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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二章 旅行中的怪事 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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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竽瑟仿佛遭受头一棒,他瞬间一愣,接着嘴巴张得大大的,两只有些眯缝的小眼睛极力圆瞪着,用一幅十分惊愕的神情呆呆地看着宋延涌。
宋延涌身材高大均称,头发稀疏,但梳得很整齐,额头又高又宽阔,一张长大脸,皮肤微黑,五官长相也比郑竽瑟端正得多。他站在比他矮一截的郑竽瑟跟前,疾言厉声地说话时,让郑
竽瑟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威严和让他自惭形愧的压迫感。惊愕地瞪了一会儿后,郑竽瑟突然像泄气的皮球似的垂下头来,脸色诅丧地站在那里默不作声。
宋延涌冷冷看了他一眼,脸上现出一丝轻蔑的神色,他非常傲慢得意地看了郑竽瑟一眼后,转身丢下他,高昂头,笑眯眯地迈着步子大踏步径直走开了。
“以当时内销部各个小部门来看自己明明是占上风的,如果不是宋延涌这个混蛋……”郑竽瑟虽然愣愣地站在那里心中暗想,但眼角的余光却狠狠地盯着宋延涌身影消失的方向,嘴里愤愤
地蹦出一句低声的咒骂:“该死的混蛋!”
郑竽瑟多次想到了辞职,但是就此辞职不干的话,自己的房子还在月供,万一不那么快找到适合自己的工作,那么自己的处境就会比较麻烦。
宋延涌当上内销经理后,对郑竽瑟 。除了休息日外,郑竽瑟每天都像平时一样正常到公司上班,但是一旦坐到办公室的位置上时,心里总是时不时想到争夺事业部经理的宝座的失败带
给自己的落差,因此工作经常有些心不在焉。这种情况持续了三个月,郑竽瑟的个人业绩以及他所带领在部门的总业绩都拖了内销部所有小部门的后腿。
宋延涌虽然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但快到月底的某一天下班时,宋延涌看到部门内的人基本都走完了,只剩郑竽瑟一个人站在他的办公位置旁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他朝他走了过去,
叫住了他:“郑竽瑟,我想跟你谈一件事情。”
“什么事?”郑竽瑟闻言一愣,不由得停下收拾资料的手抬头看着宋延涌神色惊讶地问道。
“是这样的。”宋延涌走到他跟前停下了脚步,说道,“我看了最近两个月来,你们三部的业绩在一直都,而且大部分业绩都是两个老员工做的,你和其它新人没多少业绩是怎么回事?
”
“……”郑竽瑟不知道该说什么,便低下头来,绷着一张脸站在那里默不作声。
“你要知道N公司事业部可不是养废柴的地方。”宋延涌瞟了他一眼,把脸转向一边,双手仍旧背在身后,继续说道:“不然的话,公司每月给你领三千多元的底薪工资干什么?”
“……”郑竽瑟仍旧低头绷着脸站在那里不吭声。
“呐,郑竽瑟,你听好了,”宋延涌见他不吭声,认为他不把自己这个新上司放在眼里,心中不禁涌起一阵不快,于是他立即摆出了一幅威风的、内销经理的臭架子,用训斥下属的口吻说
道,“你要是这么一直不给力,每个月都拖低内销部业绩后腿的话,到时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为了公司的利益着想,接下来的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你们小部门的业绩最后这一个月到底结束时拿不到内销部所有小部门第一名的话,那么你就退位让贤,让其它有能力的人来
做内销部第三小部门的业务组长,你做回公司的一般业务员。你有没有意见?”
“……如果做不到,我也不会死赖在这个位置上的。”郑竽瑟避开宋延涌的视线看着前面一旁的地面,沉默了至少三秒钟后才竭力让自己语气平静起来说道。
“那就好,这些话都是你说的哦,到时可不要忘了。”宋延涌脸上浮着笑吟吟的神色,背着双手的身子向一边侧了侧,然后又转过来,冷笑道,“你应该知道,我们做业务的就是一切以
结果为导向,过程再怎么美好都没有用,所以接下来你要好好地加油了哦。”
郑竽瑟有些发福的矮身躯有好一会儿站得像堵墙似的纹丝不动,大圆脸上的小眼睛视线依然射向面前的地面,脸色紧绷地站在那里不作声。宋延涌收起了冷笑,神色轻蔑地看了一眼郑竽
瑟后,脸上又挂起笑吟吟得意笑容的转身迈着大步走开了。
按照N公司的规定,内销部经理下面的小部门的副经理选拔和撤换,是由内销部经理全权负责,不需要向公司高层通报。
“之前猜测他不会那么快对自己怎么样,没想到他现在就要开始针对自己的行动了。”郑竽瑟心中不快地暗自寻思,一边用双手慢腾腾地又开始整理桌面上刚才没整理好的客户资料。收拾
好资料后,郑竽瑟神情郁闷地站在那里,目光却忽然扫到了台式电脑屏幕下方的一张写着“努力到无能为力,拼搏到感动自己”字体的小便条纸上,用他那双有些眯缝的小眼默默地睛凝视了
好一会儿后,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一种想要把它扯下来的冲动。但郑竽瑟最终他还是把伸到了半空中的右手硬生生地停住,接着转了个念头,讯速把右手绕到桌边上拿起自己的业务皮包走出了
空荡荡的内销部办公室,沿走廊来到电梯处乘电梯下到一楼,然后出了公司大门,往附近的公交站牌走去,准备乘公车回家。
第二天,郑竽瑟到公司上班时,心不在焉地给小部门开了一个小时的早会后,装模作样地打了几个电话,然后以出去拜访客户为由出了公司大门,一连三四天都是这样。
这一天又到了下班时间,宋延涌看见郑竽瑟因为当天没签到单一幅脸色紧绷,心情不快的样子匆匆走出了内销部办公室进了电梯去时,他走过来叫住了郑竽瑟部门业务正准备回家的两个
业务能力比较过硬的业务员,让他们到自己的办公室去一趟。这两个业务员一个叫文高峰,另一个叫王鹏。
“今天叫你们两个进来,实际上是要密谈一件事。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宋延涌暗中叮嘱郑竽瑟部门两个老油条业务员道:“你们不用那么出力做业绩,到时让郑竽瑟下台后,我保证
到时内销部一部和三部业务组长的职位就是你们的了。”
“如果你们想在N公司混下去,混得好过一些的话,就按照我的意思去做,我不会亏待你们的。不然的话,以我内销经理手中的权力足以让你们两个不听从上司命令的业务员无论是在N公司
的事业部,还是N公司的其它部门都难混下去,到时你们就只有自动辞职的份了,”宋延涌说着用眼睛扫了两人一眼,“所以,你们要好好想清楚了。”
文高峰和王鹏两人心中各自吃了一惊,犹豫了一会儿后,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点了点头,然后异口同声地说道:“经理,我们听您的。”
“很好,你们两个都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宋延涌的脸上带着几分奸诈的笑容点了点头,接着转头又对其中一人说道:“哦,对了,王鹏,你今天是要过去签一个大客户XX工程的单,
对吧?”
“是的,经理。”
“那你就把这个单签下来后压着不上报,过两天就是月底了,你到下个月月初时再拿出来,作为下个月的开单业绩吧。”
“是,经理。”
“唔,接下来这一个月你们要按照我说的去做,还有你们两个在上班时间要帮我监视一下郑竽瑟,一有什么异常情况要随时向我汇报。”
两人异口同声回答后,宋延涌示意这次“密谈”结束。等那两人下班回去后,宋延涌还在内销经理的办公室里,歪坐着,两只脚翘起二郞腿放在桌面上,双手则抱在胸前若有所思地坐想
了好一会儿才下班回家。
自从错失事业部经理宝座后,又过了一个月,郑竽瑟又因为部门业绩没有拿到内销部第一,而不得不从内销部第三小部门的组长之位上退了下来。郑竽瑟开始在M公司郁郁不得志地过上了
坐冷板凳的职场生涯。
“真是厄运缠身,糟糕透顶了!”郑竽瑟有一天下班时走出了公司大门,坐在公司汽车后面的位置上时,心中自艾自怨道,“哎,还是辞职重新找一份业务的工作……”
郑竽瑟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想到辞职了。但是随着这一问题出现的,还有另一个问题:自己目前正在市郊外供着一套商品房,如果就此辞职,不说妻子和孩子的生活保障受影响,自己也
不能保证一时半会能找到工资高又适合自己的好工作。再者,要是不能每月按揭,房子就会被银行收回去,到时妻子一定会强烈反对的……如此经过一翻思前想后的思想斗争之后,郑竽瑟一
次又一次的辞职想法都在考虑到残酷的现实后一次又一次的告吹了。
“哎!成了房奴、孩奴和妻奴之后,连换工作的自由都几乎快没有了。”郑竽瑟重重地发出一阵绝望的感叹,捶胸顿足地说道。
自那以后,郑竽瑟依然是早上正常出去上班,傍晚回家,周日休息。但每次回到家里,吃了饭,干完家务后就坐在自家小客厅里的一张廉价的硬皮革沙发上闷闷不乐地发呆。
林羽洋看到他这幅不开心的样子,也没有去责备他什么,她大概也猜到是工作上的不顺,认为过些时间就会好起来的。如此过了一个星期,郑竽瑟的状况还没有恢复过来。
“孩子他爸,到这个星期的周日休息时,咱们两个人一起去旅行散散心,放松放松一下你紧绷的神经,怎么样?”有一天林羽洋看见郑竽瑟回家后依然是一幅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劲,还时不
时哀声叹气的样子,便建议道。
“旅行?”郑竽瑟像是患了神经反应迟钝的症状似的隔了两三秒钟才慢吞吞地抬起头来,勉强收起那幅惘然若失,无精打采的神情看着林羽洋说道,但随即又想到以前都是他在邀她,现
在林羽洋难得有这样的提议,不如就此出去放松放松一下自己近来绷紧的神经吧,于是问道,“那么,你想去哪里旅行呢?”
“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了,快到夏天了,依我看,咱们还是到Z市那个有名的情人海边去吧,你觉得怎么样呢?”林羽洋情绪兴奋地说道,但随即想起了什么似的很快收敛起来,又说道,“
不过,那儿是远了些,一天时间恐怕不够尽情玩。还是算了吧。”
“唔,去Z市是可以的,但要看时间能不能凑到一起。”郑竽瑟像是安慰林羽洋似的接过了话,说道,“这样吧,我明天看看能不能提前请到假。万一请不到假,到这个星期的休息日就在
附近的地方散散步。”
“好啊,”林羽洋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嫣然一笑,又高兴地说道:“如果你能请到假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因为几天前我妈说好了这个星期四会过来看望她外孙的。”
“是吗?”郑竽瑟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这段时间你带孩子也辛苦了,我跟你一起去旅游吧放松放松一下吧。到时就把孩子留在家里给妈妈带,反正孩子才几个月大,去远一些地方
旅行可能不太好。你认为呢?”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林羽洋微笑说道,接着神色忽然有些惋惜,“只可惜我的手机前一天已拿去维修,明天还不能取回,到时就用你的手机拍些照片吧。”
N公司每个周末休息一天,所以郑竽瑟打算在旅行前三天向公司申请两天假,请的是星期五、六两天,所以加上一个周日,就一共就有三天的时间不上班,足够来一次短期的旅行了。
第二天郑竽瑟像往常一样到公司上班。到了公司后,他了解到宋延涌当天不用出差,于是下午上班时才走到内销经理办公室把写好的请假条交到他手上。请假单上原因一栏写着:因为本人身
体近来不适,故申请从X年X月X日起到X年X月X日止,共请假两天时间。
“什么?请假?”宋延涌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胆瞬间又恢复了原来的目无表情,然后他伸手接过请假单低头看了看,接着又抬头来看了看郑竽瑟,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但一
闪即逝。他伸手接过来,然后拿起签字笔,低下头在上面飞快地签了个名字予以批准,接着一边把请假单递还给他,一边说道,“既然这样,你就好好休息几天,到下周一上班可不要再延假
了哦。”
郑竽瑟一边默不作声地接过批了字的请假单,一边表示回应地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快步走出了内销经理的办公室。
假期的前两天,林羽洋请她母亲来到Y市探望外孙。决定三天假期要在H市最有名的海湾旅行。两人到达H市时,已是上午10点钟了。两人一走到那里就迎面吹来一阵带着一丝丝喊味的海风
,眼前忽然出现一幅美丽状阔的景象:前方的天地一片淡淡的天蓝色,向远处延伸着,上有白云像轻纱似的悠悠飘浮着。海湾中水蓝碧翠的海水,海岸线两端远处的山、海中的小岛、银色像
绸缎似的海滩、和形状迥异的巨石展现在眼前。天底下的海水是一片青翠碧绿,和天空的浅蓝色相映,显得清新澄澈。远海地方的海水是水蓝色,近处的海滩海水则是透明青翠的蓝色。银白
色的浪花像一条白线似的从遥远的海天相接处滚滚涌来,冲上银白色的沙滩上后又退了下去。海边一片银白色的沙滩,像白金绸缎似的弯弯曲曲地两边延伸。
一条绵延向两端的长长的曲折海岸线,白色细腻的沙滩像条白金绸带似的环绕在海边。中间有一块有着葱绿树木的陆地延伸到海里,小陆地的边上是白色细腻的小沙滩。往右边的沙滩后
有一块延伸到海里的大岩石,岩石表面是凹凸不平,大小不一的粗糙石头铺向海里似的。浪花涌来,轻轻拍打在岩石上,溅起小小的浪花。
由于是工作日,海滩上的人群虽然算不上节假日时数,但也有好些人。郑竽瑟和林羽洋脱下了鞋子赤脚走到了沙滩上。林羽洋因为是要来海边,所以穿了一件香槟色底地小碎花的波西米
亚连衣长裙,头戴着一顶浅麦色的大宽边软麦梗式遮阳帽,小提包里还带了墨眼,防晒霜和一套随身可换的衣服等。郑竽瑟则在沙滩附近的公共厕所内换上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快到膝盖的
深灰色裤叉,双手抱着一把附近租来的大遮阳伞。
“这里的风景不错啊!”林羽洋边说边顺手要过郑竽瑟的手机连接拍了好些照片。
“是啊。”程竽瑟顺口应道。
林羽洋在郑竽瑟说话时,把照片在分享到了朋友圈,但意识到发错,分享到郑竽瑟的朋友圈时,但转念一想平时偶尔用到他的朋友分享照片和其它信息时,也曾用过他的朋友圈发过东西
,也没觉得有什么,所以也没想到要把它删掉。
两人一前一后在银色的沙滩上行走。闻着阵阵带着咸味的海风吹拂,郑竽瑟觉得自己忽然觉得到了这个地方后,最近三个月来在职场不得意的郁闷情绪正渐渐被一阵心旷神怡的感觉所代
替。
走了一会儿后,郑竽瑟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道强烈的视线正在他背后来回扫射,便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转身侧头用疑惑的目光向刚身后的沙滩四处张望了一望。但只看到后边的沙滩上
一边是一家三口坐在太阳伞下的塑料坐垫上享用着简单的餐点;并没看到什么神色和行动可疑的人。
“这就奇怪了,刚才我明明感觉到有一道强烈的目光在我背后扫射,难怪是我弄错了吗?”郑竽瑟用手拍了一下额头,神情困惑地自言自语,接着他又用一只手轻扶着下巴,作出一幅低头暗
自沉思的样子。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已经跑到了前面沙滩上一块巨石旁的林羽洋又地远处左手向他招了招,右手作半八喇叭状,喊道:“喂,在这里啊,快点过来!”
“哦。”郑竽瑟闻声回头望了一眼她大声回应后,又转正头来又下意识地又朝刚才目光射来的方向看了一会,但仍旧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他只得把这件事丢一边,转身朝林羽洋所在的沙
滩上一块巨石快步走去。那是一块上面留有题刻的石头,类似的摩崖石刻。
“你刚才在看什么啊?”林羽洋站在巨石旁笑问道,语气颇有些调侃的意味。
“没什么。”郑竽瑟支吾了一声,然后他突然眨了眨眯缝眼对林羽洋笑问,“你不会是担心我在看沙滩上的美女吧?”
“这会儿那边根本没什么美女。”林羽洋嗤笑,又说道,“看好了,我站在这边,你在那边帮我照一张照片。要照得好看一点哦。”说道把郑竽瑟的手机往他手上一塞。
“知道了。”郑竽瑟一叠声答应,接过手机后然后小声地嘀咕道,“你长得好看,怎么照都不会差到哪里去的。哎,我就不行啰。”
“你在说什么?”林羽洋语气又催促道,“快点啦!”
郑竽瑟立即定了定神,摆出拍照的姿势,按照林羽洋的要求拍了几张相。突然,郑竽瑟想到林羽洋的手机前一天已拿去维修以及刚才她在手机上翻看发布什么东西的样子,心中一惊,连
忙翻看了一下朋友圈。这一翻不要紧,看到林羽洋在自己的朋友圈发的照片时,连忙把照片全部删除掉。删除照片后,郑竽瑟心里多少有些惶惶不安,因为朋友圈里有公司的微信公众号,不
知是否被公司的上司或同事看到。
“听说在附近这片海上有一个洲岛,是一个小岛屿。岛上有天然清澈的泉水,上面的海边有银白色细腻的的沙滩,岛上还有各种造型奇特的石景可以观赏。一片海的一旁有酒店,有别墅群
。”林羽洋说道。
“那地方门票贵,以后有机会咱们再考虑去看看好了。”郑竽瑟心情有些沉重,连忙岔开了话,“哎!现在总算没有像刚才样被人盯上的感觉了。”
“什么?盯上?”林羽洋现出疑惑的神色,吃惊地问道。
“刚才我感到有一道强烈的目光一直在我背后扫视,但没看到有什么奇怪的人。”
“我说是你想多了吧。哪会有什么人跟踪咱们呢?你太把自己当一会事了。”
被林羽洋一说,郑竽瑟也不再说话,但始终有一个疙瘩留在心中。当天傍晚前郑竽瑟和林羽洋离开了H市,回到了Y市。
在郑竽瑟准备从H市回去的同时,Y市东城某一条僻静的街上的一间小酒吧里有两个人在边喝酒边说话。
“经理,我接到在H市出差的宋进鹏的电话,说他在H市看到了请假出去旅游的郑竽瑟。”一个年约二十五六岁的人说道,“这郑竽瑟明明说身体极度不适,请三天假休息的,但他却利用假
期去开心旅游,连旅游的照片都在朋友圈发了出来。”
“哦?是吗?”被称为经理的人说道,“让我看看。”
“经理,现在看不到了,因为郑竽瑟可能知道,已经删除了。”文曾峰说道,“不过,进鹏第一时间作了截图保存,给我发了一份。经理,你看。”说完文曾峰把自己的手机里的截图递给
宋延涌看。
“不愧是我选拔出来的二部和三部的业务组长!”宋延涌看了一会儿后,称赞道,“你们都干得不错!”
“经理,您过奖了。”文曾峰极力掩饰住脸上的得意之色,谦虚了一翻说道,“如果没有进鹏的电话第一时间提醒,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向你汇报。”
“唔,说得是。”宋延涌高兴地说道,“文曾峰,来先喝一杯啤酒。这次是我请客。”
文曾峰在宋延涌身边的空椅子上坐下来,喝了些啤酒,坐了一会后,忽然对宋延涌说道:“经理,我家里还有些事。如果今天没有什么事要吩咐的话,那我就先告辞了。”
“去吧。”宋延涌目光向他斜睨了一眼,说完举起手中的半杯啤酒又喝了一小口。文曾峰点了一下头,站起身来,走出了酒吧。
“郑竽瑟一定想不到他曾经最优秀的部下会站到我这边吧。”宋延涌看着文曾峰身影消失了的方向心里暗想,脸上露出了一幅得意的神色。他又在那里坐了十多分钟后,把面前那杯啤酒一
饮而尽,接着站起身来掏出钱包结帐离去。
“接下来就是把郑竽瑟打入N公司的‘冷宫’了,”宋延涌走到酒吧的大门处,一边打开门,一边心想道,“有了这些朋友圈里的截图照片作为证据,郑竽瑟就算想抵赖也赖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