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安放的青春》老莫家的小莫

7、7 青春之苦夏

　　看着碗里那块猪肝，周芷兰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最后实在是强迫不了自己的胃，没有动它，只是把米饭吃了，最后碗底还留了几口米饭，把那片猪肝欲盖弥彰的掩盖住。旁边的两人，还沉浸在你给我夹一筷子我给你夹一筷子的欢乐中，应该没有空闲去注意她碗里那点剩饭剩菜。
　　因为吃饭前妈妈就说了，一会要跟何叔叔出去，和工友一块玩儿。生理期，本来人就懒得动，周芷兰就没有想着为两人腾地儿而跑出去晃荡了，昨晚上手臂和大腿被蚊子叮的几个大包，这会儿想起来还有些痒痒的呢。
　　连着几天，妈妈都不用加班，何叔叔也每天都会拎着菜过来，做饭，然后三人坐一起吃饭，仿若真的一家三口一样。
　　心里暗讽，演的像真的一样，还真当她年纪小不懂，那些不经意间往她身上瞟过来的眼神，让人浑身不舒服，她再小，也是读过几年书的，成年人所谓的歪歪心思，即使不能全懂，也能猜到个两三成。
　　所以，每天吃过晚饭，只要两人没有打算外出，周芷兰都会出去晃荡三两个小时再回来，然后在楼下等到确定他离开了才回去睡觉。
　　这天，临近傍晚，妈妈又因为加班没有回来，晚饭没有着落，只能去外面吃。天气热，周芷兰也没有食欲，便趴在吃饭的小桌子上没有动弹，面前摊开的是一套数学练习题，正好被一道题给卡住了，冥思苦想也找不出解题方法，就想起了付楠楠，要是付楠楠在这里就好了，这些题对他来说都是小意思。可想也是白想，此时此刻说不定他正在家里面朝黄土背朝天干着活呢，相对比来说，她能在这里胡思乱想是很幸福了。
　　人活得痛苦，是因为有了对比；人活得幸福，也是因为有了对比。
　　如果没有对比，一个人手里拥有1万块钱，他会觉得很幸福，万元户呢，八九十年代能称为万元户也是挺让人羡慕的，但当你遇上了身家百万的，一个小小的万元户就会被完全碾压的直不起腰来。可是当百万身家遇上了千万身家的呢，又会是怎样的光景？还有身家上亿呢？上百亿呢？简直就是一部惨不忍睹的碾压史，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呵呵，想远了，其实就好比拿她和付楠楠相比，在整个家族所有亲戚里边，她的学习也算是冒尖儿的，可到了天才型少年的付楠楠跟前，根本就没有可比性。一个学期的同桌，以往他在学习上给予的帮助，导致对他的依赖都快成了习惯，遇到了不会的题就会第一时间想起他。
　　但毕竟远水救不了近火，想也没有用，还是想想一会晚饭吃什么吧。
　　炒河粉？凉粉？螺蛳粉？拐角哪家的牛腩面……
　　一时间脑子里都是附近一带那些好吃的，这里可是美食的天堂，各式美食应有尽有，街头巷尾各式小店应有尽有。可还没等她想好晚上吃什么，门外就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这个时间会是谁？难道妈妈今天不加班了？还是小偷？
　　因为周芷兰是背对着门口，转身看过去的瞬间，门也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何叔叔。”
　　竟然是何叔叔。
　　周芷兰站了起来，看着开门进来的何叔叔，手里还提着好些东西。
　　“小兰，来，没吃饭吧，何叔叔给你带了份沙煲叉烧饭，来尝尝看喜不喜欢，还有奶茶，你们小女孩不是都喜欢喝奶茶。”
　　一杯奶茶递到了面前，还是冰的，看装奶茶的小袋子，还是路口那家的，很有名，每天都有很多人排队，就为了一杯奶茶。
　　周芷兰还没有从何叔叔突然出现的震惊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奶茶，迟迟没有伸手接它，就在何叔叔就要伸手去拉她手时，突然惊醒过来，慌忙把奶茶接了过来。
　　“谢谢何叔叔。”周芷兰嘴里尽量自然的说着道谢的话，可内心是慌乱的，他怎么会来？怎么办？怎么办？木然立在当场，全身无法动弹，拿着奶茶的手凉凉的，可不及身上的寒气沁体。她感觉到要出事，自从那天晚上买卫生巾回来路上遇到何叔叔开始，他说过那些话之后，她就有了这种感觉，所以这几天都尽量远离他，避免和他独处。没想到，今天还是被他找到了机会。
　　“做作业呢，我们小兰真爱学习，但也不能饿着肚子学习，快过来吃吧，一会晾了味道就不好了。”
　　何叔叔把饭桌上的练习题本子往旁边挪了挪，把饭盒放下，转身招呼站在原地的周芷兰，脸上挂着关心慈祥的笑容，还帮她把一次性筷子打开，递到了她手边，笑着，望着她。
　　“我……我还不饿，我，一会，再吃。”周芷兰的双腿，不自觉的后退了小半步，眼神飘来飘去，不敢往何叔叔脸上看过去，出口的话都说带着颤抖。
　　“这么晚了，怎么会不饿呢，先吃，先吃，吃完了陪叔叔聊会天。”何叔叔话里带笑，声音都不自觉放轻了几分，话语间带着股哄人的味儿，还有一丝丝讨好。
　　此种情景，周芷兰又怎么吃得下，怎么敢坐下来吃，身子更是越来越害怕得发抖。吃，吃不得；拒绝，便是意味着直接晋升到了要陪他聊天，这话怎么回答都不是，便咬唇沉默着。
　　“怎么，这叉烧饭不喜欢吗？那一会叔叔再给你买别的。那喝奶茶，这奶茶好喝，叔叔尝过了。”
　　一听这话，周芷兰才注意到，手里的奶茶，原来已经插上了吸管，顿时一阵恶心上涌，甩手就想把奶茶扔了，可生生忍住了，不敢轻举妄动。
　　“来，尝一口，真的好喝。”何叔叔说着，直接上前就拿过她手里的奶茶，往她嘴边凑，此时她微微颤抖的身子才被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视线的开阔也同时看见了他脸上复杂的表情，且喜且乐，且紧张且惊喜，或许还有很多别的，可15岁的周芷兰还不能成熟到可以完全读懂他脸上的表情，只是直觉的知道，她会感到害怕，和无措。
　　“何叔叔，我不喝，我真的不饿。”
　　此时的周芷兰，面对着一个意图图谋不轨的成年人，除了害怕还是害怕，对于他的步步逼近，只能下意识的表示畏惧和拒绝。房间门已经关闭，在无第三人的空间里，一个未成年少女，对上一个成年男人，逃跑无门，求救无门，在她大喊出声的同时，估计左右房间即便有人，还没听到她的求救声，她就已经被眼前的人制服了。
　　终于，周芷兰脸上的恐惧更是诱发了何叔叔的狂热，往前一步，更加的逼近，周芷兰一慌，往一旁窜去，脚踢到地上的背包，被绊了个踉跄，这稍一停顿的功夫，何叔叔已经逼了上来，脸上的狂热更甚，让她害怕的直想哭。
　　“何叔叔……何叔叔……你别这样……妈妈……一会妈妈就回来了。”
　　“你妈妈不到九点十点回不来的，乖，到叔叔这来，叔叔会好好疼你的。”说着，又往前逼近了一步。
　　“啊……”逼近的同时，大手已经直接伸出，直接抓住了周芷兰捧着奶茶的双手，因为害怕，奶茶杯已经被抓的有些变形，此刻小手一被大手抓住，奶茶直接掉到了地上，洒出来的奶茶有些撒到了脚背上，拖鞋上，冰冰的，粘粘的。
　　“别怕，叔叔好好疼你，啊。”
　　“不要！不要！救命……”
　　在救命两字出口的同时，她的嘴巴已经被一只大手捂住，另外一只大手从背后横到身前紧紧把她勒住。可见，她突然的大喊救命，使得他也有些害怕了，可整个身心的狂热，对少女胴体的炽热，已经远远超过了害怕。高大的身躯，把纤瘦的周芷兰都抱离了地面，踮直了脚尖才不至于腾空，慢慢往床边移去。
　　看见了越来越接近的床，周芷兰已经害怕到了惊恐，瞪大了双眼，奋力挣扎着，手的上半肢被困身前，但下半肢确实活动的，虽不好使力，但挣扎中还是把身前禁锢的大手抓了好几道血印子，让紧贴在她耳边的呼吸也紧促的吸气了好几声。
　　很快，几个大步两人已经来到了床边，身子被压着往下倒的那一刻，周芷兰看到了床上的磨脚石，便使尽全力往右边倒下，磨脚石正好磕到了右腹，生疼生疼，差点背过气去。
　　那是妈妈新买的磨脚石，嫌它太大，不称手，昨晚试用了几下就嫌弃的直接扔床上了，此时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活路。
　　不顾耳边越来越cu重的呼吸，也暂时忽略掉肌肤相cu的恶/心感，也放弃了挣扎，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果然，她一放弃挣扎，何叔叔以为她屈服了，挣扎不动了，对她的钳制便松弛了些许，可这已经足够，右手慢慢往磨脚石的位置移动，一点一点，终于，指尖触碰到了坚硬的石头。
　　“真香！真hua！”CU重的呼吸深埋她的jing脖间，深嗅，触碰，更是使得她扬起的右手多了几分力量，重重往下。
　　“啊……”
　　这一击，让何叔叔吃疼得把头稍微抬离开了些许周芷兰的脖子，可只需要这些许编号，让她本来整个人被紧紧压制在床上而无法活动的的头有了活动的空间。刚才那一击，毕竟是手弯到了背后去敲击，不好使劲，力度有限，此刻头颅得以活动，脖子稍往上一抬，手得以从脸前穿过，在身上的人反应过来前，又连着用力击打了好几下。
　　措不及手的击打，让压在身上的人一时间处于懵圈的状态，定住不动般，一条血渍沿着脸颊流了下来。见人没有倒下，周芷兰更是害怕得又举起了右手往下敲，却被反应过来的何叔叔一把抓住了手腕，右手便动弹不得。
　　周芷兰奋力挣扎着，手腕处却被抓得更紧，仿佛听到了骨骼被捏碎的声音，一疼，手里抓着的石头便掉落了下来。
　　刚才那几下，或许真的敲得挺重，何叔叔虽然没有移动开，一手还抓着她的右手，但一时半会也没有马上继续侵fan之事，压制的力道松弛了半分，另一只手往头上被敲打的地方摸了几把，有点疼得呲牙咧嘴，显然被打得不轻。看了看满手掌的血，便恶狠狠的向周芷兰看来，正待再次下手，周芷兰刚才却瞅住了时机，把压住的左手抽出，直接就往他脸上抓去，薄利的指甲在脸上刮出了几道血痕，指甲都被刮断了一只。
　　“呲……小biao子……还敢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