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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商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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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画面不断,脚下也运起了功法,不管如何我都要离开纯凝一阵了,自己已经感觉到那种危险的感觉危险的关系了,我需要一个时间去好好理理,作为一个现代人的思想和境地,其实觉得女子爱上女子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是……我不知道公主心中会有何想法,也害怕公主会生出跟我不一样的念头,却也知道公主和将军才是最相配的……我,只是她生命中一个可有可无的过客吧。
况且也是该为公主考虑一番了,那元景天和清依的话语无不提醒了我。先前自己一直狂妄自大,以为天下人都伤不了自己半分,保护一人应该是不在话下,可若自己便那灾难源头呢,她又何必多承受那些苦难。只要我的离开,换那一片清净,那就值当了。她身边也有着清依、左将军相伴,想来旅途中不会多寂寞,自己别胡乱瞎担忧了,还是考虑下自己才是。忽然觉得自己当初出谷时那份自负全然没有了,或许是经历了、成熟了、稳重了。至于什么劳舍子冰莲玉,寻不得便寻不得罢了,那句:人命岂与死物相论的话,也是对你说的啊。
打定了主意,更坚定了自己的内心,我也得好好理一下究竟是谁在散布谣言危言耸听着,去往那附近的城中,应该去打探打探,然后再回长安伺机寻得仇人报仇罢。
为图快速又能隐人耳目得进城,我沿途混进了一个商队,穿上了护卫汉的衣物,跟着小厮倒也装的溜圆,混熟之后才得知,此行并不是回那洛阳,我想着也无妨,正好说不定公主也回那洛阳,可避免重逢尴尬。
此队浩浩荡荡,队伍较大,光杂事车丁就有数十位,只是跟我熟络的小厮却道这里面分属两拨,自己和那小厮只是那位主人雇佣而来的护卫,到达目的地之后便以钱财结算就走,而整天护着大车轿周身那些武功高强之人,是为主子真正贴身之人。寻常人也近不得身,且这家主子从未下过那车轿,遂大家都未见过那真容过,那轿中不时传出多个女子嬉笑作玩之声,想来也是个肚大膘多的色富商罢了。
幸好如今自己男儿之身打扮,免去了那些烦恼,一路上有说有笑倒也逍遥快活,想着如果没有背负那血债,自己只身闯闯江湖倒也不失为一个寻意求真的向往生活,偶尔劫个富济个贫,路见不平,拔个刀助之一下,那才是小说中畅意盎然的侠者生活,无拘无束放浪形骸自由自在岂不快哉,忙打消了那些让人丧失斗志的念头,大仇未报,何以谈自由,天下间最不由已的就是命运了。
“对了,你听说了吗,最近突厥又猖狂了起来,屡次三番掠夺了边境之地,想来又要不太平一段时间了,哎……”马背上晃晃悠悠得小厮闲来跟我话几句匣来。
“怎么了?有战事?”我故意套着话头说,确实如此啊,我们前些天遇见的突厥王子居然深入腹地,倒实属怪哉,想来有太子和左将军在,定会要那贼子好看的,只是自己倒真觉得有愧于那耶律美了。那天从她话中似乎也听出耶律俩兄妹身份不凡,只怕是这次来中原之事必然会掀起波浪,若是让有心人知去了,随便挑拨下关系,饶是有突厥这层也撇不清,人终究是死在我们大唐土地上的,实在难辞其咎。怕是不消几日便会传入那契丹王耳中了,只盼那太子殿下将那莫都安全押解回去,也好给那契丹人一个交代。想着自己出来都出来了,还担忧人家的事情干嘛。
“可不嘛,这几天听说了,边境已有小镇沦陷,那突厥狗凶残暴戾,所过之处烧杀抢掠□□妇妇人神共愤,那女皇已经派兵镇压去了,也听说他们派了使者来谈议要求,被那安宁公主一剑当场要了狗命,真是痛快啊,杀了我们的人还要来谈割让土地要求,简直痴人说梦,这不派了大军出来了嘛,让那些狗贼尝尝颜色。”
那小厮眉飞色舞的说着,言语中满是对那安宁公主敬佩憧憬之情,看来,安宁公主倒是很得民心啊。
“但愿此去途中别碰到那突厥人才是。”
“我们这是去哪?”
“我们也是不知啊,现在沿着汾水而上呢,那家主子只道是跟着就好,不用问去哪,再前方便是原州城了。”
入夜,分批而坐,大家都围着火堆唠起了嗑,那拨人则另起了个堆远远的在那山坡之下,确是一丝话语都没,互相递着手中的食物罢了。而不远处的大车轿中又是一阵嬉笑,那音听着倒是颇有磁性,为一成熟男子轻快爽脆之声,在这峡谷中若有似无的飘过,其车上传出阵阵女子撒娇之声着实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身旁那小厮推了推我,笑道:“哎呀,你听那么认真啊,看你长的嫩的,恐怕是还没娶着媳妇吧,男女之事,你懂吧?除了那群贴身护卫啊,咱们呀只能离得远远的,你若是害羞啊,就捂了耳朵吧,等下还要叫得厉害些呢。”一阵调笑,说得我倒是真害臊了,忙别过头去不看着那边。这要搁在现代就是车震啊,当真是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呢,那么多人也不避着点,这男人就是那么急不可耐吗?
想着还是去附近吹吹风吧,免得污了我的耳,四下闲来无事,见那林中倒有野味窜过,起了兴致,逮了两只野兔回去分享。在踏入火堆范围内时我还是满脸得意的,然那火堆周围纷倒的众人是如何回事?耳边只有那远处女子的呻吟,还有火花发出的噼啪作响,我忙去翻看小厮,脖颈之上两个黑色血洞正是死因,刚想呼叫下方之人留意,却暗倒自己大意了,居然有人在我不发现的情况下接近了我,将我肩头一个大力扳去,发现时也为时已晚,感觉脖颈刺痛,那血液顺着血管快速抽起,我本想惯力挣脱开去,这对于我而言本不难,却一个念头袭上心,大力按住身后偷袭之人脑袋,好,你要喝血那就让你喝个够,我看你有福消享不。
只见那头立马主动挣脱了起来,顺势一脚踢起,我侧身躲过分开了两人距离。我却媚笑着看着眼前妖异打扮的男子,只见他面容变为了痛苦之色,双手紧握着自己脖子,一副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那业火如同种子般在他喉间发芽长大,映出那森森血管脉搏肌肉,刹那间开出了花朵,应声倒地。瞳孔放大还保持着临死前握脖的动作。
我擦了擦脖子上的血迹,自顾自问:“好喝吗?”
下方护卫也闻声而来,为首男子望了眼地上之人,满脸的怒气:“怎么回事!你!”
“怎么啦?”正待询问我,那一直深躲车轿中的富商却理着自己衣物出来了,居然是一年轻男子,跟我想象中也有着较大出入,该男子显眼的白发在峡谷风的拂动下甚是好看,且面容消瘦个高,脸上的五官也倒有几分眼熟的味道。只是……那微淡粉的肤色连着瞳色也是淡淡的灰青,那银白的眉宇以及发丝,无不告诉我这是一个生有白化病的公子,也正解释了为什么白天他总是躲在严严实实的车轿中,白化病人不能见光,寿命也短,我却只知道是遗传性的疾病,这病放在现代都无法根治,也有点可怜了这帅气的男子了,空有张俊俏的脸面有何用,无福见那光明亮白,一生只能畏躲在黑暗之中有何意义?
这公子一直含笑着走来,倒也不像那些颓废之人:“发生了何事?打扰本公子雅兴!”
“公子!这小厮杀……”手下回禀,他袖袍一挥,示意不用说了。将同是白色的衣襟掀起,蹲下打量起了死者们,观完接过手下递来的白帕子擦了擦手,转而扔在了那吸血之人的尸体上。
“你做的好,有赏,你们把弟兄们尸首安葬一下吧,回头跟那胡老头禀了就成,给些抚恤金吧。”
“就这样?”我疑惑道,为什么说的那么波澜不惊,这可是数多条人命呢。
“不然呢?你这小兄弟说话倒也有趣,出来行走江湖,就应该知道头都是别在裤腰带上的,你还想让我如何?”他突然转身俯首望着我,忽然好似发现了什么一样:“哎哟,我倒真未留意队里居然有此等…小厮,你这面容倒是比我那侍婢强上多了,可惜了你这一男儿身啊,哈哈。”
我忙低头跪下,装就装更像一些吧,毕竟自己近来行踪不能暴露了:“小人为了几个钱财跟了那大哥来的,想着谋了这趟差事好回家娶媳妇,倒现在大哥死的不明不白,也得让我知道这贼人是谁吧。”
“喔~人不已经被你杀死了?”
“小人也不知啊,那人咬住了小人,却不知为何好似中毒了般,我这才留得一命。”
“行了,江湖怪人罢了,别再纠结了,回头多给你些赏银便是”
“谢大人”我低头还礼,见那人还不离去,也不敢抬眼看去。
“抬起头来,你叫什么名?”
“回公子话,小的名叫慈兰”也不能说那慕容姓啊,顺口便把前世的名说了出来。
“喔~这名倒阴柔的很啊,嗯,不错,符合你,倒是公子我看来是不是可以换换口味了呢!”说着挑起了我下巴,我仍旧装作害怕的样子,撇着其他地方,心中暗道,你死定了啊。
“行了,瞧你怕的,本公子可没有那断袖之癖,起来吧,以后叫我方公子就行,去歇着吧。”听他说完,我松了口气。
只是我在这商队中成了被孤立的人,除了晚上那方公子来调说下,也倒没什么。那天夜晚偷袭之人,事后才想起,那抹身形和功法正是那批劫金矿的黑衣人,虽未曾和我交手,我却也有丝毫的印象,难道无双阁在跟踪我?自己打定了主意,进了城便找机会走开就是,也省的无辜之人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