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蔷薇（琅琊榜同人）》larivechauche

6、第五章

　　第五章
　　是夜，梅长苏听完回报之后便和蒙挚在听风阁饮茶。蔺晨则在一旁吃宵夜。
　　月夜晴朗，院子里银装素裹，冰雪中的微粒反射月光，显出朦胧的光辉。蔺晨捧着吉婶做的粉子蛋，就着茶吃了起来。
　　“今晚，你们那个誉王该按捺不住了吧？”蔺晨喝了口汤，嘴里甜滋滋的，“哎呀，吉婶儿这个粉子蛋真好吃～”
　　梅长苏啜了口茶，嘴角隐隐有不屑的笑意：“今日宴席上，秦般若的眼睛恨不得粘在她身上了。依着誉王的性子，只怕不管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什么，今晚都是要把她给做掉的。”
　　“那你的病？”蒙挚突然想到蔺晨的话，“好歹她也是个可能啊。”
　　蔺晨和梅长苏都看着蒙挚，笑而不语，看得蒙挚心里发毛，寒毛直竖。他不太明白他们俩是什么意思，不解问道：“你们俩这么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吗？”
　　“你要想知道呢…你就干脆去四季谱看一看…”蔺晨一口咬下了碗里的荷包蛋，是溏心的，满嘴蛋黄让他十分满足。他哆哆嗦嗦小心翼翼地把勺子送到嘴边，迅速吃掉了剩下一半蛋黄，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真好吃呀～”
　　蒙挚想了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起身去凑个热闹。黎纲给他找了一身夜行衣换上，然后又往他嘴里塞了两粒百忧解。准备停当之后，蒙面的蒙挚挑了挑眉，飞身上了房顶。
　　“哎！今天你们俩这个演技，真是绝了！”蔺晨饮尽碗中的汤，一脸八卦地笑道，“说实话，你和她坐在那里还真是挺般配的。”
　　梅长苏闻言，脸色立刻阴了下来。他颜色冰冷，声音里带着恨意：“蔺晨…你不要忘了，是她杀了霓凰！”
　　“是，我知道！”蔺晨把手放在火盆上放烤火，感叹道，“如果没那么多纠葛，我倒觉得她是适合你的。”
　　“没有如果！”梅长苏斩钉截铁地说道，脸上冷色更甚。作为一个“重生”的人，他太清楚这世间事只有一次，没有如果。倘若真有如果，那穆霓凰是不是也可以免遭一死，如今与他相伴相守呢？不知道为什么在脑海里穆霓凰的容颜隐去后，蓦地出现了晌午赏雪宴上的那双眸子。明知是做戏，怎么那双眸子里的情意反而让他心中微微一动呢？他感觉自己又有些恍惚了。
　　蒙挚到了四季谱小院旁的房顶，看到院里一切如常，白玉凝甚至带着自己四个侍女和飞流一起烤鸡翅。遇春见起风了，便从房内拿了件毛皮领的厚披风，披在白玉凝身上。遇春一如往常，伸手要去拢一拢白玉凝的衣领，却不想她今天打掉了自己的手，淡淡地说：“以后我自己来吧。”
　　“玉凝姐姐~你耳根子怎么红啦？”含冬一惊一乍道，“要不要我请蔺少阁主过来看看？”
　　“含冬，不要大惊小怪！”临夏瞪了含冬一眼，示意她别再提这件事。
　　六人围坐在小石子儿地上，看似都在盯着炉子上滋滋作响的鸡翅，实则却在关心周围的动静。周围异常平静，隐隐的还有杀气，这些人还在烤鸡翅？蒙挚坐在房顶上，没看懂这些人在搞什么鬼。苏宅竹子不少，四季谱旁更是有一片小竹林。远处吹来一阵风，可竹林的响声却有些异样。承秋和含冬的身子先绷了起来，颧骨旁也微微上凸，似乎咬住了牙关。
　　“好了！”白玉凝常年冷漠的眼睛里难得放了一点儿光出来，她伸手用筷子把鸡翅拨到承秋、含冬和飞流的盘子里，“小孩子先吃。”
　　承秋端着盘子，等鸡翅稍稍凉一些。可含冬和飞流两人已是迫不及待，伸手就拿鸡翅，结果被烫得吱哇乱叫。好不容易忍着痛，把鸡翅送进嘴里，都露出满足幸福的神色。遇春和临夏两人在一旁，看得直笑。很快，另外三只烤鸡翅也出炉了，玉凝便让遇春和临夏两人先拿了，然后对着右边的房顶上喊道：“蒙大统领既然来了，也来尝尝吧！”
　　蒙挚心中大笑，这人还算有些良心。可他刚飞身下去准备去拿鸡翅，飞流手中的鸡骨头就往背后飞了过去。一个黑衣人应声倒地，浑身抽搐。跟着，小院的四周便出现了十几个黑衣人，手中兵器的锋利之处皆朝着“上座”的那个“烧烤师傅”。
　　承秋和含冬二人也不浪费手里的鸡骨头，脱手便将之钉入了四个黑衣人的眼睛。含冬从烤桌里抽出一对峨眉刺，承秋则从腰间解了条长鞭，跟着，二人便开始解决面前的黑衣人。
　　“主上有令，穿披风的女人，不得留活口！”旁边竹林的最高处，有一个黑衣人站在竹枝上，发号施令。
　　白玉凝瞥了他一眼，吩咐道：“觉得有些费力的就留个活口，问完了好给你们试药。”说完，便把面前的碟子飞向蒙挚。
　　遇春和临夏应了一声，便开始了战斗。两人一个使双剑一个耍刀，招式稳健精准，次次都只废掉对方的行动能力，而故意留活口。蒙挚接到碟子，见这四人安排得井井有条，故飞身回了房顶，继续观战。
　　黑衣人的数量很快便减少了。飞流觉得打得不过瘾，所以只护着含冬身后，其他的便不太搭理。竹林上的那人见自己带来的高手连挨近白玉凝的可能性都没有，只得飞身而下。他手掌一翻，袖中飞出三只袖珍的飞箭，直冲白玉凝心口。白玉凝伸手接住了那三只袖里箭，送还给了他，但他躲闪及时，那三只小箭正中了他身后那个黑衣人的胸口。
　　黑衣人首领跟着便抖出一柄软剑，照着白玉凝挥来。他似乎知道她身上的某些玄机，所以手上即使带了手套，也不敢触碰她皮肤裸露的部分。她见他招招虽然直指要害，却因为这个估计而畏缩了不少，心中暗自一笑。他得空抓住了她的袖子，往自己身上一扯，意图一箭穿心。而她则顺手抄起被烤得发红的铁钎子，先戳了他持剑的手腕，废了他攻击的能力，又伸手将铁钎打进了他的后背。她被制住的手里也喷了一小股白色的雾气，那人跟着喷了一口血，身子一软便扯着白玉凝倒在了地上。
　　“渊，你该知道这一趟是有来无回的…”白玉凝看着他快要闭上的双眼，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也会明白成了药人会是什么感受的。”话声一落，那个名叫“渊”的领头人便晕死了过去。
　　领头人的轻易溃败迅速击溃了其他黑衣人的理智，遇春几人没过几下便收拾了那群人。她们将那些技不如人的直接送上了路，留了几个身强力壮功夫不错的，和渊一起投入了暗牢关了起来。
　　蒙挚在楼顶上观战，心说难怪当日苏宅铜墙铁壁也能失守，看来这位夫人是真有两把刷子。他抹了抹嘴，准备回去，就看到梅长苏和蔺晨带着黎纲他们进了四季谱。含冬此时打完收工，想把峨眉刺塞进小方桌里，却总放不回去。她找了三个姐姐，结果四人都没能成功。白玉凝拿过了峨眉刺，看了看方桌，试了几下就将它们放回了原位。她见梅长苏来了，从袖中取出了一本册子，丢在了他脚下，撂下“暗牢”二字，便浑身冷气地回了屋。
　　“她这是怎么了？”梅长苏捡起册子，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不禁问道。
　　蔺晨用扇子敲了敲手心，笑着摇头道：“不知道！走吧，咱们去暗牢看看誉王的人。”
　　黎纲差人将暗牢里叠罗汉放着的几个人锁在刑.架上，按照梅长苏吩咐的话让江左盟专司刑讯的人严加看管拷问，跟着扶着他出了暗牢。
　　回到听风阁后，梅长苏和蔺晨便听了蒙挚讲今天的战况。他夸那四个小侍女选得好，武功都不错，却独独点了含冬功夫不够。又讲了白玉凝招式精简狠辣，只怕领头的那位肺里已经熟了。蔺晨听他这么说，故作惊吓地抚摸自己的胸口，好像自己纯真如白莲似的。而梅长苏听完，只觉得如果不是因为那样的原因，这样的人倒是可以招致自己麾下。
　　“不过有一件事儿我不太明白……”蒙挚摸了摸下巴，满脸疑惑，“今天烤鸡翅的时候，遇春伸手要给她拢好披风的衣领，却被她阻止了，说以后她自己来。含冬还说她耳根子红了，问她要不要请蔺少阁主来瞧病。”
　　梅长苏抬起头眨了眨眼睛，不解地看着他：“嗯？”
　　蔺晨迅速想起白天的那一幕，不怀好意地笑道：“你呀~招惹了人家啦~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