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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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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守则第二条:明哲保身。
也就是,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不可以明知道差距还要去撞南墙。这样的人不是疯子就是傻子。很可惜,芙蓉对这两样都没有什么兴趣。知道在止水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自己又没武功的情况下,和地头蛇硬拼,那不找死。所以,救人必须先保己。怀着这样的心情原则,她决定要把某只妖孽拖下水。
在陈瑞不解和其他众人的注目下,芙蓉啪一脚踢开宋天赐的房门。
商人守则第七条:先声夺人。
瞄到宋天赐惊讶地快掉下的嘴巴,她毫不客气地坐下:“嗨,宋兄,好久不见。”其实才没见一天一夜。
宋天赐收起自己惊讶的表情,一反平日的嘻笑,冷淡地说:“陈兄今日找我何事?”肯定没好事。
“哦,是这样,”芙蓉笑地有点无辜,“出门在外数日,深觉没个下人服侍,实在不习惯,今日看上一对兄妹,不想被人抢先了。”说到这里,自己倒了一杯茶,叹了一声:“真是可惜啊。”
“是吗,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宋天赐顿了一下,“看来陈兄下次得赶早啊。”
讽刺我?好难得嘛。
芙蓉叹了一口气:“可是,我真的很喜欢那对兄妹。”双眼充满期待地看着宋天赐。
“是吗?那陈公子可要加把力了。”想要我出头?没门!宋天赐心中暗恨道。
芙蓉眼中流光一转,笑得有些轻佻:“宋兄可是为昨天的事生小弟的气。”
满意得看着宋天赐一点一点变红的脸。
起身,走向努力向后缩的宋天赐:“若宋兄觉得小弟轻慢了宋兄,那请宋兄放心,小弟绝对会对宋兄负责的。”
门口一片下巴掉下的声音。
负,负责!对他一个大男人说负责。宋天赐欲哭无泪。拜托,就算是女子说这话也很惊世骇俗了,而现在她的身份也是男的。男的对男的负责……这个该死的妖女。
“不,不必了。”他努力地挣扎着。可恶,什么时候开始陈芙蓉的靠近让他无法集中精神思考了!
“唉,宋兄,你太见外了。要知道,小弟这把年纪早就应该娶妻了,家里也催促了多次。本来小弟是万般不愿,但如果那人是宋兄的话,我——”芙蓉的话越说越顺,墙外摔倒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响。
“好,我去。”在他还没晕倒之前,宋天赐立马出声阻止。
“啊,哦,去见我爹娘啊,宋兄不用心急嘛,反正——”落井就要学会下石。
“闭嘴,”宋天赐站起来狂吼一句,“我这就去要人。”
说完,逃到门口,再狂吼一声:“傻坐在地上干什么,还不和我去要人。”就听见叮叮梆梆的声音。
真吵,芙蓉掏掏耳朵。
商人守则第二条:利用有限资源,转劣势为优势。
微笑地转头看到呆愣着的小弟,眉头一皱:“小弟,你怎么还站在这里,还不快去指路。”
“啊?”显然不在状态的陈瑞小弟。
“啪”用力敲了一下他的头,芙蓉吼道:“宋天赐又不知道人在哪里,你还不快去救李家兄妹!”
陈瑞终于明白,急忙追宋天赐。
芙蓉微笑着目送小弟离去。嗯,在反调戏战争全面胜利以后,今天的攻坚战也打的不错。呵呵,想不到宋妖孽表里可真的很不一样,吃定他了。
带着得意的微笑,芙蓉掩不住满面春风,离开了宋天赐的房间,头却不小心撞到一堵肉墙上。
揉揉有斜疼的额头,抬头想抱怨,却对上了一双自己再也熟悉不过的眼——齐翱
SHIT,这个阴魂赶都赶不走。芙蓉觉得自己的耐性快被眼前的人给磨平了。她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前辈子欠齐翱的,所以今世就被这个阴魂给缠住了。
很想破口大骂,却又无从开始,芙蓉挤了很久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齐兄。”
齐翱阴郁的脸更阴郁了。
“嗯,可否接过一下。”芙蓉的笑有点挂不住了。
可是眼前的人似乎没有想动的意思。
芙蓉觉得自己再和这张脸对持下去,不难保会做出什么失礼的事。嗯,不,是肯定会忍不住的。虽然自己一再劝阻家里人,是不忍家里人有事,但不表示自己这个当事人隐忍的了。只是不管怎么说这里到底是人家的商队人家的地盘,所以,为了犯下什么大错。芙蓉决定还是不要一时冲动来的好。既然人家不愿让开,自己绕道这总可以了吧。
芙蓉绕过齐翱,想要走却被齐翱拉住手腕。
人被制住了。芙蓉转头盯着被抓住的左腕。不爽,不爽,不爽。眉头一点一点纠结起来。自己惹不起,躲总可以了吧,可恶,这样还不让我好过!芙蓉猛然抬头看着齐翱:“放手!”
恼羞成怒的呵斥声,以及突如其来地愤怒让齐翱下意识地放了手。
她生气,又生气了。他们每次面对对方,她似乎都在生气。
齐翱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出手抓住她的腕,只是看到她从宋天赐的房里走出来,只是看到她面带春风般的微笑。这种微笑,触怒了他。混合着嫉妒愤怒的感情,他伸手了,却又如上次一样,放手了。但是不同的是,这次离去的她,留下看对方背影的是他。看着芙蓉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被自己抓过的手腕,似乎下意识在抹去着什么。他在想她想抹去的是流在手腕上的触感,还是他这个人,或许她仅仅是对陌生人的下意识动作。
陌生人,本应该是最亲密的人,现在对双方来说,只是陌生人。想象着她和宋天赐之间的嘻笑。他的心紧缩了一下。不要再想了,他心中狂吼,不要再想那个贱女人了!
如果不是因为陈家,父亲也不会逼自己娶她,如果不是因为她,清水也不会被父亲逼死,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会失去那个让自己爱了三年的清水。如果不是她……
他用力地说服自己,用尽全力。
只是,只是心中那份日益无法忽略的感觉,让他如何可以疏解,那份冲动地要拥她入怀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