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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失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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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李大人把我们叫醒了,屋内的情况倒是把他老头子吓了一大跳,他见日上三竿了怎么房间内一个个都没动静,便来找了,见那石贞房屋门虚掩着,进来就见我俩躺地而睡,满地的鲜血组织腐肉,那头居然还躺着一个人,任谁都要吓一跳,忙晃醒我们。
解释了一番,李老头和我们猜想的一样,这个陆旦的遭遇必然和焦尸案有关,吩咐了侍从将死沉死沉的陆旦抬到一处修养,等他醒了也好问清缘由。那剩下的那个头颅也命人装在了匣子中,等他醒了再作打算。
于是我来到自己房中想寻了纯凝一块去寻找线索,却发现房内空空如已,被窝也是冷冰冰的。出门问了下人,说是天不亮就出去寻我了,我一惊,莫不是我同陆旦在一块的时候她便醒了,出去找我到现在都没回来?
我心中下意识一紧,问下人有没有见她去哪,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道是看见出去了。
这时从王校尉派回来召集兵马的随从那得知,说是校尉大人在城东的茶铺发现了什么情况,孤掌难鸣,所以回来调兵遣将,我想着莫非纯凝先一步和王校尉去了?稍放下了心,于是要了匹快马跟着一块走了。
去了那才发现原来是一群宣扬歪魔邪教的老百姓,倒不知为何他们会如此信这辟谷之法,还一口一个激愤的喊着,派来的卫兵全将这些人押了回去,我却未看见纯凝的身影,忙问王校尉:“校尉大人有见着我同伴吗?”
“你俩不是夫妻吗?”暗道自己心急着嘴快了,那王校尉倒是像看懂了一般,笑了下:“我本就看出来你俩装的了,我也明白,一女子在外面江湖行走,自然得遮掩些,我看你们是不是从宫中私奔逃出来的啊,哈哈,放心,我是不会乱说的,唉唉,我还没说完呢,不要害羞嘛哈哈。”当下没心情跟他说笑,而是掉转马头回去。
一路上寻着有没有熟悉的身影,或是想着她已经回了府,或者跟我失之交臂也在寻我?这时代有手机就好了。胡思乱想间一道不祥之感袭上心头,我千方百计撇散了这道念头,却越来越认证了这样的念头,下意识加重了手里的马鞭。
记得昏迷前的陆旦提到过百里坡这个地方,一打听便能找到了,眼下我可等不及他醒来再说了,一路急奔而走,满心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到你。
百里坡地处京兆府边缘,也算是一处偏僻之所,因中间有片大湖,依山而靠,所以往来的人必须绕此经过,道路长且坡,所以被人称为百里坡,也并不是真有百里长,我骑马至陆旦口中的凉棚处。来往也有数人停歇至此,看着倒是寻常百姓也没有任何异常,且他们喝完这里的茶水都自然的离去了。这是怎么回事呢,我当下坐在了树荫底下,点了一泡茶,执在手间细细的观察,确实无色无味,我仰头一饮。片刻后我缓缓趴在了方桌之上,那耳边听闻小二试探着走了过来的脚步声……
只觉得自己搬运上了马车,我缓缓睁开眼睛打量周围,马车里变相的是个牢笼,门帘口被铁锁锁住了,而马车里昏躺着两个我之前看见喝茶的男子,趴在铁锁边细听着除了车轱辘之外的声响。
“哎呀今天虽然人数少了点,但是不亏啊,兄弟,要不咱路边停一停,昂~嘿嘿嘿办完事再扔给尊主嘛,别浪费了这样的美人。”一声音听着相当猥琐的男人说着便掀开帘子往里看一眼,我立马躺地装死,心里盼着最好给我带到老窝去,否则功亏一篑啦。
当时茶棚的时候就觉得有多双眼睛盯着自己,一个个小动作就会暴露了自己,只有拿自己当鱼饵才能钓大鱼啊,那水必然得喝,不过,谁能看得见我喝没喝呢,手上稍一控力,使得瓷杯发烫,那水自然都蒸发了去,再装作喝完了就好。
好在车外另一男子引开了话题:“你想找死啊,再不赶紧给尊主送去,只怕到时候我俩成人干了。”那个猥琐汉当下便没了念头,嘴里嘀咕了两句,便也安静得驾起了车。
在途中我也想过唤醒那两男子,可是他们就仿佛死了一般,鼻息也探不得,然身上却仍有脉搏在搏动,跟那些死尸也对上了,果然是那伙人,只是不知道这个药到底是什么药,居然如此厉害,怪不得陆旦达兄弟也着了道,只盼着公主没有喝下这地黄汤。
大约行了一个多时辰,看来离巢穴还是有一些距离的?马车嘎然而止,我继续装作昏迷不醒,只是这抗我的大汉乘机还占我便宜,差点惹我憋不住诈毛了。
大概了入了一个山洞,又七拐八拐得钻了很多个门洞,天那,看来这个地方很大,我真是轻瞧了,早知道刚刚应该记下来路的,也没容我多想的时间,便被扔到了人堆里,然后听着铁门一关,屋外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今天就这些人啊,给我捉两个出来,我要再一试”
“是,尊主”
说着又开了铁门捞出去了俩个,我眯出一条线打量周围的环境,这是在一个石室里,满地躺着动也不动的人,我起身,忙去翻看有没有我要找的女子。
可是一个个翻尽了,失望,还是失望,难道你……不,突然想起刚刚还有两个被抓出去了,一下希望之火燃起,这铁门自然不在话下,沾手即化,门口震惊的两个卫兵分秒拿下,要挟了其中一人让他带我去刚刚那女人所在地。
他惊恐得指了指下面,我这才看清原来这是一个非常宽大的溶洞,我们所处的地方是在溶洞上方建造的石室内,全洞内呈圆形,周围皆是一个一个小石室,通过木板台阶将层层之间有了联系,而男子指的下面,一堆口里正念着什么的邪魔教众,而他们的前端,便是一个大型的祭台,和一个奇怪的巨型火炉,里面正燃烧得汪得很,照的整个洞都通亮而又诡异,炉子上方的洞口分明是一缓缓烧焦的人头。
这下那些尸身都有了解释了,眼看着前面那穿着灰袍的丑陋老女人发号下一位了:“脱衣,撒圣水!”
那熟悉的深蓝袍子,被脱置于地上,男子不小心将她的发带弄了下来,如瀑的青丝直泻了下来,昏迷的眸子仍然紧闭着,任凭着手里人摆弄。我知道那昏迷代表着什么,当下火从心起,从腰间抽出鞭子,一跃而下,故意顺带着将那连接上下层的台阶弄断,好断了那些人的后路以及帮手,眼里只有一个字:杀。
那满场的教众随即脱下黑色帽兜亮出兵器向我袭来,而我却觉得体内那股力量正在壮大,大有破体而出之感,强忍着分流至赤鞭上,我一招挥鞭而去,每一段逆鳞都物尽其用,招招嵌体三分,如同毒蛇鳄鱼般,只要被碰着了,不死也非扯上块肉下来才罢休,一瞬间教众损失超半,而楼上的众人只能干瞪眼,距离之高,下不来,此时台上老女人却将五指掐于纯凝的脖子之上,伸手将她置于火炉口
恶狠狠得说道:“别动!你若动上一分,我便叫此人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