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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

  •   匆匆数月一转而过,斐浪以王爷的表弟的身份常出现在凝心的旁边。两人谈论琴棋书画,古今中外。两颗年轻的心为对方的才华而吸引,为一致的看法而兴奋。但凝心的心却在不断地受着折磨,她知道老王妃对自己的疼爱,王妃身份的尊贵,家人的脸面,这些都在束缚着她,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去见他,不应该让自己沉沦,但每一次的决定都因为将要相见的兴奋而动摇。重重的心事令她不知不觉间又消瘦了几分。或许真的是时候要了断了。

      秋意渐苏,微风中带着凉意,葱郁的绿树又披上了一身的金黄或火红。而中秋佳节渐近,到处都是准备过节的百姓。而王府当然也热闹非凡。但凝心这位当家主母还是与宁安、杜浩轩、灵儿在小亭中悠闲地品茶聊天。只因为这一切都有惜音操劳,凝心也乐得清闲。

      宁安见凝心憔悴了些,便担心地问:“心姐,你最近是不是不太舒服呀,你瘦了不少呀。”

      “可能是天气变凉了,有些不太适应,你知道,我的身子一向不太好。”凝心掩饰地说。

      “你确实要多保重身体。听说斐浪好象已经回京了,你有没有见到他呀?”杜浩轩问。

      “没有,可能王爷没有回府吧。因为娘都没有提到过。”凝心回答,想那个自己的从没有相见的相公,心中又不禁增添几分忧愁。或许这就是我的命运吧,她不禁暗叹,若我和斐雨良相逢未嫁时,那该多好。眉头不禁微皱。

      宁安以为凝心在伤心自己被弃于礼堂的事,便瞪了浩轩一眼,示意你做的好事,只换来浩轩无辜的眼神。她马上转移话题说:“心姐,我们中秋那天去看花灯,猜灯谜好不好?”

      “我不赞成。哎呀,你干吗揣我!”杜浩轩瞪着踹了他一脚的宁安。

      “你干吗老跟我过不去!”宁安也不甘落后地反瞪,谁怕谁。

      “你!你!你只想到你自己,有没有考虑到凝心的安全。一旦走散了,一个人多危险。真是任性!”好男不与女斗,杜浩轩喝干自己杯中的茶,心里不断地提醒自己,好控制自己不去扭断宁安的脖子。

      “可是人家想去嘛!”她转而撒娇地向凝心说,“心姐那么聪明,一定能够猜到很多灯谜的。我想要那些礼物。”

      “你家这么多钱,要什么不会自己去买吗?笨!”杜浩轩哼了声。

      “你才笨。这样意义就不同了,你明白什么,那叫胜利的喜悦感。”

      听到他们两人一人一句,凝心不禁一笑,心中的哀伤淡去了不少。或许出去走一下也是个不错主意。“好了,好了。不要吵了。我们中秋那天去看花灯可以了吧。”

      “太好了,太好了。”宁安示威似地看了一脸不快的杜浩轩。

      “可是我要有一个条件,我要浩轩和我们一起去,这样有了灵儿,再加上你们俩,就没有问题了。”凝心又在后面加上条件。

      “谁要和他(她)一起去!”宁安和杜浩轩不约而同地说。互瞪了对方一眼,又同时说:

      “干吗跟着我说话!”然后各望向另一方。

      “好,好,就算是陪一下我行吗?就这样决定了!”凝心轻笑着。他们两个真是天生的一对,应该促成他们。而我和他……算了,不要去想这些恼人的事情了,凝心在心里轻叹,上天总是不愿遂人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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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秋佳节,人月两团圆。斐府早早结束家宴,众女眷都到府中的花园赏花观月。而凝心也得到老妃的同意,早早地和宁安和杜浩轩一起到庙会去了。

      喧闹的人声充斥在耳,小贩的叫卖声,人们的欢笑声,令凝心不禁觉得有些紧张。毕竟自己真的很少出门,而且今天的人还那么多,希望不要出问题才好。但她还是很小心地掩饰着自己的恐惧,只是不断地微笑,听着宁安好象一个小孩子那样不断发出惊叹,任着好像忘记了她的眼睛看不到东西似的的宁心不断地拉着她乱跑。但只要他们是高兴的,她都不能让自己扫了他们的兴,造成他们的负担。

      忽然,一阵人流从她和宁安之间穿过。她感觉到宁安的手松开了,她想抓住,但匆匆的人流不断地迫使她向后走,她能抓住的只有飘渺的空气。她微弱的呼喊声被嘈杂的人声覆盖。再也听不到熟悉的声音,更不能辨别方向。她和大家失散了,这个想法灌入了她的脑海中。忽然间,她感到了自己的无助和无能。而唯一能做的只有随着不断的人流,她不由自主地向前走,漫无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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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姐,你看,那灯很漂亮,我们去猜灯谜吧,你怎么不回答我。”宁安转头一看,

      “啊!”一声大叫,也引起旁边两人的注意,三个人脸色苍白。宁安指着她拉着的人,颤抖地说:“你,你,你,你是谁?心姐呢?”那被拉的女子也一脸的愤怒:“我也很想知道你是谁,怎么乱拉着人走,有病呀!”说完,一拂袖便消失在人海之中。

      “那,那心姐到哪里去了。我把她弄丢了!”说完,宁安哗的一声大哭起来,让路人们纷纷好奇地向这边张望,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哭什么哭,都是你的坏主意,看什么花灯。现在出情况了,大家分头去找吧,一个时辰后就在那石桥会合。”唯一比较冷静的杜浩轩分配好工作,三人马上分头行事。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在心中祈祷:凝心,你可不能出事呀。

      人流在不断不断地向前,她凭着来时灵儿的一些描绘,一点一点地向一边靠近,希望可以碰到墙,让自己暂时脱离那匆匆的人流。她伸手摸索,不断有人从她的身边穿插,碰撞着她,她的心在狂跳,但她不断地命令自己,必须冷静,必须冷静,在这里只能靠自己了。终于,终于感觉到那冰冷的墙面,终于可以停下脚步,终于可以休息一下,终于可以想一想下一步该怎样做了。

      她还没有平复下来,忽然,一把龌龊的声音在凝心的耳边响起:“好漂亮的妞呀。你从哪里来呀?怎么一个人的,要不要大爷我帮帮你呀。”说完,还伸手去抓住凝心的手。“哇,比豆腐还要滑。比那些窑子里的不知好多少倍。来,让大爷帮帮你,让你体会一下当女人的乐趣吧。”摸着那手,那龌龊声音的主人更是心痒难止呀。

      “大哥,你爽快完后要留给我们这些小兄弟!”旁边的喽罗们看到这绝色佳人,也不禁起了色心。

      “当然,当然。”那个大哥也答得爽快。一看这女子的衣着,必是大户人家,看来是要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凝心的心快跳出来了。但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冷静,只有这样才能救自己。她冷冷地说:“放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就要你们尸骨不全!”

      “哎呀,好大口气呀,小美人。那你说说,你是谁呀!”那个叫大哥的轻佻地说。

      “我是斐王府的斐少王妃!”那帮流氓错愕了一下,然后哄堂大笑:“你是王妃,那我不就成了皇帝。哪个达官贵人身后不是跟着一大堆的手下侍卫的。算了吧,小美人,你还是乖乖地跟我们走吧。让爷来跟你痛快痛快吧。”说完,便拉着凝心往里巷走去。

      “快放手,快放手。救命呀,救命呀!”凝心的冷静崩溃了,她大声地叫着。

      “不,她说得一点也不假,她确实是斐少王妃。而你们同样地像她说的那样,尸骨不全。”一把阴深深的声音如同从地狱中传来在那帮流氓的身后响起。那些流氓不禁毛骨悚然。
      为首的转过头,有些胆怯,但在众手下前还是壮着胆说:“你是哪条道的?碍本大爷的道,找死吗?”

      “我来自于地狱,特地来找你到阎王那里报道的。”说完,一个黑色的人影忽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黑暗掩盖了他的面容,只是那明亮的眼睛中的地狱之火足已把他们烧着。“你们就纳命来吧!”说完,他们只感到拳头如流星般落在他们的身上,每一拳都用劲十足,他们仿佛听到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

      “大侠,饶命呀!大侠,饶命呀!我们以后不敢了,饶命呀!”那群人都不约而同地求饶。一声声此起彼落的哀叫声最后因为疼得没有力气而变得微如蚊吟。而那个大侠好象并没有因此怒气而得到平息,反而越打越气愤,好象把这些人当成了出气桶。那些流氓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他们这次死定了。

      忽然,一把微弱的声音从角落中响起,焦急地说:“雨良,不要再打了,会出人命的,为这些人,不值得。”斐浪的气味平复了凝心不安的心,但弥漫的血腥味却令她觉得极其不适,阵阵眩晕的感觉更是难以忍受,但她还是忍着翻滚的胃,叫了出声。

      那声音如清风终于抚平了狂狮的怒气。斐浪一转身,看到一脸苍白的凝心,心一慌,马上把她扶起,到嘴边温柔安慰的话一出口却成了生气的吼叫:“你明知道自己眼睛不方便还到处乱走。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没有出现,后果会是怎样吗?”一想到凝心可能会暴尸街头,他的心仿佛别撕开了两半,令他忍不住又想再次去教训那些人渣。

      “不,不要。”他一动,凝心便马上把他拉住。她知道他在关心自己,这就够了。但她再也忍不住了,胃一翻滚,吐出了一大堆脏物,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在不断模糊,她只能以微弱的声音说:“我是和宁安他们一起的,不是一个人。”说完,便晕了过去。

      “凝心,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呀!谷雨蝶,你快下来救人,你这混蛋!”又是斐浪的一阵怒吼,凝心,你不要有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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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谷雨蝶正在为昏睡中的凝心治疗,斐浪的手不禁又收紧。如果不是他和洛毅那对夫妻正好在对面的酒馆喝酒,如果他不是正好望着窗口,看到发生的一切,那结果就不是像现在那样,而是不堪设想。他仔细地看着凝心,发现她又消瘦了几分,为什么呢?消瘦的不应该只是自己吗?想着前一段时间她的冷淡,斐浪的心不禁又是一阵疼痛。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见谷雨蝶治疗完,他马上到凝心的床边,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心里下了一个决定,无论如何他都要把这双手的主人的心捉住的。

      一阵新鲜的芳草的味道把她从昏迷中引了出来,但她却无力来睁开那双紧闭的眼睛。一只温暖的大手正紧紧地握住自己那纤细的手,仿佛在不断地给予她力量,那熟悉的气味令她的心安定。就让自己在这一刻放纵,忘记了身份,忘记了家人的脸面,享受这一刻的被疼爱与照顾。她在心里对自己笑着说。

      “谷雨碟,为什么她还没有醒过来!”一把暴吼在耳边响起,吓了凝心一跳,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失常。

      “喂,姓斐名浪的家伙。”一把清脆的声音在不远处大声地愤怒地说,“你敢怀疑我的医术!你又不想想刚才都干了些什么。人家是千金小姐,娇贵得很,本来就已经受了惊吓了,你倒好,再免费加演一场暴力表演,然后还嫌不够再怒吼一顿。你自己倒不检讨一下,反而还怀疑我的医术!”

      “你!你!”斐浪一时无话可说。无可否认,的确是他的不对。

      真的很少,很少看到骄傲如他会踢到铁板,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凝心不禁在心里笑出声,等一下,斐浪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还有他的名字不是斐雨良吗?凝心心里起了疑惑。

      “如果凝心有什么事,我一定找你算帐!”斐浪咬牙切齿地说。

      “哎呀,我很怕呀。相公,如果斐王爷找我算帐,你会保护我吗?”凝心听到谷雨蝶在不同的地方装出害怕的声音。

      “蝶儿,你就原谅狂狮在发疯时说的话。要记住做大人要委屈一些,因为我们要不计较一些小人的过错。”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谷雨蝶的方位发出。

      “洛毅,谷雨蝶……”斐浪愤怒的声音再一次冲击着凝心的耳朵。她的耳朵都快要震聋了。

      “好了,不要再玩了。浪,你通知了宁安他们了吗?”那温柔的声音继续说。

      “通知了,再等多一会儿,他们就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了!”斐浪阴沉地说。

      忽然,门被猛烈地推开,一阵零乱的脚步声响起。然后是宁安焦急并带着哭声的声音。

      “心姐,你在这里。真是太好了,担心死我们了。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要吵着要出来,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然后凝心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只细致的小手紧紧地握住,看来自己还是造成了其他人的负担了。

      “是呀,你们不知道如果我迟一步,你们看到的将会是一具遭□□后被遗弃的女尸。”三个人不禁毛骨悚然,一方面是凝心的遭遇,但更重要的是因为斐浪眼中的飓风。他们现在唯一想到的:这回他们死定了。

      “表,表哥,都是我不好。你要怪,就怪我好了,不要怪他们。”宁安首先检讨。

      “我也有错,你就不要难为她们了!”杜浩轩也认错。

      “姑爷,灵儿没有照顾好小姐,灵儿罪该万死!”灵儿哭着说。

      等一下,一道闪光在凝心的脑海中滑过。宁安的表哥,灵儿口中的姑爷,斐雨良,雨为水,水加良则为浪,那就是斐浪。斐浪!那个弃自己于礼堂的所谓的相公,而他的名字,他的名字是——斐浪。这不是很清楚了吗,斐雨良,斐浪,原来他们是同一个人。凝心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难道他不知道这样让她受到了多少的折磨?她用力地睁开双眼,挣扎着坐起来。

      “喂,喂,有人醒过来了。”谷雨蝶清脆的声音马上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斐浪马上跑到床边扶起她,焦急地说:“不要动,你现在还虚弱,要好好休息。谷雨蝶,你还不快点帮凝心检查一下1”

      “放开我,你这骗子。你不要碰我。真想不到,一个堂堂的斐府王爷会欺骗我这样的弱女子,这样很好玩吗?”凝心冷冷地说。

      秘密被揭穿了,斐浪脸色一白,“凝心,你听我的解释!”他马上说。

      “我不听,我不听,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你这个骗子!“凝心挣扎着站起来,但腿一软,又倒了下去。

      斐浪马上伸手扶住她。“你不要碰我,快放开我!”凝心又强烈地挣扎着。吓得斐浪又马上松开手。

      “宁安,灵儿,你们两个还站着干什么,快过来扶着凝心,送她回府!”斐浪暴躁地说,看着一脸苍白的凝心,心里真是又痛心又焦急。

      被点到名的两个人马上扶住虚弱的凝心,然后缓缓地往外走,斐浪和杜浩轩尾随其后。喧闹的房间又恢复了原本的宁静,只留下被众人遗忘了的两夫妇。

      洛毅叹了口气,抱着自己的骄妻,无奈地说:“蝶儿,是不是你下了药,让段姑娘有知觉却动不得,然后就揭了斐浪的底的。”

      “还是相公最了解蝶儿的心思。”雨蝶笑得十分开心,“这就算是对斐浪的小小报复。”

      “你这样会令斐浪非常非常麻烦的。”洛毅又叹了口气。

      “迟早段姑娘都要知道一切,我只不过是提早了一些而已。而且只有这样,这出戏才会更加精彩。”雨蝶顽皮地笑着说。

      “你呀!”洛毅无言,只能着看着自己这个顽皮的妻子,心里暗叹,浪,我都帮不了你了,你自求多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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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了,已经一个月了,斐浪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凝心,不但没有见到,甚至连进一步溢香阁也不行。真好笑,在自己的地盘,却有自己进不了的地方,但他就是不敢,因为他怕凝心永远不原谅自己,而凝心又一步也不踏出溢香阁,根本不听自己的解释,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抓狂。最后,他只能牺牲自己的耳朵,再一次凝听自己母亲两个时辰的“点化”,才得到母亲支持的一票。

      在斐浪的亲自护送下,斐王妃出现在溢香阁中凝心的房间。看着凝心,又想起自己儿子的所作所为,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开口,但那毕竟是自己的孩子,自己不帮他还有谁能帮他呢。一想到这,斐王妃不禁叹了口气,这对小冤家真是折腾死她这副老骨头。

      “娘,听说你最近的睡眠不太好,我就在那些香料中加入了白芷,你在睡前点燃它,就可以睡一个好觉了。”凝心把装有香料的瓶子放在桌子上,笑着说。

      为了你们,我哪能有什么好觉睡。斐王妃在心里抱怨,但还是笑着握住凝心的手,说:“凝心,你真有娘的心呀!凝心,你,你是不是还在生浪儿的气呀。”斐王妃试探地问。

      “我知道你确实受了不少的委屈”,斐王妃叹了口气,一想到自己儿子的所作所为,气便来了,“那孩子也真是的,有什么不好玩,却拿这些东西来玩,你生他的气是应该的。他小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不禁数落起斐浪的恶行。

      凝心静静地听着,然后倒了杯茶安慰说:“娘,你就不要那么生气了。”

      “怎么能不生气,这孩子”正说得兴起的斐老王妃忽然想起今天的任务是安慰凝心,却说出了更多斐浪的不是,有些不自在地说:“但你也不要生气生太久了,我看他这些天都折磨得消瘦了不少。”

      “凝心知道了。”凝心轻声答道,其实她从灵儿那里已经知道斐浪为了她消瘦了不少,所以再就没有怪他了。只是她需要一些时间去适应和消化这一切。在理清这一切之前,她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一个姬妾成群,花名在外的男子。或许他现在真的可以为了她放弃一切,但以后呢?以后一旦他不在喜欢自己,而自己却早以陷入其中,该怎么办?

      “凝心呀……”正当斐王妃还想说些什么时,下人来禀报说:“王妃,少王妃,豫王妃在门外想拜见少王妃。”

      “快传,快传。那丫头,我都好几久没见到她了。”斐王妃笑着说。

      豫王妃,我好象不认识她,为什么她会来拜见我的?正当凝心琢磨着,一把清脆甜美的声音从门口响起;“呀,原来王妃在这里,我刚才到你那边找你,你的下人才说你出去了,我正可惜这次不能见到你,这不,终于见到我日夜惦记的王妃了。哎呀呀,王妃你又年轻了。你可不能再这样了,不然下次我再来,我就认不出你了,还以为在斐王府什么时候多了位神仙姐姐了。”

      一阵清新的草药味在空气中弥漫,再加上那清脆的声音,原来是那位救了自己的姑娘。凝心马上明白过来。

      “你这丫头,嘴巴真是甜死人不偿命!我哪有什么年轻了。”话虽这样说,但笑得合不拢的嘴巴早已泄露了她的喜悦。

      “蝶儿说的可都是真心话呀。唉!”谷雨蝶夸张地叹了一口气,“哎,现在做老实人,难呀。你看,我说真话却被人说成是假话了。”

      “好了好了,你这丫头。怎么不见洛毅和你一起来的?”斐王妃好奇地问。

      “他和斐浪谈事,我就先过来了。”

      “那你们就留下来吃午饭吧。现在就留着让你们两个姑娘家谈,我这老骨头就先回去了。不过下午你们两个都要过来我那边陪我说说话,知道吗?”斐王妃说着起身离开。

      “斐王妃慢走,我一定会去的!”“娘慢走!”雨蝶和凝心说道。

      “豫王妃请用茶。我还没有谢谢你上次救了我。”凝心笑着说。

      “不用谢,救人是医者的责任。哎呀,你就不用叫我豫王妃,好奇怪。我的名字叫谷雨蝶,你叫我雨蝶就好了,大家都是这样叫的。”

      “那你也叫我凝心好了。不过,我要为斐浪上次的无礼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跟他计较。”凝心不好意思地说。

      “那家伙,我才没那么闲去跟他计较呢!”雨蝶一脸的不屑,然后看着凝心,露出了然的笑容,“看来你还挺关心他的哦,喜欢上他了!”

      红晕染上了凝心的晶莹的脸,白里透红,如夏日粉色的芙蓉。眼中带羞,小嘴轻闭,动人之态,让雨蝶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斐浪那家伙除了嘴坏了点,脾气臭了一点,而且花心了一点外,其他的倒还可以。不过我的相公当然是最好的了。最好的没有了,你就将就一下好了。那你干吗要避他?”

      听着雨蝶这样形容斐浪,她本来想笑出来,但听她这一问,她心中的哀伤和悲愁又上心头。

      雨蝶看在眼里,心里也明白了不少,“是因为他的莺莺燕燕和他的不专一吧。”

      凝心一惊,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这么快就被雨蝶看穿了。

      “这一次看斐浪紧张的样子,你在他心中的地位应该不轻,或许他真的爱上你了,你就给些机会和时间给他吧。”虽然不喜欢斐浪,但雨蝶还是说出实话。

      “但又有谁知道这种紧张和爱能持续多久,十年、十个月、还是十日呢?以色待人,最终只会伤心。随着岁月的流逝,再美的容貌总有消逝的一天,如那满地黄花堆积,如今有谁堪摘?”凝心轻叹。

      “好了,不说这些东西了。”看到凝心眼中的悲伤,雨蝶也不忍,语气一转,轻笑着说,“听斐浪说,你会配制香料,可不可以帮个忙?”

      “有什么可以帮助你吗?”

      “可不可以让麻药带上令人放松的香味,我想这样可以更好地发挥麻醉的效力。”雨蝶从怀中掏出几个瓶子。

      “当然可以,不过你要把药的成分说出来,以免药物相冲。”

      “当然,这是由……”

      两个女子为共同的话题谈得不亦乐乎,整个上午就在愉快的气氛中悄悄地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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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雨蝶死缠着不放,凝心迫于无奈,只好走出溢香阁,三个月出现在斐浪的面前,和大家一起吃午饭。

      看着眼前消瘦了些许的凝心,斐浪的心里感到既高兴又心疼,马上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她,一见她想挣扎,便贴着她的耳朵轻轻地说:“你也不想让我在客人和下人面前下不了台吧。此外,你这样会让娘她老人家更担心我们的。”这样一说,凝心只好放弃挣扎,由着他把自己引到座位上。而斐浪则在心里暗暗偷笑。

      但最开心的莫过于看到斐浪和凝心和好的斐王妃了,看来,自己很快就可以抱孙子了。一想到这,斐王妃的笑容就更灿烂了。“来来,大家吃吧。凝心呀,你要多吃一些,这样才可以把身子养好。”说着不断地往凝心的碗中置菜。

      “听到没有,娘都说你吃得少,要多吃些。”斐浪也不忘在凝心的碗中置菜。

      不到一会儿,凝心的碗中就装了满满的饭菜,令一向吃很少的凝心皱起了眉头。

      “我说凝心呀,你还真有福气,看不到一会儿碗就满了,而我呢?现在还要自供自足。”雨蝶夸张地说。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没有听说过吗?不动手,我怕你到时候变成猪,没有人要你了。”一看凝心终于不再生自己的气,斐浪整个人精神起来,不忘取笑雨蝶。

      “如果像你这样说,凝心也是自己不动手呀,到时候她变成了猪,你就会不要她了。凝心,你听到了。”

      “你可不要在这里煽风点火,破坏我们夫妻感情,无论凝心怎样我都会要她的。”斐浪紧张地抓住凝心,“你不要听她乱说哦。”

      “是吗,是吗?那倒要看看,事实证明一切。凝心呀,我有增胖的药,可以马上变成胖子,你一定要来试一下哦。”雨蝶不甘示弱,也抓住凝心的手,然后示威地望向斐浪,我就看你能怎样。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一见面就吵。来来来,我来给你添菜可以了吧。你们抓住凝心,要她怎样吃饭呀。”斐老王妃站起来在雨蝶的碗上添上菜,“你们吵归吵,可不能拿我的宝贝媳妇做什么试验,不然我可不放过你们。”

      “是是是,我们怎么敢违背老祖宗的旨意呢?”雨蝶严肃地说,但还是不忘问一句,“不过我的药真的很有效,凝心你真的不要吗?”

      “谷雨蝶!”斐浪生气地叫了一声,却引起了所有人的笑声。一顿午饭,在欢乐的气氛中结束。

      而下午,雨蝶又缠着凝心陪自己到处走走,而谈完了公事的两位相公,自然毫无疑问地加入了。在美丽的景色中,两对俊男美女更为此增添了一道亮丽的风景。但就是这样的一对对,却让斐浪咬牙切齿,气愤不已,唯一能做的就是死瞪着前面的一对。

      能让斐王爷咬牙切齿的人真的很少,很少,少到五个手指头都可以数完,而谷雨蝶却是个中枭雄,但最令斐浪生气的是她一直和自己身边的人有说有笑,完全忘记顾及后面一对的感受。她身边的人也好象忘记了自己的存在。那个人,就是本来应该在自己身边,由自己照顾的——段凝心。而现在自己的身边,却是一脸悠然的洛毅,这能不让他气愤吗!

      他受不了了,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却不能触摸得到。他不禁阴着脸,对旁边一点儿也不在乎被冷落的洛毅说:“毅,你干吗不管好你的娘子,老是占着别人的娘子干吗!”而现在,他这个别人十分的不爽。

      “没办法了,我的娘子就是特别喜欢那别人的妻子,又特别不喜欢那个别人。最好的办法就是霸着别人的娘子,让那个别人看得见,摸不着,自己生闷气。而我这个妻奴也没有办法了。”洛毅笑着说,爱莫能助地望着斐浪。心里却阴笑着,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笑我是妻奴,自己还不是一样。不过看到斐浪不爽的样子,真的太有趣了,难怪雨蝶老是要捉弄他。现在,他也不介意帮自己的娘子一把,一起来捉弄自己这个出生入死的朋友了。

      可恶,真是太可恶了。山不转,水转。斐浪沉着脸快步走向前,一把抱起凝心,然后冷冰冰地说:“你们这对狼狈为奸的夫妇就慢慢游玩,不要妨碍我们这对恩爱夫妻谈情说爱。”说完一跃,消失得无影无综。

      “可恶,有这样的对待客人的吗?他竟然把人也拐走了。”雨蝶忿忿不平地说对自己的相公说。

      “好了,不要气了。斐浪不爽的样子你也看到了,你也就不要再抓着他的娘子不放了。”洛毅还是有点良心地为自己的朋友开脱。

      “你都不知道他对凝心都干了些什么。这只不过是些小小的报复。毅,你可不能学那臭斐浪,不然我一定会下药弄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雨蝶一面抱怨,一面借机会教育一下自己的亲亲相公。

      洛毅抱着自己的娘子,亲了亲她的脸,然后装成很害怕的样子说:“娘子的厉害,相公知道。相公怎么敢呢?娘子就饶过相公吧。”

      “你知道就好。”雨蝶骄傲地说。然后两个人不禁笑成了一团。

      而另一边,被斐浪抱在怀中在屋顶上飞跃的凝心,则满脸通红。斐浪的气息,腰间的双臂,炽热的胸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自己正在他的怀里。但一想到他的捉弄,她就来气,便不断挣扎地挣扎,还大声地说:“斐浪,你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你不要乱动,你会掉下去的。”斐浪马上紧抱着凝心,“好,好。我这就下去,你不要再乱动了。”然后平稳地降落在自己的书房前。满香在怀,真的不愿放手呀,但看到不断挣扎的凝心,看来是没有选择了。斐浪在心里暗叹,然后小心地放下凝心。一看,只见她忿怒的脸上满是红晕,一想起当天晕倒在自己怀里的她,慌张地问:“凝心,你怎么脸都红了,你是不是不舒服?”

      “刚才你突然把我拐走,我能舒服到哪里去。”凝心嘴里说着,但心里却松了口气,幸好没有被他发现,这笨蛋。然后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我的书房,你要到哪里去呀?”斐浪看到往外走的凝心,马上把拉住她。凝心一不稳,便倒在了他的怀中。斐浪便紧紧地把她抱住,淡淡的清香吸入鼻尖,落在心中,勾起更多的思念,他已经三个月没有见过她了。

      “你快放开我,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快放开我!”凝心挣扎着。

      “你这话就错了。孔夫子有云‘食色性也’,再加上我们是拜了堂的夫妻,这样是增进感情的方法。对不对,娘子。”斐浪嬉笑着说。

      他一说,马上勾起了凝心被弃于礼堂的记忆,脸色越来越黑,气愤地说:“请问斐王爷,我们拜堂的时候,你在哪里?这样我们也算是拜了堂吗?快放开我!”

      糟了,说错话了。斐浪心里一惊,看到越来越生气的凝心,看来还是松开手为上策。他马上把手松开,抱歉地说:“我知道那是我的错,是我有眼无珠。你要怎样才会原谅我呀!难道我就这样被判了死刑?”

      “好,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你只要送我三两龙涎和三两的碧脑,我就原谅你。”凝心开出条件。

      “好,我们一言为定。”斐浪喜出望外,但龙涎和碧脑是什么东西呀?管它了,只要能夺回美人心,就算是星星月亮我都要得到。而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看来只有一个地方可以找到了。斐浪一笑,自信地说:“我这就去准备。你就留在这里,我命人带你回房。你就等着做我正式的妻子吧。”一说完,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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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美丽的庭院中,身穿龙袍的挺拔男子正专注地研究着桌中的残局。一名太监向前禀告说:“皇上,斐王爷求见。”而皇上却只是专注地研究着盘棋。正当太监考虑着是否应该再通报,斐浪已经进来,笑着说:“微臣拜见皇上。”

      皇上只是抬头看着这位与自己一起玩大的表弟,笑着说:“回京这么多天,现在才来见朕,该罚。来来,帮朕研究一下这残局,朕看了很久都还看不出破绽。”说完又低下了头。

      真是天助我也,斐浪暗想。然后他坐在皇上旁边,低声说:“皇上,四书五经是不是好书呀!”

      “是!”皇上漫不经心地回答。

      “那我们大唐江山是不是物饶民安呀!”斐浪又低声问。

      “是。”怎么还是想不出这残局的破绽呢?皇上仍思考着。

      “那我是不是皇上的好兄弟呀!”斐浪仍然催眠似的说。

      “是。”还是想不出来,皇上苦恼地想,难道真的没有破解之法吗?

      “那我是不是为了您出生入死,鞠躬尽瘁,立下了许多汗马功劳呀。”

      “是。”皇上依然专注地看着棋盘,仿佛没有听斐浪的话,只是潜意识地顺着思维回答斐浪的话。

      “那我是不是可以得到三两龙涎和三两碧脑呀。”斐浪越说越小声,越说越小声。

      “是!”回答得依然漫不经心,仿佛没有经过思考。正当斐浪偷笑着奸计得逞时,皇上又用那漫不经心的口吻说:“那爱卿就以夺回被南疆苗人占领的土地来换取吧。”依然没有抬头,依然在专注地研究着棋盘。

      皇上没有中计,斐浪失望地说:“微臣遵命。”

      皇上微笑着抬起头,一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样子,然后好奇地问:“斐爱卿是怎么知道这两种珍稀的香料的?”龙涎和碧脑是大秦国(今天的罗马帝国)出产的上品香料,其价格比黄金还要贵而且产量很少,因此每年进贡量极其少,而且在大秦国也是禁卖之品,民间更是不可能知道。若不是贵为皇上,可能都不知道有如此稀奇的东西,更不用说平民百姓。

      “是我的娘子告诉我的,作为补偿。”斐浪不好意思地说。一想起凝心,它不禁露出温柔的微笑,但又想到她愤怒的样子,他的笑容又垮了下来,那丰富的表情看得皇上不禁大笑。

      “看来爱卿陷进去了。不用担心,得到这两种香料不就成了。”皇上很有良心地安慰他,
      “那爱卿打算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越快越好,不如三天之后。微臣也回去准备一切,请求告退。”说完斐浪一拜,无精打采地离开了。

      看来英雄还是难过美人关。皇上看着渐渐远去的斐浪,不禁感叹了一句,又低头研究那盘残局,总会有破解的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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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了,已经三天没有见到斐浪了,他到底在干什么?凝心握着水壶为植物浇水,心里却满脑子都是斐浪。难道他在寻找龙涎和碧脑。可这些东西怎么能找得到?哥哥为了它们走了全国,还是一无所获。我的要求会不会高了一点了。不到一会儿,一壶水被全倒光了。哎呀,水太多了,这样花会死掉的。正当凝心想办法要抢救的时候,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伴着灵儿焦急的声音在远方响起:“小姐,小姐。姑爷今天要出征南疆。”

      咚。凝心手中的水壶掉到了地上,整个人呆住了。出征南疆,那就是要打仗。他为什么没有告诉自己一声?要打仗,她的心里一惊,那他会不会受伤,会不会因此而回不来?

      “小姐,你没事吧。你的脸都青了。”灵儿马上扶住凝心,担忧地问。

      “灵儿,王爷在哪里,快,快带我去见他。”凝心一回神,马上催着灵儿。

      “王爷现在在大厅和大家告别。哎,小姐,你不要焦急,小心点。”灵儿一说出地方,凝心马上便往那个方向走去。而灵儿也只好紧张地快步跟上。

      而在大厅里,大家都在为斐浪送行。

      “浪儿,你要小心,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斐王妃叮嘱着。虽然儿子不是第一次出征,但做为娘亲,心中的担忧却从没有减少。

      “王爷,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惜音代表众姬妾送斐浪出征,在一旁关怀地说。

      “王爷,是时辰出发。”下人恭敬地禀报。

      斐浪点了点头,一一向众人道别,最后看了一眼通向溢香阁的门口,带着失落转身往大门走去。她还是不来送我,看来她真的很生我的气呀。

      “斐浪!”斐浪期待的声音终于响起。他马上回过头跑向凝心,然后拉住她的手兴奋地说:
      “我还以为你不来送我了。你好象又瘦了,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斐浪轻抚着凝心的脸,心疼地说。然后又欢快地说,“不过不用担心,等我回来后,我一定会把你养得胖胖的。”

      凝心脸一红,低声地说:“你不要这样好吗?现有有很多人在看呀。”

      “无所谓,你是我的娘子。”吃了凝心的白眼后他马上转口地说,“我知道,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不过你答应我只要我把东西找到后,你就会原谅我的。这一天很快就会到了。”

      “这玉佩从小就跟着我,现在先给你带着。等你回来,要完完整整地还给我,否则我会永远永远不原谅你,知道吗?” 然后她把手中的玉佩交给斐浪

      斐浪小心翼翼地把玉佩收到怀中,然后发誓地说:“我一定会把它和我自己完完整整地送回你那里的。有了这玉佩,就仿佛你在我的身边,我一定会百战百胜。”

      “你一定要小心。”凝心还是忧心地再一次叮嘱。

      “我会的。”斐浪温柔地对着凝心说,然后大声地对众人说,“大家就在这里等我的捷报吧。”说完,一扫刚才的失落,充满了斗志离开了大门。

      正当大家都纷纷挥手送别时,一双怨恨的眼睛正看着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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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又在想你的妻子。”巡视完战营回来的郝雷看到把玩着玉佩的斐浪冷冷地说,“你还真是闲呀。”

      “有你这位鼎鼎大名郝大将军坐镇,我这个小小的王爷还有什么好担心好做的呢。再加上,这玉佩可是我的精神动力。”斐浪笑着说。

      “谢谢你的恭维了,斐大王爷。”郝雷冷漠地回应。郝雷,一个传奇式的人物。一个没有任何的家世的孤儿,12岁从军,凭借自己的能力,三十不到就被封为镇南大将军。魁梧的体形,刀刻般的面容,非凡的容貌再加上如此显赫的地位,却依然没有成亲。只因为他那冷漠的神情,严厉的眼神和不怒而威的气势。不要说女子,即使是一般的男子看到他都会发抖,更不用说在他的面前开玩笑了。不过斐浪是极少数不怕他的的人之一,因此才能成为他的好兄弟。

      “我们还是快谈谈战况吧。我可是想快点回去见我的亲亲娘子哦。”斐浪笑着说,然后把玉佩小心翼翼地收回怀中,一改刚才的玩世不恭。

      “基本上我们已经收回大部分的失地。但那些苗人现在却利用当地的瘴气和蛊毒作掩护,死守着剩余的地区。军中已经有不少将士因此而中毒。看来对方是想和我们打持久战。如果再这样下去,这里很快就会进入潮湿季节。到按时候,我们的粮草会很容易发霉变质,不能再食用。同时大部分的士兵都是从北方来,可能会不适应这样潮湿的气候而水土不服。到时候,我们的实力就会大大削弱。我想那些苗人就是要到那时再反攻,夺回失地。”郝雷冷静地分析。

      “难道就没有办法解决那些瘴气和蛊毒吗?”斐浪指出关键。

      “我们曾经搜集过那些可以抵御瘴气和蛊毒的草药,但发现沿途的草药不是被抢光就是被烧光。如果从各地运送过来,大概需要一个月的时间,那时候早就到了潮湿的季节。看来那些苗人都是早有准备。”

      帐幕内是无声的沉默,两个人都再思索着该如何面对这最后一役。

      “报。斐王妃送来大批的香囊和一封信给斐王爷。”通报的士兵把信呈给斐浪便退了出去。

      斐浪把信打开,这十分正规的字,是凝心写的字。斐浪一喜。因为凝心写字必须用木制的方格来格开,所以只有她的字才会如此的整齐正规。而信里写着:
      斐浪:
      我用襄荷做成香囊,应该可以消除南疆的瘴气和蛊毒。希望可以帮助你。家人安好,勿牵挂。望你早日凯旋而归。
      凝心
      真是我的知心人,斐浪又掏出那带上自己体温的玉佩,仿佛佳人就在自己的面前。我很快就可以和你见面了,斐浪看着玉佩,在心里温柔地说。然后转身严肃地说:“郝将军,把这些可以抵御瘴气和蛊毒的香囊分派给众将士。然后今天让众将士好好休息,饱餐一顿。今晚我们就给那些苗人一个极大的惊喜,为这场战事画上完美的句号。”

      今晚会是一个精彩的晚上,斐浪露出自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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