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生计问题（修） 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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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着轻快步伐的叶家姐弟顺路买了1斤卤肉和2斤鸡蛋回去加菜。
“哇，依然，捡到钱了？昨天不是被人偷光钱财，今天这么快有钱买吃的？”八姑凑过来。
“依然，有什么赚钱的路子一定要关照一下我们啊？”六婆插嘴。
“哪有什么赚钱的路子，这是当了我娘的嫁妆首饰买的。”依然不耐烦地说道。
“那一共当了多少钱？”三姑问道。
“姐，我饿了快回去吃饭。”平哥儿拉着依然就跑回房间。
房间不大，一家七口人挤在一起吃饭太逼仄，依婷迅速吃完饭就到院子里分拣碎布。依琳和安哥儿拿着装满饭菜的大碗搬张小板凳坐在房门外边吃饭边看风。
“爹，母亲，今天早上我和平哥儿一共赚了76两，花了300文买清洁用品，还有回来的时候花钱买了卤肉鸡蛋。这是剩下的钱。”依然把钱给叶氏夫妻。而平哥儿也把事情经过告诉了他俩。
前车之鉴，叶氏夫妻还是掌握叶家大部分的银钱，而且还分开几处藏钱。平哥儿依琳两兄妹还有20两是由他俩分别保管，至于依然手里也有15两没有上交。
叶兴循循善诱道：“依然，平哥儿，退药和清洗银器的事你们做得到也没什么大问题，只是玉镯有点强买强卖了，以后不能再这样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知道吗？”
“爹，母亲，你是没看到那大娘无赖的嘴脸，我和大姐也是用我们的牙齿还她的牙齿而已。”平哥儿辩解道。
“什么用我们的牙齿还她的牙齿？”芸娘听得一头雾水。
“娘，平哥儿说的是以牙还牙。”依然好笑地说道。
“臭小子，平时叫好好你读书就是不听，不是头疼就是屁股疼。你看闹笑话了吧？晚上开始和安哥儿都要跟我读书。”叶兴拍了一下平哥儿脑袋。
平哥儿一脸生无可恋。
“依婷，你在分拣碎布啊？要不要我帮忙啊？弄完后能分点碎布给我做鞋底吗？”院子里传来八姑的声音，接着还有几个大婶大娘也附和。依婷来问芸娘的意见，得到同意的答复后，院子里热闹起来，大伙边干活边拉家常。
“对了，依然，你怎么会知道清洗银器的方法？”芸娘看依然脸色讪讪，转移话题道。
“就是以前看杂书知道的……娘，你怎么弄两大袋碎布回来？”依然问。
“问过绣活和打普通络子的价钱，都很便宜，年关很多女眷都会做这些，想了想划不来就没接绣活。依婷看到有碎布，就提议做头花来卖。给依琳买了打络子的线，依琳说她姨娘研究出的新花样她都会，到时候我们摆个小摊卖头花卖络子。”芸娘说。
“我不是说抄书赚钱养家吗？你们怎么还想做头花打络子赚钱啊？”叶兴不服气道。
“你抄书赚的钱够养家吗？真的这么好赚，个个都去抄书了。蚊子再小也是肉，多条来钱的门路不好吗？”芸娘说。
“那我和平哥儿摆摊吧。”依然说。
"依然，你就不能安静待在这吗？老是想外跑。"叶兴不赞同道。
"爹，就让我玩两年，我可不耐烦做个足不出户的小娘子。我会小心的。"依然争取道。
叶家也就依然有胆量跟叶兴提要求，也许是因为依然是长嫡女，叶兴对她格外宽容。软磨硬泡一番，叶兴同意了依然这过分的要求。
“爹，我去买碎布，顺便去找房子租，你抄书也教平哥儿和安哥儿读书认字。”依然说。
“租房等我去吧。你带上我写的几副字，如果路过书铺，再问问还有没有抄书的活，这附近的几家书铺我都问过，你再打听别的……”叶兴不明白依然为什么这么热衷看房租房。从现代穿越来的依然，可是保留着强烈的房子情节。
依然午休后又兴冲冲地出门了。路遇方婶带人看房，依然原本想过去问问那土砖房的事。方婶下巴生在额头上，像看乞丐一样瞄了依然一眼就走。
狗眼看人低。
碰壁的依然灰溜溜地找中人，又把租房条件说了一通。中人关叔根据租房要求带依然看了几处房子，她都不满意。经过柳树胡同的凶宅的时候，依然看到凶宅的房主在门前跟别人谈价钱。
“我这房子虽然是一进的，实际是两进，只是规模比不上正规二进的四合院。只卖不租，1000两，我买的时候可是1350两，如果不是要回老家发展我还不舍得这么便宜卖呢？”房主介绍道。
“谁不知道你这是凶宅啊？这倒了半间房的破宅子，糊弄谁啊。还1000两，最多500两。买回来我还要花钱修房子呢。”购房者甲说。
“不行不行，500两我亏死了，950两。”房东让步道。
“550两。”购房者甲继续砍价。
“900两，实价”房东说。
“一口价600两。”购房者甲亮起底牌。最后两人没谈拢，各自散去。
依然对这凶宅挺心动，可没钱买。一旁的关叔怂恿道：“这凶宅其实风水并不差，格局不错，就是世人迷信，疏于打理。800两差不多可以拿下。”
依然异想天开幻想自己是以前看过种田文和穿越剧无所不能玛丽苏女主。告别关叔后，到京城有名的“聚宝盆”钱庄碰运气，被现实残酷打脸。
“呃，这位公子，你是来存钱还是取钱的？”钱庄伙计招呼道。
“两样都不是，我找你们掌柜！”依然说道。
“破小孩，走走走，掌柜是你能见就见的吗？去别的地方玩。”钱庄顿时翻脸打发道。而依然不依不挠要见掌柜。
“鄙人姓万，是聚宝盆的掌柜。不知公子怎么称呼，找在下何事？”万掌柜把依然带到类似会客室一样的地方，让伙计送上一杯茶后单刀直入。
依然看到万掌柜没有赶她走，淡定不少，“万掌柜，你好！鄙人姓叶，我来这里是跟你借钱，准确点说是贷款。”
“借钱？贷款？我这里是钱庄，做正经生意，不是放印子钱高利贷的地方，更不是赌坊。叶公子，我还有事就不陪你唠叨了，你也早点回去吧。”万掌柜嗤笑一下甩袖准备离开。
“万掌柜，请留步。我当然知道钱庄做的是正当生意，我说的贷款也是正当生意。众所周知，客人把钱存到钱庄要付手续费，这手续费是钱庄的赚钱的一个主要方面。另一方面收入来源是钱庄把客人的钱拿去搞实业，如酒楼之类，自负盈亏，风险很大。客人来钱庄存钱就不应该收客人的手续费，还要按照客人存款方式和年限不同另外付利息，按活期或者定期存款。活期存款利率较低，随存随取。定期存款的利率是随着存款年限的变化而变化，年限越长利率相对越高。”接着依然列举了几个案例说明。
“钱庄吸纳了公众的存款，拿去放贷，贷款利率比存款利率要高且在合理范围内，而不是自己去大费周章做实业。商人都有资金周转困难的时候，或者有想做买卖的老百姓，拿房产或者别的资产做抵押，从钱庄贷款应急，约定贷款利率贷款期限还款方式分期还款，白纸黑字签订协议，最好经过官府。如果贷款人不能按时还款，钱庄有权变更抵押物所有权……”依然又深入浅出地举例说明，并将好处如实告之。
前一刻阴云密布的万掌柜这会内心激动不已，一直困扰钱庄出路的浓雾就这样被层层拨开。万掌柜假装镇定地说：“那你今天来是？”
“我看中柳树胡同的一处宅子，房东只卖不租，大概800多两，我只有100多两。我想从钱庄贷款700两，两年内每月等额本息还款。”
万掌柜接着问道：“那叶公子家住哪里，有什么房产或者贵重物品可以抵押的？家里做什么买卖或者家里大人有没有功名和稳定收入，收入多少？”
“我家暂时住大杂院，没有收入，准备摆摊卖头花，我爹就是平民，抄书赚钱～”话没说完，从门外走进一名身材挺拔，头戴紫金冠，剑眉星目，唇如涂脂，身穿蓝色锦袍，行动间透着一股邪魅的男子。
“少爷！”万掌柜双手拢在一起举到头前。
“万掌柜，你继续别管我。叶公子还在等呢！”沈少爷说道。
“是，少爷。叶公子，你前面说的确实很打动人心，只是按照你的实际情况想贷款买房，不符合要求。”
“你们再考虑一下。如果我在你们这里贷款买了房，连续三个月不能按时还款，房子就归你们钱庄所有。你们也没吃亏啊？”
万掌柜斟酌一下，“贷款买房这事就这样吧。另外我这里有30两银子算买你那存款贷款的想法。你不能在别的钱庄提及此事。别嫌钱少，其实我们这个圈就这么大，一有风吹草动同行就知道，纷纷效仿。秘密很快就会被公开，你一个点子卖几家，对于平民的你和你的家人来说是很危险的，你懂得？”
“好吧！”依然只能退而求其次答应了。
沈少爷难得做一次好人，“叶公子，或者叶姑娘，不如这样。800多两的宅子，我最多贷款给你500两，一年内等额本息还款，年利率百分之二十，连续两个月不能按时还款，房子归我。房契在你还款期间暂时由钱庄保管，还款结束后归还给你。协议一式三份，你，官府还有钱庄各一份。至于官府那边，还需要付10两银子的手续费，由你负责。提前还款只收剩下的本金。你考虑一下，这是聚宝盆钱庄最大的让步了。”
如霜打的茄子，依然拿着30两银子无精打采地离开钱庄。
布店绣铺衣铺最近的生意越来越好，连碎布都很抢手。逛完城西长乐坊，依然的收获就是三大袋碎布战利品。至于发财大计，一筹莫展。虽然依然看过很多古装电视剧，不过她看电视剧只看帅哥美女，剧情看过就忘，瞎掰都编不出来。依然现代就是个时尚度为零的土包子，一年四季T恤牛仔裤，别指望她设计出什么惊艳的新式古装发财。至于饮食，只会水煮和简单炒菜，能入口裹腹没花样谈不上美味。医术，妥妥的门外汉一枚。
依然不确定叶兴抄书的速度，一时也不敢接活。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生计问题（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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