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摆摊前奏（修） 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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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日短夜长，傍晚的天空就已经一片灰暗，呼呼的北风夹着雪花飘落在大街小巷。依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三大袋碎布回到大杂院。
“大姐，你终于回来了。我都快饿扁了。”安哥儿投诉道。
“可我没听到安哥儿你的肚子叫啊？”依然话没说完安哥儿肚子就抗议地咕噜咕噜直叫，安哥儿还傲娇地挺了他的小肚肚。
“好了，知道你小肚肚饿了，我们先开饭吧。”芸娘话音刚落，依婷和平哥儿依琳已经把大厨房温着的饭和洗干净的大白菜，豆芽，碗筷拿过来。
这时依然发现房间里有个铁皮炉上面架着个瓦煲，肉香源源不断四溢开来。芸娘把大白菜和豆芽放在瓦煲里烫熟，依婷装饭摆碗筷，其他人已经坐好等开饭了。
“大家都在房间里面围着吃饭吧，热乎！”叶兴的话叫回打好饭菜准备出去吃的依婷。
接着叶家人风卷残云地将饭菜一扫而光。
“依然，下午有接到抄书的活吗？”大家长叶兴饭后第一问。
“没有，我不确定爹抄书的速度，怕接了你抄不完到时就麻烦了。”依然解释道。叶兴想想也是。
"依然，你一下午就买了三大袋碎布？"芸娘询问道。
"当然不是。"依然把下午的事情尽量用简单通俗的语言陈述一遍。众人听到依然打算买凶宅都面露惊讶，接着获悉依然想从钱庄贷款买房更是吓呆了，然后钱没贷到房子没买成还得到30两，这才把吊到嗓子眼的心放回去。
芸娘生气地拧依然耳朵，又使劲打了她几下，“你怎么这么胆大包天，竟然买凶宅还要贷款700两买房，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和你爹。凶宅啊，你想我怀着的这胎出什么意外你才开心吗？直到现在都没正经营生，你以为天天都像今天这样走狗屎运吗？”
叶兴拦住芸娘，试图安慰道：“芸娘，别急，千万别生气，听听依然是怎么想的？依然作为嫡长女，不会无的放矢。”
“什么凶宅，以讹传讹罢了。那宅子是两进的格局只卖不到一进的钱，白菜价。如果不是因为传言，价格怎么会这么低。身正不怕影子斜，娘，你要相信我们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原本我想真的能入手那套房子的话，除了修缮房屋整理庭院检查井水是否有毒等，还会在入住前找和尚或者道士念念经烧烧纸钱，门口弄两个石狮子镇宅辟邪。不过钱庄都不肯贷款给我，计划推后。”依然解析道。
“大姐，我支持你，我们要努力赚钱买房。”平哥儿乐观地说道，依琳和安哥儿似懂非懂地跟着附和。
"如果那两个金镯子和那笔钱还在，加上现在手上的钱，那个贷款买房应该行得通，或者租个独门小院也没这么大压力。唉！"芸娘痛心道。
小透明依婷犹豫着鼓起勇气说：“爹，母亲，大姐，今天下午我在院子里做活时候无意间听说前面的湾子胡同有户人家招租。那户人家家主是久试不中的童生，全家人原本住在一个有五间房的独门小院子里。据闻实在没钱过年，想腾出两间或者三间房出租，只是年尾租房的人少，那户人要的租金又比大杂院的贵一倍有多，所以暂时还没租出去。不如我们考虑一下！”
叶兴，芸娘和依然递了一下眼神，都同意明天去看看。
“那我明天带平哥儿去看看，如果情况属实就租下来。”叶兴说道。
“爹，明天我要跟大姐去摆摊，你自己去看房吧。”平哥儿明显对摆摊更感兴趣。
“爹，我陪你看房，我不要做头花也不去摆摊。”安哥儿争取道。
一番讨论后，安哥儿跟叶兴去看房租房，平哥儿则跟依然去摆摊。
上交了20两给芸娘，依然今天还收获了10两。看到叶兴在昏暗的烛光下奋笔疾书，依然说道:“爹，晚上长时间在昏暗的烛光下看书写字，老了眼睛就不好使了。快过年了，不如写春联和福字来卖。”
“卖春联，我怎么没想到。行，等抄完这次的书，我就写春联来卖。”叶兴敢兴趣应道。
“我们买些一般红纸、万年红、洒金纸，正丹纸，按规格裁剪，分别用黑色墨水和金粉墨水来写春联，如果能找到人制作磨具，还可以把单调的红纸绘上简单吉祥喜庆的图案，例如边框还有写字的地方。如果订购不贵的话，红纸的裁剪和图案干脆都包给书铺。也可以根据客人要求手写一副春联。”依然进一步商议道。
“福字我可以写。年画，我不会，不过花鸟画我在行。”叶兴说。
“好了，你们两父女真是的，这卖头花络子的摊子还没开张，那头又有新想法了。一口吃不成胖子。”芸娘打趣道。平安兄弟和依琳都偷偷地笑了。依婷安静地在角落做头花。
“母亲，我看明天就这些头花络子发带什么的，品种太少了吧。如果能弄点木簪，木梳，手帕，香囊，手串，布娃娃之类搭配来卖，会比较吸引客人。”依琳看着明天要摆摊的货物说。
“唉，先这样吧。”道理芸娘也懂，临急临忙也只能这样了。
“我们的头花漂亮到是漂亮，可太没特色了，可能不好卖。”平哥儿心直口快地说道。
依然深有同感，如果能做成现代的发卡那就完美了。现代的发卡制作简单又精美，依然起码会DIY上百种花样的发卡。可问题是燕朝还没有一字夹，鸭嘴夹等各式各样的夹子。依然与芸娘商量做发卡的事。
“有言在先，这个你们自己打算，反正我是不打本的。亏了算你们的，赚钱了要上交80%利润做家用。”芸娘开门见山道。
依然，平哥儿，依琳手上都有钱，三人短暂商量后，决定干一票大的。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依然姐弟三人商量一顿后就决定先问问大杂院其他租户有没有合适摆摊卖的小物件。
租户三姑家的房间门口，依然平哥儿讨价还价最后以比零售价便宜3文的价格收了10条手帕。
“依然，明天你们准备去哪里摆摊，知道摆摊的规矩吗？”三姑好心问道。
“摆摊找个人多的地方不就能摆了吗？先来先到占个好位置吗？”依然说。
“你这样不行，应该……（以下省略过千字）”三姑把在城西摆摊的规矩详细地告诉依然三姐弟。依然获益匪浅。
就这样叶家姐弟还陆陆续续地收了手套，木簪，钱袋、香包、木梳，手串，木偶，布娃娃，鞋垫，抹额，租户自己织的布，陶娃娃，布鞋。每样货不超过10件，比外面零售价便宜两三文左右进货。毕竟明天开张后也不知道好不好卖，依然也不敢太冒险。把收到的货先拿回房间，依然平哥儿这才去找陈铁匠。陈铁匠在街尾的一铁匠铺打工，在大杂院租两间房安置家人。
“陈叔，陈婶，打扰了。”依然双手把一两银子递过去。
陈婶把自家炒的南瓜子拿出来招待依然姐弟，“依然，平哥儿，快过来吃把瓜子，很香的喔。”
陈叔打量道:"依然，平哥儿，我这里好像没有适合你们摆摊的小物件，你们这是？"
依然自来熟地抓了一把瓜子，分了两弟弟一大半，边嗑瓜子边和唠嗑：“叔，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们不是来收货的，而是来麻烦你帮我打一些夹子吗，形状是……”
“依然，你最好画出来，清晰一些。”陈叔听依然的描述似懂非懂。
依然连忙让平哥儿和回去拿文房四宝，现场画一字夹，鸭嘴夹等几个常见夹子，边画边向陈铁匠解说。
“打是可以打，不过夹子小小的，就不能打大点吗？”
“这是做头饰用的，夹子只能打小的，打这样一个夹子多少钱？”依然问道。
“打一个12文，如果打50个以上每个便宜1文，100个以上每个便宜2文”陈铁匠考虑后说。
依然选定其中4款夹子，每种打100个，先交2两银子作定金。（1两银子=1000文）
“大姐，这才一晚上你就花了好多钱。那夹子干嘛定做这么多，本来一个头花也不过卖几文钱，你那夹子成本就10文了，不值得。”回到房间后，平哥儿有点不满，终于忍不住说道。其他人也好奇依然又做出什么“败家”的事。
依然耐心地解答：“我这么做当然有我的道理。街上的或者店铺的头花比我们好看得大把，光卖头花我们赚不了几文钱，为了更好卖头花，今晚才收点别的货搭着卖，其实那些货顶多赚一两文。有句话叫人无我有，人有我优。优是指做得比别人的更好，更特别。我订做的夹子就是为了做各式各样的发卡，发卡比头花特别，新鲜。那些夹子构造很简单，有心人买一个发卡回去就知道怎么回事，没几天就满大街卖头花的摊档都会了。我们只能赚第一桶金，所以一次订做这么多。”虽然大伙对依然的决定半信半疑，不过事已至此也只好这样了。
“大姐，我们商量一下明天摆摊这些头花络子什么的，定价多少，还要带什么摆摊工具去？”依琳问道。接着叶家人就明天摆摊的事开始热火朝天的讨论，确定具体细节。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摆摊前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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