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起于渊》芦明

7、军中比武 原本这场在

　　第七章 军中比武

　　又到了营中一年一度比武的这日，军营格外热闹。

　　这日比武中表现最为骁勇的战士，将军不仅会赐予其无二的姓氏，更会被直接纳入到将军的铁骑卫队中。这对于见过它驰骋于战场的士兵来说，有着莫大的吸引力。那种让敌人颤栗，闻风丧胆的征服欲，才是最让身为军人的他们感到兴奋的。

　　名扬千里。

　　今天，得到这个荣耀的机会便在眼前。热血沸腾在整个军营，这将是改变平凡的一天。

　　“开始吧。”将军坐在擂台外的观战台上，对一众即将按捺不住的士兵说道。

　　几座比武台上当即便有人跃了上去，开始了比斗。

　　对拳，劈掌，扫腿，撞肘……霍霍过招声不绝人耳。每有亮眼的地方，将军看了都会欣然地点点头。

　　时间就在这般比斗中渐渐过去了，直至擂台上站着最后一人，将军起身走到他的一边。

　　“男儿生来便有一腔热血，平凡二字没有过错，但甘于平凡，这便是我们对自己最大的辱没。”

　　“今日最让我感到欣慰的，不是在台上一次次看到你们胜利时候的骄傲，而是在看到你们输了之后，依旧握紧拳头的手，眼里依旧不减的斗志。”

　　“我们大多数的失败，都不是没有成功的结果，它只是我们还没有成功，所要走的过程。我看到了你们的坚持，你们的努力，你们是我的士兵，是将为我赢得天下的骄傲。”

　　“我要得的天下是我们一起打下的天下。这样的你们绝不会平凡，这样的你们都将是最后的胜者！”

　　“必胜，必胜，必胜……”惊雷般的呼应声响彻天际，似被震破的天，渐渐阴沉下来。

　　台下一众士兵单膝跪地，面向前方的一人，表达着自己绝对的狂热与忠诚。

　　“你为何不跪？”将军望着队伍中唯一还站着的某人问道。

　　“他们是你的士兵，当然要跪。我为什么要跪？”这人反问道。

　　“三年时间了，志气你倒是又涨几分，就不知道你本事到底涨了多少。”言罢，将军便不再看他。

　　转身对比武台上最后的胜者说道：“今日我赐你姓齐，赐你名天，今日你要是能再灭了底下那小子的威风，我就再封你做个齐天少尉。”

　　“谢将军赐姓赐名，提拔之恩。”齐天中间顿了顿，洪声应道。

　　“哈哈哈哈，有把握就好。你可敢应战？”将军又对小羊问道。

　　“就跟他一个打吗？”他随意问道。

　　“你赢了他，也就是赢了一群人。”

　　“好，赢了他，我要跟你打。”他冷冷地盯着将军，像一只狼冷冷地注视着自己的猎物。

　　将军看着他的眼神忽然觉得很不舒服，瞬间变得不快起来。

　　“对于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的士兵下手是不会手下留情的。等你活下来了，我们再谈别的。”

　　“好，你等着。”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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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战的号角又一次吹起，军旗立在比武台的边上，烈烈风中响。

　　“来吧。”小羊跃上了比武台，对着齐天说道。

　　“哼，小小年纪就这么嚣张。”一道残影瞬间闪至小羊的身前，偌大的一只铁拳正对他门面。

　　小羊亦化作一道残影，一避而过。要拼力量，小羊自然不可能是齐天的对手。弱冠郎要胜壮年汉，想来要胜在一个巧字上。

　　偷机，取巧之上。

　　场上两人走得同样是鬼步，踏来还是有所不同的。一种是自战场中磨砺而出，讲究的是律法。学来时候要求的便是与队伍之间的合作协调，进退有方，张弛有度。

　　这样的特性便决定了，一旦少了队伍整体上的配合，这样的步法是必然会有所破绽的。

　　这样的破绽在具有同样破绽队友的眼里，在极大程度上是有所忽略的。

　　但小羊不同。

　　第一，他的步法虽然习自军营之中，但真正将这套步法磨砺而出的地方，却是在荒林群兽的战斗之间。

　　这样的步法讲究的是变换，是对于时机的把控，在思想上独立的决断。

　　第二，或许是无意的，小羊日日揣摩军中授武的一招一式。这在无形之中，便让小羊通晓了军中招式间多数的奥义。

　　他看到的有整，亦有零，这是他所胜于旁人的眼界，所谓知彼知己，百战不殆。齐天招式会有的破绽在哪儿，下一拳会怎么打，小羊是多数是了然于心的。

　　第三，小羊的步法是为了求得生存，必然谨慎。但今日的齐天却是求胜心切，再算上心中给予对手的轻视，步法招式之间更是难免疏漏。

　　原本这场在外人看起来或无悬念的比斗，仔细分析下来，其实还是有着诸多的变数。但是,旁人对他哪有过什么在意，有何来的了解呢。

　　这场比斗中，小羊需要做的事，只有等。

　　等。

　　等一个可以足够把握住的破绽，能够一击打倒对手的机会。此时的他，是只隐忍的狼

　　终于，齐天出手已有变缓不足的趋势。当齐天又是一拳打出，看似乏力之时，小羊出手了。

　　只见他双手闪电般扣住齐天的胳膊，身体上前，一个肘击撞向齐天的喉咙。

　　眼看就要被击中了，齐天忽然对着小羊露出了一个你果然还年轻的微笑，但在下一刻这微笑便凝固了。

　　齐天的这一拳是虚晃的一拳，看似乏力的原因是他这拳根本就没用多少力气，真正力气是用在下盘的腿上。

　　齐天真正的打算是，当小羊全部的准备是为了要挡下这一拳的时候，在他意料之外，一个扫腿定然足以击倒他了。

　　当小羊按下他胳膊的那刻他笑了，他抬头看小羊，同样的嘲讽，小羊也笑了。

　　是的，齐天的腿直接扫了个空。

　　小羊将他的胳膊一拧，借那只结实的胳膊直接翻了个身。

　　“你输了。”小羊将他放倒在地后，静静说道。

　　齐天在地上喘着粗气，“我不服，有种堂堂正正打一场。”

　　“我是堂堂正正地赢了你，这就够了，你不服也没用。”

　　隆隆的雷声开始响起，天愈是沉了。

　　小羊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将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要，挑，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