬有礼的。
　　“那小店家…可否得知公子尊姓大名啊？”店主继续无视小归！
　　“哦！这是自然！…在下复姓：上官。”
　　“哒哒哒……”一串马蹄由远及近。集中的人群立刻散成了两队，小归和大娘被挤的随着人流来回晃。
　　“驾…驾…驾…”一对人马飞驰而过，只剩下满天的尘土飞扬……
　　“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听说是~八贤王南下游玩，八郡主给丢了！现在正没日没夜的四处找寻呢！！”
　　“不会吧！王爷女儿也能丢！！”
　　“谁知道啊！？”众路人议论纷纷……
　　“公子…上官公子！咳咳…”那店家边用衣袖驱散眼前的飞着的灰尘边叫喊道。
　　“唉？也是啊！刚刚的那个小帅哥儿呢！”小归小声嘟囔着。
　　“是啊！刚刚不是还在呢,一转眼怎么就不见人了！”包大娘也疑问道。
　　“刚才那位上官公子呢？”店主略带训斥的口气对身旁的小伙计喊到。
　　“没看到啊！刚才尘土飞扬，人乱马急的，没注意呀！”一个小伙计低头弯腰的说道，另一个还在四处张望着找寻……
　　“啪”…”啪”那店主竟照着两个小伙计的脑袋各给了一下！”别找啦！早走啦！哎耶！你说要你们干嘛,一个人大活人都看不住！哼！”那店主很明显有些生气了！
　　“哎呀！…姑娘还在呀！”店主转头看见小归还杵在那，马上笑盈盈的说,”姑娘！要不要来小店坐坐啊,小店的菜也不是什么美味佳肴，要是姑娘不嫌弃今日小店做东………”
　　小归一看那个店家的表情就知道肯定多半不是真心要请她的。要是刚刚那位小妖孽还在这里的话，他才看不到自己呢！算了，反正出来又不是来蹭饭的，何必去讨人厌！小归对店家笑了笑说：”不必了，看您家生意那么好，小女今日和大娘出来还有别的事情，就不打搅您啦！…大娘,我们走吧！”说着搀起大娘要走，可刚走出去几步又想起了什么，笑盈盈地回过头来对店家喊：”对了大叔，要是您以后能对伙计们再好一些的话，估计您的生意一定会更加兴隆的！呵呵呵……”说完向又店家和两个挨骂的小伙计大大的挥了挥手才转身兴冲冲的拉着大娘一起跑向了前边另一个人群。
　　“……是是，姑娘说得有理。老夫自当谨记，多谢~”店家朝着小归欢蹦乱跳的背影拱了拱手，然后眼里些许有些歉意的看了看身旁的两个小伙计：”你们两个…这些日子店里生意忙，人手忙不过来。我原本也打算再找几个人来店里的，一来你们俩也可以清闲些，二来…也好让你们两个跟我好好学学如何管理店里的大小账务。你们跟着我也有不少日子了……”
　　两个小伙计听得大眼瞪小眼，连忙给自己老板作揖道谢。心里却泛起了嘀咕：这老板是怎么了？平日里也没见他这么宅心仁厚啊？！今天就只听了那姑娘的一句话就……真是奇怪了！那姑娘长得又那么好看，不会真是神仙下凡吧！
　　且说大娘和小归两人，此时正逛到了全庐州最大的首饰店。一进去，小归立刻就要疯了！那琳琅满目的各色各样的首饰们，什么南海珍珠、西域玛瑙、五色宝石、七彩琉璃差点没亮瞎她的”狗眼”！心想：这带回去可都是文物啊！挑几件给爷爷吧！他当了一辈子考古学家，这些他一定喜欢得不得了！
　　“来！试试这个！…小归啊！你刚刚怎么啦？”大娘边给小归试戴珠钗边问道。
　　“啊！什么怎么啦？”第一次逛宋朝的首饰店，好奇和开心早就覆盖了小归的小脑袋,刚刚的事情早就忘啦！”大娘！这个怎么样啊？”小归极度兴奋得晃着手里的另一支珠钗说道。
　　“嗯嗯……看你刚刚的样子…不像是没有想到下联，可是为什么……”大娘看着一脸天真的小归点了点头接着说。
　　“你说那个啊大娘！”小归放下手里的一对耳环，凑到大娘的身边说：”嘻嘻…失明了这么久，冷不丁一下让我写那么难的字，我哪会！”
　　“是这样啊，呵呵……要是这么说,那个公子还真是救了你一‘命’呢！”大娘恍然大悟，接着又给小归挑起了发饰,”摘了那个！你戴的位置不对啦！…试试这个,这个好看！”
　　“哦！其实我小的时候也跟爷爷练过几年的字…但是学艺不精，实在拿不出手！…再说,五年不拿笔，我早就废了……”小归一边照镜子一边和大娘闲聊。
　　“哦，那好办，什么时候让你公孙大哥教教你不就行了！”大娘点点头笑着说。
　　“哇~~那么好呀！嘿嘿…”小归一边看着柜台里那么多精致的耳环，一边听着大娘的话，脑海里忽然冒出了一连串古装剧里的画面。一个风度翩翩的大帅哥纤长好看的手握着一个貌美如花的大美女的纤纤玉手，教她写字。然后…然后他们就冲破重重劫难，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小归捧着自己红扑扑的小脸一阵阵花痴犯傻，越想越想笑……
　　大娘看着小归忽然这副奇怪的神情，轻轻晃了晃她的胳膊：”丫头，丫头你怎么了？发什么愣啊？”
　　“啊！”小归一惊，终于从自己的春秋大梦中醒了过来。转头见大娘正张大眼睛看着自己，不觉得心慌了起来，随手抓起手边的一支翠玉耳环含糊道：”挑…挑耳环啊！…难道有大宋律例规定…女孩子不可以挑耳环的吗？呵呵，呵呵…”
　　大娘一听就笑了，无奈的叉着腰说道：”噗…呵呵…律例什么的我可不清楚，你去问公孙策比较合适！…不过，小归你挑了耳环能不能戴得上去…这倒是个问题！”
　　“能不能戴上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小归似乎还是没有感觉到问题的关键因素出在了哪里，真的拿起那耳环对着镜子就往耳朵上挂！可是手刚到耳垂就愣住了：”也…也对哦！呵呵……我还没…没有耳洞呢！”用手摸着那还完好无损的耳朵，只得尴尬笑笑十分不舍的放下了那对耳环。转身，身后的大娘早就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走啦！”小归假装没好气的鼓起嘴巴，拉着大娘的胳膊就往店外走：”哼，看到漂亮的人家也戴不了！走了啦！”
　　“呵呵……我们家小归人长得好，不戴那些也一样漂亮！傻丫头~~”大娘掐了下小归绵绵的脸笑着说。
　　“哦，大娘你就只会笑我！”小归揉着又被大娘捏的那半边脸蛋，刚才委屈的表情，现在忽然有些”狡猾”的笑意浮了上来：”怪不得展昭兄总是跟大娘你抱怨，现在我忽然觉得抱怨得…是越来越有理了。我发现大娘你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喜欢捏人家脸蛋哦！”
　　“诶你个死丫头！你跟展昭那个臭小子站在一边了是不是？”大娘假装生气的样子瞪着小归十分”严肃”的说。
　　小归见状，立刻掌心合十、闭起眼睛低头忏悔道：”啊…大娘我错了，我当然跟您一边啦！大娘那么好……”
　　“不过…要是大娘别老掐人家脸蛋的话，那就更好了！”小归挤着调皮的大眼睛笑嘻嘻的补充到。
　　“好你个死丫头，敢跟大娘我犟嘴了！”大娘说着作势挽起了袖子。
　　小归见”大事不妙”转身撒腿就跑：”大娘饶了我吧，不敢了不敢了……”
　　“你给我站住！看来大娘我非要教训你不可了！你给我站住死丫头~~~”大娘说着便抬起手朝小归追去。话说今日的庐州闹市，可真的是热闹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