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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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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官衙
“杰,这一回你可输定了。”斐浪咧嘴大笑。这回总算扳回了一点面子。你这只老狐狸。
“浪,常言道天有不测之风云,此时之胜不代表最后的胜利。最后的笑容才好是最美丽的。”名上官杰的男子一派气定神闲,毫无慌张之情。
“你就说吧。我要好好看一下你怎样起死回生。不过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我要好好想一下要你干什么好呢。”
上官杰只是看了他一眼,说:“你什么时候回去?你再不回,我想不但老王妃要杀了你,浩那小子也会把你切成八大块再拿去喂狗了。不过你也太过分了,这一走把新娘子晾在一旁,你叫那新娘以后如何做人。”说着,轻轻地放下一棋。
“我也知道。只是当时真是太气人。我倒希望她一气之下不嫁,我倒落得清闲。不过确实要回去一趟。”斐浪的脸上有一丝懊悔。
“听说你那娘子才貌相全,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
“要不要我连带把她送给你呀,好不好?”斐浪横了他一眼,“今晚的事准备好了吗?我要一网打尽。”
“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就等时辰到了。将军!”杰把棋轻轻一放,微笑着说。
“怎么,怎么会这样的。”斐浪一看,什么时候局势全变了,一定是…………
“上官杰,你这只老狐狸。”他生气地大叫。
“我敬爱的斐王爷,你以狐狸来称呼一名堂堂的御使,有失身份吧。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按你的吩咐好好地记住我们的约定的。让我想一下该让你做什么呢?”说完转身离开,只留下爽朗的笑声和一脸铁青的斐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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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城外的一片墓地在月光的映照下既冷清又诡异。一个乌黑的东西在其中如鬼似魅地飞跃,令人不寒而栗。最后那东西停在一个墓碑前。月光照在它的脸上,原来是一个男子。只见他用手一碰那墓碑,平坦的地面马上出现了一个入口。他向四周看了一下,一闪如入,那入口马上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墓地又恢复了它原来的清冷与诡异,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那人沿着向下延伸的阶梯一直落到一扇巨大的石门前,他用力地扭动旁边的石狮。那石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他走进去,燃起了火折,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里面是一间石室。他到处翻找。忽然,他停了下来,转过身,阴险地盯着前方的乌黑。
啪啪啪,清脆的掌声在乌黑中响起。“赫教主工夫果然厉害,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流里流气的声音在乌黑中响起。“黑乎乎的找东西多不方便,为何不点灯呢?”一瞬间,整个石室的灯都亮了起来。斐浪坐在石桌前轻笑着,眼睛看着那碧绿的玉萧,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要不要在下帮你找一下你要的东西呀?”
赫连,紫血教的教主,为练成武功,不惜把孕妇的肚子生生剥开,取未成型的胎儿直接吞食,一时间闻者色变,被人称为血魔。此时,他的眼中只露出杀机。“御龙诀根本就不在这里。”话还没有说完,赫连就以剑直指斐浪的心脏,速度之快,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但斐浪只是轻松地以玉箫一挡,手一弯如灵蛇,化开剑式马上直取对方的要害。两人的功力不相伯仲,一时间石室内风起云涌,两人所到之处无不化为灰烬。忽然,只见斐浪一转身。赫连一见有破绽,马上以剑直指其要害。只见斐浪如灵猴般一弯身避过剑锋,回身一掌直打其胸口,同时以玉箫点破其气门。一口鲜血从赫连口中吐出,血腥味弥漫在石室中。
“血魔,是时候为你的恶行付出代价了。和你的兄弟一起吧。”斐浪一脸冷漠地说。
赫连感到自己的内力如潮水一般在体内流逝。他用血红的双眼盯着斐浪,凶狠地说:“你以为这就可以捉到我吗?斐浪,这个仇,我一定要你以双倍的代价来偿还的。!”说完,手一掷,一阵烟雾在空中弥漫。
“可恶!”斐浪马上向前,想捉住眼前的人。但为时已晚,抓住的只有飘渺的空气。想不到会因此功亏一篑,斐浪忿忿地想。
在漆黑的夜幕中,暗藏着一丝丝的不安与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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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浪因破紫血魔教有功,加封为靖安王,丰厚的赏赐不要说,其在朝中日益巩固的地位更让想要巴结的人以恭喜为名络绎不绝地拜访。一向宁静的王府忽然热闹起来,府中的人更是忙得不可开交。纵然如此,在一片喧哗之中仍然有一处依然宁静与安详的世外桃源。
悠扬的琴声伴随着淡雅的清香从溢香阁的亭子中弥漫、扩散,如一阵清风抚平人们烦躁的心,如一滴冰凉的水滴落入心湖,泛起点点的涟漪,令人不禁驻足倾听。
什么时候家中多了名琴艺高手?为避免麻烦翻墙进府的斐浪一边赞叹,一边随着琴声进入
了溢香阁。悠扬的琴声如山间的清泉,纯洁而灵动,不知不觉间把人轻轻地围绕,再也不能把它摆脱。优美的琴声不禁让他解下腰间的玉箫,吹出袅袅的箫音。声声的箫音仿佛伴着琴声起舞,一高一低,相互碰撞却又相互和谐,相互呼应又相互分离,合而分,分而合。使原本婉约的曲子增添了一份刚阳之气,但又更衬托其原本的婉约,如阴阳二象,相互矛盾却又融合得如此的完美。使听者如痴如醉,响遏行云。“咚”伴着最后一声箫声如玉珠落盘飘逸在空中,清脆而又悠扬,如那淡淡的清香萦绕在心,回味无穷却又让听者带着一曲而终的失落。
“姑娘的琴艺连宫中的乐师都要自愧不如呀。”斐浪一跃跳进亭入,不禁赞叹。
“公子过奖了,有了公子的萧声,才能使这曲更加完美。这才是令奴家敬佩的。”
“姑娘何必如此谦虚,所谓乐为心声,能把此古曲发挥得如此淋漓尽致者,世间已经很少了。那美丽的琴声如姑娘的美貌都是天上送给人间的礼物。难求,难求。”斐浪看着眼前的佳人,不禁思索着何时家中有了如此绝色。
“多谢公子的赞美,奴家愧不敢担。不知公子是不是迷路了,让奴家命人带你出去吧。”
凝心微笑着说。但心中却带着揣测着对方是何人,虽其的话语中带着玩世不恭,但他身上发出的威严令人不感轻视他,或认为他是无能之辈。
“哎呀,我倒忘了问,不知道姑娘是何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斐王府的呢?”难道是娘请回来的歌姬?斐浪暗想,如果这位姑娘是歌姬,倒可以把她收藏在家。这么好的琴声和美貌,无论花多少的银子都值得。
“奴家是斐王府的斐少王妃。让奴家叫人带你出去吧。”凝心轻声说,然后转身想呼唤下人。
轰的一声,凝心的话如十万吨炸药在斐浪的脑子里炸开。望着眼前的绝色佳人,这,这就是那个被自己弃于礼堂之上的失明千金,这,这怎么可能。他不禁向后退了一步,撞在凳子上,发出巨大的声音。强烈的剧痛,总算把他的魂魄招了回来。
“公子,你没事吧。”凝心担忧地问。“
“没,没事。只是惊讶于自己有如此美丽的大嫂。忘了自我介绍,在下斐雨良,是斐王爷的表弟,这次特意来祝贺表哥高升,想不到有幸听到表嫂的美妙琴声。哦,我还要去拜见姑妈,就在此拜别了。”说完,斐浪便冲冲离开。只留下了一脸愕然的凝心。
斐浪回到书房,把门关上,坐在太师椅上,心才平静下来。回想起刚才,不禁觉得好笑。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狼狈,竟然要落荒而逃。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希望让凝心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就胡乱编了个身份。或许是怕她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怕她从此生了自己的气。他不禁想起那雪白飘渺的身影,和那美妙的旋律,心里不禁荡起阵阵的涟漪。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他尊贵的母亲,否则一切都会很快被揭穿了。他一想到这便起身离开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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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斐浪一进门,便献媚地笑着叫道。
“哟,我们伟大的斐王爷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有人永远也不进这门呢。”原本见到儿子的欢喜被想到他弃凝心于礼堂的怒气所销毁。
“娘,你还在生气呀。来,来,喝口茶,消消气。是,是。是孩儿不好。”斐浪接过侍女递过来的茶,马上递给敬爱的母亲,讨好地说,“娘,你不要再生气,不然你那雪白无暇,天下无双的绝艳面容就会多了几条皱纹,孩儿看了会心疼的。”
“你的这些话留去哄外面的小妹妹还差不多。”虽然这样说,但满脸的笑容还是表现了她心中的喜悦。人人爱美,女人更加爱美,上了年纪的女人更是甚者。有谁听见别人赞美自己的美貌会不高兴的呢。
“娘,这是我的真心话。哎,这世界真是的,我明明说的是真话,还别人误会是谎言。人真难做呀。”斐浪一脸受委屈的样子。
“好了,好了。你呀你,怎么不想想,一个姑娘家被你这么一闹,还有什么脸面。幸好凝心人好,心美,才令亲家没有追究,否则我们家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才好呀。你看这媳妇多好……”斐王妃一边喝着茶,一边训话。
原来她的名字叫凝心,凝结美与纯洁的一颗心。真是好名字好人。斐浪看上去好象很认真地听着娘亲的训话,其实心里满满的是凝心美丽的面容,美妙的琴声。这一下使原本枯燥的训话也变得短暂甚至精彩了。
不知不觉,半个时辰过去了。斐王妃终于停止训话。喝完最后一口茶,顺了顺气,再看了这不孝子一眼,说:“不过你总算回来了,过去的就算了。你就快点去照顾你的新娘子,好将功补过,我可想快点抱孙子呀。”一说到这,斐王妃不禁眼都笑蒙了。
斐浪看了娘一眼,不禁翻了翻白眼。我把这过补了再算了。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知道他那娘子是一个外柔内刚的人,不容易对付。“娘,如果有人问你斐雨良是谁,你就说是我的亲亲表弟,是非常非常亲的那一种。说他来找过你,知道吗?”
“斐雨良,我怎么不记得有这样的一个亲戚的,他是谁呀?”斐王妃迷惑地问。
“娘,你就别管了,总之这样说便是了。还有,我有事,暂时不能住在家里。你有事,就到洛毅那里找我吧。那些上门拜访的人就靠娘了。”说完,要在府中应付那些无聊的人,还不如自己去找乐子。而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斐浪,你这个浑小子。” 身后传来斐王妃愤怒地大叫,斐浪缩了缩头,更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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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摇曳,万籁寂静,令凝心不禁想起那袅袅的箫声。世间知音难求,那个叫斐雨良的表弟确实是个乐中高手,更是难得的知音。这不禁令她想起晚饭的发问。
“娘,你知道斐王爷有个叫斐雨良的表弟吗?”
“让我想想,喔,是呀,他是斐浪的表弟,他们两个从小玩到大,亲得很。这不,他今天才来找过我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娘回答的时候好象有些怪异,好象是忽然间才想起这个人,但如果这个人真的和斐王爷情同手足,娘又怎会有回答得这么迟疑呢?但如果是假话,但又有谁可以令娘要去包庇他,让娘也来欺骗自己呢?真是想不通。
“小姐,你在想什么。可以睡了。”灵儿过来把她轻轻扶起,引到她的床上。
“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你也去睡吧。”说完,闭上眼睛。想这么多也没有用了,还是不去思考那些疑惑了。凝心对自己说,然后闭上眼睛,在回忆的萧声中进入了梦乡。
而在同样皎洁的月亮下,斐浪望着窗外披着银光的柳树,不禁想起那亭下抚琴的白衣女子。那个被自己弃于礼堂的妻子——段凝心。那绝美的容貌确实世间难求,但吸引他的是她所散发出来的一种宁静与纯洁。还有那优美的琴声,她所有的一切都让他迷醉。
“在想什么?”优雅的声音把他从沉思中唤醒。回头只见一身青衣的豫王爷洛毅微笑着,拿着酒壶和杯子站在门外。
“怎么,你的爱妻这么早就放你过来?我还以为你要等她睡了才能溜过来呢。”斐浪夸张地说。还没有看过比洛毅更疼自己娘子的了,真是恐怖。
“她在忙着配药,准备要送给那些贫穷的百姓。”他笑着走进房间。一提起自己顽皮的娘子,溺爱之情尽情表露。看得斐浪掉了一地鸡皮。
“拜托,不要用这样的眼神望着我。我会以为你有那些不可告人的癖好的。我告诉你,我会为保我的贞洁而不惜牺牲一切的。”斐浪开玩笑地说。
“我从没有认为你会明白。只有当你找到你真爱的人,你才会明白那种相互深爱的感觉的。”洛毅把装满酒的杯子递了过去。
斐浪一饮而尽。“知道了,你是这个天下最幸福的男人。这酒不错,我要带点回去。”
“你到时候自己去拿。对了,怎么不回家,窝到我这里来。不怕斐王妃怪你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斐大王爷天不怕地不怕,最怕他的母亲大人。
“早见过她了,还被她训了半个时辰。家里烦死了,哪里有你这个清静。”
“确实,斐王爷又升官了,着怎么是我这个平庸的小王爷怎么可以比呢?再加上满府的姬
妾,更是热闹非凡。哪能有我这里的冷清。”洛毅笑着说。
斐浪瞪了他一眼,说:“算了吧你,还幸灾乐祸。有谁不知道皇上的第一大红人不是我眼前这位鼎鼎大名,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豫王爷。”如果眼前这匹微笑的狼叫平庸,那这个世界就只能充满白痴了,斐浪暗想。
“好了好了,不说了。见到了你个被你抛弃的新娘子没有。听说那段姑娘才貌相全。不但有绝色的容貌,高超的琴艺更是无人能比,听说她配制的香料更是一等一的好呀。”
洛毅的话不禁让斐浪再次想起那白色的身影。听到洛毅说得好像和她很熟一样,不禁一口气闷在心中:“你认识她吗?干吗说得好象和她很熟的样子?”
洛毅一阵愕然,但马上是了然的微笑。看得斐浪不禁一阵心慌,好象心中的什么秘密被看穿了似的。“笑什么笑!”斐浪恼火地说。
“浪,你知道什么叫做恼羞成怒吗?要不要我借镜子给你让你看一下。看来你不但见了,而且还陷进去了。”
“洛毅,你不要太过分了,滚滚滚。回到你那爱妻的身边去,不然她又说我霸住你不放,又
来找我算帐。”斐浪一边说,一边把洛毅推出门外。
“好,好,我这就走,我这就走。我要告诉大家我们的花蝴蝶终于定下来,到时候一定有很多人想看的。”洛毅一边笑着说,一边被人毫不客气地赶出了房门。
“说就说,谁怕谁。”斐浪砰地关上门,难道他真的这么快就陷下去了。他又看着窗外的柳树,脑海里全是凝心的倩影。
洛毅笑着进入自己的房间,只见他那顽皮的妻子正摆弄着满桌子的罐子。他把她抱在怀中,说:“怎么,还没有弄完吗?”
“那些早就弄好了,就等明天把它们送出去。我现在正要准备着报斐浪把我丢到牢房的仇。你说用泻药使他两脚发软好了,还是用痒粉让他坐不安,睡不着好呢?”谷雨蝶一边奸笑一边搂着自己的亲亲相公。
“蝶儿,你怎么还是这么顽皮。浪起码算是帮过我们,你就轻手一点吧。两样都放一些,但不要弄出人命,知道吗?”洛毅谆谆教导,至于不死不活,那就不关他的事了。斐浪,你就自求多福吧。
“当然了。”雨蝶开心地给了洛毅一个大大吻。“你干吗一进门就笑个不停,有什么有趣的事,快告诉我。”雨蝶撒娇地问。
“没什么,只是很快就可以看到一场精彩的追妻戏而已。”
“主角是谁呀?”洛毅的话引起了她的好奇心,她真的好想知道呀。
“就是那个将要被你弄个半死不活的人呀。”
“我不相信,那个花心大萝卜,我才不信他会真心爱一个人了。”雨蝶嗤之以鼻。这也是她看他不顺眼的地方,玩弄爱情。哪像她的夫君一心一意。
“这就让事实来说明吧。”
“毅,你今天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呀?”雨蝶笑着问。
“有吗?我还是事情没有做吗?”洛毅笑着反问。
“洛毅!”雨蝶瞪着眼看着他。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爱你,我的小蝶儿。”
“我也爱你,毅!”深深的一吻,吻不尽的是两人之间的情意。
爱,让他们经历了风风雨雨,最终看到风雨之后的绚丽彩虹。