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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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季文竹应剧方要求去拍剧照，和齐栾一起，到了地方发现齐栾身边换了人，助理和经纪人，都换了。
季文竹不知道怎么回事，清水迟迟没来，还是对方过来打招呼。齐栾好像也没能适应，除了目光偶尔过来露出微笑，面对经纪人一脸严肃，战战兢兢的模样。
回到了几年前第一次见清水的时候。
在房间化妆的时候，季文竹问范儿知不知道换经纪人这事。
范儿支支吾吾，说自己不清楚。
季文竹知道那位经纪人，因为实在太出名了，带过的艺人不是影帝影后，就是最佳男配女配，稳居一线二线。
老牌“菲乐”娱乐公司的金牌经纪人，还担任过导演，制作人，多才多艺，在娱乐圈混的如鱼得水。
据他所知，去年他和朋友开了公司，宣布自己不再带艺人，到现在不到一年，为什么跑来这当经纪人。
而且是从清水手里“抢人”。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他跟了清水这么多年，连她的内衣size都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背景，人际关系等。
他本名叫“林执”，圈内人称呼他“阿执”，和清水是师兄妹，不仅师出同门，毕业还入了一行。
除了这层关系，俩人曾经还是恋人，但毕业分手，老死不相往来那种。
但在娱乐圈中总会碰上，所以每次清水落荒而逃，丢下季文竹和助理，因为采访忘词闹了不少笑话。
清水没有因此说过他，因为你说的再好都会剪辑，说的不好不会再加料，所以权衡了一下利弊，她任由季文竹自由发挥。
齐栾和他是清水一手带起，而如今阿执过来“抢人”，辛辛苦苦给别人做了嫁衣，这个别人还是她的死对头，旧情人。
清水会如何面对，季文竹难以想象，也不敢想象。
定妆准备开拍了，清水也没来，范儿告诉他有事。季文竹站在旁边低头笑了笑，看着和摄影师说话的阿执，心里暗想：哪是有事，是不敢来。
范儿在给他整理衣角，突然人走了，刚要上前被人截住，说不能过去，否则影响拍摄效果。
看见季文竹游刃有余做着动作，范儿转身走开去看齐栾，她在里面换衣服，等她出来后上前说道：“小栾姐，大姐头有话让我带给你……”
齐栾黛眉微蹙，目光落到他脸上，很快移开，不耐烦地打断他，回头找新助理，“我头发被拉链夹住了，快过来看看。”
新助理从范儿后面冒出来，一边答应一边推开范儿，一句话也没说走过去。
范儿抱着手臂站了会儿，看她不打算和自己说话就出去了，回到影棚里看着季文竹，他认真起来真的很帅。
剑眉星目，高鼻梁，薄唇，不笑的时候有点冷，笑起来却有点傻，声音难听，像猪叫。
“最后一个pose。”导演站起来说道，“揪耳朵，痛苦又愉悦的表情。”
痛苦又愉悦？
季文竹卡了两秒点头，抬手示意需要补妆，化妆师跑过去胡乱弄了两下，然后跑回去。
快结束的时候齐栾走出来，范儿回头看了看走过去，刚要把清水的话说出来，齐栾背过身和新助理说话，听到前面一声“OK”转身走过去。
季文竹和她说了几句走过来，拿过他手中的矿泉水咕咚喝起来。
范儿看着对面的齐栾，担心地皱起眉头，对他说：“你别表现得太开心。”
季文竹缓缓放下水，嘴里含了一口，眼神不解地看着他。
范儿拿走他的水，拧上瓶盖，压着嗓音说：“你们俩个，清水留下了你。”
季文竹神色瞬间变了，咽了口中的水，率先走出摄影棚。
回到公司，清水刚从21楼下来，看见神色凝重的他，便知道他想的是什么。
于是先他开口，“公司安排，我也只能服从，你们两个我都舍不得，但留一个的话，只能是你。”
本来从范儿那间接听到“留下了你”这种话，已经让他意外不已，现在听到她亲口对自己说“只能是你”，他的心脏突然发疯似的狂跳，几乎快冲破胸膛。
“为什么？”季文竹抬头，眼神清澈。
清水恍惚了一下，眼前人影重叠，清晰后微微抿唇，笑着说：“谁知道……可能喜欢你吧。”
季文竹没料到这句话，眼睛睁圆了一圈，又是惊讶又是惊喜，转而就嫌弃起来，“兔子不吃窝边草，你别想了。”
清水一听环起手臂，挑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他，红唇圈起吐出一个字，“滚。”
之后清水叫来齐栾，在季文竹家吃火锅，一些不痛快随着食物填进肚子，然后再化成“废物”排出去。
其实齐栾很早就接受了，因为清水一直在偏爱，所以这次分配命中注定，她肯定会被“选中”送走。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新经纪人是阿执，她好像坐上了飞往太阳上的火箭，想象着未来某年的影后会是她的名字。
有件事清水承认，就是阿执的能力高于自己，但是作为对手她看不上，因为有时候手段过于“肮脏”。
这边官宣几天，对面就拉cp，清水尤其厌恶，她最讨厌看到“XX夫妇”之类的cp，因为真人cp很容易糊，等剧的热度一过，剩下的东西味同爵蜡，还会被新剧的cp粉攻击，说什么“我家某某”最配。
之前季文竹和齐栾合作，吃过亏，清水撤了好几次热搜，让两人尽量保持距离，维护好一个演员的专业形象。
这次对方又刷起cp，清水一个电话，让他们撤下了热搜。然后跑到21楼，说要把齐栾要回来。
君阳娱乐的高层纷纷表示为难，不敢惹这个比他们其中还小几岁的女人，毕竟她是老板“特别关照”的女人。
所以最后还是老板出面，打了一通电话，女人抱着手臂高傲地离开。
收到通知阿执准备和解，计划带着齐栾一起吃个饭，但想到对方一直躲避自己，于是让助理小杰去“请人”，结果没请来吃个炮仗回来。
清水咬着笔，口气轻蔑地说：“吃个蛋！”
被问她说了什么，小杰没敢说实话，一听就像现编的。倒是他自己学着那人的神态和语气，说了一样的话。
看着小杰惊讶的反应，阿执偏过头笑了笑，然后打发他去做事了。
阿执转身来到电梯前，按了上去，看来还是得由他出面。
这时，旁边的电梯“叮”地一声，门开了，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不由自主地回头一看，阿执惊讶地喊出声，“程二少。”
“阿执兄。”程二少回应。
阿执忽略这个不伦不类的称呼，着眼去看他的打扮，黑色西装加细边眼镜，像个英国绅士，目光最后落到他手里的箱子，问：“你改行了？”
程二少稍愣，头慵懒地一偏，淡道：“没有，倒是想呢。”
阿执抬头看着他，“来我这儿当艺人，肯定火。”
程二少笑了笑，正过头，“不行，没那能力。”
阿执说：“瞎玩呗，赚的钱可比你当医生多多了。”
程二少挑了下眉，随即笑了笑，没否认他的话，“嗯，确实多多了。”语句稍顿，“但是我够花。”
阿执忽然想起来，人家是“程二少”，即使不做医生，家底就够他吃几辈子。
说话间电梯来了，阿执回头对他说：“我要上去，你呢？”
程二少点头，“21楼。”
两人走进电梯，阿执按下楼层，转头又问道：“程总是你……”
“大哥。”他回。
好吧……有几分相似。之前觉得眼熟，却没想到这里。
他们先后走出电梯，阿执发现他们的方向一致，都是总裁的办公室。
秘书隔着老远站起来，小步跑过来，对阿执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身旁，温声问候：“二少爷。”
在第三个人面前被喊“少爷”，男人的脸上微微爬过尴尬，抬手轻咳一声问秘书，“大哥呢？”
秘书如实回答：“在里面休息，清小姐也在。”
刹那间，两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不知道是因为哪一句话。得到“请进”指令秘书推开门，他们看见清水坐在沙发的一角，眼睛半睁半闭看着他们两人，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在把玩。
程莫乾背对着门口，站在沙发身后，等了几秒才转身，对两人说：“老二你来了，昂，还有阿执。”
“大哥。”程二少盯着程老大。
“程总。”阿执也喊了声，低下头，看着清水。
程老大让他们随意坐，走到办公桌前按下内线，让秘书进来沏茶。
秘书收线端着水壶很快出现，看到程老大却是一愣，泡茶中频频朝他挤弄眼。
茶泡完程老大也没明白，端起一杯茶啜饮，这时程二少突然说话：“大哥，下巴有口红。”
另外两人低着头，默默不语，吹气，喝茶。
秘书赶紧拿着盘子退出去，程老大瞪了自己弟弟一眼，然后对他们说“失陪一下”，转身去了卫生间。
在他走开后清水拿出手机，翘着二郎腿看起来，看到季文竹给他发来的段子，艳红的嘴唇微微翘起。
过去了十几秒，阿执的目光终于从对面移开，端起茶水大口喝了一口，瓷茶杯磕到茶几清脆一声，他问：“说条件吧，只要齐栾留下。”
清水滑屏的手指一停，慢慢抬起眼皮，看着他的脸说：“没了，是你的。”
“你应该知道，齐栾比季文竹更有潜力，为什么留下他。”阿执一直没想通，以为她会留下齐栾。
“我喜欢啊。”她的回答干脆，霸气。
说完低了头捣鼓手机，显然不想和他说话，或是废话。
突然，一个淡漠的声音飘过来。
“我也，喜欢。”
清水循声抬头，看进他眼里，波光点点，弯眉浅笑：“二少好眼光。”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