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6、REGICI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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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REGICID
高高阶梯铺陈的白色毛毯上流淌猩红，破碎的水晶撒了满地，横卧在血泊中的少妇怀里瑟缩着惊恐的女孩。少年站在上面，整个世界仿佛颠倒一般，嘶叫着崩溃的哀恸。
[如果天空不死，都会将我们的悲欢、思绪，我们的绝望和痛苦，映照下来。]
皇历2019年8月1日，在蒙古官员的陪同下，神圣布里塔尼亚皇帝沙鲁鲁.ZI.布里塔尼亚、第一皇位继承人奥德修斯及贵族随行官员们走进了宏伟的蒙古国立美术馆。
整个建筑群分为三个高度阶梯，主馆——圣国立馆位于最高顶点的位置，它的后面是4座拱卫的大天使雕像，十二座偏馆呈半月形环绕在主馆四周。所有建筑都是仿照希腊雅典卫城设计，白色巨柱上刻意雕琢了具有东方色彩的龙凤双珠。
“陛下，请往这边。” 走在最前面的美术馆长频频回头讨好般地道，“我们专门为您准备了礼物。” 在他的带领下，一行人走向圣国立馆最中央的主会大厅。
圆形的半透明大厅占地广阔，能够同时容纳数千人，而现在大厅中间只有一座被灰色帆布蒙盖起来的巨大雕像， “这是为了欢迎陛下由最出名的雕刻艺术家一同完成的三倍身石刻雕像。”
说完，帆布被唰地拉落下来，露出了其中高达5米多的皇帝像，灰白色的石像纹理清晰，栩栩如生地展现了高举右拳征服世界的帝皇形象。
沙鲁鲁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一番说道：“哦，这倒是有意思的礼物。”
“的确有趣！腐败、堕落、不可一世的愚蠢和自恃，全部被完美地表现了出来！”
皇帝的话音刚落，大厅上方突然传来男人嘲讽的声音，赤裸裸地回荡在广阔的空间里。
“是ZERO！” 不知是哪个官员先高声叫了起来，会场里顿时陷入一片慌乱中，十多位蒙古官员一边强作镇定地呼叫保卫局的负责人，一边安抚现场的布里塔尼亚官员保持稳定。
“知道是从哪里侵入的吗？！”
“不，不行啊，所有的系统都运转不灵了！广播频道被人控制了。”
“快切断电源！”
“不成，程序自动进入了安全运行模式，备用电源估计能坚持两个小时！”
“混蛋！”
与现场的紧张慌乱相比，ZERO的声音无疑显得轻松悠闲，“应该说欢迎光临吧，布里塔尼亚的诸位，既然来到我们中华合众国的边上，就让我们黑色骑士团增加些余兴节目吧！”
爆炸的轰鸣立刻在主馆外响起，战斗不绝的炮火声摇撼着上方的水晶吊灯和四周陈设的石壁，蒙古在美术馆外的驻军中有一半的驾驶员已经换成了黑色骑士团的人，一些被策反的士兵则巧妙地掩护了红莲和斩月的位置，胜利从交火一开始就完全倾向合众国同盟这一边。
“卡莲，击破墙壁。”
“好！” 红莲伸出左手，大理石的墙壁因为高温而崩裂出巨大的空洞，灰色的KNIGHTMARE立刻如潮水般涌进主会大厅之中。
趁着美术馆被灰白的烟尘笼罩乱作一团，奥德修斯竭力冲到皇帝身边，对身边的两个护卫命令道：“你们两个，立刻护卫陛下离开，从偏馆逃离！”
“是！”
“卡莲，” 红莲的驾驶舱内传来ZERO的声音，红发的少女一边凝神注意着即将散开的尘雾，一边听着，“皇帝已经离开大厅，你们继续战斗，不需要追击，把大皇子奥德修斯和所有帝国官员都给我控制起来。”
“我明白。”
烟雾渐渐散去，企图趁乱逃窜的贵族们绝望地发现，属于叛军的红色机体宛如恶梦般堵上了他们唯一的逃生通道。
“所有的机体听令，把他们全部包围起来！”
从机体上响起的，少女坚定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厅里。
“娜娜丽殿下，您找我？”卡诺恩走进总督府顶层的花园时，娜娜丽正坐在走廊旁边抚摸着花圃里盛开的花朵。
“是的。”娜娜丽有些羞怯地笑了笑，“突然想到了事情，所以想问问卡诺恩先生。”
“殿下不用这么客气，只要我知道一定会告诉殿下。”
“谢谢。我只是有些奇怪，现在应该是到八月了，为什么罗麦亚夫人那里还没有消息呢？不是说七月底就会回来吗？”
卡诺恩没想到娜娜丽竟然会问起罗麦亚夫人的下落，脸上不由浮现出一阵措手不及的苦笑。
一个多月前百万ZERO事变后，修乃泽尔殿下为了让娜娜丽能够更好地管理日本行政特区，特意将贵族派的罗麦亚夫人也调回了帝国。虽然计划是等娜娜丽熟悉程序之后，将自己调回去，把罗麦亚再派过来……但是，根据前些天从本土得到的情况，卡诺恩不知道该怎样向娜娜丽解释贵族政变的事以及罗麦亚夫人已经因涉嫌叛国罪被监禁的事，他直觉不想让少女知道这样残忍的真相。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对方长时间的沉默让娜娜丽不安起来，她想起曾经在心里一闪而过的念头，“难道，发生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吗？”
“不，实际上……”卡诺恩脱口欲出的话被金属靴底猛烈敲击地面的声音打断，一向重视骑士优雅从容的副总督吉尔福特气喘吁吁地跑上了花园，“总督大人，皇帝陛下在蒙古国的直播上，ZERO出现了！”
“直播的画面在这里中断！但是，太不可思议了，ZERO竟然会出现。现在各个媒体和蒙古方面的联络都被中断，我们尚还无法得知事情究竟会怎样发展……”
维因贝鲁古分宅客厅的超大屏幕上，正在进行报道的年轻主持人正是米蕾，现在即使是她也无法再用悠闲调侃的语气说话。
“皇帝陛下……”朱雀脸色凝重地放下手里的吐丝，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右侧不断重播的少数几个录像片段，是鲁路修……
“果然是黑色骑士团，那架红色的机体，叫红莲什么的也在。”基诺喃喃地说着，目光不由瞟向朱雀，坐在他右手边的少年对此根本毫无知觉。
阿尼娅放下手里的汤匙，目光在朱雀和屏幕的画面之间游移。
“基诺，”朱雀终于出声，刚刚轻松几天的少年脸上愉快的笑靥不复存在，他淡淡地站起身说道，“我们要去宰相府。”
尽管主会大厅那边已经被黑色骑士团掌控，美术馆的众多偏馆仍然安全。从隐藏的暗道一路走出来，就是皇帝和护卫他的两名侍卫来到的这座空荡荡的现代艺术馆。
仔细地看了看四周，其中一名侍卫松了口气道：“现在安全了，陛下。叛军暂时不会来这里，我们要尽快向驻军求助才行。”
“没必要，不过是些不关紧要的跳梁小丑罢了。” 和那名侍卫的紧张完全不同，沙鲁鲁唇边钩起一抹轻蔑的笑意道。
“陛下还真是自信。”
“当然，不然朕怎么会随你们来到这里呢？”皇帝苍老的声音在空旷中显得更加干涸，夹杂着恶意嘲弄的语气，他冷冷地说道，“吾儿鲁路修，还有CC。”
身体一僵，鲁路修万万没有想到男人竟然能够认出伪装成侍卫混进保护队伍的自己。为了成功，他随身带了放大音量的微型麦克，并且和CC都戴上了墨镜及帽子，“你怎么会知道？”
“这还不简单吗？利用录音伪造在场证明，是你作为ZERO时惯用的伎俩。” 皇帝不以为然地说道，“你的手段也不过是这么幼稚而已。”
鲁路修用力地攥住拳头，努力地克制着心里翻涌的不甘。
“连抬头看朕的勇气都没有吗？你不是有GEASS吗？怎么不用它来杀朕？”
“哼，” 闻言，鲁路修笑了笑，“我不会上当，你也有GEASS。如果我抬头被你直视眼睛就糟了。”
“朕欣赏有自知之明的人，你的GEASS的确比我的差远了，CC没有好好教你吗？”
“沙鲁鲁，”
听到这里，CC索性摘下帽子，绿色的长发倾泻下来，“好久不见。”
“的确好久不见CC，玛丽安娜和朕在一起后，你就离开了吧。” 沙鲁鲁怀念地看着面容熟悉的女人感慨道，“不过你这次挑选的人还真差，连朕都看不下去了。”
“鲁路修吗？不劳你费心，我对他很满意。”
“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CC，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有朕的强大才能满足你。人都是要依附强者的，依附于弱者只会毫无收获，因为弱小的人根本不能够在强者面前生存。”
“多谢你的提醒。” CC偏过头看了看鲁路修，少年仍然低着头，但是从紧紧握住的双拳里CC能够看出他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了。不得不承认，在心理战方面，沙鲁鲁是一流的高手。
“还看不透吗？CC，你身旁的男人是个弱者。不要说完成你的期望，他连将自己重要的妹妹和朋友留在身边的能力都没有……”
皇帝的话直直戳中了鲁路修内心隐藏的伤口，母亲倒在鲜血中永远停止的呼吸，娜娜丽从那时起就失去的视力和双腿，他们和朱雀三个人美好记忆的毁灭，深深撕裂棕发少年心灵的罪，还有无辜地被毁灭的尤菲……这一切，这一切！
“你住口！是你毁灭了我和娜娜丽的一切，还有朱雀曾经拥有的所有！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被扔到地上的墨镜后面是不再有任何掩饰的紫色双眼，以及一只眼睛中猩红色的光芒。
“鲁路修！！”
“终于忍不住了吗？！”
皇帝直视着鲁路修的双眼，两只眼睛的GEASS强力地压迫着鲁路修，甚至一点点在逼退少年的力量，“所谓GEASS力量，角逐的就是使用者的精神力有多强大，仅凭你那种可笑的执著就试图打败朕吗？真是太天真了！”
“可笑的执著？！可笑的是你！像你这样夺走我的一切，还有很多人一切的男人，不过是在自夸自大的虚荣中活着而已！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明白？这八年来我为了向布里塔尼亚复仇所做的一切，还有现在，为了我要保护的人，让这个世界改变的决心！”
GEASS相互持恒所爆发的光芒染红了她的视线，激烈的磁场撞击出来的能量波动摇撼着脚下的土地，同时也唤醒了CC额前的标记，鲜红的V散发出剧烈的光芒。
一个人精神力的强大，或许就在于他对自己愿望的执著。人类总是拥有着自己的愿望，不过在这个规则的世界面前，大多数的愿望只能顺应着时代的潮流被湮没，成为曾经的梦想。
GEASS所缔结的，契约的力量，其实也是建立在愿望之上。人的愿望能够坚持多久？能够执著多久？或许真正只为愿望而活的人，才最不能被世界所接受。因为这个世界，会因为他们不肯改变的愿望，而选择对他们背叛和抛弃。
但是至少现在，鲁路修在内心深处对于愿望的追逐和渴求，已经完成了GEASS最后的契约。
“输的人只能是你！” 鲁路修的两只眼睛同时散发出异样的光芒，GEASS猩红的印记在他右眼中彻底展开，“沙鲁鲁.ZI.布里塔尼亚，我以鲁路修.V.布里塔尼亚的名字命令你，为你所犯下的一切罪恶赎罪，那就是死！！”
两个激烈冲突的愿望之间，必然会有一个走向终结，死亡。
当朱雀、基诺和阿尼娅赶到宰相府时，其余的圆桌骑士还有修奈泽尔亲信的几名重要大臣都已经到齐。
“殿下，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基诺抢在朱雀之前问道。
修奈泽尔摇了摇头，“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在新闻方面任然没有任何进展。很遗憾，媒体没有办法渗透到合众国同盟中。”
“陛下的安危？”
“也不清楚，ZERO到底会怎么做？我们谁也不知道。也许他想要和我们谈判，那么陛下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不用说最忠心的俾斯麦无法信服这个回答，就连给出猜测的修奈泽尔本身也不能肯定皇帝的生死，“ZERO会怎么做，朱雀君知道吗？”
“咦？” 惊讶的不只是朱雀，其他的圆桌骑士也都露出了莫名其妙的表情。
“我的意思是你觉得呢？相较起来，枢木比较了解ZERO的为人吧。”
朱雀一愣，微微低下头，“殿下，臣不知道。”
了解ZERO？
当然了解，在这个世上恐怕再难找到像他这样接近鲁路修这个存在的人，但是，难道他能说出自己的判断吗？
“这样啊，那我也没有办法了。毕竟在我所见到的所有人里，陛下和那个ZERO，都是我不能理解的人呢。”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基诺试图打破房间里僵硬的气氛，二皇子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他，一直开着的屏幕上突然弹出了米蕾的镜头。
“紧急消息，接下来是由合众国同盟寄送的现在正在进行的合众国同盟内部会议进程直播视频！”
“直播？”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出现在屏幕上的男人，一身帝国盛装礼服，站在合众国同盟会议演讲台上，竟然是大皇子奥德修斯！
“皇兄？”修奈泽尔惊讶地站了起来。
“宣告合众国同盟所有人民及布里塔尼亚所有子民，自从98代皇帝沙鲁鲁.ZI.布里塔尼亚继任君主后，错误的弱肉强食思想就带领着全布里塔尼亚滑向了罪恶的深渊。战争、殖民、掠夺、扩大版图，布里塔尼亚的人民被置于破坏世界和平者的位置，遭受到全世界人民的仇恨。我们的同伴，因为不属于他们的罪过在其他的国家受到仇视，我们的士兵无数丧生在了远离他们家乡的异国战场。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第98代皇帝的错误！
为了世界的稳定与和平、布里塔尼亚未来的发展，我和代表世界和平正义的黑色骑士团联手处死了战争的罪魁祸首沙鲁鲁.ZI.布里塔尼亚。根据帝国法规定，皇族子弟凡杀死前代皇帝者则为新帝，我将成为布里塔尼亚的第99代皇帝！并且，我决定改布里塔尼亚帝国为布里塔尼亚合众国，加入到合众国同盟中！”
“所有布里塔尼亚的人民，请你们想一想，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我认为那就是和平，是民主！从今天开始，我将行使身为皇帝的权力，凡在我身后者，都是我的子民！同样，仍然沉浸在帝国光芒中不愿自拔的愚蠢人们，我将和合众国同盟一起和你们进行战斗！”
“奥德修斯皇帝万岁！”
“奥德修斯皇帝万岁！”
在微笑着点头的奥德修斯身后欢呼万岁的，是跟随着皇帝一起前往蒙古的诸多贵族大臣和军官，还有蒙古境内的布里塔尼亚人们。
遍及在世界各个角落的布里塔尼亚人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向来温和平庸的大皇子会做出这样惊天动地的事。更令人吃惊的是，他身后代表着腐朽落后贵族阶级竟然全部都站在所谓新布里塔尼亚合众国的阵线。
“世界末日要到了吗？”诺内塔最先咂舌，“那些贵族，是被胁迫的吧？”
“不管怎么样，修奈泽尔殿下……” 俾斯麦开口说道，“我拒绝承认第99代皇帝是奥德修斯殿下！”
淡金色头发的男人微微摇了摇头，“难以置信，这不是皇兄的为人。不过布里塔尼亚帝国不能承认他作为君主也是不可辩驳的事实。”
“殿下，惟今之计是由您立即即位，成为帝国的正统。”
“不，□□史泰因卿，我无意以这种方式称帝。但是我保证，将会以帝国宰相的身份代理皇权，征讨合众国同盟，为皇帝陛下报仇。同时，我也希望圆桌骑士能够配合我。”
“YES，YOUR HIGHNESS！”
合众国同盟的会议还在进行，在布里塔尼亚的新任皇帝明确表态后，EU的所有成员国都倒戈加入了合众国联盟。ZERO——鲁鲁修站在演讲台后的幕帐里，直到奥德修斯宣读完剩下的参加合众国宣告走下来。
他在皇帝死后回到了主会大厅，拜托卡莲遣走所有部下之后，鲁路修对包括奥德修斯在内的所有人都使用了GEASS。根据CC的话，他的GEASS在与皇帝的对抗中已经完成了契约，次数限制也已经被取消。
“ZERO。”迪特哈鲁特是这次会议的总策划，同时也暂时接管了扇的部分内务工作，“到现在为止，合众国同盟已经有47个同盟国，今天有46个成员国加入。”
“嗯，和我预想的一样，EU看的不过是政治的风向标。即使加入了，也不值得我们抱以期望。”
“是，不过，为什么要让布里塔尼亚加入？毕竟他们只是少数部分。”
“很简单，有分歧就必然有跟随不同分歧的人，虽然大皇子手里的力量远远不如修奈泽尔，不过能够达到分化布里塔尼亚帝国的目的就够了。” 虽然嘴上说得冠冕堂皇，鲁路修也很清楚自己这么做只是找了个能够保护日本行政特区和娜娜丽的华丽借口。
“不过宰相修奈泽尔不是等闲之辈，他不会坐以待毙，帝国很快就会行动。”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战场会是日本海附近的太平洋海域，那里也是他们最大的海军基地。转告藤堂，对于新军的训练要加紧，还有拉库夏塔，神虎和红莲的改造工作就拜托她了。”
“明白。” 迪特哈鲁特点了点头，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目光深邃地望着ZERO的面具，有些感叹地说道：“你真是个神奇的人，ZERO。”
“噢？”
“能够让帝国转变向合众国，简直就是奇迹。”
“呵，是吗？”鲁路修没有回答他什么，奇迹吗？这个世界上其实没有奇迹，所谓的奇迹，都是靠力量获得的。只不过，你没有认识到这种力量的存在罢了。
历史的车轮还在滚滚尘世中继续前行，太平洋海面上的风浪因为新一轮战争的迫近而翻涌不息。
第九骑士、第十二骑士留驻本土稳定局面，其他的五位圆桌骑士全部随AVALON为首的帝国主力部队启程前往预定地日本海。猛烈的海风中，朱雀仰望着被一点点装载进旗舰的LANCELOT，还有TRISTRAM和MORDRED，思绪渐渐涣散。目光能够瞥见还在和塞西尔说笑的基诺，以及躲在一边玩弄手机的阿尼娅，朱雀知道他其实已经寻找到了生命中崭新的光芒，他知道将要前往的命运里有着无边的黑暗，但是他也明白，那黑暗中有着令他留恋的光明存在。
曾经站在权力制高点的男人死了。
终于，这个世间剩下的两个站在权力最高峰的男人，要重新开始他们那盘未完的棋局。
不同的是，这一次成为他们赌注的，还有整个世界。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26、REGICI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