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绝爱情》和姬

11、第九章

　　这是一个妖孽肆虐的时代……
　　嗯，嗯抱歉，说错了。应该是，这是一个妖孽被虐的时代。像现在，江湖闻名遐尔的宋妖孽，居然会有躲在自己的“闺房”里不愿出来的一天。
　　怕那个乌龟躲在龟壳里就这么挂了，杨锦风好心地端着晚饭到天字号房里。
　　推门进屋，屋里漆黑一片，只见一个人影坐在茶几前。
　　凭借着自己练武时训练的较好的眼神，杨锦风轻易地辨认出，坐在那里的是宋天赐。
　　放下手中的晚饭，拿出火折子，点燃蜡烛。然后放到桌上，看着宋天赐大梦初醒的样子，皱着眉轻轻揉着双眼，眯着眼看了杨锦风一眼。
　　顺手把盘子推到宋天赐面前，自己在一旁落座，随手拿起边上的一本书，看似闲散地翻阅起来。偶尔也抬头看看眼前的人吃的津津有味。
　　等到宋天赐吃到七八分饱，锦风也大致翻阅完手中的书，说：“今天踢到铁板了？！”
　　疑问的话语，带着肯定的口吻，以及毫不遮掩的调侃味道。
　　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着夹菜的动作，只是力道似乎大了一点，动作好像狠了一点。
　　“店里的厨娘已经歇息了，小二也让我打发了。”言下之意就是，这是你唯一可以填饱肚子的东西了。
　　天赐瞪了一眼杨锦风，嘀咕一句：“烂狐狸。”不过手势却真的轻了不少。
　　“呵呵，我一直以为只有我家小四可以制的了你，没想到今天还有一个更高干的。”想想他家小四是充分运用了对付苍蝇蚊子的手段，看准时机，要么不击，一击就夺命的特点，让这个妖孽从此以后在小四面前乖得不像话。而今天这位更厉害，完全发挥了以攻为守这条战略，让这个妖孽好好尝尝被反调戏的滋味。啧啧，实在厉害。
　　看着杨锦风脸上毫不掩饰的表情，宋天赐忍下扔筷子的冲动，轻哼了一声：“君子报仇，十年未晚。”
　　说完，斜视了一眼锦风手中的书卷，说：“有什么想法？”
　　“不简单，”锦风合上书，不，应该称为今日刚到的情报文，“我们找了五年的人，没想到一直在我们眼皮低下。”
　　“是呀，更没想到一个弱女子，居然有这般本事。”说道这里，宋天赐咬着牙说，“想我天下第一耳耳主，自己手下做出的事都不知道！” 还有今日之仇。想到那个吻，他的脸又隐隐开始发烫了。
　　锦风笑笑：“不过也好，终究还是知道了他还活着。”
　　“哼，我看还不如死了干净。”宋天赐有些孩子气的说。
　　“宋天赐，请不要再说出这样的话。”杨锦风难得扳起脸说。
　　“哼，你这么好心保着他，谁知道他会不会感恩，到头来人家说不定反咬你一口。”
　　说道这里，宋天赐想到什么似地说：“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杨锦风，我宋天赐的结拜兄弟，可不是其他什么人。”带着警告和一丝阴狠。
　　“我知道。”锦风叹了一口气，“不过，我怕我们还没到郑林人就先跑了。”
　　沉思片刻继续道：“这样，我明天先出发，这里就拜托给你了。”
　　“也好。”宋天赐点头答应了。
　　杨锦风听了微微一笑：“谢谢。”看到宋天赐低头不语，他起身走了出去，合上门的一瞬间听见里面传来近似喃喃自语的声音：“自家兄弟还这么客气。”
　　微笑，天赐还是这么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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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很早以前，芙蓉就喜欢这种登高远眺的感觉。在都市的繁忙和压力之下，突然站在高处，那种豁然开朗的感觉，那种万物皆在你脚下的感觉，让她纷繁杂乱的心平静下来，可以笑看众生，可以继续向前进。
　　所以在酒楼选择坐位的时候，她毫不犹豫选二楼靠街市的那个位置。
　　可惜还是不够高，芙蓉心中叹息道，还是喜欢坐在金贸大厦顶楼喝着咖啡，看黄浦江，或者在黄山上看黄山松也不错。
　　想到这里，心中一怔。自己有多久没有想起以前的日子了。以前的日子啊……如梦一般，无法忘记，也不愿忘记。因为那是自己活着的一部分。
　　支着头斜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繁忙的人们，突然自己笑起来了，吓了陈家小弟一跳。
　　“哥？”小弟小心地问。
　　“我没事。”不用回头都可以看到小弟那狗狗似的神情。
　　想不到今天居然多愁善感起来了。
　　芙蓉自嘲着。
　　不想街上传来叫骂声和嘤嘤的哭泣声。本来有秩序的街道，突然变得非常杂乱。
　　临桌的众人，看了一眼，就开始小声嘀咕起来。
　　“是王家的小霸王。”
　　“该不会有看上哪家的闺女了？”
　　“不是，是李家交不起租，要拿李家丫头抵债。”
　　“什么？那李大牛不要和他拼命啊。”
　　“是呀。”
　　“真可怜，才刚死了爹，就剩下兄妹两相依为命。”
　　“这个小霸王，要不是……”
　　“嘘嘘。”那个人左右张望，看到芙蓉好奇地看着，连忙打断了同伴的话。
　　芙蓉耸耸肩，转过头望着楼下杂乱的街市。四五个恶徒围着一个人拳打脚踢，边上站着一个华衣男子，手中拽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地上的那个人已经被打的看不清面貌，却依然奋力挣扎着要起来，而那个女孩也哭喊着。
　　不会吧，难得自己想效仿一下林家黛玉同志，难道老天连让她伤感的机会都不给。对景伤情，但可怜的是这个景似乎不这么合作。而且在没有电视的地方，有一场通俗易懂的大戏，不看就太对不起观众了。
　　虽然演员丑了一点，剧情俗了点，群众演员多了一点，但毕竟服装和道具都是真的（这不是废话），自己就将就一下吧。
　　借了高利贷，还不出钱来，就卖身抵债。这种戏码，别说这里了，就是未来也是大家闭着眼睛都可以数出的十大烂俗情节之一。
　　不过，现在上演的可是现实版，不看太可惜。多少可以参考比较一下。嗯，自己现在算不算隔岸观火，落井下石呢？
　　芙蓉在天马行空乱想的时候，身边的陈家小弟已经坐不住了，“啪”，起身拿起剑要出去。
　　“坐下。”听到动静的芙蓉，开了金口。
　　“哥。”陈瑞不解又气愤的回话。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芙蓉的语气难得的如此冷漠。
　　虽不甘，但依然听话地坐下，赌气地把头撇到一边。
　　怕是他心中已经把自己骂了百遍了。“不要在心理偷偷骂人，这样很不好。”听得陈瑞一怔，却依然不愿回话。
　　淡然地看着不远处那个被打倒在地的男人，芙蓉开口道：“你打的赢吗？”
　　“一帮杂碎。”陈瑞用鼻子哼了一声。
　　“那，赢了以后呢？”没有理会陈瑞的轻蔑。
　　“赢了就赢了，哪来什么以后？！”陈瑞流露出不削。
　　“唉，”芙蓉收回目光转而专著地盯着小弟，“你逞了一时的意气，把那人痛打一顿，然后拍拍屁股走人。那留下的人怎么办？”看着小弟茫然的目光，芙蓉再叹了一口气，“留下几锭银子，外加一句‘举手之劳’吗？”
　　“小弟，你这样帮不了他们，反而害了他们。”因为你总是会走的，你走的那天就是对方反扑的那日。那时这对兄妹所受的苦就不是今天这样了。
　　被留下的那个总是最痛苦的。
　　“难道就放任他们这样！”陈瑞有些歇斯底里。
　　看着小弟受伤的眼神，芙蓉心中升气了一丝不忍。这个弟弟，善良而有纯真的弟弟，终究不忍他失望。
　　下了决心，起身说：“走吧。”
　　看得陈瑞呆了一下，连忙跟在后面：“哥，干嘛去？”
　　“出门在外没个下人真是不方便。既然有现成的，干嘛不要？”商人守则第一条：不作亏本的买卖。
　　“啊？”可惜某人还是没有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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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各位大人们这么支持我真的很开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感觉开始走下滑路了。芙蓉的心开始变老了，这是我越写越吃力的原因。本来想让她做一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富家大小姐，可惜写道后面变成这样了，我自己也在检讨中。本来想两万多一点就结束了，结果现在看来，还是很困难的。真糟糕啊，我要去找一点好看快乐的文看看，让自己的心情恢复过来！！！！

　　ps：最近有人看了文和我说，这里面其实她还是比较认同齐翱。这点我绝对同意，因为这里面的确是齐翱比较正常。但是就是因为正常所以会错过一些东西。原本最开始的愿望是想写给好马儿不回头的简单小品文，结果越扯越大。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